第一百四十二章 冰棺調情


  蒼蕪洞,另一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拳頭狠狠的砸入牆面,凹進去一大塊碎石,鮮血淋漓。

  該死的是,他的噬心蠱又發作了!

  可什麼時候不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還有——在她面前。

  蕭南翌猝然倒在牆邊,雙手緊握著心口,受不了體內蟲子的撕咬,連勉強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伏在地上。

  五指,深深的嵌入了地面,卻仍然阻止不了疼痛。

  現在的樣子,就像一條發瘋的狼,沒有人性,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給撕裂開來,恨不得把身邊所有的東西都弄碎才好。

  這點痛,這點折磨,就不受不了嗎?

  

  下一次發作的痛,會比這多痛上兩倍,你又該怎麼去抑制。

  蕭南翌,你真沒用!

  拳頭再次深入地面泥土,碎裂出痕跡,手掌指骨處,一片猩紅,通紅的眼睛,冒著蘊蘊星火。

  他是怕傷到她,所以才離她這麼遠。

  他這麼沒有人性的樣子,他不願她看到,不可能讓她看到。

  ######

  吐出幾口水,單黎夜打開雙眼。

  眼前的男子衣服濡濕,她不知道自己在水裡待了多久,但是,是他把她給救了上來。

  看著身下的衣衫,這下單黎夜連苦笑都不想了,他為了能讓她呼吸順暢,解開了她的衣衫,而他的手還按在她身上,當然,她不會懷疑他有沒有吻她,因為他吻了。

  古往今來,似乎溺水只有一個搶救辦法,她也免不了這一不幸。

  蕭南翌很懷疑,她到底會不會游水?

  如果說璇火洞那次是意外,那這次難道又是碰巧意外?怎麼每次她遇到水,都總能沒知覺的昏過去,不陰情況的人,會真以為她和水有仇。

  按放在她身上的手稍稍移離,他握上了她的手,正欲給她度氣取暖,她卻把他的手抓的很緊。

  微微好轉了臉色,她搖了搖首:「我沒事,有事的是你。」

  他的臉色,又能好到哪兒去,她又怎麼能再耗費他的真氣,她只不過是嗆了幾口水,而他……

  鬆開她的手,蕭南翌隻字不提剛才的事情,主動系好她的衣衫,幫她覆上面紗,仿佛這事已經做的順手。

  單黎夜注意到了他掌背的血色痕跡,微微凝了臉色:「你的手……」

  「只是小傷,沒事。」看了看手背的傷,蕭南翌並不在意,正要起身,整個人忽既怔了瞬。

  手,卻突然被她拉著。

  「就算是小傷,若不好好處理,也會成大傷,我幫你處理一下。」單黎夜取笑道,看了看身上,撕下一片衣角,正要給他包紮,他卻有些微微的反抗。

  他有些不適應她對他的好。

  來的太突然,太措不及防,他怕這種好消失得也快。

  他居然也有怕的時候。

  「蕭大少主。」她客氣的念著他的稱呼,看著他莫名的臉色:「我只是看在你救過我幾次的份上才幫你,你可不要想太多。」

  她抓的有些緊。

  他放鬆身體,也任由她這麼做了。

  打了一個結,單黎夜卻還是沒有鬆開他的手,目光凝落在他手背的一片痕跡上,她記得,這是被燙傷的痕跡,落下了疤痕。

  他沒有用藥消除疤痕嗎?

  蕭南翌沒看見她的神情,沒有太多的留戀,抽離了手,目光看向那座冰棺。

  等單黎夜站起身,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又再次被他摟住,只見他腳尖點水面,兩人飄向那冰棺。

  單黎夜極為無奈。

  他做事情前就不能先通知她一聲?

  他一手環繞她腰身,另一手抓住藤條,雙腳往上捻,將冰棺踢開半邊,兩人悄然落入冰棺裡面。

  裡面沒人,卻有一塊巴掌大的透陰冰塊,被打磨得晶瑩透亮,單黎夜輕輕拿起,撫摸著這東西,才發現這不是冰,倒有點像透陰的玉,冰玉。

  冰棺並不是太寬,兩人無法並排蹲著,只能是一前一後,她正待要轉頭問問他是否認得這東西,卻沒有料到,他似乎注意到了什麼,身體也是往前傾倒,腦袋靠了過來。

  然後,她的唇,擦過他的臉畔。

  此情此景,像是她主動吻著他的側臉,擦邊而過。

  蕭南翌愣了很久,感覺臉頰上的溫度猶存,滾燙至極。

  「小心!」

  半開的冰棺蓋不知為何驟然一合,將冰棺鎖的死死地,她見他出神,只能迅速將他按倒。

  此刻,他下她上。

  冰棺里空間太狹小,棺蓋也已封閉,既不能上也不能下,底下有個人,她更加不能亂動,堅決的用雙臂抵住棺材,費勁力氣支撐起自己,不碰他身體半分半毫。

  蕭南翌見她樣子,好像把他當做了一頭餓狼似的,不得已,伸手扣住她的腰身,一拉,將她重重的砸向自己的心房口,把她的重量全部壓在自己身上,還外帶一句。

  「夫人,你不覺得這樣更舒服?」說著,他兩隻手都環到了她身上,把她纖細的腰鎖住。

  她動了動,毫無作用,反而與他越靠越近,見不得他這無賴模樣,有點無語:「你能不能先想辦法出去?」

  「我覺得這樣挺好啊。」他一點都不著急,就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她忍不住叫他全名:「蕭南翌。」

  他輕應:「嗯。」

  空氣,閃過好幾分的沉悶與尷尬。

  「你要是再動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會有什麼反應,會做出點什麼來。」蕭南翌淡淡的一聲,唇角卻是微微抿起。

  「蕭大少主。」單黎夜懶得再掙扎,撐在他胸口,看著他,清靈靈的笑意也很顯:「這裡是棺材。」

  「棺材和床,都一樣,只要我敢做。」

  他並不是個能克制住自己的人。

  做什麼,不論時間與地點。

  冰棺,又能算什麼。

  「是嗎?」

  她的笑很有深意,也不湊巧的,她也並不是一個對床第之事看得太重的人,如果他敢要,她絕對敢挑戰他。

  她的雙手在他身上攀岩而上,勾住了他的肩膀,不由分說,直接扒開了他的衣服。

  他都敢說了,她又有何不敢做的。

  看到他胸前的那一枚紋身,她吻了上去,一路而上,如同上次那般,在湊到他唇邊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蕭大少主,你應該還記得,那次在青樓你對我做過什麼,現在,我只是將那些拿回來而已。」

  當然她不能時時刻刻被他壓制,什麼時候,她也要反將他一軍。

  唇,覆了上去。

  青樓,他對她做過的太多了。

  她雖醉了,卻醉得很清醒。。

  四根藤條掛住的冰棺,左右搖擺,輕輕蕩漾,波動了水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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