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扮乖校霸的孤僻學霸(15)


  「能怎麼辦?不管是怎麼鬧的,反正我們已經按照他說的做,錢給了我們那就是我們的!你這兩天做著秦堰書的飯,等他出了手術室,好好照顧他兩天,多說些軟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萬一他要計較……」

  「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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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泰手都在發抖,用提高的聲音來掩飾自己的慌張。

  「我們可是養了他十幾年的親人!他要是計較,那才是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對對對!」王曉歡也安慰自己,「他要是計較,我就鬧得他書都讀不成。」

  王曉歡說這話的時候,腦海中閃現著之前她去找秦堰書,那個女生說的話,不安的同時又在安慰自己,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多大本事,她要是敢找她兒子的事,自己就和她拼了。

  那個人……

  是誰?

  薑茶茶身子掩在花壇後面,心下問:這件事和顧恆有關嗎?

  聽出她語氣里刺骨的冷意,小九九大氣不敢出,查詢到之後,忙說:【顧恆去找過秦泰。】

  ……

  薑茶茶要去找顧恆,又不放心秦堰書一個人在醫院。

  問了小九九,確定秦堰書生命體徵比較穩定後,還是放心不下,想找個人來守著他。

  想了一圈竟然想不到誰和秦堰書關係好一些,最終電話打到了班主任那裡。

  班主任匆忙趕來,薑茶茶簡潔明了說了一下情況,讓班主任幫忙照看他一下。

  不說這學生是不是學校花重金買來的,就是一個普通學生,聽到家暴把孩子打進手術室這種事,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薑茶茶走之前,又特地擺脫了班主任幾遍,讓秦堰書出手術室後,一定要和自己聯繫。

  回到家,客廳里只有顧恆一人。

  聽到開門聲,他關掉電視,抬眼朝著玄幻處看過去,眉眼間有著藏不住的愉悅:「回來了,外婆睡著了。」

  「嗯。」薑茶茶鞋子也沒換,面上看不出什麼異樣,對顧恆說道,「顧恆,出去走走吧,有些之前的事我一直想和你聊聊。」

  他倒是沒有拒絕。

  「這麼熱的天,找個咖啡館坐坐?」他隨著薑茶茶出了門,抬頭,眯著眼看了看烈陽,復而低頭,一手插兜說,「不過,這麼一個小城市,咖啡館也都是一些小作坊。」

  薑茶茶沒有理會,帶著人去了附近的一個小公園。

  這個時間段,人正少。

  是真的熱。

  薑茶茶往樹蔭多的地方走。

  「走了這麼遠,歇歇吧,你想要和我說什麼?」他用手扇著風,白淨的額頭布上一層細汗。

  薑茶茶看著面容清朗的少年,突然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領,以不容他拒絕的力道,逼著人連連後退,把人抵在樹幹上。

  少年後背猛地撞在樹上,肩胛骨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喉間泄出一聲悶哼,低眸對上她清冷的視線,有一瞬間的沉迷。

  她這雙眼睛漂亮的有些過分,就像是他幼年曾經養過的那隻布偶貓,裡面似是有星辰大海。

  那隻貓被強制送走前看他的眼神,他到現在還記得。

  「這是做什麼?」他眨了眨眼,斂去眼底的異樣。

  「秦堰書的事兒是你做的吧?你去找了秦泰?」

  「原來是為這件事啊。」看著少女冷若寒冰的神情,他喉間溢出一聲輕笑。

  「來這一趟,我還真是來對了,薑茶茶,你比之前有意思多了,也有腦子多了,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換了一個人。」

  薑茶茶沒興趣聽他說這些,緊盯著少年的眸子:「我只想聽,是還是不是。」

  「是。」他頷首,大大方方承認,「是我把秦堰書打工的地方告訴他們,讓他們去關心一下秦堰書。」

  「顧恆,在我跟前你不用藏頭露尾的說話,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了解,是想讓他們關心還是找麻煩,你比誰都清楚。」

  她卸了力道,鬆開他。

  「那你了解秦堰書嗎?」

  他玩味一笑,慢條斯理整理著衣領,氣質依舊是貴公子的矜貴。

  「我在現場,看得清清楚楚,秦堰書可不是一根筋,他比你想像中聰明多了,故意拿話激秦泰,被打進醫院,可是秦堰書自己設計好的呢。」

  他無所謂勾唇:「不管秦堰書傷的重不重,只要他肯起訴,秦泰絕對會進去,說起來,秦堰書還得感謝我,是我幫他解決了這個吸血的麻煩。我認識的有從未有過敗訴的律師,秦堰書要是需要,我可以免費介紹給他。」

  謝他媽。

  她知道顧恆性子有些扭曲,但沒想到他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明明做了一個錯事,仍舊理直氣壯,半點都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他知不知道自己也是幫凶?

  薑茶茶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和一個腦子被門夾了的人生氣,說出的話卻還是咬牙切齒:「所以,你想做什麼?」

  問到這的時候,薑茶茶心中隱約起了一個念頭,可又覺得一個人不至於那麼有病。

  「你不覺得很有趣?」

  聽他用懶散的語調說出玩世不恭的話,薑茶茶額頭青筋一跳。

  「只是因為有趣?」

  「不然呢?」

  「你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犯法的嗎?」

  「放心,一切我都處理的乾乾淨淨,他們不敢指認我,就算指認我,也沒有用。」

  他是顧家名義上唯一的繼承人,他出了事,顧家會想盡辦法把他撈出來。

  這一點顧恆清楚,薑茶茶也明白。

  媽的,在一個法治社會和一個法盲聊天,簡直是對牛彈琴。

  他還真當天大地大他最大?

  法律條框,框不住他是吧?

  她捏了捏眉心,克制住自己要上手的衝動:「顧恆,我認識的有權威的心理醫生,需要我介紹給你?」

  他也不介意她拐著彎說自己有病,唇角淺淺的弧度始終沒變:「還記得,你當初要和我交往時說過的話嗎?」

  薑茶茶努力回憶,估計是原主但是氣急了隨口一說,原話是記不清了,只記得一個大概的意思,大致就是既然他們做父母的不稱職,他們憑什麼要求她做一個任人擺布的孩子?

  她不耐煩道:「不記得了。」

  顧恆抬手想要觸碰她軟乎乎的臉頰,她往後撤了一步避開。

  他惋惜蜷縮了一下手指,猶記得那個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他收回手道:「那時候的你,還想著用傷害自己得方式來報復家人,現在的秦堰書不就是走得你那條路?」

  「好像你多無辜似的,要不是你,這件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那同樣,秦堰書也沒辦法一勞永逸。」

  薑茶茶都笑了,秦堰書還在醫院裡,他能做到這麼毫無愧疚之心,也是一種本事。

  「別說的這麼大義凜然,怎麼選,怎麼做是他的事,不需要你把人逼上死路。之前呢,找人要秦堰書一根手指也是你做的?也是因為好玩?」

  秦堰書都能知道,他不意外她知道這件事。

  「你不是一心想要毀掉姜家,想要把那個比你大不了幾歲的後媽趕出姜家?你來這裡本來就是不情願的,遲早要回去,我只是不想你一門心思撲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也不想一些阿貓阿狗纏上你。

  薑茶茶,你說過我們是同一類人,秦堰書懦弱了十幾年,即便是生了反抗的心,能夠擺脫了這裡又如何,依舊是低賤到骨子裡。

  他幫不了你什麼,但是我可以幫你,幫你把那對母子趕出姜家,讓你在姜家有足夠的地位。」

  薑茶茶沉吟,他那時候能夠答應原主的表白,同樣是覺得有趣吧?說什麼幫她,只怕也是因為無趣,想要找點樂子。

  那個女生倒了八輩子血霉被他一眼看上?

  就這扭曲的三觀真的能夠掰回來?

  薑茶茶心裡問了小九九一句:那個「救贖」了顧恆的人,是本土人士,還是和我一樣外來的?拿顧恆當任務攻略的?

  這種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降住的。仟千仦哾

  【抱歉啊茶茶,我所收到的原劇情主要都是圍繞著目標人展開的,對於其他人物雖然也有介紹,但涉及的不多,有很多都是一筆帶過,我目前所看到的劇情中並沒有提到這一點,不接觸到人,我沒有進一步查詢的權限。】

  還沒等她說話,就聽他眸色沉沉,壓低了聲音道:

  「還是說,姜家本該如明月一樣高掛於空的千金大小姐,甘心留在這種小地方,住著這麼一棟逼仄的房子,念著那一點可笑的父女情,讓姜家的一切落進踩著你母親上位的人手中?」

  他說話也是專往人心窩處捅。

  可惜,薑茶茶不是原主,雖然會憤怒,但並不失去理智。

  「你呢?」

  薑茶茶反問,也是每句話都往他的痛處扎。

  「說了這麼多,你覺得自己幫秦堰書解決了麻煩,又說能幫我解決問題,你自己的問題解決沒有?

  你們家那些破事處理好了嗎?你爸媽離婚離成了沒有?還是說兩人又和好如初,你爸洗心革面打算重新做人了?你媽終於良心發現,不將你當一個奪權的工具來培養了?」

  他的童年也是他永遠都不想觸及回憶的地方。

  顧恆到底還是年輕,聽聞薑茶茶的話,他臉色突變,險些維持不住臉上丈量過的假笑:

  「薑茶茶,我們不一樣,顧家的一切遲早是我的,姜家呢?你認為落到你手裡的資產會有多少?」

  「那又如何?」薑茶茶依舊是那副淡淡,不在乎的模樣,「姜如山這麼要面子,再怎麼樣都不會讓我這個當女兒的流落街頭。」

  「你不會以為他真的在乎吧?」顧恆嗤笑一聲,似是在嘲諷她的天真,「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媽媽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就是他的底牌嗎?掌握這麼一個真相,輕而易舉的摧垮她的理智?

  薑茶茶佯裝不知,面露不解,還有幾分提到她母親時的傷痛和憤怒,怒斥他為什麼要提起一個過世多年的人。

  顧恆逼近一步,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看她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沒有什麼反抗之力的獵物,先是逗弄,玩夠了再給對方狠狠一擊。

  他一字一句說著當年的事。

  薑茶茶先是從震驚,再到憤怒,大聲質問道:「你騙我!我媽只是不小心摔倒了!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

  「不信嗎?」顧恆翻出手機,找到一個視頻。

  視頻里人薑茶茶有印象。

  當年在姜家專門照顧原主阿姨,後來就被辭退了,說是因為偷懶,幹活不仔細,再之後一段時間,姜家所有的傭人都換了一個遍。

  顧恆正要點開視頻,薑茶茶瞳孔驟然一縮,面露逃避退怯:「我不看!」

  「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的人,問出來的真相,你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在眼前,還是沒有勇氣看,寧願一直欺騙自己下去,也不願意為了自己的母親報仇嗎?」

  薑茶茶神情有些鬆動,卻還是唯恐看到自己不想看的一幕,從而死死咬住下唇不出聲,眼神始終不敢直視屏幕。

  顧恆滿意她這個反應。

  修長白皙的指節在屏幕上輕觸一下。

  視頻里傳來熟悉而陌聲的嗓音,聲音顫抖著一字一句陳述著當年所發生的一切。

  等到視頻落下尾聲。

  薑茶茶雙目已然猩紅,水霧凝聚成大顆水珠,順著臉頰一滴一滴往下墜,熾熱而滾燙,在地面砸下一個不起眼的水花。

  顧恆明亮驚人,如煜煜生輝的燈泡。

  透過眸中水霧,薑茶茶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悲傷。

  他果然是個心理有問題的小變態。

  自己不痛快,也見不得別人好,要讓所有人和他一樣被痛苦所束縛。

  「把視頻傳給我。」

  顧恆沒什麼猶豫,把視頻發給她一份。

  她就該是這樣的,充滿憤怒和仇恨,在姜家起伏掙扎,和自己一樣,享受著家裡帶來的便利,而又背負著家中所給予的痛苦。

  而不是來到這裡,似是忘卻過去,開啟新的人生。

  「你的小後媽就因為長得和你母親有三分像,就能住進你母親曾經的房子裡,帶著兒子,做起姜家的女主人。

  你媽媽多可憐啊,陪著你父親一步步從無到有,肚子裡一個成了形的男孩,就因為丈夫的花天酒地,導致一屍兩命,仇恨死去,被埋在冰冷陰暗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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