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笨蛋美人魚的冷郁霸總(16)


  酒店經理拿了房卡畢恭畢敬的在前面引路,「霍總,霍太太就在606房間,十分鐘前辦理的入住,您這邊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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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房門前站定,酒店經理將房卡放在門上,只聽門鎖輕響一聲,門開了一條縫隙。

  霍廷曄扶著門把,手背青筋凸起,如同縱橫交錯的樹藤。

  斜了一眼喬助理。

  喬助理連忙領著酒店經理離開。

  霍廷曄這才泄露出一絲異樣,呼吸急促,吐息間都是能夠灼傷人的熱度,握著手柄的手指微微顫慄,另一隻手扶著門框得以站穩。

  進去後輕輕帶上身後的房門。

  扶著牆往裡走了幾步。

  床邊行李箱大開,曼妙的身影趴在床上,鞋子也沒脫。

  從開門到他進來發出的動靜,趴在床上的人卻是半點都沒聽到似的。

  劍眉頓時攏成山峰,對她的不設防表示不滿,他輕咳了一聲,床上的人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霍廷曄心下一沉,走到床邊,就看到床上的人側著臉趴在床上睡著了的模樣,鬆了口氣又注意到床上散落的珍珠。

  哭了?

  頓時一顆心提了起來。

  相到佟嫂說得那些話,心裡似是有一把刀在攪弄。

  他是沒等佟嫂說完,只聽進去了一些魚塘,她要自由,要離開他的話。

  三個月期限是要到。

  她是覺得和自己待在一起厭煩了,所以才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他?和他在一起,對她來說是一種束縛?

  可是,兩人在一起時,她分明很開心……

  他想不通為什麼她要這麼急著離開,難道他們這些日子所產生的感情都是假的嗎?還是說不夠,那些感情不足以讓她為了他留下來?

  他恨不得日日將人捧在手心,當眼珠子一樣護著,她當真就沒有任何觸動?沒有任何不舍?

  不管是不是束縛,他都不會放手。

  霍廷曄單膝跪在床沿,指腹輕輕撫摸著她攏起的眉宇之間。

  他說過,這是他的寶貝,任何人都奪不走。他也不會給她離開的機會。

  如果說攻心不成,那就只能強留。

  他就是綁也要將人綁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喝的酒被不知死活的人下了藥,他早就忍了一路,手指觸碰到她,所有的理智就全都潰不成軍,欲望如同火焰一樣燃燒起來。

  指腹在她臉頰來回撫摸了幾下,落在花瓣一樣的紅唇上。

  傾身在她嘴唇發泄似的咬了一口,睡夢中的人吃痛,嚶嚀一聲,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的茫然在看到眼前的人後頓時化為烏有。

  「你怎麼會在這,你怎麼進來的?!」她出聲質問,抬手推著他的肩膀,被人攥住手腕放置頭頂。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嘶啞的嗓音只丟下一句,「醒了就好。」

  隨後就像只餓了幾天的瘋狗一樣,從她口中掠奪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吃痛地蹙眉別開臉,卻被男人一把擒住下頜,迫使她只能看著自己,眸中是充滿著危險的深色。

  只是他怕真惹惱了小人魚,加重她逃離自己的心,他放低了聲音,頭埋在她頸窩,不讓她再看到他眼底的瘋狂。

  「是不是我這幾天回家太晚,沒能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你,你生氣了,這才想要……」離開這兩個字他怎麼也說不出口,「這才說氣話的對不對?都是我的錯,你不是想去看演唱會?我帶你去看好不好?」

  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啃她的脖子,別解她衣服啊。

  他剝衣服的功夫早就練的爐火純青,一隻手就很快褪去她的衣服,炙熱的唇瓣從脖子到鎖骨,專攻敏感點。

  嘴巴得了自由的薑茶茶克制著呻吟,罵道:「霍廷曄,你放開我!誰稀罕你帶我去,我才不去,你滾開,我不想看到,嘶——」

  鎖骨處傳來的刺痛制止了她未說完的話,男人又安撫地舔舐,「乖,別說氣話。」

  「誰說氣話了,不是在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嗎?回來做什麼?要發情也去找你的小情人!」

  霍廷曄這才聽出不對,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她,看到她通紅的眼眶,心尖一顫。

  「鬆開我!」她面上做出說中他心事的受傷,語調哽咽道,「你都髒了,我不要你了,別碰我!」

  身體忍到將要爆炸。

  可是她現在這個狀態,還有她剛剛說的話,都讓他不敢有下一步動作。

  霍廷曄拿著被子把人裹起來,抱著往浴室走。

  「霍廷曄,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逼著我做那種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酒店配的有浴缸。

  這讓他鬆了口氣。

  霍廷曄把她放在浴缸旁邊,靠著牆坐著。

  打開冷水閥,他衣服都沒脫直接跨進去,冰涼的水澆在身上,緩解了一部分來自骨子裡的酥癢難耐。

  被裹成蠶蛹,只露出一個腦袋的人停下了哭嚷,眼睫掛在淚珠,不解問他:「你幹什麼呢?」

  「被人下了藥,用冷水泡可能會好一些,別怕,你不願意我不會動你。」霍廷曄扯出一抹苦笑,不放心地攥緊被子,一隻手往下探去。

  瞧見他的動作,薑茶茶耳根能滴出血來一樣閉上眼睛,罵道:「霍廷曄,你就是一個流氓,你,你無賴!」

  他知道小人魚不怎麼會罵人,急眼了,也就是翻來覆去罵這些字眼,喘著粗氣,猩紅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

  「嗯,我就是流氓,是無賴,你繼續罵,不要停。」

  「你讓我罵我就罵?!我不罵了!」她緊抿著唇別過頭。

  只要能聽到她說話,罵不罵無所謂,霍廷曄泄露出一聲低喘,問她:「你說的小情人是怎麼回事?」

  聞言她頓時火冒三丈,噴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下一秒又連忙閉上眼,一連串的罵人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

  一成不變的話。

  想到他剛剛說的話,冷哼一聲道:「還談生意,談合作,騙子!明明是去快活去了!還和美女曖昧不清,卿卿我我,既然被下了藥,怎麼沒有乾脆解了藥再回來?」

  霍廷曄很快就從她口中了解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疏解了藥性,霍廷曄就開始著手處理這件事。

  聽到他說讓喬助理一個小時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坐在床上的人沖他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道:「該不會是一個小時編出來一個能夠騙我的謊話吧。」

  在知道她是為了什麼才鬧離家出走的後,霍廷曄想要殺人的心平復了不少,任她怎麼冷嘲熱諷心底都覺得甜滋滋的。

  離家出走,代表她在吃醋。

  她鬧得越凶,證明她對自己越在乎。

  這會兒雖然還沒有拿出什麼證據,但能看出她對自己的敵意消了很多。

  他坐在床沿,去湊近小人魚,見她沒有排斥,抬手去握她的手,以不容她拒絕的力道收緊,「我發誓,我不會騙你。」

  如果他想在這種事上騙她,有千百種方法不讓她知道。

  早在兩人從會所出來時,霍廷曄這邊就讓喬助理著手去查了,這一個小時自然是用不到,很快調查出來的東西就發到他手機上。

  包括是誰給她發了照片,照片的內容是什麼。

  她把他的手機拿過來。

  看到郵箱裡的內容,眉頭越皺越緊,「秋荷……怎麼會是她?她喜歡你?」

  秋荷無疑是動了點腦子的。

  她聯繫了人下藥。

  人是出獄沒多久,孑然一身的硬骨頭,只要有錢拿,別說只是下藥,什麼違法亂紀的事他都敢做。

  怕自己貿然出現引起霍廷曄懷疑,她甚至是安排會所的女人專門接近他,準備在關鍵時候在出現,即便是不能把人拿下,也能做出幫了他的假象。

  至於照片,也是買通了人拍的。

  秋荷謹慎到轉帳的帳戶都沒有用自己的。

  要不是喬文斌找了專門人士還真查不到她身上。

  霍廷曄眸中溢出寒光,之前倒是安分,一點小打小鬧他看在也算是一起長大的份上,沒有和她計較,沒想到她都敢算計到他頭上了。

  「喜歡?呵,感動自己的喜歡?與其說喜歡,倒不如說利用,她這人就屬於過慣了好日子,不甘心趨於平淡。

  秋荷身份尷尬,親生母親之前在秋家當過保姆,為了自己的女兒過上好日子,就把她和秋家的真千金掉包,她在秋家是過上了錦衣玉食的日子,秋家的真千金秋葵可是過了多年的苦日子。

  當初也是她用了些苦肉計,才留下了秋家,秋家對外倒是說,她是秋家的大小姐。

  可這件事不是什麼秘密,有心人一查便知,有這樣一個親生母親,說是秋家的千金,但事實上,很多人寧願娶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也不願意娶她這樣尷尬的存在。

  她倒是半點都沒有自知之明,事事都想著和那位真千金一較高低,再加上秋葵與謝家定親,她更是不允許自己矮上一頭。

  一般的家世她瞧不上,比較有聲望的家族又瞧不上她,沒辦法靠著家世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想用一些下流的手段來當跳板,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這個人可能是我,也可能是司靳。」

  他沒想到的是,她這麼蠢,她要是把這種手段用在司靳身上,說不定還真能滿足她嫁入豪門的心。

  她若有所思哦了一聲,「就不能允許人家是真的喜歡你?」

  「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一個人,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霍廷曄嗤笑,「在她的眼裡,我只看得到貪婪兩個字,明明什麼都抓不住,卻什麼都想要,我要沒有霍這個姓,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啊?」

  怎麼處理……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但這種事,還是不要說給她聽好了。

  「這件事我會讓喬助理去處理,由他做主吧。」霍廷曄隨口說道。

  「哦。」她把手機還給他,視線落在他身上,輕咳一聲別開眼問,「那什麼,你被下了藥,又沖了這麼久的涼水澡……應該沒什麼事吧……」

  「要試試?」

  她猛地搖頭,不贊同道:「你都這樣了,該做的是好好休息。」

  霍廷曄把人抱近自己懷裡,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這邊說完了,是不是該說說你了。」

  「我有什麼好說的?」她嘀咕。

  「離家出走?我養了許多魚?你要回你的魚塘?不要我了?」

  「那誰看到那種照片不生氣?」她可不虛,抬頭就在他下巴啃了一口,「你說說,換做是我,我說我在工作,結果呢,你看到我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照片,你會不會生氣?」

  一想到那個畫面,豈止是生氣,砍人的心都有了。

  看到他沉下來的臉,她忙道:「看吧看吧,我就是這麼一說,你臉就黑了,那我鬧鬧脾氣也正常。」

  霍廷曄知道這會兒順著她說會好一些,「嗯,正常,也說明你在乎我,所以才這麼生氣,知道你為我吃醋我很開心。」

  「誰吃醋了?」她急於否認。

  「你不在乎我?」他勾起小姑娘的下巴,目光牢牢鎖著她,不容她有任何的躲閃。

  「也就有那麼一點吧。」

  霍廷曄聞言,把還在害羞的人緊緊抱在懷裡,收緊的手臂,恨不得把人融進自己骨血,「只有一點我也滿足了。」

  她臉都被擠變了形,從他懷裡掙脫,腦袋就被彈了一下。

  霍廷曄一臉正色又道:「還有,是誰說的要給我養老送終的話,又是誰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以後再有這種事……」

  她可不想繼續聽他說教,打斷他的話道:「什麼叫做以後再有這種事?這是你的桃花吧?以後再有這種事,你一句解釋的話我都不聽。」

  霍廷曄只能又連忙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說自己沒事的人,結果在半夜起了燒。

  半夜吃了藥退下去,到了第二天中午又起了,薑茶茶讓他去醫院,他還不願意,只能是又吃了退燒藥。

  薑茶茶掖了掖被子,「睡一覺發發汗,到了晚上要是還不退,那就要去醫院了,聽到沒有。」

  這個天泡了那麼久的涼水澡,生病正常。

  發個燒而已,他哪有這麼虛弱。

  但享受著她照顧的人,故意做出有氣無力的模樣點頭,咳嗽兩聲低聲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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