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吸血鬼的藥罐子(14)


  這讓她怎麼開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要是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絕對不會說是來殺大美人的,一定會一心和大美人貼貼。

  藺穀雨求助的眼神望向薑茶茶。

  後者則是一臉看好戲地盯著她這邊,接受到她的求救信號,也只是懶洋洋沖謝辭遇招了招手,「謝辭遇,過來。」

  謝辭遇能夠刀人的眼神從藺穀雨身上移開,一轉頭就露出心疼且委屈的樣子,走到薑茶茶身側,自責問道:「是不是因為我給你帶來的麻煩?」

  藺老爺子聽出來了話音。

  這小子的意思,說他孫女是個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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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還擔心這小子安全呢,真是白操心了。

  瞧這小伙子看吸血鬼的眼神,嘖嘖,有點不清白啊。

  想到這,藺老爺子略顯惆悵。

  可惜了啊,人和吸血鬼是沒有未來的。

  薑茶茶淡聲道:「談不上麻煩,小姑娘心思單純,身為獵魔人,第一次見到活著的吸血鬼,難免會有些激動,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藺穀雨狂點頭,對對對,她就是沒怎麼見過世面,看到吸血鬼一時間上頭了。

  至於證明實力……

  別說了,已經在腳趾抓地了。

  是證明自己有多辣雞吧。

  謝辭遇並沒有被安慰道,又問:「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看書溂

  薑茶茶做出思忖的樣子,回答:「放你回去後沒幾天,小姑娘就背這個包袱找上來了。」

  所以說,就是因為他給她帶來了危險。

  藺穀雨當初說帶自己過去見她,是由於沒打過她,只能妥協?

  假如說……

  茶茶不是藺穀雨的對手呢?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謝辭遇心口就止不住發慌,她救了自己,自己卻差點害了她。

  藺老爺子注意到他陰晴不定的臉色,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看到自家孫女恨不得找個地方鑽下去,清了清嗓子打圓場:「小丫頭行事確實莽撞,來的路上,我就聽她說了這件事,當時就對她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謝辭遇打斷他的話,赤紅著眼睛,厲聲質:「呵,殺人未遂,只是一句批評就能抵消的?如果她沒辦法反抗,是不是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上了。」

  當事人就樂呵呵的不計較了?

  兩個小姑娘化干戈為玉帛。

  他這個外人這麼凶做什麼?看起來像掘了他墳墓似的。

  不過呢,藺老爺子自知理虧,好聲好氣道:「既然說了是如果,就是一種假設,現在大家都好好的就比什麼都好。我替我家這丫頭道歉。」

  「道歉?」謝辭遇冷冷道,「不需要!這裡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

  誒?

  他怎麼還擺起來主人的架子了?

  藺老爺子心想,要真是薑茶茶計較,他還真就能多賠幾個笑臉,但這個剃頭擔子一頭熱的小伙子還是算了吧。

  藺老爺子還沒開口,藺穀雨眼疾手快拽了他一下,小心翼翼看向薑茶茶,「你也希望我們離開嗎?如果是的話,我們這就走。」

  走什麼走,主人都沒發話呢,要走也得先把照片拿到手再走。

  謝辭遇則是盯著薑茶茶,眼底寫滿了祈求,希望她和自己是一個意思,這種想要對她不利的人,最好是趕緊把他們趕出這裡。

  薑茶茶在三人灼熱的眼神中,從容開口:「小雨,先帶你爺爺去樓下的客廳休息,我有些話要單獨和謝辭遇說。」

  這就是不趕他們走了。

  藺穀雨舒了口氣。

  她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待到書房裡只剩她和謝辭遇,薑茶茶起身,走到謝辭遇身前,瞧著男人依舊是難掩憤怒的眼神,抬手輕輕撫平了他的睡衣領口。

  「怎麼瞧著這麼生氣?你該想,我要真出了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沒了,你就得到了自由。」

  她語氣輕柔的宛若情人間的呢喃,說出的話卻令謝辭遇心裡更像是油煎一樣。

  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有多曖昧,一些話脫口而出。

  「我從來都不覺得來見你是失去自由,我也不想你出事,相反,我想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活著。」

  冰涼的指腹撫平男人蹙起的眉心,她很是不解問:「我倒是好奇,你瞧著這麼關心我的原因是什麼?只是因為我救了你的命?可,我救你是要你付出代價的,成為了一個移動的血包,你心裡就沒有半點怨恨?」

  謝辭遇:「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連怨恨這點情緒都不配有。我知道我說這些你有可能不信,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實意的,你或許並不能理解,當初我要被人活埋,心生絕望時,你的出現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這傻孩子。

  還能意味著什麼。

  要麼意味著可能多了一個想要他命的人,要麼意味著不用死了。

  薑茶茶心生玩味,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曖昧摩挲著他的臉頰,故作輕挑問道:「意味著什麼?我倒是聽過一些話,你們人類中常有的戲碼就是英雄救美,而被救的人往往會對這個從天而降的俠士心生好感。

  原因怎麼說來著,說是一種吊橋效應,當一個人戰戰兢兢經過一座吊橋時,因過於緊張,心跳會不受控制地加速。

  這個時候,當你的對面又迎來一個人,那麼這個人會將自己受到刺激和驚嚇時所心跳加速的原因,歸根於是因為遇到了愛情從而心跳加速。

  不知道你這麼關心我,單純的是因為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還是說這個原因呢?」

  謝辭遇聽她說完這些,人已經徹底愣住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不精通男女之事,但對於自己想迫切看到、無時無刻不在想她、做夢夢到她的這些情況還是有一些判斷的。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直面面對的心事,就在這猝不及防間被戳破了。

  他看到她會心跳加速,是不是所謂的吊橋效應,他不想去剖析自己,不想去深究。

  他只清楚,自己會為她失去理智,會因為她一句話,或者是一個眼神就胡思亂想。

  她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他的情緒,這是不爭的事實。

  可他不敢當著她的面承認這個事實。

  自己如果說是,她會怎麼說呢?

  小小的人類,不自量力?

  他們之間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還是說一些別的什麼?

  嘲諷,拒絕,勸慰。

  無論是什麼,都不會是他想要聽的話。

  他嘴唇動了動,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薑茶茶:「怎麼不說話?」

  謝辭遇告訴自己要冷靜,他抿了抿唇,竭力擺出一副十分無害的樣子,「我只是在想,這個問題我該怎麼回答,你希望我怎麼回答?」

  「我?」薑茶茶輕笑,她兩手攀上男人的肩膀,踮起腳,逼近男人,貼著他的耳邊柔聲道,「我常年待在這裡,是多麼的孤獨和無趣,要我說,我當然是希望是有個人陪我玩一玩愛情的遊戲。」

  說到這她手掌下移,隔著衣服,感受到劇烈的心跳,「跳的這麼快,你告訴我,是緊張,還是心動?」

  謝辭遇喉結滑動,人已經處於快蒸發的狀態。

  明明是在說藺穀雨的事,話題怎麼就偏成這樣了?

  兩人近在咫尺。

  仿若他只要一點頭,說一句是心動,眼前的人就完完全全屬於他。

  而他要是否認,所有的心事就只能長埋在心底。

  做了無數的心裡鬥爭後,謝辭遇試探著將手貼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你要是想要一個人陪著你度過這百無聊賴的人生,我可以當你感情的一個寄託,不管是玩遊戲,還是打發時間,都儘可能的做到最好,讓你滿足。」

  「是不是最好,能不能滿足,要嘗試過才知道。」

  謝辭遇成功想歪了。

  一時間臉色爆紅。

  薑茶茶瞧著他整個人都要蒸發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重,「一句話就臉紅成這樣,我想進一步做些什麼都不太敢了,實在是有負罪感啊。」

  她感慨道。

  謝辭遇腦海中頓時閃現過一些她出現在自己夢中的畫面,一時間耳朵紅的能滴出血來。

  他忍著巨大的羞恥,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我是你的人,獨屬於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嘴上說著能做什麼,行動卻半點都不含糊。

  吊著他的脖頸,仰著頭貼上他的嘴唇。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唇齒相依。

  但之前都是因為要吸血。

  而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接吻。

  謝辭遇配合得低下頭。

  一開始是薑茶茶在主導,很快他就掌握了主權,按著她的後背將人往自己懷裡送,一時間書房裡只剩曖昧的喘息聲。

  薑茶茶毫無招架之力,一步步後退,退到椅子,兩人調換了一下位置,他順勢在椅子上坐下來。

  謝辭遇掐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修長的直接掌控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追逐著她……

  薑茶茶察覺到他唇齒間的腥甜,無意識的汲取著美味。

  她已經不滿足於嘴裡的這點美味。

  嘴唇下移。

  落在男人的鎖骨間,又從鎖骨間移到男人的頸側。

  獠牙穿破他的皮肉,香甜的鮮血湧出來,他吃痛,也只是身子僵了一秒,沒有溢出一聲哼叫,直到她意識到不對,連忙叫了停。

  雙手推著男人胸膛,狹長迷離的眸子裡是還未消散的欲望,以及對鮮血的渴望。

  謝辭遇平復著呼吸,大概能猜到她為什麼叫停,剛剛嘗到甜頭的人,只想著再來一次,半點都意識不到她要是失去理智,對他來說會有多危險。

  男人頭埋在她頸窩,深嗅了一口她身上香甜的味道,還在不知死活道:「我說了你可以盡情享用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血液。」

  薑茶茶聞言扯著他的衣領,把他從自己懷裡揪出來,瞧著男人慘白的臉色,似笑非笑道:「這樣的事以後說不定會經常發生,你要自己學會叫停,要是我沒有控制住,你就會變成一具乾屍,那我就只能再找其他人玩這個遊戲。」

  聞言,謝辭遇抱著她的手臂頓時收緊。

  沒有嘗到甜頭的時候,他在想,只要能夠陪在她身邊就夠了,但剛剛心理上得到滿足的謝辭遇,想要的更多。

  他想要的不止是一場遊戲,更想成為對她來說不一樣的存在,至少是讓她沒辦法這麼輕飄飄地說出來找其他人玩這個遊戲。

  謝辭遇恨不得融為一體,永遠都不要分開才好,他悶聲道:「我記得了。」

  兩人這邊空氣里都似是飄著一股甜絲絲的香氣,客廳里的兩人卻是坐立難安。

  藺穀雨不知道已經在這裡走了幾個來回,嘴裡嘟囔個不停。

  藺老爺子閉目養神,淡定道:「急也沒有用,我看那吸血鬼是個豁達的,既然之前沒計較,應該就不會再計較了。」

  「萬一謝辭遇煽風點火怎麼辦?怕就怕色令智昏!」

  藺老爺子豁然睜開眼睛,「你看出他們之間有問題了?」

  藺穀雨氣鼓鼓在他跟前坐下,「我是沒有看出來薑茶茶對他有意思,但謝辭遇絕對心思不單純,從一開始,他就眼巴巴的往上湊,自己躺在病床上都下不來床來,還記掛著她,比被人下了迷魂藥還要誇張。」

  「你都說了薑茶茶對他沒意思,那你怕什麼?決定我們去留的是薑茶茶。」

  他沒想著留。

  他這個人好打發,給他一張照片他就走。

  吸血鬼住的地方,不適合獵魔人久待。

  「可是,萬一呢?」

  謝辭遇長了一副不錯的皮囊,滿心都是為薑茶茶著想的樣子,她這外人看著有時候都動容了。

  自己比著他,肯定是處於弱勢。

  現在藺穀雨滿腦子已經不是失業不失業的問題,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薑茶茶的態度。

  一想到薑茶茶開口讓她走就覺得難過。

  薑茶茶都原諒她了,謝辭遇非要跳出來做什麼,管他屁事啊!

  樓上,謝辭遇呼吸恢復正常後,就聽她提起了藺穀雨:

  「關於藺穀雨,你不用自責,小姑娘挺有意思的,上次我身體不適,小姑娘二話不說就割手餵我血,人不錯。之前都是誤會,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平時你不方便來,她還能陪著我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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