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是梨落的父親!


  「你……你說什麼呢,凌仙君是妖族,而那青丘二皇子是神族,他們……怎麼會是同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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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鳶拂了拂灑落的茶水,又擺正了杯盞重新斟茶,故作淡定回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公儀澈將茶盞放在唇邊,頓了頓又道,「我近日新研製了一種小機關,百步之外便可傷人無形,我想著,拿青丘的人來練練手尤為合適,比如,那二皇子……」

  錦鳶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公儀澈此人雖然忠於玄洲城主,但素來愛我行我素。

  夜離就算知道溫曄的身份,但念及雲夢澤在天界的名聲,以及天君對青丘的看重,也並不會對他怎麼樣。

  但公儀澈若是想要一個人的命,萬不會顧及這麼多東西。

  旋即,錦鳶搖了搖頭:「你公儀家與青丘素來井水不犯河水,無事去招惹他們做什麼?」

  公儀澈一臉不以為意:「也沒什麼,只是我看那群狐狸不太順眼,再者,若不是拜那青丘二皇子所賜,你又何至於像現在這樣?」

  錦鳶搖了搖頭:「這些事都過去了,我也說了,當年也是我自作自受,你也不必對青丘有成見。況且,青丘在天界勢力頗大,弄不好還會引火燒身。」

  聞言,公儀澈定定地看著錦鳶,眸光突然認真:「你這句話,是在關心我?還是在擔心那青丘二皇子呢?」

  錦鳶眼眸低垂,一時不知如何作答,沉默不語。

  公儀澈又道:「不瞞你說,就在前兩日,我在邊界還遇到了那位二皇子。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看來,他的身法像極了凌仙君。所以,我也問了他同樣的話。」

  錦鳶抿了抿唇,順勢問道:「那……他怎麼說?」

  公儀澈嘴角微揚:「他,當然是和你說了一樣的話。」

  錦鳶在心底舒了一口氣,攥著茶盞的手也鬆了幾分。

  「不過,我一個字也不信。我說過,我公儀澈從來不會認錯人。」公儀澈一字一頓,語氣不容置疑,「所以錦鳶,如今我親自來問你,你卻還想瞞著我,你說我當不當生氣?」

  錦鳶面露難色,避開了公儀澈的視線,良久之後,才小聲開了口。

  「我並非有意瞞著你,只是……」

  「只是,你擔心我會去找青丘的麻煩?會一個不留心,殺了那位二皇子?對嗎?」

  錦鳶低頭看著手中的茶盞,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見狀,公儀澈又開口道:「那你可知,你這般護著他,他卻想從我這裡打聽你的消息,一心對你趕盡殺絕?」

  錦鳶怔鬆了片刻,低聲道:「這不怪他……」

  「這不怪他?」公儀澈臉上的笑意霎時散去,語氣帶了一絲怒意,「你敢說當年你不是為他,才會靈力盡散,命懸一線?還有你身上的血蓮咒印,難道不是因為他才誘發了?!」

  「別說了!」

  錦鳶一拍桌案,剎那間,啪嗒一聲,手中的杯盞已經成了一堆碎片,血順著她的指尖,滴落在茶盞上,鮮艷而妖冶。

  公儀澈未曾想到她會如此激動,一時欲言又止。

  屋子裡頓時一片沉寂。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錦鳶下意識循聲看了去,只見白朮一臉憂慮,看了看錦鳶後,又眼珠一轉,不安地瞥了一眼公儀澈。

  一番掙扎之下,白朮快速恢復了平日的樣子,牽著梨落走進了裡屋,然後悄悄給錦鳶傳起了聲。

  白朮:阿鳶,蔚然那邊傳音來說,凌仙君……哦不,青丘二皇子那邊,出了些事……

  聽到這裡,錦鳶眸光微閃,正要傳聲,卻被公儀澈截下了。

  「出來說吧,我倒也想知道,他又出了什麼事?」公儀澈冷道。

  聞言,錦鳶也不好再說什麼,遂讓白朮安頓好梨落後,出來相談。

  白朮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終還是忍不住說到:「他體內被魔息侵蝕,已經蔓延到五臟六腑,希望阿鳶……能幫忙淨化……」

  「真有意思。」公儀澈輕笑了一聲,「他被魔息侵蝕,不去找青丘的人,還有臉來找錦鳶?」

  白朮道:「蔚然說……二皇子是因為去邊界……幫梨落取天魔實才會受傷……所以……」

  公儀澈若有所思道:「我說她那個時候,怎麼那般執著那顆果子,竟是這樣嗎……呵……」

  錦鳶心下一顫。

  夜離曾對他說過,雲夢澤的神凰果其實就是天魔實,因為生長的條件不同,雲夢澤的那棵,每逢五百年才會結一次果,而邊界的天魔實,卻是年年都結。

  而這東西,對於他們血脈而言,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只有吸收完整一顆果子,才能調和體內的兩股氣息,健康長大。

  但這些年,血魔宮那邊似乎感知到了梨落的存在,也知道她需要這果子,幾乎將邊界的天魔樹都侵蝕殆盡。

  先前,夜離也想去邊界尋上一顆,但她卻十分顧忌血魔宮,念及夜離的安危,還是決定等雲夢澤的那顆成熟。

  好在梨落身上的血並沒有她那般純正,依靠她的血定期調和,也尚且平安。

  可這次,梨落體內如此清明的情況,是她從來沒有遇到的。

  原來是天魔實……所以是他……救了梨落嗎……

  那這樣說來……那花燈也是……?!

  「白朮,你去告訴他,這本就是他欠錦鳶的,他若識相,便滾遠些,再莫來打攪她!」

  公儀澈剛說完,一直沉默的錦鳶突然開了口:「他在哪兒?」

  白朮抬眸看了公儀澈一眼,他臉色慘白,平日裡溫潤的笑意全然不見,一時有些哽住。Πéw

  但這頭,錦鳶迫切的眼神盯著他,又讓他想起往日的種種,最終還是支吾回道:「在西荒附近……忘川邊上……」

  話音剛落,錦鳶便匆忙轉了身,朝著仙境之門的方向而去。

  公儀澈一個箭步將她攔在了門口:「我方才說的,你都沒聽進去嗎?他想殺你,你為何還上趕著去他面前送死?!」

  白朮也有些猶豫,思來想去,還是和公儀澈站到了一起:「阿鳶,公儀大人所言也不無道理,如今青丘的態度,你不是不知道。況且你一出去,便是將行蹤全然暴露給血魔宮了!」

  錦鳶微紅了眼眶,一字一頓:「可他,是梨落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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