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豈不是危在旦夕?!
溫曄不知何時也睡去了,待醒來時,已至翌日。【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轉頭,便看見還在熟睡的錦鳶,他不自覺地揚了揚嘴角。
這是他這三百年來,睡得最安心的一天。可想到昨日,他的心底還是有一絲擔憂。
他給她蓋好被子,又拂袖撤去了屋內的狼藉,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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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到門口,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屋內頓時又換回了海市仙境一般的景致。
剛出了暮澤齋,一個仙侍便匆匆朝他跑了過來,告知枕雪在行宮等他多時了。
旋即,溫曄大步流星朝著行宮而去。
而在大殿之上,枕雪看著姍姍來遲的溫曄,臉色卻是不大好。
「兄長,聽聞你找我?」溫曄問。
枕雪面色嚴肅:「昨日青丘遭魔族入侵,你可知道?」
「知道。」溫曄淡淡道。
枕雪語氣有些責備:「既然知道,為何不來幫忙?若不是我及時趕了回來,你可知青丘後果會是如何?」
「昨日通報你的仙侍說,你下了命令後,便失去了蹤跡,你去哪裡了?」
溫曄咬了咬牙:「昨日我接到消息……凌仙閣那頭也遭了入侵,所以我……」
他知道他不應欺騙枕雪,但對他而言,如今,讓她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溫曄俯首揖手,又補充道:「兄長,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待會兒我會自請去刑司領罰。還請兄長,原諒我這一次。」
「是嗎?」枕雪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頓了頓又道,「我聽說,你最近找到那雲夢澤的二公主了?還把她關在了溯風院?」
溫曄道:「是,兄長。」
枕雪面色有些擔憂:「阿風,你老實告訴我,你是關押她,還是有什麼別的心思?」
溫曄一怔,旋即又恢復了平日的淡漠:「兄長多慮了。我不過是見她詭計多端,由我親自關押,更為放心罷了。」
「最好是如你說的那樣。」枕雪嘆了口氣,頓了頓又道,「你也知道三百年前你有多兇險,要不是雲晚姑娘……對了,我聽說你打算納她為側妃了是嗎?」
溫曄微微垂眸,平靜道:「兄長此番急著找我,應當不是與我說這些家長里短吧?」
見溫曄不想多言,枕雪也沒有追問,轉而說起溟河一役:「你應當已經聽說了,溟河那邊的情況了吧?」
溫曄點了點頭:「魔族撤兵,神族大捷,雖說是小規模的交鋒,但也足見我們更占優勢。」
枕雪道:「表面看的確是如此,不過,我去支援後發現,也許魔族本就未曾想過要贏此役。而且,在戰役之後,神靈木柳便不翼而飛了。」
溫曄拖著下頜,沉思道:「神靈木柳?兄長是說,能穩固神魂的神靈木柳?」
枕雪微微頷首。
溫曄又道:「我記得,神靈木柳本身覆有強大的結界,若要取用需要與之相當的力量才能破開,最好還是靈力與魔息兩股力量交融……兄長的意思,魔族本意就是在於神靈木柳?」
枕雪道:「沒錯,血魔宮的實力我覺得並不至於此,不然這些年,也不敢這麼猖狂騷擾各處,不僅是天界,凡間,就連玄洲近來都不太太平,就在這幾日,聽說玄洲大族公儀家還遇襲了。也不知這些魔族,到底在謀劃什麼。」
溫曄有些訝然血魔宮行事的速度。
不過,這也更證實了,他們的確是在捕捉與她相關的消息。
「所以阿風,那二公主的事,還是謹慎一點吧。」見溫曄思索,枕雪朝著他提醒道,「畢竟那個時候的事,難說她和魔族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溫曄抿了抿唇,沉默著沒有回答。
「行了,你從凌仙閣回來應當也累了,且去休息吧。」枕雪擺了擺手,示意溫曄退下。
溫曄正要轉身告退,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兄長,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枕雪道。
溫曄揮舞了下指尖,用靈力畫出了一個蓮花狀的圖案:「兄長可知,這個圖案是什麼?」
不知為何,聽到枕雪的話後,他心底隱隱覺得,這東西和有血魔宮什麼關係。
而枕雪這些年和魔族打交道頗多,相比於他,也更了解血魔宮的事。
見到那圖案時,枕雪臉色明顯黯然了下來,轉而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你是從哪裡看到這圖案的?」qqxsnew
溫曄隨口一答:「是我在凌仙閣遇到的一個魔族身上,我從來沒見過,故而有些好奇。」
枕雪沉聲道:「這是血魔宮的血蓮咒印。你見到的這個圖案並不完整,準確的來說應當是這樣。」
枕雪以指尖作筆,在那六瓣蓮之上又添了三瓣。
「這血蓮咒印也稱作九瓣蓮印,是血魔宮人才能下的咒印。當這咒印完全種下,蓮瓣便會逐漸生出,每生出一篇蓮瓣,那人便要承受一次烈火焚燒,寒冰徹骨之感,並且,還要受心魔的侵蝕。」
溫曄疑道:「心魔?什麼心魔?」
枕雪緩緩走向他身側:「每個人的心魔不一樣,也許是平生遺恨、江湖恩怨,也有可能是錯失愛人、親人離散,總之,便是那人心底最執著之事,而這也是種下這咒印的關鍵,每發作一次,那人的神識便會被撕裂一次,身體也會越來越差。」
溫曄眼神急切地問道:「那若是九瓣蓮皆生,又會如何?」
「入魔。」枕雪頓了頓,又道,「原有的神識盡數散去,最終只會變成血魔宮的一具傀儡。」
傀儡……?!
那如此說來,她現在……豈不是危在旦夕?!
溫曄一愣,又追問道:「那可有方法可解?」
枕雪察覺出了溫曄的不對勁,眼神微眯:「你突然這麼關心這個做什麼?一個普通魔族,值得你這麼上心?」
溫曄微微抬眼,嘴角淺笑想掩飾內心所想:「兄長原來不是常教導我,學習不能一知半解嗎?兄長如今這般問我,豈不是自相矛盾了?」
枕雪卻是笑不出來,他總覺得溫曄藏了事。
良久之後,他才接著說道:「有,但也可說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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