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秦暗哭了
季晴和葉霜在小房間裡,待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聽到外面有動靜。【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包括他們離開的動靜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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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斷定,秦暗和季雨都沒有離開。
等到晚上。
葉霜餓了。
她向季晴投去目光,「反正他們也沒出來,我們混出去吃個飯?」
季晴贊同,「嗯。」
於是。
兩人便打算攜手偷偷溜出去!
房門悄悄打開,兩顆腦袋探出頭來。
走廊寂靜無比。
捻手捻腳走出房間,二人就要來到樓梯口時。
突然。
身後傳來開門聲。
季晴背脊一涼,花容失色。
腳下加快步伐,想溜之大吉。
卻沒來得及邁出一步,衣領就被一隻大手擒住!
強勁霸道的力道將她往後拉扯,那是季晴一個弱女子抵抗不了的力量。
毋庸置疑。
季晴即使不願,也得迎上那張令她心神驚懼的俊容。
時隔五年。
歲月卻沒在男人臉上留下痕跡。
他毫無變化,依舊品貌非凡,儀表堂堂。
還是季晴常年夢見的,那張桀驁清高的臉。
夢裡。
她每次都會向他求複合,想和他複合。
卑微如泥。
如果沒有看過他和季雨來往的那些書信,她早就忘了,他在季雨面前是那樣一副卑微態度。
或許。
再面對他時,她真的有可能擺出夢境中,那不顧尊嚴,卑微挽愛的態度。
可是。仟千仦哾
看過那些書信,知道他對待季雨,和對待她時,那厚此薄彼的態度後……
季晴卑微不起來了。
即使深愛,也要為尊嚴爭一口氣!
「你想去哪?」
秦暗薄唇輕啟,還是從不改變的命令態度。
在季晴面前,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從不低頭。
可季晴卻會想起,在那一封封往來的書信里,他向季雨低頭了。
她的心,不是鐵打的。
人肉鮮血鑄造,也是會痛的。
「我去吃飯。」
故作堅強,季晴冷靜平淡的語氣回答。
無人知曉。
她風平浪靜的面貌下,早已波濤洶湧,情緒翻天。
秦暗低哧一聲,眉心擰出褶皺,「是吃飯,還是在躲我?」
仔細注意的話,會發現,他的聲線有幾分抖。
不知是因為氣,還是因為激動?
或許,兩者都有!
她消失五年,秦暗沒有一刻停止過尋找她。
她一直毫無消息,時常讓他以為,已經不在世了。
關於重逢,他也有過無數次設想。
激動的,痛苦的,幸福的,他統統想過。
卻唯獨沒想到過,她在他的面前,竟然會是一副急於逃跑的心虛作態?
秦暗,心緒翻攪,很是不爽!
而那個大膽的女人卻毫無所覺。
給自己定位的身份,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現在。
也只用客氣地應付他就行!
「只是餓了,所以打算和霜霜一起去吃個飯。你有餓嗎?要一起嗎?」
季晴客套相邀,純粹只是做做樣子的客氣而已。
卻不料。
秦暗啟聲答應:「可以一起吃。」
這時。
季雨也跟在秦暗身後,從房間裡出來。
感情早就破裂的兩姐妹,四目相視,面上各有各的僵硬。
這又讓季晴想到,五年前在醫院裡,她和季雨偶遇婦產科。
兩人,鬧到絕交地步。
現在,她也依然沒想和季雨繼續接觸,深交。
沉下拉長的臉色,她與秦暗道:「算了,你和你……那位一起吃吧。我和霜霜,不打擾你們用餐。」
拒絕秦暗後,季晴企圖提步離開。
可秦暗卻依然抓著她的後頸衣領,非是沒鬆手,沒讓她離開。
季晴走了兩步後,還是忍不住轉過身。
雙眉顰蹙,出聲道:「你放手,我不打算和你一起吃晚飯了。」
她一犟起來,秦暗就更不爽了。
「那就都別吃了!」
一聲快語後,季晴的尖叫聲緊隨而來。
天旋地轉,發生在一瞬之間。
待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秦暗扛在肩頭。
腹部被他堅挺的肩,頂的厲害!
幾乎所有人都沒料想到,秦暗會突然來這樣的動作。
包括秦暗自己,也是衝動使然!
他很生氣,非常生氣!
扛起季晴,拋下所有人,快步離開!
但也沒去哪。
就在二樓,隨便找了個房間,摔門而入。
又反手鎖門!
下一秒。
季晴像一件衣服,被隨手扔在床上。
是硬板床。
他不知道。
聽到『咚』地一聲重響,他才意識到,下手重了!
眉心輕撇,神情動容,伸出一隻手,想問她沒事吧?
但手心又在空中停滯。
因為季晴扶腰起身時,倔強雙眸狠狠瞪著他,像惡視仇人!
秦暗齒間咬緊,眉心擰出褶皺。
想發火,卻又不能對她發火!
一腳踹在轉椅上,直接將其踹翻!
粗暴行為,嚇退季晴眼中倔強的凶意。
她也不知怎麼地,眼眸通紅,鼻頭髮酸。
本就是易流淚的體質。
遇到秦暗這種脾氣,她根本控制不好情緒。
這個男人,永遠只會帶來這種情緒。
永遠不會讓她舒服!
他的臣服,永遠只在季雨面前!
在她面前,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王!
恐怕。
那年說移情別戀,也是因為,她能夠做到季雨,做不到的俯首稱臣吧?
空氣中,硝煙瀰漫。
秦暗雙手叉腰,胸口上下起伏,憤憤不快。
他在等季晴,解釋她消失五年,還藏頭露尾,避而不見的原因。
什麼也沒等到。
只等到,她的低聲啜泣。
要命的是,聽到她哭了。
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抖!
「你哭什麼!」
一步接近。
季晴卻是往後退去,與他拉開距離。
「季晴!你到底在幹什麼!」
秦暗終於是忍不住了。
直接欺身上床,像拎兔子一樣,將那閃躲的女人拉回來。
逼她,面對他!
「是你在幹嘛!我不懂你!」
季晴鬧起脾氣,「你和季雨好,就不要管我了!為什麼還要一直纏著我!」
同五年前一樣,她痛苦抓狂著,反抗他這份令人折磨的靠近。
「我沒和她好!」
秦暗扼住她的手腕收緊。
她的細腕被捏到泛白,疼痛讓她眼淚直落。
「我也沒和你分手!」
秦暗齒縫間,擠出這句話。
深沉、盛怒的眸,緊鎖住她!
季晴哭著搖頭,「你究竟,還想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乾脆利落的斷乾淨,不好嗎?
為什麼還要黏糊不清,拉拉扯扯?
五年前那些事,就已經將她折磨的很累很累了!
「我折磨你?」
秦暗也被她的話,踩中痛點。
這五年,被狠狠折磨的人,不是他麼?
「你知道我這五年怎麼過的麼?」
捏著她手腕的大掌顫抖,他情緒激動起來,「你知道,我天天派人找你,卻沒一絲消息!知道我每天有多絕望!知道我有多痛嘛!」
季晴,怔住。
聽他說絕望,聽他說痛。
她瞳仁輕顫,不敢置信。
他不是,和季雨發生關係,讓季雨懷了他的孩子了嗎?
他不是和季雨……重新好上了?
「你為什麼要躲我?為什麼藏著不讓我找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說,你說啊!」
秦暗應該也是委屈的。
吼出這些話說,他雙眸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
季晴不敢往眼淚方面去想。
可確確實實,看到他奪眶而出的淚,被他迅速抬手揩去。
季晴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她從未見過秦暗哭。
又怎麼可能,承受的住,他這樣激烈沖涌的情緒?
「對,對不起……」
道歉,幾乎不經過大腦,脫口而出。
她並不知自己錯在哪?
純粹,是因為秦暗哭了,才下意識道歉。
「去結婚。」
秦暗咬牙,迫切的,恨不得的道:「跟我去結婚,馬上!」
「秦暗……」
下一秒。
這個瘋狂的男人,已經擒住她的手腕,又將她從床上拉起。
不顧一切,要領她去扯證。
可季晴還恍惚著,還反應不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他領著往前走,就在他要打開房門,領她出去時。
季晴幡然醒悟!
她猛衝上前,一把堵在門口。
將那扇門,死死擋住!
秦暗與她四目相對。
「我要跟你結婚!」
他斬釘截鐵道。
季晴卻是搖頭,「那季雨呢?」
「她算什麼東西!你管她幹什麼!」
秦暗扼住她的後頸,領她仰頭。
逼她與他相對,狠道:「我不管你這五年裡經歷了什麼,嫁人了還是怎麼樣!」
「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嫁人了,也給我離婚!你只能嫁給我!只能是我的!」
瘋狂又強烈的占有欲,野獸般嘶吼出來的霸道言論。
此刻。
秦暗像個瘋子。
房外走廊。
葉霜、季雨都被他的脾氣震懾到木然。
季晴也被嚇到失神,睫羽輕顫。
「你,你冷靜點,秦暗……」
她只能示弱。
柔順的小手輕撫在他胸口,企圖讓他平靜下來。
一下一下,像捋順獅子的毛,撫著他波瀾起伏的胸膛。
秦暗眼裡的瘋狂,逐漸退去。
在她的溫柔對待下,情緒逐漸回歸平靜。
齒關再啟動時,才能理智說話,「我們結婚。快點!」
他想用婚姻綁住她。
想讓她留在身邊。
想過回那兩年,琴瑟和諧的夫妻生活。
他真的,知道錯了。
這幾年糟糕的人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
那兩年的夫妻生活,是多麼幸福!
他犯賤,他不珍惜!
失去後,真是後悔莫及!
「我,我想把爺爺的事辦好。」
季晴只能找藉口拖延。
「辦好,就立刻結婚!」秦暗道。
季晴咬唇,應不下來。
秦暗捏住她後頸的手緊了緊,「季晴!」
「好……」
也只能是,先順服的答應了。
之後怎麼樣,就再說吧!
在她答應後,秦暗的咄咄逼人總算是收斂了。
剛硬逼仄的態度,忽而化為柔情。
將她摟入懷中,摁著那顆腦袋,緊緊塞進胸口!
季晴恍然失神。
鼻息里,一陣一陣都是久違的薄荷清香。
蝕骨撩人,喚醒她血液中,那份深愛他的基因。
多少次午夜夢回。
她都是在夢中,向他卑微求和的一方。
但現實中。
卻是他崩潰又抓狂的,向她求和。
季晴猶豫,充滿考慮。
但無疑,也是欣喜的。
能重新抱到這個男人,死寂已久的感情,再度回春。
她又何嘗不是,一個幸福的人?
纖細藕鼻繞到他身後,環住他勁瘦的後背。
夢回五年前。
真想時間,停止在這一刻。
擁抱許久許久。
膠黏的身體才捨得分開。
但也不是真正的分開。
秦暗還是抱著她,只是一隻手掌捧住她瓷白的小臉。
他更想,深深看她。
四目相望。
季晴看到他那雙水洗過的眼睛,長卷睫毛上,還沾染著水珠。
仍然不敢相信,他剛才,竟然為她哭過?
「你,是不是被氣哭了?」
圓潤指尖觸上他的睫毛。
她小心翼翼問著。
秦暗咬牙嗤聲,「是。」
「你……」怎麼會哭呢?
後面的話,季晴問不出口。
總覺得,像在蔑視一個不可一世的王。
「季晴。」
「嗯?」
秦暗沉息低聲,「我這五年,找你找的都快瘋了。」
相繼而來的。
是他覆唇而下,捉住她色澤紅潤的唇。
鼻尖噴出的急促氣息,迷亂人眼。
季晴愣著,看著眼前,放大數十倍的男人。
他撬開她的齒關,直驅而入,掃蕩唇腔。
野蠻間,又有些許溫柔。
潤如細雨的滋味,在唇間盪開。
漸漸地。
季晴閉上眼,無可救藥的沉浸在他強而有力的臂彎里。
享受這久違的,甘霖一般的愛意。
他,還是愛她的吧?
她還是跟五年前一樣,輕易被哄好,輕易墜入愛河。
秦暗,永遠是她抵抗不了的癮。
後來。
他們從房裡出來,等在走廊那裡的人,已經只有葉霜。
季雨不見了。
晚飯桌上,家裡保姆也說找不到季雨。
季晴看向秦暗,以為他會擔憂。
可是。
他態度淡淡,只說:「不用管她,她去哪都無所謂。」
她自由了。
季晴回來,秦暗對她的懲罰,也就到此結束。
關她五年,是秦暗心狠,也是秦暗對於季晴失蹤,唯一能夠發泄的途徑。
如果季晴沒有回來,他一日沒有釋懷,就會繼續關她。
人,總是需要一個發泄渠道。
關著季雨,就是秦暗這五年,想念季晴時,唯一的發泄方法。
每次他想到是季雨害他和季晴分開。
他就讓她斷食!讓她睡不好!讓她也痛苦!
用不輕不重的手段,折磨她!
「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季晴滿腹疑惑,終究還是忍不住,出聲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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