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問責


  當然,回去天己又黑了,塔爾一回去,安母就己急得直跳腳,一見塔爾拉進屋,劈頭就是一頓罵:「一個姑娘家,你是有多野?昨天一晚不回來,今天又是見個過路的車就敢上,認不認識人家,就坐著別人的麵包車跑了?如果別人不懷好意把你拐了賣了殺了,我又去哪找你?你就這麼相信別人?一出去就不回來,居然玩到現在?你要急死我?我跟你爸說我都要去報警找人了,他攔著不讓去,你到底要幹什麼?你還能不能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做人了……?」

  安母一迭聲的責問,恨女不成鋼的一頓氣急攻心的怒罵,其實若不是昨天警察找塔爾去審問,雖說己放回來,但還是有點心理影響,以至於安母今天見女兒失蹤了,也暫時心虛都不敢報警,心裡窩著火,見塔爾平安回來,馬上一通訓叱。【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女兒回來不就行了,說那麼多幹什麼?不要再怪她了。」安父知道他昏迷期,塔爾也照顧了不少,對這個女兒仍舊是喜愛的,在客廳忍不住為女兒說兩句,但是換來安母的白眼。

  但是安母的話提醒了塔爾,今天與艾木石見過面的好心情瞬間己又沒了,它又想起它今天殺了一個人,哈戈嘲笑它還會繼續殺人的,這令塔爾感覺又不好了。

  它不爭辯,任安母罵,低垂著頭:」對不起。」它的確一直在給這安家找麻煩,讓安母為它操心。

  「怎麼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你為什麼這麼沮喪?出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安母仍舊是敏感,塔爾道歉,似乎表情不對,又令她懷疑,雖然她女兒有孕,但現在還看不出來,走出去仍舊是如花似玉的妙齡女郎令人垂涎。

  「我沒事。如果您罵好了,我想去休息下,我太累了。」塔爾自然無法對安母說出什麼真相來,轉身自顧上樓。

  「每天回來你都不吃飯?」安母大聲埋怨讓它聽見。

  「吃過了。」關於吃飯,塔爾永遠是這一句回應。

  「你到底有多少錢,天天去外面吃!」安母惱怒不已責問著。

  「沒錢。」塔爾又回一句。

  「那怎麼吃的?」安母倒奇怪了。

  「要飯。」

  」你聽聽你女兒說的什麼話?家裡飯不吃,出去要飯?說出去不丟人嗎?」安母氣的一拍膝蓋,對安父嚷嚷著告狀。

  安父「噗」地笑了一聲:」她那麼一說,你也信?」

  但安母卻是一臉犯疑,轉而憂慮地看著早已在樓梯上消失的女兒,想了想終於是不放心。

  當塔爾剛剛坐下一會,樓梯腳步聲響,安母端了碗飯上來,嚇了塔爾一跳,吃驚地看著安母手中裝了飯以及鋪滿在飯上的菜的碗。

  「吃飯。」安母不容置疑地把堆滿飯菜的碗往它手中一遞,催促著,不滿中仍舊帶著關心。

  」我說過吃過了。」塔爾無奈申明。

  安母又要責罵它,罵過了還是不放心,親自送飯過來給它吃,怕它可能沒錢,外面吃不飽,雖然令人感動。

  」那也要吃,你不吃,你肚裡孩子可是要吃的。」安母再不樂,仍舊提醒著。

  」我不餓。」安母的理由讓塔爾不能反駁。

  可還是要拒絕,雖然安母以關心它肚中孩子的名義。

  「以後不要在外面吃飯,外面飯哪有家裡的有營養,你不在乎,但你別忘了肚裡還有個孩子。」安母考慮的比較多,雖說女兒任性不愛惜身體,但是她不能眼看著女兒這麼這麼隨便對待自己的胃。

  「那您放下,我等會再吃。」塔爾無語,還是先弄個緩兵之計再說。

  「現在吃,不然等會涼了。」安母仍舊是不罷休,要守著親眼看到它吃。

  這令塔爾為難,兩人正在僵持不下時,樓下外面卻有人在大聲叫:」安彩秀,安彩秀。」

  塔爾一跳而起,奇怪誰會這個時候找它,走到窗邊下望,卻赫然是方天正,騎在他的寶貝自行車賽車上,單腳支地,雙手合攏在嘴邊,對著它家窗口燈光大聲叫著。

  」這又是誰?」安母不滿。

  那聲音聽著十分年輕,估計比她女兒年齡小。

  塔爾己閃身快速地去下樓,而樓下的安父已去打開了大門,室內燈光照在外面,照著氣哼哼的年輕的方天正,鼓著腮豎著眉,雙手握在車把上,一雙長腿支地。

  他瞪著從樓上下來的塔爾直接就大聲嚷嚷著:「你什麼意思?你?讓我照顧小鳳,你就一個人跑了再也不過來?你安的什麼心?別以為跑了我找不到你,我這不是找到你家來了?」警方是有塔爾的地址的,方天正直接打電話問他爸同事,就把地址問出來了。

  塔爾忍不住笑著,讓他把山地賽車支一邊,把他拉進門,就把他當個孩子,笑說著:」我留那裡,什麼也不會做,也做不了什麼,還不如你在那呢,雖說你比我小,但你又勤快,什麼都會。小鳳好點沒?」

  方天正就是來找它興師問罪的,但塔爾一番誇讚他,卻很令他受用,倒有些尬笑起來:「那是,小鳳己經可以起來走動了。」早上吃了營養粥,中午又吃了方天正給她做的飯,到了下午,畢竟年輕,身體恢復快,精神已經好多了。

  經過一天相處,年齡相近,有很多共同話題,兩人倒是無話不談,相處十分融洽,因為方天正照顧她,任小鳳也對他生出很多好感。

  直到吃了晚飯,方天正覺得不能再留下了,畢竟孤男寡女,晚上還在一起就也說不過去了,雖然說身正不怕影子歪。

  但是留任小鳳一個人在家,方天正又怕她孤單,就想起塔爾了,要找塔爾去陪她。

  就想起它己離開一天了,似乎就是故意留他們共處一室,有毀人清白之嫌。

  而他又沒塔爾電話,沒法聯繫,心裡憋著氣,一時少年氣血,就來它家找它算帳來了。

  「她好多了,你去陪她吧。」方天正想起自已來這的目的,因此對塔爾吩咐著。

  「陪什麼?我女兒晩上不出門。」安母下樓來,看那個毛頭小伙子,接著他的話,很不滿,這小伙子叫她女兒陪誰去?

  」如果小鳳好多了,就不用陪了,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是不是一天沒回你家?要不你也可以回家,你父母肯定等你等急了,明天你再去看她。」塔爾也不以為然地說著。

  「安伯母好。」跟安母打了招呼,方天正又轉頭開始了跟塔爾論理。

  方天正被塔爾對任小鳳不關己事的口吻驚得氣起來,一開始不是塔爾關心那個丫頭的嗎?現在倒變成他的責任了,雖說他因同情看望,但也對那個可愛的任小鳳有了喜愛之心,但是塔爾這半路撂挑孑,對任小鳳不再管顧,也太不講義氣了吧。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薄涼?虧得小鳳一直叫你姐姐。」方天正不高興地質問著。

  「你也可以叫我姐姐。」塔爾莞爾,對他的責怪並不介意。這孩子真可愛。

  「我不。」方天正倔強著,又繼續聲音放緩了點:「安彩秀,你去陪她吧?那麼大房子,晚上就她一個女孩子一個人住不怕嗎?」他還是關心任小鳳無父無母,十分可憐,孤獨一個人怎麼辦?

  」那房子不大啊,再說了沒認識你以前,她也是一個人住的。」塔爾根本無所謂著。

  「你,你怎麼這麼冷血?」方天正直著脖子忍不住又要叫起來,現在他成了最關心任小鳳的那個人。

  塔爾理所當然地笑著:「她也要跟你一樣,學會自立,學會照顧她自己。」當初米達也是這麼跟它說。

  這令方天正呆住,雖說是這個理,可是他辯駁著:」她是女孩子,天生柔弱,需要人照顧啊。」

  「不是有你嗎?」塔爾顯得十分奇怪。

  「白天我可以陪她,那晚上呢?」方天正有點急了。

  「晚上她一個人啊,有什麼問題嗎?」塔爾反問,似乎不知道他到底在糾結什麼。

  「小鳳說她晚上怕黑,她怕孤獨,她怕一個人。」方天正強調著。

  「那是她的事了,如果她依賴你,你把她帶回你家照顧吧。」塔爾仿似很好笑的說。

  方天正再次怔住,竟是無言以對,不免期期艾艾起來:「可是--你不是關心她的嗎?」

  「是啊,現在天都黑了,關心她,我也明天白天才能去看她。」塔爾承認自己也關心,但關心今晚也不會去陪任小鳳了。

  「你這是假關心,虛偽!」方天正差點叫出來,為任小鳳抱不平。

  「隨便你怎麼說。」對這個認真的大男孩,塔爾不以為意地笑著:「沒事,你就回家去吧,一天不見,你爸媽肯定會想你了。」言下之意,它叫方天正可以離開了。

  方天正當真無計可施,一番熱情跑來希望塔爾可以去接替他照顧陪伴任小鳳的,但看來根本指望不上。

  塔爾現在看起來好象與任小鳳沒任何關係似的漠不關心。

  方天正又是鬱悶又是生氣,又替任小鳳委屈,眼見說服不了塔爾。

  他盯著塔爾,氣著,鼻子翕動,吐著粗氣,悶聲了一會,一句話不再說,出門轉身騎著他心愛的山地車離開。

  「那誰啊?」兩個孩子說話,安母聽得迷惑,方天正走了,她這才開問。

  似乎是兩個人為了誰照顧一個叫小鳳的發生爭歧了。

  「一個警察的兒子。」塔爾無所謂的說。

  「什麼?」安母差點驚叫出聲:「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她女兒看來對那個警察的兒子態度不怎麼好?那小伙氣跑了。

  「他爸是方隊長,就是昨天審我的警察之一。」塔爾隨意說著,它去關上了大門,那自然就是說是昨天認識的。

  安母瞬間不淡定了,對於女兒被警察眾目暌暌之下帶去審訊的事她是非常介意的,結果她女兒居然還不怕死的又招引了人家當官的兒子,這是嫌麻煩不大?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斗,她家只是街井小市民身份。

  「我告訴你啊,以後不要跟他來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要巴結人家官二代,還有啊,人家這么小,你也能跟人家鬥氣?一點度量沒有,以後讓著一點,人家的身份我們招惹不起。」安母橫了塔爾一眼,教導著。

  塔爾無語,不管是什麼官的孩子對它不起任何影響。

  它轉身回去上樓,它可不覺得這個方天正身份有多特殊。

  不過至少因為方天正的莽撞出現,讓它沒被安母繼續追著強迫吃飯。

  但安母還是想了會,不願放過它,又追上來,叨叨疑問:「你天天出去到底在幹什麼?又沒見你拿一分錢回來,你卻比人家上班的還要忙,每天都見不到你人影?」

  「出去玩了。」塔爾只能這麼回應。

  」去哪了?」安母深皺眉:「你到底要怎麼辦?真的準備把這孩子生下來?」她可愁死了,帶個孩子,以後她女兒怎麼嫁人呢?又不能真的逼死她女兒,可是留下這個孩子,對她女兒以後又會是個拖累。

  「對的。」塔爾不為所動,堅持要留著這個孩子。

  「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竅。」安母又忍不住忿忿:「你聯繫上孩子父親沒有,看孩子份上,他就不能擔下這個責任嗎,你去跟他商量?」

  「是。」塔爾眼珠轉動,有了藉口:」我天天出去就在找孩子父親。」大概這樣,安母就不會認為它不安分,老是無緣無故就跑出去了。

  「找就找,連過路的車你都敢隨便上?跟著別人就跑了?」安母仍舊介懷這個,如果那是壞人的車?

  「今天門口那個過路的車,我就問他們打聽,有沒見過孩子父親,他長的這樣那樣,然後他們說見過,我就求他們帶我去找。」塔爾解釋著今天為什麼會上別人的車,消除安母疑慮,因為安母追出來就見塔爾己上了別人的車離開了。

  /109//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