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可以交給我來處理嗎?
訓練結束,看著突然被堆滿的休息室,l&r幾人滿臉迷惑。【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難得李朋有事,擺脫了魔鬼式一對一留堂命運的言逸晨,哼著小曲蹦跳著推開門,然後……
「好傢夥!姓陸的這是抽了哪門子瘋!」
隨手提溜起一盒映著大大的陸氏集團logo紙袋,國外進口一盒千元的巧克力落到手上。
下一秒,宛若貓捉老鼠般完成人生大業的激動,舉著道:
「看!我就知道他沒按好心!巧!克!力!他絕對是想把我餵胖然後以此藝人過肥為理由驅逐我出娛樂圈!」
氣呼呼叉腰:「哼!姓陸的不懷好意我都看清楚了!珈哥!你說說!這種狼子野心的人他過分不過分!」
葉珈一正在通電話。
被言逸晨抓著叭叭叭,結果電話里沒聽清,面前的也沒成功插上嘴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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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逸晨還在慷慨激昂,眉飛色舞,企圖尋找到同盟,
「你說!他是不是居心叵測!」
「我看你是被害妄想。」後面進門的景南落面無表情。
指著角落一個小紙箱,「喏,那裡,寫著言逸晨專屬的,一整張黑麥麵包代餐粉。」
接過言逸晨手裡的紙袋和巧克力,懟某人臉上,
「看到沒?yjy,這人家葉珈一的,誰給你的!自作多情。」
言逸晨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懵逼朦懂又迷茫,像是對世界都不理解起來。
而後,爆發出一聲沖天的破音式疑問,
「啥~~~?!」
拽著言逸晨,指著挨個辨認地上的每一個精美紙箱,上面清晰分明的寫了各人的英文首字母,有黎初白的,景南落的,齊熠軒的,葉珈一的……
就是沒有他言逸晨的!
唯一屬於他的三個字母yyc,只有那孤零零的一箱黑麥麵包和代餐粉……
言逸晨:「……」
景南落看著表情冷酷,聲音卻冷賤冷賤的,補刀道:
「這回是不是又要說人家居心叵測讓你減肥,然後好飄起來飛上天?」
果然,被訓練折磨的久了,曾經看不上的打嘴仗都變得格外有意思起來。
那邊的葉珈一無奈掛了電話,終於有機會開口道:
「我剛想說,你哥給我發消息,雲奶奶和言爺爺最近不知道看了什麼養身偏方,說適當的飢餓有助於智力開發,強烈要求給你清淡飲食控制減肥,所以公司發的季度補貼品里就沒給你。」
言逸晨:「???」
爺特麼一整個無語了!
「呵!以為誰稀罕!不就是一堆破吃的破喝的破用的破……」
下一秒,他看到對面的景南落插開一部嶄新的陸氏新款研發智能電子屏……
那是他夢寐以求,高考結束後就明戳暗戳暗示好久想要的……
他真的要掀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哦對,那個……」
葉珈一看了眼陸瑾川發來的下一條消息,想了想,這要讀出來怕是言逸晨要徹底暴走衝出去……
漫不經心地將手機往身後收了收。
只見隱去的屏幕上寫著:
陸瑾川:他看到了?
陸瑾川:那把下面這條也給他看下。
陸瑾川:
to小言:那黑麥麵包和代餐粉是看你可憐,別人都有你沒有,太傷自尊,我自掏腰包買的,記得回頭給我把錢結一下!
……
果不其然,被虛假親情再次傷害的言逸晨開始發瘋文學,攔都攔不住。
先是哭天喊地要拿刀衝到陸氏斬斷這沒用的親緣線,而後不知腦子轉了哪條彎,開始抱著葉珈一不撒手,委屈哀怨,用看透人世間的滄桑語氣扯著訴說他十八年的心酸苦楚。
然後就被進門的齊熠軒看到這快要樹袋熊式四肢掛上去的樣子。
齊熠軒先是一愣,沒反應過來的錯愕,而後眼裡燃氣熊熊烈火,雄赳赳,氣昂昂地沉步走過,一下揪起言逸晨。
小學雞式日常懟架拉開帷幕。
當事人葉珈一突然一身輕,站在原地,再次陷入插不進去話的無奈。
明明是最小的,卻莫名有種扛起這個家分外不易的少年老成,指指電話,朝黎初白不放心道:
「你看著點,我出去打個電話。」
黎初白接過重任,沉沉點頭。
本以為會展開大家長式雄風,奈何湊近才覺悟……
永遠不要試圖插入發瘋的吵架者。
會變得不幸!
眼疾手快抓住直飛面門的一隻價值上萬的聯名玩偶,成功保住被襲擊的腦門。
黎初白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
屋外。
葉珈一站在樓梯間,背對門口,聽著嚴書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分析利弊。
引經據典,通貫古今,只恨不能把上下五千年搬出來,用歷屆貧寒楚門得罪達官貴人後的悲慘境遇喚醒這位一心往坎坷之途跳的腦子不清醒者。
不過,對於嚴書侃侃而談的悲慘實例,可能因為所處不是一個時代,歷史共情感頗弱,並不能起到什麼有效作用。
如果換成星際背景,或許還有點用?
葉珈一自娛自樂想。
聲音柔了幾分,不再想之前的那樣冷。
「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也有我的堅持。」
「你堅持?你再堅持不僅拿不到補償不說,說不定……」嚴書憋了憋,覺得揭開東家老底不人道,但逼到此刻也忍不住了,咬牙切齒道:
「——你再堅持,等那曲管家親自來處理,你!你家人!說不定都會有生命危險的!」
葉珈一臉色難得微頓。
見有鬆動,對面嚴書趁熱打鐵:
「你是不知道,那位老先生,以前是混地下的,手段黑的狠,人脈不少,像你這種小毛孩,隨隨便便就能找一堆人收拾了!」
「哦?」葉珈一沉聲,緩了緩,似是在思忖。
幾秒後,「先等等看。」
依舊沒鬆口。
嚴書氣的急得快要撓牆。
「你咋這麼倔呢!非不撞南牆不回頭是吧?」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次我妥協,放過他,後果是什麼嗎?」葉珈一突然開口。
嚴書頓住。
只聽葉珈一不急不緩,一字一句清楚道:「下次,他會更肆無忌憚!」
「這次是我命大,活下來了,下一個,下下個,他們呢?他們有這份幸運嗎?如果我能從源頭上掐斷這個危害,下面的受害者是不是就不會出現了?」
最後一句,很輕,卻分外堅定,嚴書聽到葉珈一說:
「息事寧人,縱容被害者繼續出現,抱歉,我無法昧著良心做這種事。」
……
聽著對面久久的沉默,那邊的葉珈一主動掛斷電話。
嚴書久久緩不過神。
方才的一字一句,分外有力。
聽著這可笑又稚嫩的正義之說,嚴書卻沒有以往的嗤之以鼻。
為曲家做這麼多年的事,看過那麼多的黑暗,他以為自己的心已經逐漸麻木,可以對所有的一切習以為常。
拿錢辦事,他也不過是碌碌眾生中艱難求活的一員。
為了別人,斷送自己的未來,聽著都荒唐可笑!
然而,這樣冷漠無情的人生信條在聽到剛剛那番話,或者說,在遇見那個平靜從容坐在警局調解室里和他對弈的少年時,已在不知不覺中悄然崩塌。
不像那些慷慨激昂的演講者,為調動聽眾的積極性,獲取認同,語氣、動作,用盡能調用的一切來誇張表現。
相反,葉珈一說的很平靜,甚至淡然,一字一句,又輕又緩,像是呢喃,亦像是勸誡自己。
沒有轟轟烈烈,卻分外直抵人心。
麻木不仁了數十年,赫赫有名的法院常勝將軍嚴書第一次對自己開始人生回審。
*
「怎麼了?」
葉珈一剛放下手機,一道溫文爾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回頭,俊美含笑的男人站著,挺拔的影子被夕陽拉的很長,端正正罩在她身後。
葉珈一下意識搖頭。
前世就這毛病,也可能是常年居於高位的通病——
總不習慣將自己的困難告知他人,問起來,第一時間都是下意識遮攔,想著之後再獨自解決。
不像之前總是西裝制服,今天的陸瑾川穿了休閒裝,威嚴冷肅的上位者氣質散了不少,多了份年輕人的青春活力。
聽到否認,陸瑾川勾眉,搖搖頭,
「哦,小朋友不願意告訴我啊。」
葉珈一抬眸,面無表情。
小朋友???
微信里調侃句還沒這麼奇怪,怎麼當面叫出來這麼……雞皮疙瘩掉一地!
前世一直被前輩前輩的叫,就算重生回來,撐死也就珈一,一一之類的,尚且能接受。
可這小朋友是什麼鬼?實在是接受無能!!!
看到葉珈一的表情凝固,像是開闢了新大陸,陸瑾川對這稱呼頗為滿意起來。
連帶著眉梢勾笑,繼續拿著教育小朋友的口吻道:
「怎麼,有困難不找我,以後不想幫哥哥忙了嗎?」
葉珈一:「……」
「你正常點……」葉珈一無語道。
陸瑾川悶笑一聲,不逗弄了,開始數落罪狀起來,不緊不慢道:
「是誰答應當朋友呢,是誰信誓旦旦有事絕對找我呢,結果就這樣的能解決?」
葉珈一沉默。
抬眸,無奈投降問:「你知道京城有個曲小姐嗎?」
「曲家?曲菀清?」陸瑾川略加思索,蹙眉道,「跟那小丫頭有關係?」
葉珈一簡單把嚴書說的解釋了遍。
「我不清楚那邊的具體情況,不過照他說的,應該挺難纏。」葉珈一簡扼道。
聽完後的陸瑾川思忖片刻,表情溫和,徵詢開口:
「可以交給我處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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