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茶樓(四)


  個人的努力,是小的,但人多了,大家的努力,會匯聚成很大的力量,夜獨泓相信,人們只要用力,就定能戰勝白玉山惡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坐在椅子上的夜獨泓對劍去和刀來說:「我比較長的時間在大莊園國里呆著,也不出來,這次出來,看到很多以前沒有看過的事情,經歷了一些或煩心或無奈的事情,平時我還喜歡寫作,寫作是我的一種追求,如果我不能以寫作為生,總感覺我是個廢人,曾經我在大莊園國里寫作,我為我所愛,付出很多,我想有一個時間,我發現,我過去的付出,都是值得的,還有,我所創立的宗教,我是經歷了很多事情,經歷了大量思考,做了很多研究,才創立了我自己的宗教,我也願望,我為宗教的付出,是值得。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價值的,我希望我的人生不是草灰,風一吹就散了,你們兩個,如果想跟著我行走天下,就跟著我,不想跟著,可以離開我。」

  刀來:「我為了練習我的刀法,付出了很多,一直沒有見過真正刀法好的人,自從我見過您使那大刀,就決定跟著您學習刀法。」

  劍去:「我是要跟著您學做人的,我不會做人做事,不會接人待物,不會生物地理,不會數學美術,我希望跟著您,能多學些東西,多跟著您經歷些事情,哪怕是不好的事情,哪怕是讓我悲傷的事情,我都要經歷,只有多經歷,人才會真正成長。」

  可以看得出,刀來和劍去都想做一個有價值的人,做一個有用的人。做一個對得起自己這個生命的人。

  刀來、劍去願意跟著夜獨泓,很可能的一個重要原因是,他們沒有一顆強大的心。這兩個人,像是鼻涕。需要一個鼻腔,夜獨泓是他們的鼻腔,夜獨泓是鼻子。

  夜獨泓能給他們帶來希望,他們時常感覺到生命無趣,而夜獨泓總能給他們帶來光明,在白玉村時,刀來很煩躁,其實劍去也不喜歡那個村子。在這個臥牛村,刀來和劍去心情都不是特別好,他們的狀態是漂泊的,他們這樣的一個漂泊狀態,是比較慘的,說是跟著夜獨泓呢,是夜獨泓的左膀右臂,可他們一旦離開夜獨泓,兩人就傻逼了,兩人就不知道何去何從。鼻涕離開鼻腔,就只能進垃圾桶了。

  這個刀來,喝著茶。皺著眉頭,說:「這茶葉好喝,我覺得一壺不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喝他幾壺茶,沖走心頭的難過<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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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去:「我聽哥哥的,你點茶,我們一起喝,夜大哥也喝。我們三個人一塊兒喝,我有一個發現。就是,人在不開心的時候。喝茶就能開心,來上好幾壺茶,咕咚咕咚喝,喝了尿,尿了喝,如此反覆,慢慢地,人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刀來:「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真能把一個人的心情喝好,那我們就來上幾壺茶水,要不同的茶水,往死的喝。」

  說話間,已經叫來六壺茶水,往杯子裡那麼一倒,刀來將舊的茶水和新的茶水摻雜在一起,水是溫的了,咕咚就喝了一口。劍去也如法炮製,咕咚也喝了一口,夜獨泓看著二人茶量挺好,也拿起杯子,跟他們碰杯,將溫的茶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下去。

  「痛快,好痛快,」刀來很喜歡的樣子,又把茶水給大家滿上,他們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將那六壺茶水喝的是一乾二淨,然後又續水,繼續喝,今天,他們要狂喝,他們在茶樓里如此狂歡地喝茶,越喝越痛快。

  木板樓梯響動,兩個人走上來,這兩個人,不是大人,是兩個孩子,年紀都在十六七歲,花季雨季的樣子,這是一對戀人,男的帥女的美,相互依偎,來到刀來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兩人點了茶水,慢慢品茶,小口輕抿,無盡滋味。

  旁邊刀來,腳踩椅子,將那大杯茶水,咕咚一下喝下去,大聲歡笑。

  「你們有病吧?」那個姑娘罵了一句。

  刀來一瞅,那個姑娘,皮膚好白,但是,旁邊的那個男生,皮膚更白。

  姑娘名叫多多,男生叫少少,多多說:「像你們這些傻逼,白玉山惡人宰了你們,你們也不敢吭一聲,在這裡胡吃海喝,窩囊廢,就知道喝,還大聲嚷嚷,傻逼。」

  少少:「別說他們,」起身,「這位大哥,我女朋友多多失禮了,我替她向您道歉。」

  刀來舉著茶杯走過來,那個杯子,裡面有滿滿的茶水,「你想怎麼道歉呀?」刀來對少少說話,目光卻看著多多。

  少少:「對不起,不該罵你,是我們不好,我向您道歉。」

  「你道歉沒用,」刀來手指多多,「我要她道歉。」

  「要我道歉,做夢。茶樓里靜靜的,你吵吵什麼?傻逼。」多多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刀來對少少說:「你看看,她還罵我,這樣,我就是要他道歉,並且,給我跪下,磕幾個頭,我便饒過你們。」

  「啥?」多多臉一仰,瞪著刀來,多多實在漂亮,一雙媚眼,如同秋水,「你喝多了吧?是不是想死?」

  多多站起身,端起一杯茶水,就猛地倒在刀來臉上,那茶水是熱的,刀來哎喲一聲,後退了好多步。

  「看你就是想死,信不信我今天讓你死在這裡,我讓你死在這裡,還要往你身上撒一泡尿。」多多說著,明顯怒了,「找死呢。」

  刀來轉身,拿起大刀,一個跟頭翻了過來,大刀揮出,刀上黃色的光輝如同是潮水洶湧而去,那多多,是一個姑娘,但也是不弱的,向後退了兩步,雙臂張開,手腕稍稍用力,手掌中粉色的光芒如同火焰,她的手中突然出現了彎月一般的刀,那刀有兩把,一手一把,多多猛然跳躍上來,身體越過三張桌子,手中彎刀,向刀來臉部劃來,刀來臉剛剛被燙,現在剛好可以用刀扒下他的皮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

  刀來見多多的彎刀划過來,心中一驚,口中輕喊一聲變,就化作一道輕煙,繞到了多多背後,輕煙化作刀來,刀來在多多背後落下來,刀來舉起大刀,眼看就要活劈了姑娘。

  「多多小心!」少少見如此不妙,立即一躍而起,身如春天裡的燕子,躥到刀來身旁,伸出手掌,手掌往那刀背上一敲,那大刀竟然從當中被生生敲斷,「好大的掌力!」刀來心中默語,早已納罕了。

  「你這姑娘,好厲害的刀法。」刀來自信自己刀法高超,卻險些被這多多扒了臉上的皮,那少少也很厲害,竟將自己的大刀敲斷,刀來丟掉刀把,氣憤地躲到旁邊椅子後面,多多和少少二人一起攻擊過來,多多拿著兩個彎刀,少少掌法變幻莫測,掌力迅猛,都向刀來攻擊,夜獨泓跳上前,左手背在身後,右手輕輕那麼一點,多多和少少就跌落在地上,重重摔了那麼一下。

  少少扶起多多,多多俏眼上看,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法術這麼高深?」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回去吧。」夜獨泓坐回到椅子上。

  「連他你們也不認得,真是白活了,他就是泓教教主夜獨泓啊。」刀來在椅子後面說。

  「夜獨泓?」多多很驚訝的樣子,臉上又是愧疚又是驚嘆又是欣喜,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少少也是一副驚訝的模樣,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多多和少少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多多口中說道:「不知道是教主夜獨泓,小女子剛才實在失禮,罪過罪過。」

  少少也是汗要流下來的感覺:「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們瞎了眼,不知道是教主您在此,實在是我們的錯。」

  夜獨泓哪裡受得了這些,見他們如此,趕緊過去相扶,說:「什麼年代了,還磕頭磕頭的,磕頭是舊規矩舊禮俗,人們經過多少次的革命,才改造了這種陋習,你們還磕頭,你們怎麼能下跪呢?你們忘記了過去的革命了嗎?」

  「我們太激動了,」多多說,「真的是太激動了,真沒想到能見到教主您,剛才都是我們的不是。」

  夜獨泓:「你們坐下來吧,慢慢喝茶,茶是一種思想。」

  「謝謝。」多多和少少都坐下來。

  刀來摸摸臉,臉上沒事,不過還是有些燙。刀來說:「我的臉,疼。」

  「不好意思,不知道您是夜教主的人,小女子在這裡賠禮了。」多多站起身賠禮道歉。

  刀來一直都是很講義氣的,為了兄弟兩肋插刀,這話不多說,他跟劍去也好,跟其他的朋友也好,都是很顧兄弟之間的感情的。但是,這回刀來的臉燙了,劍去卻沒有表現出關照,一點兒也沒關心,反倒很冷漠,並且說風涼話:「臉燙了,活該,不要臉得了。」

  劍去其實是看不慣刀來到處耍威風的那副子德性,劍去說:「別總在別人面前顯示自己很強,你應當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這次,你的臉被燙了,是個教訓。」

  刀來低頭不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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