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一幅畫?


  轟!

  任逸腦子裡一激靈,瞬間一片混亂!

  什麼?降臨者?

  降臨者怎麼可能是人類的模樣?

  但他心中隱隱有種念頭……也不是不可能!降臨者形態各異,甚至能偽裝成樑柱的模樣,為什麼就不能是人形?

  「究竟是怎麼回事?」任逸立刻皺眉問道,「你們你們砸壞了我的車,要是不說清楚,這事沒那麼好解決!」

  「別信他們!他們胡說!」那個女孩在山坡上嗚嗚地痛哭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那群手裡拿著武器的人互相對視一眼,領頭人上山坡一指,「站在大路上車來車往的,也不是個事兒,你要是願意,跟我們上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你。」

  任逸想了想,收起重劍。

  「可以,但在這途中你們要把她交給我。如果她真是降臨者,你們幾個根本就是在送死。如果不是,我不會讓你們草菅人命。」

  ……

  十分鐘後,任逸在公路上方山坡上的一間臨時帳篷里坐了下來,女孩被幾個人團團看著,正在絕望哭泣。

  領頭的給任逸端上一杯熱水,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我叫楊德興,是堡主的兒子。最近半個月來,我們流民堡里出了事情,很多人越來越虛弱,無精打采,甚至年老體弱的,直接在夢中一睡不醒……」

  「幾乎每天都有這樣的人,頭一天睡下去了,第二天就再也沒醒過來。」

  「我們排查過無數遍,一點線索都沒有。」

  領頭人嘆了口氣,講述起來。

  「我們堡里也是有能力者的,據她說,我們遇上了降臨者。」

  說到這裡,帳篷里橫七豎八站著的幾個年輕人立刻憂愁起來。

  「我們堡里那個能力者是念力類的,她具有預感能力,能未卜先知。憑藉著她的能力,我們的流民堡躲過了很多災難。」

  「她年紀很大了,在村里很有些地位,我們都稱她「神婆」。」

  「我們原本是一群流民,在荒野上築寨自守。這次聽說整個東部聯盟都要遷移人口,沒了大型堡壘城交換物資,我們很快就會陷入自身難保困難的窘境。再加上荒野上沒了人,孤立無援,以後的生存環境會更加惡劣。我們思前想後,也只能跟著大部隊一起搬遷。」

  「我們把這事報給「神婆」之後,她用她的能力窺測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話——」

  楊德興頓了頓,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他看著任逸,緩緩吐出三個字:「——「星月圖」。」

  啊?任逸一愣,半天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看他不明白,楊德興解釋道,「這是「神婆」的原話,我也不懂。她的能力只能模糊感知,但具體怎麼樣,「神婆」也無法解釋。」

  意思是……這次的降臨者跟「星月圖」三個字有關?

  任逸邊聽邊摸索著下巴思考,別說這些普通村民了,他跟這麼多降臨者打過交道,乍一聽這三個字也是一頭霧水,簡直就像猜謎一樣。

  「於是,我們就只能把它當成一個線索,不停試錯。」

  「我看你也是個高手,這年頭敢孤身在荒野上趕路的,想必都遇到了不少事情。而且聽你話里的意思,像是對付降臨者頗有經驗的樣子,你有什麼看法麼?」楊德興給任逸遞上一支煙道。

  「星月圖……聽起來像是一幅畫,」任逸思索著,「我曾經見過附著在古董文玩上的降臨者,想必附著在一幅古畫上,也是有可能的。」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楊德興道,「所以,我們就動員全村人,把家裡收藏的字畫、老照片之類的東西全部燒焦,然後一把火全燒了。」

  「可是結果一點用也沒有,我們猜錯了,還是有人不斷死去。」

  「不排除有人舍不(本章未完!)

  第二百二十八章一幅畫?

  得,私藏起來的可能性;但一條路走不通,我們就換了個方向……」

  「等等,」任逸打斷道,「這跟那個女孩有什麼關係?難不成,她家私藏了孤寡,不肯交出來?」

  「不是,」楊德興搖了搖頭,「「星月圖」這是三個字,誰也不能斷定這就代表著一幅畫,還有可能有別的含義……比如,是個人名!」

  「啊?」任逸大驚。

  「我們把堡里姓塗的,名字裡帶「星」帶「月」的全都集中起來,挨個排查!」

  「她的名字就叫沈星月!」

  居然是這樣?!

  任逸聽得目瞪口呆,這思維方式也太跳躍了吧!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沈星月在一旁劇烈掙扎道,「那些古畫,都是你們從各家各戶手中搶出來的!」

  「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全都一把火燒了!如果有人阻擋,你們就說他是被降臨者感染了,思維早已被異化!」

  「我看到有個以修復字畫為生的老爺爺,因為你們一把火燒光了他所有的家當,情急之下心臟病突發去世了!」

  「這怎麼能怪我們?」眾人立刻反駁道,「不燒了怎麼排除降臨者?他死活不肯交,我們不動手搶,還能怎麼辦?每天死幾十人,說不定第二天就輪到你我,輪到你我的家人!這時候我們還能怎麼辦?」

  「還有那些被你們抓走的人,他們全都死了!」沈星月痛哭道,「我不跑我也會被你們殺掉的!」

  「啊?」任逸在一旁聽著,「你們這簡直是瘋了吧?」

  「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要管也輪不到你來管,別得寸進尺!」身後歇息的眾人紛紛吼叫著站起,拿起手裡的武器。

  楊德興憤懣道,「我們想了無數招,這是最後的辦法了!站著說話不腰疼,又能來你來!」

  「那些人都去哪了?你們真的把他們全都殺了?」任逸道,「或許「星月夜」還有別的解釋;或許真的有人藏了一幅畫。但事情是要從活人嘴裡說出來的。你們把人殺了,豈不是斷了線索?」

  「沒,」楊德興道,「我們知道現在人口稀缺,槍斃都是分批的。槍斃了的都是嫌疑最大的。但是,事情還是沒有好轉……」

  「他們都關在一間倉庫里,本來今天又湊齊了一批,結果這女人半路逃跑了……我們才追出去的。」

  「帶我去看看。」任逸道。

  「我們自己的事,不用你來管!」帳篷里,仍有人憤憤道。

  任逸冷笑一聲,「我走也可以,但你們明顯是山窮水盡了。」

  「就算殺了所有人,也找不出個所以然。降臨者每天吸食你們的生命能量,你們之間還要互相殘差。真不知道你們最後究竟是怎麼死的,究竟是被降臨者全部毀滅,還是村民再也受不了你們的胡作非為,跟你們拼個魚死網破?」

  說罷,任逸轉身,向著帳篷外走去。

  裡面一片死寂,所有人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等一下!」

  就在這時,楊德興站了起來。

  「我答應你,但你也要保證幫我們把事情解決!」

  第二百二十八章一幅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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