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壞人也是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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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一路長鳴，開進了夜宵街。
羅謙和肖紫煙就在街口，正準備離開，一輛警車在兩人跟前停下來。
車上下來三名警察，「站住！」
「怎麼啦？」
羅謙瞟了眼三人，一臉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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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邊有個黑痣的警察道：「我們接到報案，夜宵街有五名男子被人的成重傷，請你們配合一下，跟我們回去調查。」
警察的話倒是不亢不卑，不偏不倚。
肖紫煙看著三人，「有事明天到我辦公室來吧！我們現在沒空。」
喲！
這小娘們好大的架子，現在是警方執法，憑什麼你說去辦公室就去辦公室？
眼前的三人，是城東派出所的幹警，按到報案後馬上趕到現場。對於剛才那五個混混，他們都很熟了。
這幾個傢伙在夜宵街一帶混的，同夥還不止五個。
周邊的人被他們騷擾，不知報警多少回了，警方抓抓放放，反反覆覆，全部成了老油頭。由於案子每次都不大不小，警方大都是批評教育。
有時關十天半個月的，抽一頓鞭子，當時是老實了，放出來之後又一樣的。搞得這些警察都懶得抓了，反正抓了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沒想到今天接到報案，這群人居然被打殘了？
秦子菡神色一凜，「你們是哪個分局的，我給你們局長打個電話。」
旁邊有名幹警道：「你認識我們局長嗎？這麼大口氣。」
羅謙倒不想因為這些小事，動不動驚動人家局長。於是拉了肖紫煙一下，「你們有證據嗎？沒證據別亂抓人。」
有痣的警察擺擺手，「如果有直接的證據，那就不是傳喚了，而是直接拘留。現在我們只是要你們兩個配合下，跟我們走一趟。」
羅謙道：「不行，你們說走就走，說放就放，我沒這麼多時間陪你們玩。」
「你！」
一位民警發火了，「小子，別不識相，我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哎！要文明執法，不能蠻幹橫干。這樣吧，前面就是夜宵街，我們去現場指認一下不就行了？」
這個辦法不錯，到了現場你就算是想抵賴都不可能了。
有痣的警察畢竟年長，辦起事來有條不紊。
旁邊兩名年輕警察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無不在心裡鄙夷。讓你裝，到時人證物證俱在，看你怎麼抵賴！
羅謙倒是十分淡定，「好吧，既然你們也是為人民服/務，很辛苦的，我就不讓三位為難了。只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剛才你們所說的事，真與我們無關。你們都看到了，我們兩個能將五個人打成重傷嗎？」
羅謙這話說得極有道理，三人也在心裡懷疑，要不是有這疑問，只怕早就動手抓人了。
的確，象羅謙這樣的白面書生，哪裡象個打架的狠角色？
旁邊的肖紫煙就更不要說了，弱女子一個，更不要說打人，連懷疑都顯得多餘。
可剛才分明有人提供線索，是一對二十出頭的男女將五人打成重傷，三人就將羅謙和肖紫煙截下了。
有痣的民警道：「那就走吧，如果不是你們幹的，我給你們賠禮道歉。」這態度，令人非常滿意。
羅謙和肖紫煙也不羅嗦，隨三名警一起回到夜宵街。
夜宵街上，圍觀的人正慢慢散去，看到警察來了，又圍攏過來。
有人一眼就認出了羅謙和肖紫煙，呃！他們怎麼被警察抓了？
救護車來了，幾名醫務人員正在忙碌，將受傷的五人逐一抬上車。受傷最輕的要數拿菜刀的那個，他是被椅子砸暈的。
看到羅謙，他就掙扎著尖叫起來，「就是他，就是他打傷我們五個。」
兩名年輕的民警冷笑了下，目光盯著羅謙，這下看你怎麼自圓其說，鐵證如山。
有痣的民警是他們的頭，對方指證羅謙時，他咳了一聲，「慢著，將他留下來，其餘送醫院。」
剩下的四個，除了麻臉，其他三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鼻子沒了。
羅謙這一拳下去，絕對是粉碎性骨折。
當然，今天晚上羅謙下手有點重了，可誰叫這群傢伙運氣不好，碰上羅謙正憋著一肚子氣呢？
有痣民警走過去，「你確定就是他打傷了你們五個？」
「對，啊喲--啊喲--」對方應了一句，連連哀號起來，「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認得。不信你們可以調查，可以問周邊的人，當時至少有幾百人圍觀。」
「那他是怎麼打你們的？」
額？
對方愣了下，「還怎麼打，用拳頭打啊！」
民警皺起眉頭，一臉不悅。旁邊一名年輕的助手正拿著本子在做記錄。
「具體點，把過程講出來。」
「過程？不要吧！」這傢伙撓了撓頭，「晚上我和麻哥幾個過來吃宵夜，見這裡位置都滿了，就要他們兩個讓一下，這狗日的就象瘋了一樣拿凳子打人。」
撒謊！
三個民警都皺起了眉頭，才不相信這樣的鬼話，人家無緣無故打人？而且你們是什麼角色，幾位民警又不是不清楚。
再說你們五個凶神惡煞的，痞里痞氣，一般人敢碰你們？
這時羅謙說話了，「這位警官，我真不認識這幾個傢伙，我也沒打過人，他這是滿嘴謊言，胡說八道。」
民警正要訓斥，拿刀的傢伙就尖叫起來，「放屁，這麼多人可以做證，你還想抵賴？」
旁邊一位年輕民警道，「是不是他打的，問問周邊的群眾就知道了！」
有痣的民警點點頭，「我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今天晚上這事，我們一定公平公正處理，決不偏袒任何一方。」他瞟了眼地上的傢伙，「壞人也是人嘛，我們不能不把他們不當人看待。」
噗--！
有人噴了。
「大家靜一靜，我做個現場取證，現在我問大家幾個問題，希望大家實事求是的回答。」
「好！」
有人笑著應道。
民警道：「今天晚上你們有誰看到這裡打架了？」
「我！」
「我！」
「還有我！」
「我們也看到了！」
擦，好多人都站出來。
羅謙悄悄抹了把汗，回頭望著肖紫煙。這下麻煩了，這麼多人指證，看來行俠仗義的事情不能隨便干啊！
這時店老闆娘走出來，「我最有說話權，整個事實我最清楚不過了。」
民警瞟了眼她，「那你們仔細看看，是不是他打傷了這五個人？」
老闆娘走近羅謙，拿眼睛上下左右前後，看了個遍。
「警察同志，這個人我不認識，應該是沒來過我店裡。」
「啊？？！」
坐在地上的混混尖叫起來，「你撒謊！」
老闆娘道：「我需要撒謊嗎？我只是憑著良心說話。明明就是你們自己起了內訌，偏偏要訛上別人。」
那傢伙還在爭論，民警喝了一句，「夠了！」
目光再次看著圍觀的群眾，「那你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名中年男子道，「的確是他們自己在店裡打架，想訛點錢，結果下手的時候太重了，惹毛了自己人，雙方就打起來。」
「對，我們都看到了。他們本來只想做做樣子，沒想到先下手的沒把握分寸，將同伴的鼻子打出血了，所以就還了手。」
額！
說得有模有樣的，跟真的一樣，證詞與老闆娘一致。
民警眉頭一皺，望著地上的混混嚴肅道：「看來你們除了敲詐勒索，還得加上一條誣諂的罪名。」
「噗--」
地上的傢伙噴出一口鮮血，氣得兩眼翻白。
羅謙和肖紫煙笑了起來，朝出來作證的群眾頻頻點頭。
有痣的民警道：「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與你們無關，你們可以走了。在此，我們為耽誤兩位這麼多時間表示道歉。」
羅謙擺擺手，「算了，算了，你們也是秉公執法，站在正義的立場上處理問題，我們應該多多體諒和理解。那就不打擾三位警官辦案，我們先走一步。」
民警點點頭，看著羅謙兩人離開。
「散了吧，散了吧！」
有痣的民警揮揮手，讓大家散了。
五名受傷混混全部被抬上救護車拖走，三人走出夜宵街，旁邊的年輕民警道：「頭，就這樣放他走了？」
「那你還想哪樣？」
「我懷疑真是他打的。」
「那又怎樣？」點了支煙，停下來望著年輕民警，「如果真是他打的，你覺得這個人容易對付嗎？」
「還有，這幾個傢伙只是被打殘，真要是死了更好，省得麻煩。今天這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要提了。我可告訴你們，有時辦案真相併不重要，民心才重要。」
「哦！」
兩人覺得好奇怪，頭今天的表現很不一樣，辦起案來公平公正，深得民心。想想剛才的場面，好有正義感。
兩個人似乎上了一課，學到了不少東西。頭說得對，真相併不重要，民心才重要。兩人晃頭晃腦，跟在後面。
羅謙和肖紫煙回到家裡，想到今天晚上的事，肖紫煙就忍不住格格地嬌笑起來。笑過之後，又正色道：「羅謙，你下手太狠了，這樣會出人命的。」
羅謙很無奈，「姐，我已經很輕了。」
肖紫煙是沒看到拳王的下場，真要是看到那一幕，還不嚇傻才怪。不過象這樣的社會渣子，羅謙真不介意好好收拾收拾。
肖紫煙很無語，打著呵呵上樓，「我去洗澡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羅謙目送她上樓，拿出了手機，給秦子菡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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