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們的開始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復仇/二合一


  偏偏她還得寸進尺,一把奪過男人手裡的東西遞給浴室里的女人。【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旁邊的人都捏了把冷汗。

  「思衡,你真好,愛你呦!」

  林暖茵愉悅輕鬆的聲線與外面的緊張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傅思衡轉過身,就看到秦箏氣呼呼地看著自己。

  立刻就忘掉了剛才被踹的事情。

  心裡熊熊紅色火焰立刻成了微末的幽藍色。

  「你怎麼在這?」

  語氣有些溫柔,眾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二人一眼。

  瞬間就變成了「捉姦」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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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了,草率了。

  見她如此表現,又是一身騎馬裝。

  傅思衡那抹淡去的幽藍色蹭得又竄起來。

  見喬榕出來了,對她遞了個眼色,照看好林暖茵。

  喬榕立刻點頭,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明顯的笑意。

  從裡面出來。

  傅思衡嫌她走得慢,又不敢和之前一樣拉著她走,直接俯身將她抱起來。

  秦箏有點懵。

  這是生氣了,還是被撞見心虛了?

  她抬眸,見他臉色還挺沉。

  略做權衡,秦箏決定先發制人。

  「傅思衡,你治病歸治病,注意界限啊?別哪天給我整個鴛鴦浴出來!」

  傅思衡不理,帶她走遠了才停下。

  停的地方有高大的綠植,正好將兩個人遮住。

  「不會。」

  秦箏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在回答自己的問題。

  「怎麼不會?看你們剛才郎情妻意的。」

  「既然是幫阿茵恢復記憶,她記憶里沒有的,自然不會發生。」

  「那有的,都會來一遍嗎?」

  傅思衡直接坐在她身側,拿煙,但沒有點燃。

  「秦箏,既然想要孩子,為什麼要來騎馬?」

  「你還沒有回答我。」

  「秦箏,我已經回答你了,你不用轉移話題。。」

  她也知道,只是裝傻。

  想著怎樣應付他放自己去試戲。

  「我就是好久沒騎馬,過來過過眼癮。」

  她連眼睛都不眨地說謊,沒了剛才的忐忑。

  「所以,連騎馬裝都得換上?」

  「當然,我是體驗式觀眾。」

  她已經開啟表演模式,為自己的遊刃有餘還有幾分沾沾自喜。

  「好,看完早點回去。」

  傅思衡直接起身走了!

  怎麼可能就這麼完了?

  傅思衡這種不顯山不漏水的情緒更叫她拿捏不好,莫名心慌。

  邢開電話過來,她差點把手機扔在了地上。

  是叫她過去試戲的。

  見時間來不及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去。

  只是,去牽馬的人,再出來變成了傅思衡。

  「傅思衡,你叫人跟蹤我?」

  「傅太太,你果真是來騎馬的。」

  她看得出來,傅思衡明顯很生氣,但他整個情緒是壓著的。

  而且,還耐心地抓了她現形。

  秦箏恍然大悟,這是顧及她的情緒波動。

  突然心軟。

  「傅思衡,我問過醫生了,現在時間尚早,影響不大。」

  「影響不大和沒有影響是有區別的。」

  傅思衡當著她的面,直接撥通了醫生的電話。

  醫生給的回答當然是最好不騎馬。

  總之,萬一呢?

  秦箏自知理虧,但又真的不想再丟戲了。

  「傅思衡,如果真懷孕了,我認。可如果沒有懷孕,就這樣錯過一部合適的戲,太可惜了。你已經砍我兩部戲了,我眼下都已經閒了半年多了,你真想把我養成金絲雀啊?」

  秦箏一雙水眸望著他,隨即低頭不語。

  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砸在地上,陰濕了地面。

  馬場外。

  製片人對邢開道:「這一幕,有點熟悉啊。」

  邢開笑了聲:「秦影后給咱試的另一段戲。」

  製片人摸著下巴:「旁邊那位是哪個男演員,素質不錯的。」

  「那個神秘的投資人,星曜總裁。」傅思衡並不是以自己名義投資的。

  製片人先是恍然大悟,又有些疑惑道:「這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

  邢開沒有說謊,傅思衡突然出現他也有點意外。

  既然傅思衡同意秦箏接這個戲,至於試戲時間等具體事項,他自覺傅思衡不會管得這麼細。

  自然也不會事事都要和自己兄弟打招呼。

  真那樣,他會覺得傅思衡病得不輕。

  可眼下,真不知道這是演得哪一出。

  還好,他搬出傅思衡投資人的身份,製片人不至於不耐。

  邢開忍不住給傅思衡打電話:「衡哥,你這是戲癮犯了,要客串嗎?」

  「過來,正好有事找你。」傅思衡答非所問。

  邢開本來就好奇,聽傅思衡這樣講,立刻和製片人打完招呼,朝兩人走去。

  見秦箏一副梨花帶雨又透著倔強執拗的那股勁。

  邢開不禁脫口而出:「秦影后的演技真是自然。」

  這話說得誠意十足,絲毫沒有調侃之意。

  傅思衡給秦箏抹眼淚的動作微頓,喉間溢出性感磁性的低笑聲。

  倒是忘了,她是影后。

  秦箏知道他看穿了,只好示弱道:

  「傅思衡,我真是沒有辦法了。」

  又做出求求的樣子:「你就讓我試吧。」

  「滿足你。」

  秦箏驚喜道:「你說的,不許反悔!」

  秦箏說話間就要上馬,卻被傅思衡拉住了:「不是現在。」

  然後轉向邢開道:「這戲,你們等十天後再試。」

  邢開雖然不明所以,但見傅思衡這一臉嚴肅的樣子,還是應下來。

  「傅思衡?」秦箏有些疑惑。

  「傅太太,有錢能使鬼推磨,沒聽說過?」

  「哦。」秦箏雖然覺得這樣不太好,但見傅思衡這樣,也只好妥協了。

  邢開在一旁佯裝不滿道:「嘖嘖嘖,誰是鬼?」

  傅思衡眼神不善地看他一眼,邢開立刻道:「好吧,我是。」

  秦箏差點笑出來。

  然後又覺得她怕傅思衡不是沒有道理的,他身上帶著股攝人的氣勢。

  「你們認識嗎?」秦箏突然道。

  「不認識。」邢開道。

  雖然他不知道傅思衡為何隱瞞關係,但受人所託,忠人之事。

  還加了句:「傅總,我們等著你來推啊!」

  然後轉身準備走。

  傅思衡抬起秦箏哭紅的小臉,想到剛才是在演戲,忍不住往她唇上咬了一口,以示懲罰。

  然後道:「滿意了嗎?」

  秦箏得寸進尺:「傅思衡,我要真懷孕了呢?你不會把我一直關在家裡吧?」

  「那不至於。」傅思衡視線落在她平坦的腹部:「但,戲也是不能拍的。」

  「哼!」秦箏立刻將頭扭轉過去,生氣的意思很明顯。

  「後悔了?」

  「有點。」

  「那這次沒懷上就別再要了,你好好拍戲。」

  說罷,他重新叫住了邢開:「十天後,秦箏若不能試戲,你們等一年再開拍。」

  「啊?」邢開驚訝出聲。

  這好像有點過分了。

  但見傅思衡說得還挺認真,他只好笑道:「好,那傅總繼續砸錢推鬼吧!」

  「傅思衡……」秦箏也覺得有些過分了。

  「你乖乖回去。」傅思衡直接打斷了她,招呼保鏢過來。

  抬步跟上了邢開。

  傅思衡讓他約了製片人,敲定了試戲延期十天的事情。

  製片人還有其他事情,談完就走了。

  邢開把人送走,回來道:「戲延期一年的事情,是唬秦箏的?」

  傅思衡點頭,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什麼情況?」邢開一臉狐疑,想著傅思衡如此費盡心思地照顧著她的情緒,驚訝道:「她……她懷孕了?」

  「還不確定,只是試了一次。」

  「衡哥,你瘋了?!」邢開壓低聲音道。

  「也許。」傅思衡抬手點菸,煙霧繚繞中,他淡淡出聲:「也許,我和阿茵,早就一起瘋了。」

  邢開見怪了他情緒隱忍克制,很少見他如此落寞悲傷的樣子。

  沒多說話,只在一旁默默陪他喝酒。

  傅思衡腦海里漸漸浮現出那些冰冷徹骨的夜晚。

  阿茵瘋了一樣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摔東西,拿著刀子殺他殺自己,滿浴缸,滿地,滿浴室的血跡,被綁在床上注射藥物,整張床都在發顫……

  又是那樣一個夜晚,阿茵剛被注射了鎮定劑,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嘴裡囈語道:「思衡,讓我去死……去死吧……活著太痛苦了……求你……求你了……」

  那個夜晚,除了浴室里,還有滿屋的狼狽與血跡。

  看著昔日笑靨如花,溫柔似水的她一點點枯萎,毀滅,太過殘忍了。

  那一刻,他的堅強意志破防了。

  這麼多年的艱苦努力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他想,等清理好了,乾乾淨淨地,他陪她一起走。

  但等她從浴室里出來,阿茵卻不見了。

  他慌亂地出去尋她,卻見她倚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裡正值金鶴獎頒獎典禮現場。

  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秦箏,笑得那麼明媚開心,一如當初的阿茵。

  他走到阿茵面前,她已然睡著了,拿走了她手裡的遙控器,抱她上樓。

  「思衡……」她突然開口,不知是清醒,還是夢中。

  但他還是回應道:「什麼事,阿茵?」

  「我死可以。你不可以,思衡。你要為我,為爸媽報仇。」

  「好。」

  那一個夜晚開始,他又有了很大的精神力量。

  他的精力不只放在阿茵的病上,還有復仇之上。

  執行任務期間,他曾救起京城巨商,還是他親生父親的戰友,年過半百卻不幸喪子,一心想要選他做繼承人。

  他本一直拒絕,只是受不了老人一再請求,幫忙打理老人的生意。

  但那個晚上他聯繫了對方。

  對方驚喜萬分,只是趕到時,老人已經閉眼。

  身邊是委託人和律師,說剛才老人只是迴光返照。

  二人遞給他的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告訴他即使沒有他那個電話,遵照老人遺囑,他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後來,關於林氏破產,他查到了相關的很多人。

  鄭家,星曜總裁,楚竹……

  老人留給他的不只是財產,還有他所不知道的父親在商場的戰友人脈,竟不比在部隊,和政場上少。

  他在商場上進展神速,也發現除卻出色的軍人的能力,自己竟有極好的經商天賦。

  時機成熟後,他開始復仇。

  星曜及鄭家,都比他想像得垮掉得快。

  原本,他們背後不乾淨的事情就太多,想抓住把柄並不難。

  他們是被自己毀掉的,他只不過做了次幕後推手。

  甚至可以說,他有幾分懲惡揚善了。

  也是這時起,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真正強大了起來,完全有了復仇的能力。

  他復仇的矛頭開始轉向喬森和楚竹。

  這兩個人是不同的,表現得很乾淨,沒有什麼把柄可抓。

  所以,他決定採取不一樣的復仇方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隨著調查的深入,毫不相干的兩人竟然冥冥之中有著聯繫:秦箏。

  秦箏是他們心尖上的人。

  恰好,秦箏還有意主動接近自己。

  所以,他和秦箏的開始,原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復仇。

  而他,竟然開始貪戀她給的溫柔,竟然還想讓她給自己生孩子。

  他想,他真的是瘋了。

  指間的煙,已經燃燒至他的指尖,灼傷的痛感拉回了他的思緒。

  他抬手將煙摁滅在菸灰缸里。

  然後對邢開道:「楚竹在m國的發展如何?」

  邢開正色道:「和你預想得差不多,曲折中前進,不快不慢。」

  「他把林家的在m國的底子拿走了,這樣的發展是在求穩,保證萬無一失,他比我想像得沉得住氣。」

  邢開忍不住道:「你乾脆一下擊敗他,把屬於林家的東西一下拿回來得了,何必還給他機會發展!」

  傅思衡笑道:「怎麼拿,毀敵一千,自傷八百,還是觸碰法律?」

  邢開一時怔愣,然後有些擔心地道:「他這麼不好對付嗎?」

  傅思衡摩挲著手裡的酒杯:「沒有。我只是想以牙還牙。他可以乾乾淨淨得拿,我自然清清白白得收。」

  邢開若有所思,然後看向傅思衡:「衡哥,你不愧是我偶像,是我格局小了。」

  傅思衡的眼光變得晦暗而深沉,仰頭就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只說了其一,更重要的是,他越深入調查越隱隱感覺到楚竹及楚越集團背後還有人。

  林家在最鼎盛的時候崩盤,破產,被收購,絕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而這場復仇,似乎也比當初想得需要耐心。

  邢開突然道:「那你和秦箏怎麼辦,以她的性子,知道真相,肯定會和你離婚。」

  傅思衡又點了煙,抽得很兇。

  然後邢開聽他淡淡地道:「本來就是要離婚的。」

  「那你們還要孩子?」

  「她既然想要,一時衝動依她一回。」

  「你們……」邢開早就看出傅思衡動了心,莫名擔心。

  「走一步,看一步吧。」

  「傅思衡,你又抽菸!」

  林暖茵的聲音自背後想起,嚇了兩個人一跳。

  傅思衡立刻掐滅了手裡的煙。

  轉過身就看到了林暖茵和喬榕,還有身後的冷茜和秦箏。

  偏偏秦箏靜靜地看著他,笑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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