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傅思衡,是男人嗎?不行嗎?你動啊!
秦箏拉開距離,看梅荔比剛才明顯放鬆的樣子,打趣她:「我看你如此開心,根本不是被坑,而是心甘情願跳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梅荔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轉移話題道:「你沒聽重點,我是說,我父親可能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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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以算針對呢?需要我的話,我會全力配合。」
梅荔審視她:「你真的能和傅思衡對立嗎?」
秦箏坦白道:「我沒想那麼多,我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不能看到他們兩個任何一個有事。」
「真是難為你了。」
「聽你這口氣,怎麼有點像長輩,真的代入角色了?」
「去!」
秦箏語氣變得認真而真誠:「患難見真情,你們在舅舅最困難的時候願意伸手幫他,我先替舅舅謝謝你和梅叔叔。」
「你不怪他利用你嗎?」梅荔試探道。
「怪啊,可是我總不能看著他有危險而不顧,況且這個帶給他危險的還是我的丈夫。」
秦箏苦笑:「怎麼辦呢?我這麼愛的兩個人,都在利用我。」
短短數日不見,那個被男人捧在手心裡嫵媚生動、朝氣蓬勃的女人仿佛被抽走了氣力,憂傷、頹敗。
突然很心疼……不會真的是什麼該死的代入感吧!
見秦箏在包里翻找,梅荔拿煙遞給她:「是想抽菸嗎?」
「嗯。」秦箏抬手接過,點燃。
然後車內陷入了沉默,兩人各自抽著煙,想著心事。
推門下車時,梅荔的電話響了。
秦箏等她接完,驚訝道:「梅叔叔過來了?需要我嗎?」
「不需要,他正好在h國出差,就順道過來了。我去接他。」
「好,有任何需要聯繫我。」
「嗯,那我走了,你也別想太多了。」
梅荔看了看面前的酒吧,想勸,但看到她身後的保鏢,最終作罷了。
傷心的時候喝點酒,短暫逃避也好。
梅荔上車前,對著秦箏玩笑道:「別想太多,你想,不是你舅舅就是傅思衡,我覺得以你重色輕友的作風,你會更願意是你舅舅的。」
「就沖你這賣我舅舅安慰我的行為,你這個小舅媽我認了。」
「去!」梅荔將手裡煙盒砸過去:「我這是朋友道義,我眼睛不瞎,看不上那根臭竹子。」
秦箏望著乘車而去的梅荔,突然就覺得她們其實很像。
她拾起地上的煙盒,抬步走向了【冰島】酒吧。
剛到門口,她就想起在這裡,喬榕想用她背影和林暖茵相似的替身梗來膈應她,傅思衡親口說出「秦箏,在我眼裡是獨一無二的」。
秦箏眼圈發紅髮脹,微微仰頭,逼退了眼裡的潮意。
她尋了個角落的位置,拿起梅荔丟給自己的煙,再次點燃。
酒吧里人很多,也挺熱鬧,可是心裡還是那麼空。
頭疼才好,她不想再喝酒,但是一空下來,滿腦子都是他們的曾經,這麼快,就是曾經了……
一想,心就痛。
不知不覺地,面前的桌子上就擺上了三三兩兩的酒瓶。
就讓她放縱下,暫且逃避一會兒吧。
邢開在這邊談事,起身離開時,看到了角落裡自斟自飲的秦箏,很明顯,在傷心買醉。
他抬步過去,站在桌前:「別喝了,回去吧。」
然後回身對不遠處的女保鏢道:「送你們太太回家。」
女保鏢點頭上前,秦箏卻抬手擺了擺:「等著,我還沒喝痛快,邢開,夠朋友的話,過來和我喝,否則絕交!」
邢開:「……」醉了?
在一起拍戲兩年多,他從沒見過秦箏如此,然後鬼使神差地坐下來,和她喝了一杯,才耐心道:「酒我喝了,可以回去了吧?」
秦箏拿起手機調出攝像頭,轉身,以邢開為背景拍了張照片,然後轉身對邢開道:「和我老公報備,他管得有點嚴……」
邢開:「!!!」都這樣了,還想著傅思衡的「家教」呢。
他知道傅思衡提了離婚,也依著她,又陪她喝了幾杯。
然後秦箏對他道:「邢開,你幫我去買瓶水吧,我渴了。」
聽此,保鏢道:「邢少,我去吧。」
秦箏連連擺手,對著邢開道:「是真朋友就去,別假手他人。」
邢開起身對著保鏢做阻止狀:「我去吧。」
他拿著水回來,就看到單手托腮、醉意慵懶又格外認真打電話的秦箏:「是狗仔嗎?給你爆個料,影后秦箏疑似出軌著名導演邢開,照片我發你郵箱了。」
「我可是秦箏本箏,消息不能再可靠了!」
沒想到自己給傅思衡做了兩年多的線人,也成了緋聞當事人。
「秦箏,醉了還是裝醉?」邢開坐在她對面,將水遞給她。
「我沒醉,別拿水糊弄我!」秦箏將礦泉水瓶推倒,抬手一推,滾到了邢開面前。
邢開:「……」
他轉身叫來保鏢:「送你們太太回去吧。」
「是,邢少。」女保鏢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秦箏,見她站立不穩,直接俯身抱起了她。
邢開笑道:「果然是練過的。」
女保鏢道:「是我們太太苗條。」
「謙虛。」邢開和保鏢簡單聊著,一路送到了酒吧外面。
見女保鏢動作小心輕柔的樣子突然明白了,笑道:「是你們傅總進行過專項訓練吧。」
女保鏢點了點頭,試探著開口:「邢少,您看,太太爆料的緋聞……」
「你們太太心情不好,依著她吧,你們傅總,我會交代。」
「謝謝邢少。」女保鏢放心了,帶著自家太太回家。
連身旁的保鏢動作都按照自己照顧秦箏的標準來訓練,這真是放在心尖上。
邢開突然有點心疼自己兄弟,明明深愛,卻為護她周全將她推開。
秦箏還可以發泄一些,可他呢,只能藏起所有的情深去推開她,心裡該是多難受。
秦箏到家後,就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等著自己和邢開的緋聞出來。
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睡了一會兒醒來,秦箏如願看到了她和邢開的緋聞。
她拿起電話打給傅思衡:「老公,我又鬧緋聞了,你來收拾我呀……」
「好。」傅思衡應了一聲便掛了,然後給家裡傭人打電話,交代照顧好她。
但沒多久,傭人的電話就過來了:「傅先生,太太一直哭,不讓我們管,說一定要見你。」
傅思衡正在公司和各個國家分公司開視頻會議,在商議完成收購楚越集團關鍵的收尾事項。
接完家裡的電話,他抬手點菸,壓下心裡的惦念與煩躁。
明知道該疏遠她,可還是推遲了會議時間,拿起電腦趕回了家。
他一進家門,就看到了靠在客廳沙發里委屈哭著的秦箏:「他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傳緋聞都不理我了,嗚嗚嗚……阿衡,不要放開阿箏的手……嗚嗚嗚……」
她手裡還拿著酒瓶,家裡傭人圍了一圈,個個束手無措,見他進門,如獲大赦。
傅思衡上前,秦箏自動放下了酒瓶:「老公,我沒喝,是他們非得敬我,我意思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家太太還有這一面。
傅思衡本來滿是心疼,見她如此模樣卻是笑了,他蹲在她身側,抬手撫著她的臉:「我知道,我的阿箏最乖了,咱們去洗澡好不好?」
「嗯嗯。」秦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噓!我知道你洗完澡要收拾我,咱們別讓他們知道,我小點聲……」
聽此,眾人默默地低下了頭。
卻聽自家先生卻旁若無人地哄慰道:「我的阿箏真聰明。」
「那咱們去洗澡吧!」
秦箏雙臂熟練地環上了他的脖頸,傅思衡起身抱起了她。
幫她洗完澡,餵了醒酒湯,又哄著她睡著了,傅思衡才去書房繼續沒有開完的視頻會議。
醒酒湯起了作用,秦箏半夜醒來,酒已經褪去了一辦,但多少還有些醉意。
她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剛才見到傅思衡是不是夢。
但見自己被照顧得好好的,身上還帶著她喜歡的沐浴露清香,猜到他真的回來了。
又見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剛起的暖意又被涼意侵襲。
以前抱在懷裡都嫌不夠,如今連睡在一張床上都不肯了嗎?
秦箏醉意尚未完全消退,有些氣沖沖地下了床。
走出臥室,見到書房裡透出的光亮,抬步走過去。
傅思衡剛開完視頻會議,據各個國家分公司反應,收購遇到些阻力,對方勢力不容小覷,橫跨黑白兩道,楚竹只是對方白道力量上的代表。
而且有些勢力已經潛入華國,讓他警惕黑道上的力量,有可能會採取非常手段。
所以,傅思衡正考慮儘快將秦箏擇出去,將她放入楚竹那一方。
正想著就見推門而入的秦箏,他立刻收起真實的情緒,顯得淡漠疏離:「過來做什麼?」
這樣的語氣讓秦箏不禁蹙眉,語氣也冷了:「傅思衡,就這麼急著劃清距離嗎?」
「畢竟要離婚了,還是注意點比較好。」傅思衡說這話時,故意拿起手邊的文件翻看,一副還要忙的樣子。
秦箏更氣了,幾步向前抽掉了傅思衡手裡的文件,揚手甩到了桌子上,然後轉方向拉起了傅思衡的領帶,很用力。
傅思衡不禁咳了一聲,未及反應就被秦箏壓在了椅子裡。
她故意騎在他身上,將整個力量往他身上壓,扣住他的後腦就強吻了他,狠狠咬他唇,直到血腥味瀰漫開。
秦箏起身,抬手抹了抹唇上沾染的他的血跡,眉目含笑,嫵媚勾人。
「傅思衡,婚不是還沒離嗎?那就好好盡你作為丈夫的義務!」
「嗯!」傅思衡未及反應就被秦箏靈活探入腰下的小手握住了要命的地方,他眉骨連著跳,愣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做什麼。
「松……嗯~」秦箏俯身咬住了他的喉結,香軟向前一壓,與他融為一體。
她細白的雙臂扶住椅背往下壓,面上帶著得逞的笑可看上去又那麼傷感:「傅思衡,是男人嗎?不行嗎?」
「我行不行不知道嗎?」
「那你動啊!不是還沒離婚嗎?這麼玩不起嘛!」
傅思衡滿腔的悲傷不舍愣是被秦箏挑起了勝負欲和征服欲。
他一把箍住她的細腰,往下一按,咬上了她的耳骨,攫住了她身前的柔軟……
他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再也不分離;她纏著愛意與恨意,不甘示弱。
溫度持續攀升,曖昧的交纏聲此起彼伏。
一場別樣的抵死纏綿……
秦箏最後從傅思衡身上忍著腰痛下來,拍掉了他本能想幫她穿衣服的手,一件件穿好自己的衣服。
爾後嫣然而笑,半是嬌俏半是嫵媚:「傅思衡,你就一般般吧,我在想啊,也三年了,或許換個男人也不錯!」
話落,抬步轉身而去。
傅思衡望著她的背影,沒有被挑起怒意,卻滿是心疼,還有因她的舉動越發深切的愛意。
他的阿箏,總是出其不意,總是讓他驚喜。
關門聲響起。
門裡門外,真實情緒顯露的兩人,儘是悲傷與不舍。
天氣有些應景,凌晨下起了濛濛細雨。
一人臥室,一人書房,和著屋外點點滴滴的細雨,坐到了天明。
傅思衡從書房出來時,正好碰到了從臥室里出來的秦箏。
四目相對,又彼此移開。
秦箏隨即轉身下樓,扔了一句:「我隨時可以出發去民政局。」
傅思衡這才注意到秦箏已然收拾好了自己,連包都帶了。
「先吃早餐。」傅思衡脫口而出,他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講,或許只是想讓看起來如常……迴避心裡滿滿的眷戀。
傅思衡望著她的背影良久,然後,又看她去了餐廳的方向。
她的阿箏就是如此,事情一旦想通了,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自己做這個決定是對的。
如果這次他不能脫離險境,他認為她是可以走出來重新開始生活的。
她那麼好,肯定會有很多追求者,終會再次找到幸福的。
儘管心在滴血,但他必須這麼做。qqxδnew
是她,教會了他真正的愛。
思緒拉回,傅思衡轉身回屋收拾自己。
收拾得很是仔細,想著剛才她穿的衣服,搭配著自己的風格。
傅思衡收拾好下樓,見秦箏從一樓書房出來,手裡拿著被他藏起來的蛋糕盒,抬眸看向他:「這是怎麼回事?阿衡,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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