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賒磚
「請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隨著一聲邀請,宋大興緩緩地推開了廠長辦公室的門,就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手裡拿著手機,坐在一張半月形辦公桌後面的一張老闆椅上看著什麼。
「請問您是磚廠的廠長任國鵬同志嗎?」宋大興連忙上前客客氣氣地問道。
「對,你是誰呀?找我什麼事?」任國鵬果斷地問道。
「我是出家道人宋大興,是已故的老仙長赤須子的唯一徒弟。」
說到這,任國鵬站起身,「著名的『神相大師』的高徒,久仰,久仰。」他一邊說著話,一邊象徵性和宋大興握了握手。
宋大興也順便打量了一下任國鵬,見此人是中等身材,頭上留著板寸,一雙細長的眼睛滴溜亂轉,掃帚眉,鲶魚嘴,蒜頭鼻子。身上穿一套花格子西服,腳上蹬著一雙蒼蠅落上去都會摔跤的黃色皮鞋。仟千仦哾
宋大興看罷,心想這個人長了一副小人相,以後我說話、辦事可要多留點神。
「那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吧?」
宋大興就把五間茅草屋被燒的事原原本本的又說了一遍。同時也表達了自己的打算,「我要在五間茅草屋的原址蓋上五間磚瓦房,要在你這兒賒幾萬塊的磚,但我會儘快把磚錢還給你的。」宋大興開誠布公地說道。
「哈哈哈…是這事啊!恐怕不行,我們的上面有明文規定,不交錢就用磚者,需有抵押物抵押或國家公職人員的擔保,不好意思啊!這事我幫不了你了。」任國鵬乾笑著說道。他玩著手機,他聚精會神地欣賞著手機里的畫面。
「那就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嗎?」宋大興問道。任國鵬抬起頭看了一眼宋大興,心裡想,都說赤須子算卦算得准,也不知道他的徒弟算得如何?不如我來算上一卦。
想到這兒,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辦法倒是有一個,就是你給我算一卦。如果算得准,磚的事情我來給你解決,如果算得不准,那就只有作罷。」
宋大興聽了任國鵬的話,他思忖了片刻,心想現在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同時也正好驗證一下我在《麻衣神相》學到的理論是否紮實。
想到這兒,宋大興看了任國鵬一眼,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仿佛是一個用劍高手,面對強大的對手,從容地亮出佩劍迎戰。
「好吧,請任廠長報上你的生辰八字?」宋大興沉著的說道。
「我是六一年八月初二,半夜十二點生人。」任國鵬看著宋大興說道。
宋大興聽後,在那兒掐著手指算了一會兒,嘴裡還不停地小聲叨咕著什麼。
掐算了一會兒,宋大興突然開口對任國鵬說道:「任廠長的八字好啊!一生衣食無憂。你的妻子是一位官宦子弟,端莊賢淑,且特別愛你。」
「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從小到大我沒為錢發過愁。工作也很順利,還娶了一個非常疼我的老婆。」任國鵬搶著說道。
「你這輩子只有一女,沒有兒子的命。並且任廠長的女兒很乖巧,但有些早戀跡象吧?任廠長我說的可對嗎?」宋大興一字一句地問道。
「對,目前為止你算得都對。但是我的女兒今年多大?她是上班還是上學?」任國鵬又問道。
「你的女兒今年十七歲,她正在上學,而且是上高三,今年參加了高考對嗎?」宋大興看著任國鵬說道。
任國鵬聽完宋大興的話,「騰」地一下站起身來,伸出兩隻大手一下子握住了宋大興的手,激動得不住地搖晃著:「小兄弟,你簡直是太神了!我算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任國鵬激動地說道。
鬆開了宋大興,任國鵬繼續問道:「兄弟,你能不能給我算一下我的女兒今年高考打了多少分?還有她多大能結婚?」任國鵬有些得意地問道。
他心想:這兩個問題可夠難的了,我就不信你還能算得准。
聽完任國鵬的問話,宋大興沉吟半晌,他心想這個老小子夠歹毒的,他還以為這兩個題非常難,我一準算不出來,那樣丑就丟大了,我何不將計就計戲耍他一番。
想到這,宋大興故意沉默不語,故作算不出來而面漏一絲尷尬之色。「沒什麼,小老弟,『人有失手,馬有漏蹄』,你還年輕,犯點錯誤是難免的。」任國鵬打著官腔冷笑著說道。
宋大興也正想看看任國鵬的醜惡嘴臉,任國鵬仿佛就是一個跳樑小丑,在那上躥下跳的盡情獨舞,丟盡了人,同時也丟盡了臉。
任國鵬見宋大興繼續保持沉默,他以為這下是把宋大興給難住了。剛要開口:「那這磚的事……」還沒等任國鵬把話說完,宋大興突然打斷了他,正色說道:「你家姑娘這次高考498分,不會再多了。至於她多大結婚?」宋大興思忖著看著任國鵬問道。「二十六,二十六歲那年她的『真命天子』才會出現。」宋大興微笑著說道。
這一下驚訝的該輪到任國鵬了,他是一臉懵逼,臉紅得像秋天裡的蘋果,這次的人丟大了,沒想到小小年紀的宋大興居然敢套路我。
想到這兒,任國鵬一聲輕咳乾笑了幾聲,「磚的事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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