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不夠努力


  散朝的時候,南宮燁再次叫住了永寧伯。【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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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寧伯上次雖然出了個玉露的昏招,只是最後歪打正著。

  最後成全他的,也正是玉露。

  南宮燁便也覺得此人有可取之處。

  楚明修雖然意外,心早已不再忐忑,行了禮之後。

  開口也極為自然:「小舅,您找我?」

  南宮燁喝茶的手就是一頓,永寧伯雖然是玉樹臨風,不顯老。

  可如今兒子都滿地跑了。

  他沒忍住瞟了一眼陳桔,陳桔眼觀鼻鼻觀心,陛下歲數再小,輩分上也得拿捏住!

  南宮燁合上茶蓋,放到一邊:「坐。」

  楚明修點頭,坐下了。仟仟尛哾

  兩個人再次漫無邊際地聊了一會,南宮燁先是問了襲爵的事情,禮部辦得怎麼樣。

  楚明修感激涕零,連連跪地叩首,替世子說了不少感激話。

  ——感激他舅爺爺。

  南宮燁的嘴角再次抽了抽。

  兩個人雞同鴨講了半天,最後南宮燁話鋒一轉:「上次聽你說,夫妻倫敦之道。」

  南宮燁忍不住輕咳了下,「還有什麼御妻之道麼?」

  楚明修點點頭,伸出手比畫了個孔雀的手勢。

  南宮燁先前見清顏比畫過,大致知道是可以的意思。

  這是表示他們夫妻相處之道「很可以」?

  就聽永寧伯說道:「三個。我已經跪平了三個搓衣板了……」

  一邊說著,一邊往上撩開膝蓋,果然,膝蓋上面都是楞狀的青紫傷痕。

  南宮燁不可置信地起身,怒斥道:「胡鬧!」

  他乃九五之尊,跪搓衣板怎麼能行?

  見陛下似乎發了火,永寧伯立馬起身拉住了南宮燁:「小舅心疼外甥,外甥感激涕零。」

  「只是這夫妻相處之道,床頭打架床尾和,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了東風……」

  「我是發現了,與她相處,便是我吵贏了,她不讓我上床,我也是輸了……」

  「所以,便由著她贏吧,反正她心情好,最後得了實在好處的還是我……嘿嘿嘿……」

  南宮燁聞言,不知想到了什麼,竟點了點頭。

  如此說,倒是也有道理。

  他跪搓衣板不可行,可凡是多讓著她一點,退讓一番,也不是不可以。

  楚明修見陛下心疼自己,臉上絲毫沒有流露出瞧不起自己的意思。

  又聯想到自己子嗣頗豐,陛下膝下空虛。

  於是,沒忍住多了句嘴:「微臣多嘴一句,女人啊,其實還是得誕下子嗣,這樣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心軟。我家的那口子,請封世子的摺子下來之後,對微臣在床榻之上簡直是任我為所欲——」

  陳桔忍不住輕微咳嗽了兩下,永寧伯覺得自己話說得放浪了,趕緊收了收。

  南宮燁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是啊,最近其實他也沒少與之交媾,可肚子裡還是沒動靜。

  南宮燁不由得想到,是否還是自己不夠勤奮?

  他不由得思索片刻,最後揮揮手讓永寧伯退下。

  又召喚了姜太醫。

  「太醫,太后如今這平安脈……」

  姜太醫忍住了白眼的衝動,先前太后明明是處子之身,卻讓自己謊稱太后有孕。

  如今又再次問起平安脈……

  姜太醫掐指一算:「這個女子受孕,行房的日子也很重要。微臣大師兄雲機子,擅長婦科。之前也說過,這個行房的時候,生兒生女也需要調養,滋補。」

  說著,拿出個瓷瓶:「這個是他研製的榮養丸。」

  「敢問雲機子現在何處?」南宮燁問了一句。

  姜太醫再次安耐住翻白眼的衝動:「大師兄雲遊四海,行蹤不定,我與他也有三年未見了。」

  南宮燁看了一眼姜太醫臉上溝壑,又忍不住想到,雲機子是他的大師兄。

  想來年歲也不小了,說是雲遊,人在不在還不一定了。

  遂伸手接過了藥瓶。

  姜太醫行禮告辭之後,南宮燁打開了瓶子,倒出了幾粒藥丸。

  此時,偏殿又一個人影走出,躬身接過,捏起一顆驗了下。

  「啟稟陛下,此藥丸對身體並無害處,應是促進女子多胎,助力受孕。」

  南宮燁又問了句:「男子服下呢?」

  那人搖頭:「男子服用也可……」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來人行禮告退,南宮燁把藥瓶隨手放置在案邊。

  重新伏案批閱奏摺。

  日頭不知不覺就偏移了,直到霍清顏回宮。

  霍清顏本想先回慈寧宮的,可懷中抱著江直的遺作。

  她便先來了乾清宮。

  進來的時候,南宮燁手中拿著摺子,整個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嘴角還帶了笑意。

  清顏進來,對南宮燁道:「陛下——」

  南宮燁回過了身,雙眸直勾勾地望向清顏,笑意古怪。

  「唔,回來了?」

  清顏走到他身邊,安耐住性子說道;「哀家今日出宮是去了江家……」

  她邊說邊觀察著南宮燁,見他神情未變,心中一沉。

  看來江直的死,他比自己早知道了。

  一時間說不清楚心裡是什麼滋味。

  武將還是文臣,在帝王的眼裡,其實更重要的是如何取捨吧。

  「江直生前治水的心得記錄在這裡,這個是他構思的橋樑設計……」清顏喋喋不休地說著。

  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南宮燁。

  南宮燁卻好似並沒有仔細聽。

  清顏疑惑,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他的頭,難道是不舒服麼?

  也不熱啊。

  手剛想收回,卻被他大掌握住。

  清顏忍不住想要抽回,南宮燁卻抓得緊。

  他的手心溫熱,霸道地將清顏拉過來,按在了桌案上。

  清顏一愣:「陛下——」

  南宮燁的吻,霸道地親了下來……

  清顏的馬尾繩,被他扯掉,原本豎起的馬尾似瀑布般落了下來。

  意亂情迷之時,就見他似乎拿起了邊上的瓷瓶。

  倒入了口中。

  清顏大驚失色,不知道他吃的可是助興的藥物。

  他卻再次低頭,親吻了上來。

  清顏幾乎是本能的排斥哺餵的藥物,她不想被欲望操控著。

  可南宮燁的舌頭抵住了她,下巴被他抬了一下,藥丸便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去。

  霍清顏心頭大怒:「你給我吃的什麼?」

  南宮燁手中不停,幾下便褪去了她的衣物。

  清顏幾乎是衣不蔽體,可南宮燁的衣物卻幾乎完好。

  他脫下褲子,再次欺身上前,咬著清顏的耳垂:「好東西。」

  話音剛落,人已再次攻城略地。

  兩個人的人影交纏著,清顏身後便是各種奏摺,她渾身是汗。

  汗水不斷滴落下來。

  她轉身一看,桌案上似乎還有江直的「遺作」。

  若是滴落了汗水,污了墨漬,恐玷污了他的心血。

  清顏被撞得招架不住,神魂天外,嘴裡破碎的呻吟不斷溢出。

  她忍不住咬牙,雙腿攀在了他腰間。

  低聲喘息著在他耳邊呢喃道:「去那裡——」

  她隨手指著一旁的貴妃塌。

  南宮燁抱著她,聲音喑啞:「好。」

  說著,抱著她,走到了貴妃榻上……

  清顏眼看著日暮西斜,到外面黑透了天。

  今日的南宮燁又沒了上次的溫柔體貼,要的又凶又猛。

  最後完事了,仍是纏著她不放。

  清顏看著他幽深的雙眸,不知道他心中又作何盤算。

  她只覺得渾身散了架,意識一沉,睡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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