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腹中之子,貴不可言啊
其實身為女人,有時候很多直覺都很準。【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尤其是當一個男人背叛你,或者對你有好感的時候。
即便是再遲鈍的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會有所察覺。
端看想不想挑破而已。
清顏想到他們相識以來的一路南下的點點滴滴。
季雲是與自己相護扶持,患難與共的交情。
清顏嘴巴動了動,本想開口拒絕的話,一時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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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則,季雲尚未挑明,萬一自己再自作多情了,反而尷尬。
二則,如今是多事之秋,忙著搬家整理東西,也不是個好時機。
罷了,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心平氣和地跟他嘮一嘮,把話說開了。
她很清楚地知道,她跟季雲之間,是不可能的。
南宮燁雖然大方地放了她走,她可不會想當然地認為自己可以放浪形骸,睡遍天下美男了。
男人或多或少對於自己睡過的女人,都會有占有欲。
讓南宮燁頭頂上一片綠油油的草原……
身為帝王,他富有四海,是有草原。
可惜,清顏不是野馬,浪不起來啊。
她還沒活夠呢。
清顏這頭沒說話,季雲反而猶豫了一下,索性把心一橫,開口道:「清顏,我喜——」
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
清顏的肚子裡,忽然翻江倒海起來。
兩個小東西,像是在裡面連踢帶踹,帶翻滾的。
嘰里咕嚕咚咚咚的,胎動的特別劇烈。
好似無聲地抗議著什麼。
清顏疼得下意識扶腰,捂著肚子,「哎呦——」
季雲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表白,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積攢的勇氣被打斷,便也作罷。
他上前一步,剛要伸手攙扶清顏。
清顏這次卻沒抓住他手,不留痕跡地掙脫了。
季雲楞了下,臉上血色褪盡。
這時,二丫眼明手快地跑了過來:「嬸子,你怎麼啦?肚子不舒服嘛?」
清顏剛才疼得直不起腰。
見到二丫過來,她剛要開口說話。
咦,肚子裡好像消停了。
疼痛來去如此之快!
二丫對著清顏的肚子,伸手摸了摸。
認認真真道:「弟弟妹妹你們要聽話啊,別讓嬸子遭罪,等你們出來了,姐姐帶你們玩……」
清顏颳了下她的鼻子:「你怎麼知道是弟弟妹妹,萬一都是弟弟或者都是妹妹呢?」
二丫笑得眉眼彎彎:「是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清顏的肚子比尋常的孕婦要大很多。
雙胎基本沒跑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兩個男孩還是兩個女孩。
若是龍鳳,還真是不錯。
想到二丫小孩子,傳說中小孩子沒長大,天眼都沒關。
或許真能看到也未可知。
童言無忌,她笑著點了點二丫的額頭。
腦海里不由得想起當時在慈寧宮裝有孕的時候。
南宮燁逼迫姜太醫,將他逼得直冒冷汗的情景。
她清晰的記得他曾反問姜太醫,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龍鳳胎……
姜太醫鬍子抖動,一臉便秘的樣子……
那時候她還是處子之身,龍鳳個屁呀。
現在想想,也算是一語成箴吧。
清顏將腦海里南宮燁的身影趕走。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人的情緒波動起伏大。
她最近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南宮燁。
如今,他後宮也有后妃懷有龍嗣,想來對她懷的孩子,不會有太多的期待了吧。
清顏如此想著。
一抬頭,便看到天上自遠而近,一片片烏雲如翻騰的波浪般捲起。
起風了。
不知道好天氣還能持續多久。
青城山頂上有座寺廟。
雲葭寺還是雲霞寺,因為牌匾被雷劈了,把中間字的上面打掉了。
看不太清了。
總之,雲什麼寺的,香火慘澹,很是淒涼。
寺里也就一個主持老和尚匯通和一個小和尚玄明。
可如今,隨著營城百姓不斷上山,寺廟也住滿了。
清顏她來得早,在所有百姓都持觀望的態度時候,就把行禮往山上搬了。
本來沒想往寺廟進,偏巧上山的時候,遇到了寺廟主持匯通拉著小和尚下山化緣。
看到清顏的肚子,老和尚眼神似乎有些異樣。
道了句阿彌陀佛,老神在在的面上看不出來什麼,手中佛珠卻是在不斷轉動。
他調轉了視線,目視前方繼續前行,隨性的小和尚卻一直扭著頭盯著清顏肚子瞧。
咦了一聲,欲言又止。
人卻朝著清顏這跑過來。
主持拉小和尚沒拉住,無奈地嘆了口氣。
小和尚上前行禮,雙手合十,禮貌地問好,然後摸了摸清顏的肚子。
「夫人,貴不可言啊。」
清顏見他穿著的是大人改小的僧袍,袖子寬大,顯得他身體更加的瘦弱。
人都愛聽吉祥話,她笑道:「多謝大師贈言。」
便將準備的吃食,贈予了他們。
投桃報李,他們也將清顏一行人給邀請到了寺廟中,還給準備了客房。
雖是廂房,還很破敗。
好在上頭有片瓦遮擋一二。
總比去山洞裡要好。
清顏大手筆一揮,給主持了一章大面額的銀票。
主持收的很是利索。
對待清顏更加的客氣。
薛裴光似乎提前拜訪了主持,不知二人如何交談的。
主持讓出了大半個寺廟,薛裴光帶著百姓們,大興土木。
匆匆蓋了許多簡易的棚子。
這一忙活,又是大半個月過去。
山上山腰,蓋滿了遮風擋雨的房子,營城的百姓們半信半疑地,都上了山。
剩下的就是思想頑固,怎麼也勸不走的。
因為營城這些日子的天氣,仍然是風和日麗,一絲雨都沒下。
有的農民看著自己辛苦播種的地,辛苦置辦的家業。無論如何不捨得走。
山上的百姓,嘴上雖然不說什麼。
私下裡的埋怨一點也不少。
漸漸對薛裴光的態度也冷淡了起來。
背後甚至有人暗罵薛大人沒事找事,指置百姓生計不顧……
而人多了,什麼偷雞摸狗,狗屁倒灶的事都來了。
這一日,又是晴空萬里,薛裴光終於耐心告罄,強行派人將剩餘的幾個頑固的百姓,架到了山上。
百姓罵罵咧咧,一路走一路罵,地里雜草還沒除,雞下的蛋還沒來得及撿……
山中百姓也跟著埋怨起來了。
甚至薛裴光的手下,衙門的人,都對他頗有微詞,最近給他們累得夠嗆。
年輕人還好些,有些老人倚老賣老,現在山上罵道:「你看看這景色,哪來的雨,雨呢?下哪了?下丟了?脫褲子放屁你多此一舉你!」
薛裴光的官服,先前因為這個老丈的拉扯,皺皺巴巴的,前襟劃開了一個尺余長的大口子。
多日操勞,他熬得眼睛發灰,下巴上胡茬都長了寸余。
他伸手按著脖子,發出嘶啞的聲音:「信……我。」
「我信你個屁,你——」老丈雙手叉腰,剛要再次口吐芬芳。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像是天狗吃月般,一下子黑了下來。
人群里忽然躁動了起來,嘰嘰喳喳地聲音響起。
天空忽然接連劈下了數道驚雷,一道比一道猛,一道比一道響,接連炸響在耳邊。
傾盆大雨嘩啦落了下來。
「嘿,還真沒下丟,下雨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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