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你敢掐朕
沒等他靠前,大腿再次被清顏擰了一下:「我說的話,你可聽進去了?」
「聽聽聽……」南宮燁急促喘息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呸!」清顏生氣推開他:「時候不早,快點回去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南宮燁拉著她的手,本要往衣襟塞,可最終仍是熄火,將她手規規矩矩放好。
「朕等大婚那日收拾你!」南宮燁撩下一句狠話,幾次深呼吸,終於平復了下來。
人剛要下車,被清顏拽住了袖子。
「怎麼?捨不得朕了又?」南宮燁壓下的情慾又在眼底萌發:「口是心非的女人——」
說著,便要靠過來,卻再次被清顏攔住。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清楚沒?」清顏氣得咬牙切齒:「滿腦袋都是下三路麼?」
南宮燁賤賤一笑:「朕只想跟你下三路……」沒等皮,再次被清顏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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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燁嘶了下:「長這麼大,除了幼時挨過父皇和先太子的毒打,當今在世的,也就你敢掐朕,真是放肆至極!」
清顏杏眼掃來,裡面隱含薄怒。
南宮燁見了,正經了神色,清咳一聲,又話鋒一轉,一本正經道:「放肆,也只許你放肆……朕的皇后,朕自己寵的……朕,甘之如飴。」
清顏嘆了口氣,「我是想說,我知道你殫精竭慮,心懷天下,可你的身子不只是你萬千子民的,還是我們母子的依靠,下輩子的依靠……」
「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南宮燁牽著清顏的手,忍不住親了下,聲音溫柔得仿佛溢出水:「朕知道了。」
外頭馬嘶鳴聲響起,打更的梆子也敲了好幾下。
顯然夜已深了。
南宮燁溫聲道:「朕回宮就叫太醫,一定將身體養好……」
「到時候好跟你洞房……」
清顏抬起一腳作勢欲踢:「滾——」
南宮燁先她一步下了馬車,哈哈大笑起來。
清顏本以為他走了,誰知道他去而又回,車廂再次被人敲了敲。
清顏掀開窗簾,便看到南宮燁坐在高頭大馬上。
臉上神情有些扭捏,頭湊過來,沒頭沒尾道了句:「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說完,甩鞭揚馬,絕塵而去。
清顏等到馬蹄聲不見,才後知後覺想到他這句話的意思。
——原來他河燈里寫的是這句話。
她怎麼會移情別戀……
霍清顏搖頭笑了笑,下了馬車,進入了盛府。
—
「壇主,聖水果真出了問題。」京郊的一個莊子上,來人跪地道:「被人下了五石散……」
「混帳!」胡不歸一腳將來人踹翻:「給我查!給我好好的查!」
「是!」
來人不敢揉肩膀,硬著頭皮離開了。
「等等——」胡不歸喊住了他又吩咐道:「偷偷的查,謹慎點。」
「是!」
直到人消失不見,胡不歸這才轉頭對屏風道:「出來吧。」
屏風外的南宮炎半天沒動,胡不歸便繞過屏風,唬了一跳。
南宮炎此時蜷縮在一圈,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像是犯了寒症。
胡不歸二話不說,便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他扛起,往隔間後走去。
一門之隔便是院牆,院子裡是露天的溫泉,活水引入。
南宮炎再是虛弱,也是成年男子,胡不歸扛著他也很是吃力,若是旁人,她大可以一把丟到溫泉池子裡。
可見南宮炎頭髮都貼在臉上,虛弱的好似透明,白皙的皮膚下,青色血管根根分明。
好似雞蛋一般易碎。
她到底是猶豫了下,扛著他,將他慢慢放置在池子中。
如此折騰,她的衣服也不由得浸濕,她卻並沒放在心上。
直到南宮炎牙關緊咬慢慢鬆弛下來,人和好像慢慢活了過來。
這才鬆了一口氣。
胡不歸本想起身離開,手卻被南宮炎無意識地緊緊攥住。
她索性在他身旁坐下,等他恢復。
只是溫泉並不適合長時間浸泡,她這些日子忙著教里的事務。
她爹半月前,出了遠門,便再次將教中的事情交給了她。
也告訴她,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既然地方不安全了,京城反倒是更適合躲藏。
胡不歸便來了京城的分舵,哪曾想才來了幾天,就出了岔子。
天理教開教之初,其實也是白蓮教的分支。
奉阿彌陀佛,提倡念佛持戒,規定信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號召信徒敬奉祖先,是一種半僧半俗的秘密團體。
教義簡單,經卷比較通俗易懂。
更能被貧苦的百姓所接受,百姓其實貪的無非是小恩小惠,一袋米,一塊肉,一壺酒……
都能高興半天。
所謂的「聖水」其實不過是一些簡單的草藥熬製,驅寒而已。
對付一些小病小災有點作用。
不過是網絡人心的手段而已。
平日裡也沒少散發出去,可京城分舵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前陣子忽然一個信徒喝了聖水,便性情大變。
當街殺人……
胡不歸收到消息便趕過來,只是她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從何查起。
反倒是南宮炎無意間聽到她與屬下的談話,提點她往五石散方向查。
她這才有些眉目,胡不歸轉頭看著南宮炎。
他的性情是真的好。
但是身體也是真的差……
寒症發作,整個人便像冰人一般,渾身打擺子。
也不知道這麼多年是如何過來的。
胡不歸胡思亂想著,加上這些日子往京中來,路途遙遠,顛簸勞累,一個不小心,便依著池壁,睡了過去。
露天溫泉,水面上霧氣繚繞,原本閡目假寐的南宮炎此時緩緩睜開了眼。
他看著沉睡中的胡不歸,眼神複雜。
他自幼被霍剛幽禁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不人不鬼地活著。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又稀里糊塗被她擄來。
他抬頭望著不遠處的一處杏樹,樹上有兩隻黃鸝在嘰嘰喳喳地叫喚著。
便是鳥兒,也喜歡自由自在,嚮往廣闊的天空。
何況是他。
他不動聲色地緩緩靠近胡不歸,盯著渾身濕透的她。
此時的胡不歸沒了往日的高高在上,也收起了凌厲狠辣。
仿佛不諳世事又人畜無害的小姑娘一般,沉沉地睡著,甚至還輕微地打著酣。
可見識過她手段的南宮炎知道她的厲害。
他手緩緩抬起,盯著她纖細的脖頸,慢慢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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