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我愛羅報導
雛田感覺有些悲催,要說為什麼的話,其實她感覺自己應該是沒有主角命的,想想前世許多同人火影小說。
每本書中只要是從這個時間段寫起的話,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要去經歷波之國這個副本,劇情,反正叫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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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雛田感覺不一樣,雪之國這個番外,自己沒去,只是讓水無月冰去暗中參合了一下,也就罷了。
而波之國可是一個經典橋段,雖然前期冒出來的再不斬只能算的上是一個經驗boss,但是對於白這個大家不知道是愛是狠的角色有許多人關注。
可是,如果自己也是某位作者筆下的主角,她絕對回從書中爬出去,一把抓住作者的脖子質問他良心何在。
放著這麼經典的橋段不寫,不知道內心在瞎琢磨啥!雖然換個人去,可能就會讓這個劇情引發質的變化,但她相信以作者的筆力勉強還是能夠圓回來的。
作者無情的掰開雛田的手,抓住她的頭一把將她重新塞回書里,作者冷酷道:「我寫的角色,竟然敢出來反抗我。」
某田拍著屏幕發出不甘的怒吼,作者斜視一眼,然後道:「乖乖待著,反抗我是沒有好下場的,看我接下來是如何的操作如虎。」
……
木葉飛舞的樹葉,砂忍揚起的風沙,這一日,木葉村外遠遠的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背著葫蘆,紅色短髮,額頭附近刻有愛字的我愛羅。
全身黑色著裝,臉上塗有神秘花紋,,身後背著由繃帶纏滿了的傀儡烏鴉,眼神不時的瞟向我愛羅的勘九郎。
背著三星扇,額頭佩戴有砂忍護額,全身穿著帶有網格狀的深紫色的連衣裙,一副熱情大姐姐的手鞠。
當三人遠遠的看到木葉景象之時,三人也隨之停下腳步,開始良久的駐望,一陣風吹拂而過,捲起了樹葉,揚起了風沙。
勘九郎道:「希望這次父親大人的決定是正確的吧!」
手鞠點點頭:「確實,這次父親和那個人進行合作,實在是有點太危險了。」
我愛羅雙手抱胸沒有說話,眼睛死死的注視著木葉,眼中看似平靜毫無波瀾,但實際上是在這平靜之下藏著殘忍,嗜血以及瘋狂的情緒。
眼神只是平靜的瞥了一眼勘九郎和手鞠,卻也讓兩人一陣毛骨悚然,我愛羅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走了,」然後就不管二人,繼續開始向前走去。
木葉大門處,鋼子鐵以及神月初雲正在不知道交談著什麼,突然傳來的腳步聲以及那飛舞的沙塵中看到的人影。
瞬間讓兩個人神色一緊,暗自做好了戰鬥準備,神色不善的注視著越來越清晰的身影。
鋼子鐵大喊一聲道:「什麼人?」當人逐漸靠近,看清容貌時,在看到手鞠和勘九郎額頭佩戴的護額時。
神月初雲開口問道:「砂忍嗎?你們來我們木葉幹嘛!」
手鞠踏前一步嚴肅道:「哦!你們木葉高層還沒有將消息傳下來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重新說明一下怎麼來意了。」
「根據我第四代風影和你們三代火影的協商,決定,這次由木葉和砂忍聯合舉辦中忍考試,而考試的地點就定在了木葉。」
而我們來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前來參加這次考試,屬於砂忍的下忍人選,你要是不知道的話,那就快點去通報一聲吧!我可不想在這裡等太久。
神月初雲和鋼子鐵對視一眼後,準備派出一人去諮詢,但正在此時,一名帶著面具的忍者出現。
對著神月初雲出示了一下證件後道:「火影大人命令,放砂忍村的參賽人選進村。」
兩人表示明白,暗部隨之一個瞬身術消失不見,二人對著我愛羅三人道:「既然這樣,那就請三位做一下登記吧!」
看著離去的三人,鋼子鐵看著神月初雲道:「不會錯的,這股氣息,實在是太兇殘了,那個背葫蘆的砂忍少年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身上那蘊含的殺氣,和我見過的森乃伊比喜隊長差不多,可是森乃伊比喜隊長可是上忍,而這個少年卻只是一名下忍,這就可以看出裡面的差距了。」
神月初雲道:「是啊!要是這次中忍考試的情報是真的話,那這次有這少年在,那情況說不上是很好啊!」
我愛羅三人沒有在去管,身後二人,這次他們的計劃不管是成功也好,還是失敗也吧!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當三人按照自己的計劃,先去準備去找一家旅店入住的時候,我愛羅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勘九郎疑惑的問道:「我愛羅,怎麼了,那個方向是有什麼東西嗎?」
隨即他和手鞠也看向了那個方向,距離他們大概一百多米處,一位看上去和我愛羅比不多大,留著一頭金色波浪卷長發,此時正蹲坐在一顆大樹的樹蔭下的女孩。
用木架支起的一個支架上放著一個畫板,小姑娘似乎格外的專注,正不停的拿著筆在上面圖畫著什麼,好像絲毫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不遠處三個人的打量。
我愛羅沒有回答勘九郎的問題,只是轉身,繼續向前走去,看著什麼都沒有說出口的我愛羅,手鞠和勘九郎對視一眼,立馬朝著我愛羅追去。
本來還在畫作的小姑娘,放下手中的畫筆,拍拍手,說道:「完成!」
畫中畫的正是我愛羅轉頭的那一幕,小姑娘繼續道:「對了,得趕快通知朔月,我愛羅已經進村了,千萬不要誤了大事。」
小姑娘正是雛田的第二位下屬,鞍馬無月。
當我愛羅來進過一家茶館時,腳步又是一頓,勘九郎有些不滿意的說道:「我愛羅,我怎麼感覺你這傢伙到了木葉後就感覺有點奇怪,這次又是怎麼了。」
我愛羅眼神向著勘九郎瞄了過來,一旁的手鞠連忙對著勘九郎使眼色,勘九郎額頭生出一陣冷汗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感覺累了的話就趕快去旅館休息吧!」
我愛羅收回看向勘九郎的目光,視線直接重新落回到剛才的位置,就見到一位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正轉頭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我愛羅抬起手指,沒有任何表情的問道:「手鞠,你有沒有關於那個人的情報,還有剛才那個畫畫傢伙的情報。」
手鞠聞言,開始思考和回憶,半天后才道:「沒有,他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我愛羅聞言道:「有意思,這次的中忍考試好像真的挺有意思,既然沒有情報,那就期待能在考試中碰到他們了。」
半個小時後某個房間內,氣沖沖的鞍馬無月質問水無月冷道:「你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這次不是由我出去搜集情報嗎?你出去是幹什麼了。」
水無月冷不懂的變通道:「你的消息我有點不放心所以自己也出去了一趟。」
鞍馬無月立即道:「你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是什麼意思,既然你都打算自己出去收集情報了,那我出去幹什麼。」
水無月冷想了想道:「不是,朔月讓你出去的嘛!朔月既然都發話了,那我自然沒有必要在說什麼。」
鞍馬無月道:「既然你都知道是朔月讓我出去搜集情報的了,那你還出去幹嘛?」
水無月冷道:「朔月也沒說,我就不能出去,所以我還是親自出去看了看。」
鞍馬無月道:「我真的是受不了你了,你這個白痴,蠢貨,自大狂,姥姥不疼,奶奶不愛的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