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簡直好殘忍啊…………


  感受到鄭拓溫暖的手掌,赤梟臉色非常難看。

  「夠了嗎?」

  赤梟的聲音帶著冰冷。

  這個混蛋。

  一而再再三輕浮於自己,真當我不敢爆發是不是。

  「噓……不要吵,有人於暗中監視你我。」

  鄭拓嘴不動,小聲傳音道。

  

  「哼!不要與我搞這種把戲,我還不知道你心裡那些齷齪的想法。」

  赤梟不信,欲要反抗。

  「跟我來,我讓你看看真假。」

  鄭拓說著,拽著赤梟進入一旁的胡同中。

  待得二者剛進入不久,唰唰唰,三道身影出現,隨後也進入胡同之中。

  三者在胡同中七扭八拐,最後進入到一片死胡同中。

  「人呢!」

  胡同內。

  除了潮濕的空氣,腐朽的磚瓦,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就你們這智商還跟蹤別人?」

  鄭拓出現在幾人正前方。

  「走。」

  三人也是果斷,見鄭拓出現,轉身就要離開。

  回頭。

  赤梟正站在胡同口活動手腕,骨節之間的嘎嘣脆響迴蕩在小胡同內,看上去一副準備上場打架的模樣。

  鄭拓這個傢伙竟然沒有騙自己,果真有人監視他們二人。

  三個傢伙別堵住,互相看看,並未動手。

  但三者身上立刻傳來紊亂的靈氣波動。

  打都還沒打,三者便要自爆。

  「定。」

  鄭拓厲喝一聲!

  三者腳下,瞬間出現一座定身陣,將三者定在原地。

  「封。」

  鄭拓抬手甩出去三道鋼針。

  「嗖嗖嗖……」

  三道鋼針準確無誤刺入三者丹田之中,當即封印三者氣海,讓三者無法自爆。

  「一言不合就自爆,要不要這麼誇張。」

  鄭拓擦擦額頭冷汗。

  暗道一聲,幸虧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燈。

  三者瘋狂掙扎,口中發出嗚嗚嗚的低鳴,看上去分外猙獰,宛若入魔。

  「不要叫了,叫破口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

  鄭拓啪的一聲,打個指響,周圍出現數道陣法,將此地徹底掩蓋。

  然後。

  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枚特殊的法寶。

  法寶類似手錶,可以戴在手腕上,上面有數值,是專門為測試魔氣所研發的法寶,名為測魔錶。

  測魔錶靠近三者,試圖測試三者身上是否有魔氣存在。

  但讓鄭拓有些失望。

  三者的身上並未有任何魔氣存在,有的只是鍊氣期的靈氣波動。

  奇怪。

  不應該啊!

  鄭拓不解。

  剛剛三者那股就算自爆也不給他活捉的架勢,怎麼看都像是魔族。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跟蹤我們,說,不說現在我就斬了你。」

  赤梟手持丈八火尖槍,架在一人的脖子上,厲聲詢問。

  光天化日,竟然敢跟蹤他們,怕不是什麼好事。

  三者閉嘴不語,倔強的模樣,簡直跟茅坑裡的石頭一般,又臭又硬。

  「看不出來,還挺種,交給你,別弄死就行。」

  鄭拓對著赤梟說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

  赤梟露出殘忍的笑容,活動活動手腕,嘎嘣作響。

  正好我的怒火沒處發泄,算你們三個倒霉,落在我手上,來來來,讓姑奶奶陪你們好好玩玩。

  「叮鐺桌球褲衩轟轟隆隆……」

  在一陣亂七八糟的毆打聲後,赤梟拍拍手上灰塵,看著被她揍的三舅媽都不認識的三個傢伙,心中那一股怒火算是徹底平息。

  一旁。

  觀看整個過程的鄭拓忍不住嘴角抽搐。

  看來,赤梟的便宜以後少占。

  不然眼前這三個倒霉蛋兒就是自己活生生的例子。

  「咳咳……說吧,你們三個為什麼跟蹤我們,別告我我不想知道的答案,如果是那個樣子,你們會享受到來自地獄的折磨。」

  鄭拓言語漸冷,雙眼眯成一條縫隙,死死盯著三者,試圖看出一些什麼。

  但是三者吃了秤砣鐵了心,無論鄭拓怎樣威脅,就是一句話不說。

  「我看就是打的輕,讓我來。」

  赤梟擼胳膊挽袖子,試圖在來一個回合。

  「別別別,你在來,他們三個就被你打死了。」

  鄭拓抬手阻止赤梟。

  「既然你們不說,那就別怪我了。」

  鄭拓說著,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小瓶藥水。

  「這瓶藥水名為醒神水,服用後,能夠保證你們的神智清醒,無論承受多麽大的痛苦也不會昏死過去,所以,接下來,你們會百分之百享受我給你們帶來的酷刑套餐,要你命三千。」

  說完。

  鄭拓便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枚碩大的黑色行李箱。

  行李箱上圖畫有各種可怕的鬼怪,至於畫工,不敢恭維。

  打開行李箱,其中密密麻麻,懸掛有成百上千種酷刑所能用到的工具。

  匕首、剪刀、鉗子、鐵錘……應有盡有。

  且所有工具之上,明顯能夠看到尚未乾枯的血跡。

  賣相如此恐怖的酷刑工具出現後,明顯感覺三者本能的欲要向後挪動。

  別說他們。

  就是平時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赤梟,在看到那些沾染著血跡的酷刑工具後,都不由自主的感覺渾身發涼,腳底生寒。

  自己平時對鄭拓並不友好,甚至以德報怨。

  只是因為這個傢伙太不要臉,總喜歡跟自己身上占便宜。

  現在看。

  以後是不是該對鄭拓好點。

  她自認為正面實力不輸鄭拓,甚至穩穩壓制。

  但若要說陰謀詭計,她相信十個自己也不是鄭拓的對手。

  萬一哪一天鄭拓對自己有亂七八糟的想法,眼前這些酷刑工具怕是都會用在自己身上。

  只要想到那一幕,赤梟就感覺渾身難受,說不出的異樣。

  「還不說是吧。」

  鄭拓見三者骨頭這麼硬,便是取出一瓶清醒水,一口喝掉。

  「外,你那清醒水不是給他們喝的,你自己喝什麼。」

  赤梟忍不住問道。

  感覺鄭拓的手段越加詭異。

  「因為一會兒的畫面可能過於少兒不宜,我怕自己嚇暈過去,喝一瓶,防止自己暈過去。」

  此話出口。

  赤梟當場有離開的衝動,且胃部傳來莫名的不舒暢。

  眼前這個鄭拓與她認識的鄭拓判如兩人。

  自己認識的鄭拓膽小如鼠,做什麼都是小心謹慎,簡直不像個男人。

  但是眼前這個傢伙。

  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殘忍無情,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若非要說二者之間有什麼相同的地方。

  可能就是一樣的變態。

  那種讓人渾身顫抖,不寒而慄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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