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銀狐後手,鄭拓瘋了


  九筒的王級天劫順利度過。

  當劫雲散去,所有的一切重歸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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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度過王級天劫,九筒看上去卻並沒有想像中的開心。

  他已化為人形,氣勢上更加沉穩,給人的感覺,相似一位經歷諸多滄桑的強者。

  他站在那裡,便是給你一種安心的感覺。

  九筒抬手一招,煉妖壺飛回手中。

  但是此刻的煉妖壺,看上去已經滿是裂痕,失去往日靈性。

  剛剛的最後一道天劫太過強大,單憑他自身,根本無法承受。

  所以。

  煉妖壺為了保護他,犧牲了自己。

  只是他與煉妖壺之間的羈絆,修仙者與法寶本就是一體。

  他們不分彼此,皆是彼此的一部分。

  看著手中已經滿是裂痕的煉妖壺,九筒內心之中是難受的

  他能有今日成就,煉妖壺幫助自己很多。

  可以說。

  沒有煉妖壺,他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無需難過!」

  法寶之靈的聲音傳來。

  隨後。

  有光自煉妖壺之中出現。

  那光並不刺眼,但沒有人能夠看到那光之中有什麼。

  「生靈,終究有一天是要離開的。」

  老者開口,安慰九筒。

  九筒沉默,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明明已經踏足王級,他應該開心才是。

  但是。

  當他真正踏足王級之後,他才明白,王級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習性才剛剛開始,這並不知的高興。

  更何況。

  煉妖壺已經變成這個樣子,恐怕在難以修復。

  「九筒,你要相信,美好的事,下一刻就會發生。」

  老者說著,似有一隻手,拍了拍九筒肩膀。

  下一秒。

  那老者化為光將煉妖壺包裹。

  僅僅片刻之後,煉妖壺上的裂痕全部修復。

  「妖老!」

  九筒見此,叫出老者名號。

  「呵呵呵……小傢伙,不用為我傷心,你應該為我感到高興,在這世界之上,我所認識的人,所熟悉的人,都已經離開,活著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詛咒,在我離開之前,能夠看到主人的力量被繼承,能夠幫助你踏足王級,已經是天道足夠恩賜於我,而我用這化道之力,修復主人曾經的法寶,也算是我最後的願望了吧。」

  妖老是煉妖壺的靈,曾跟隨過妖祖,乃是真正的活化石。

  但就如其所言,他活的太久太久,久到已經忘記了許多。

  如今。

  趁著自己還清醒,便是做一些自己希望做,能給與自己安慰之事。

  幫助九筒,便是他最後的願望。

  九筒沉默。

  他望著化道,用化道的力量將煉妖壺修復好的妖老,內心之中只有尊敬。

  這種尊敬,像是面對自己的爺爺一般。

  沉默的九筒,看著已經修復完畢的煉妖壺。

  他能夠感覺到,煉妖壺中,有新的法寶之靈誕生。

  他還很若現,但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成長著。

  「人力終有窮盡之時,修仙者也一樣,你我盡力便好,遺憾這種東西,留給你我死後,慢慢享受吧。」

  鄭拓出現在九筒身邊,這般說道。

  「嗯。」

  九筒點頭,話語不多,卻是很有力量。

  「很好。」

  鄭拓點頭。

  「既然已經踏足王級,趁熱打鐵,那群傢伙,可是很好的磨刀石啊。」

  鄭拓指向那一群與十殿閻王戰鬥的小王境強者。

  九筒收拾好心情,二話不說,手持煉妖壺,殺向那一群小王境強者。

  鄭拓見此,回歸帝中園端坐帝位。

  這也是他為何沒有對妖皇殿這群王級出手的原因,只是給九筒留下聯手所用磨刀石。

  九筒剛剛突破到王級,需要這種戰鬥,然他的力量各家融匯貫通。

  且九筒有煉妖壺,他並不擔心九筒是因為剛剛踏足王級,所以被對方斬殺。

  如果擁有煉妖壺的九筒還能被小王境斬殺,那鄭拓只能說是九筒自己的問題,怪不得其他人。

  九筒手持煉妖壺,殺入黑虛空之中。

  強橫的王級靈壓之下,九筒的實力強橫非常,當即與一位小王境激戰起來。

  雙方對決,九筒看上去明顯有些生疏。

  且九筒沒有使用煉妖壺,他要用自己的力量,看看這力量有多強。

  如果上來就使用煉妖壺,怕是對方根本沒有資格與自戰鬥,就會被自己鎮壓。

  如果是這樣,那他將無法獲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戰鬥仍舊在繼續之中。

  九筒與那小王境搏殺,雙方比拼,看上去打的難分難解,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王級!」

  銀狐望著那已經晉升為王級的九筒,臉上陰冷的模樣,已經沒有任何掩飾。

  成功度過王級天劫的九筒,實力暴漲。

  在這個傳授不能出手的東域之中,其用有先天靈寶,怕是增加難以斬殺。

  不管怎樣。

  這個九筒,今日必須被斬此地,絕對不能讓他逃走。

  如果讓這九筒逃走,怕是後患無窮。

  其擁有煉妖壺,擁有妖紋,相信這成為傳說級強者,或許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

  那可是妖紋,妖族最強的手段沒有之一。

  如果這九筒成就傳說,那他妖皇殿,怕是將會面臨無法想像的大敵。

  甚至憑藉九筒這妖族正統的身份,一呼百應,會讓整個妖族,全部倒向九筒。

  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

  幹掉九筒,迫在眉睫。

  在說。

  王級強者而已,又不是不能斬殺,何況此刻九筒是本體。

  銀狐想著,已經開始計劃,該如何幹掉九筒。

  而另一面的鄭拓,見銀狐如此面容,頓感不妙。

  他欲要開口,叫眾人撤退。

  此地畢竟是妖族的地盤,這妖皇殿針對妖庭許久,定然有後手準備。

  此刻看,或許真是如此。

  此刻若是在多來幾位天王境強者,恐怕後果會非常嚴重。

  甚至。

  那鮑黑仙如果爆發,讓自己本體前來,他們所有人都要葬在這裡。

  當然。

  前提是這鮑黑仙真的有膽量敢出本體前來。

  出本體前來,其若是被斬殺,便是真的被斬殺。

  相信鮑黑仙如此聰明,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傻事才對。

  鄭拓分析其中利弊,便是欲要開口,叫眾人撤退。

  「無用的,已經晚了,今天,你們誰都別想離開,都要給我葬在這裡。」

  銀狐說著,催動秘法。

  嗡!

  這片天地,竟有大陣降臨,將此地籠罩。

  「不是吧!」

  鄭拓見此,表情十分古怪。

  這種手段,明顯是自己經常坑人的說話。

  對手要跑,自己出手,催動陣法,將對手圍困其中,然後一個個斬殺。

  現在。

  這銀狐竟然偷師,從他身上學會了這個。

  現在看,自己這一群人,怕是真的被圍困在陣法之中。

  細細感受,鄭拓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陣法是七階頂級陣法,沒有達到八階的程度。

  好消息,好消息,好消息啊。

  七階陣法對於他這個陣法師來說,並不是不能破除,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如果要是八階陣法,那他自己真是一旦機會也沒有,會被活活困死在這裡。

  「無面,今日,我看你如何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

  銀狐是一位強大的陣法師。

  他對陣法有著絕對的自信。

  在小王境便能夠布置出七階頂級陣法,在這諾大修仙界,怕是只有那落仙宗的九黎兒能夠與自己匹敵。

  你以為剛剛三頭蛇皇的傳送是隨機的。

  不。

  不實際上此地他提前布置好了陣法,怕的就是此刻這種局面的出現。

  九筒踏足王級,讓他不得不使用底牌,將所有人圍困其中。

  有七階頂級陣法的加持,就算他們妖皇殿打不過無面這群傢伙,但是只要將其圍困,耗也能活活竟他們耗死。

  因為在他的陣法之中,是沒有任何靈氣補給的。

  黑虛空開始一點點關閉,因為七階頂級陣法的力量,這片虛空變得格外堅固,已經無法被輕易撕碎。

  如此之下,眾人不得不回到修仙界,在這天空之下對戰。

  而無論在什麼地方對決,戰鬥的激烈程度是不會改變的。

  雙方搏殺,不死不休。

  特別是擁有道身的妖皇殿眾王級大妖。

  他們是道身,就算什麼也沒有什麼。

  但是如果能夠幹掉自己對面的王級,對他們來說,便是賺到,因為他們既然選擇來東域,便沒有打算活著回去。

  妖皇殿眾多王級開始發力,一個個不要命的衝殺,兇悍非常。

  反觀鄭拓一方的王級強者,實力絲毫不弱。

  十殿閻王是王級傀儡,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無論地方多兇悍,多暴躁,都無法影響他們。

  他們沒有任何感情,純粹是鄭拓手中的殺戮機器。

  這種王級的殺戮機器,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將自己面前的對手全部斬殺。

  這是他們唯一的念頭。

  除此之外。

  豺王,嘯月狼王,雲月狼王,九筒,都是不是等閒之輩。

  戰鬥起來,絲毫不落下風。

  戰鬥仍舊在瘋狂之中。

  「哼!」

  銀狐見此,當即催動將此地籠罩的七階頂級陣法。

  有陣法的加持,妖皇殿所有王級強者的實力都有巨大提升。

  原本被壓制的他們,此刻竟然能夠反抗,與九筒等人正面廝殺,不落下風。

  「在這裡,你們沒有靈氣補給,而我妖皇殿的王級有源源不絕的力量填充,你們終究要失敗,全部都要葬在這裡。」

  戰鬥相當激烈。

  雙方搏殺,不死不休。

  戰鬥到了這種程度,鄭拓仍舊沒有參與其中。

  他如今要做的不是戰鬥,而是破陣。

  破除眼前的七階頂級陣法,對他來說是重中之重。

  眼前這七階頂級陣法不破,他們真的都要死在這裡。

  鄭拓對於此事非常清楚。

  為什麼清楚。

  因為他經常性的用這種手段來坑人,對他來說,這種手段,自己簡直不要太過熟悉。

  既然熟悉,那便開始吧。

  他離開帝中園,降臨地面之上,開始丈量這座陣法。

  鄭拓的舉動被銀狐看在眼中。

  「無面,你懂陣法?」

  銀狐詢問,多有嘲諷之意。

  這無面的實力很強不假,又示意為傀儡師天才,能夠煉製王級傀儡。

  但人的力量就是有有限度的,就算是修仙者,也是有極限的。

  他不相信。

  這無面實力強大,還能煉製傀儡師的同時,還是一位陣法大師。

  他不相信這傢伙能夠破除自己的七階頂級陣法。

  自己可是用力一生的時間,才學會煉製這七階頂級陣法。

  這還是他的天賦遠超一般人的情況下。

  自己的年紀,比這無面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這無面能夠破除自己的陣法,那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心中就是這樣的想的。

  自己都已經是這個年紀,竟然打不過一個小傢伙,這會讓他的道心崩潰。

  心裡這樣想著,言語中滿是對鄭拓此刻舉動的不屑。

  「略懂略懂,我就隨便看看,反正此刻也被你圍困此地,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鄭拓慢條斯理的說著,繼續丈量這座陣法。

  對於陣法,鄭拓還真是多有研究。

  他學過九黎陣法與陣道九卷,兩種非常罕見的陣法類手段。

  不僅如此。

  他還會經常與九黎兒交流,互相交換對於陣法的意見。

  最後。

  他可是進入過人王壁壘之中,便那人王壁壘之中學習過陣法的存在。

  他的陣法造詣,一直都要比他的傀儡之道強大。

  也就是這三年時間,他的傀儡之道才能煉製王級傀儡。

  但與陣法之道比較,明顯還不夠資格。

  七階低級陣法能夠圍困小王境。

  七階中級陣法能夠圍困大王境。

  七階頂級陣法能夠圍困天王境。

  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掌控了七階頂級陣法的布置。

  一路行來,這幫助他很多,讓他的陣法之道,更是有質的提升。

  而他的傀儡之道,最近這三年,才能堪堪煉製出小王境的傀儡。

  雙方的差距的確很大。

  可以說。

  他的陣道之法,完全是除了修為外,他的最強手段。

  就算有一天他失去自己全部的修為,但是僅憑陣法之道,他同樣是一位絕頂妖孽,就是這般自信。

  鄭拓做人很低調,很謙虛,同時也很自信,二者並不衝突。

  腳下邁步,看似普通,實際上他在丈量此地陣法。

  陣法之道,迎合天道。

  陣法之道,乃是以凡人手段,藉助天道的力量,困敵,殺敵,等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

  既然是接住天道,那自然便要遵循天道的規矩。

  天道是什麼規矩,那便是大衍之數四九,有遁去之一。

  這便是天道的規矩。

  如那天劫雷霆一樣,天道會給你一線生機,至於能不能抓住,便看你自己如何。

  而陣法也是。

  任何正規的,好的,強大的陣法,都擁有生門。

  找到生門,便是能夠輕易離開。

  鄭拓深切的戰鬥其中道理,所以他並不著急,一步一步,邁著普通,但不平凡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前行,丈量這片太低。

  剛開始。

  銀狐對鄭拓並不在意。

  他不相信這個才修行了短短百年的小傢伙,能夠掌控七階頂級陣法。

  陣法與修行不一樣,修行之中,努力或許更重要。

  但是陣道之法,天賦大於一切。

  沒有那個天賦,一輩子也別想在陣道之法上有所突破。

  而他的陣道之法,在這諾大修仙界之中,已經是獨一檔的存在。

  他不相信有人能夠與自己匹敵,就算是有,也應該是九黎一族之人。

  那九黎一族之中的天才九黎兒,才配與自己匹敵。

  銀狐這般想著。

  但是。

  他望著那漫步在山裡之中,好似遊玩的無面,心中滿是疑惑。

  這個無面好生奇怪!

  如此重要的時刻,以其實力,應該幫助九筒等人與他對決才是。

  怎麼這突然一步一步,在山林之中有玩起來。

  在他眼中。

  這個無面赤腳行走在山林之中,來到草地之上,觀察小白兔戲耍。

  良久之後,他又來到小溪旁,看著靜靜流淌的溪水出神。

  然後在繼續前行,看著周圍的一切,一副很悠閒,好似來旅遊的模樣。

  這讓他很奇怪。

  這種時刻,這種舉動不讓他懷疑都難。

  這無面是一位傳奇,在修仙界擁有自己的名號,這種存在,絕對不會輕易做出這般無趣之事。

  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自己看不到的玄妙。

  銀狐算是對鄭拓徹底認可,他相信鄭拓絕對不凡。

  而他的相信是沒有錯誤的。

  因為此刻的鄭拓,就是在用自己獨特的方法,尋找這陣法生門在何處。

  他赤腳踩在大地之上。

  腳下有天道印記存在。

  天道印記像是一枚胎記,很不起眼,難以被察覺。

  他就是憑藉如此,感受著這陣法之中的變換。

  剛剛有說。

  陣道之法便是藉助天道的力量,既然如此,其中有某種規則。

  尋找到這種規則,然後順著這種規則,便能尋找到自己想要的生門。

  鄭拓很少破陣,這種手段所以很少使用。

  此刻使用倒是很有趣,覺得很好玩。

  他放鬆心境。

  九筒與十殿閻王他根本不需要擔心,這群傢伙打不過自己會進入帝中園將自己保護。

  所以。

  他放鬆心神,一步一步,好似遊玩一般,丈量七階頂級大陣。

  「你在做什麼?」

  銀狐不解,出現在鄭拓身邊,詢問出聲。

  作為這七階頂級大陣的掌控者,銀狐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妙。

  這種不妙源自於修仙者的知覺,源自於王級強者的知覺。

  他的知覺告訴他,此刻他面前的這個無面不對勁兒。

  但是具體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他難以察覺分毫。

  「呵呵呵……」

  鄭拓看著身邊的銀狐笑出聲來。

  「你用替身靠近我,當然什麼都感受不到,來來來,讓你道身過來,相信你道身過來,便是能夠知道我在做什麼。」

  鄭拓笑呵呵說著,看向遠處,不敢靠近自己的銀狐。

  這銀狐很聰明,知道靠近自己,自己會出手將其幹掉。

  鄭拓也是這個想法。

  這銀狐是妖皇殿的大腦,其被幹掉,妖皇殿必然大亂,同時還能破除此地陣法。

  但是這傢伙顯然警惕非常,不敢靠近自己。

  對於這個不敢靠近自己的傢伙,鄭拓保持一種開放態度。

  你過來我就滅殺你,一了百了,你不過來,我也不會過去。

  此地畢竟是銀狐的地盤,這傢伙指不定也希望自己過去,然後有殺招,將自己斬殺。

  或者說。

  銀狐想戲耍自己,拖延時間。

  大跌九筒等人被擊敗,那這群王級,怕是不是都要來找自己麻煩。

  所以。

  他沒有過去,繼續丈量這七階頂級陣法,尋找破解之處。

  「你在尋找破陣之法,但我不知道究竟用的是何種手段。」

  銀狐替身在鄭拓身邊這般說道,試圖影響鄭拓的感受,不讓其對自己的七階陣法進行窺探。

  他是真的對鄭拓十分看重,並沒有任何小瞧的意思。

  在這如此大世之中,無面擁有如此地位與名聲,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徵。

  這種存在,不要小瞧才是最好的,因為你小瞧他,那倒霉的一定是你自己。

  鄭拓對於銀狐的詢問,什麼都沒有說,繼續邁步前行,尋找著關於這片天地的規律。

  「你究竟在做什麼,我很好奇,無面,你究竟要的是什麼,不如,你加入我妖皇殿如何。」

  銀狐口中磨磨唧唧,試圖影響鄭拓,甚至說出這種加入妖皇殿這般話語。

  「我又不是妖族,加入你妖皇殿做什麼,回頭,我若是加入你妖皇殿,怕是會被你們歧視吧。」

  鄭拓笑呵呵的說著,與銀狐好似老友一般交談。

  一心二中,對於鄭拓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反正也是無聊,看看能不能從這銀狐口中,多多套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無妨,我妖皇殿海納百川,任何人都可以加入,你無面乃是當世第一人,如果加入我妖皇殿,我要妖皇殿必然傾盡所有資源,幫助你提升實力,如何。」

  銀狐並不放心。

  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也在觀察,觀察此刻鄭拓,究竟在做些什麼。

  他要從其中看到自己想要看的東西,因為他感覺,這對自己的陣道之法,怕是有著難以想像的近乎。

  這種進步對他來說是非常有必要的。

  「是嗎?」

  鄭拓回應。

  拖延時間而已,大家誰不是呢。

  「加入你們妖皇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幾個要求,第一,我要成為妖皇殿的主人,第二,你們妖皇殿給我準備九件先天靈寶,還有九枚九大靈果,各一種,如何。」

  鄭拓嘿嘿一笑,這般說道。

  如此要求,簡直就是要打架啊!

  不過銀狐看上去並未生氣。

  他望著鄭拓繼續尋找著自己想要尋找的。

  「這個理由不是不可以,任何事都可以商量,我想,你應該明白才對。」

  「呵呵呵……」

  二者像是多年好友,肩並肩,行走在山林之中。

  聊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一步一步慢慢前行。

  鄭拓走的很慢,帶有某種節奏,這明顯就是破陣的樣子。

  而銀狐知道鄭拓在尋找破陣的契機,但其用了何種手段,他真看不出來。

  他所知道的破除陣法的手段之中,完全沒有這個樣子的破陣手段。

  與自己一邊聊天,一邊破陣,這是這無面瞧不起自己的原因嗎?

  銀狐心中不免這般想到。

  實際上,鄭拓根本沒有這種想法。

  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尋找著這個世界的規律。

  不得不說。

  他的聽到印記,果真非凡而強大。

  慢慢的,他便是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是七階頂級陣法的氣息。

  「不錯不錯。

  鄭拓心中這般想到。

  這銀狐的七階頂級陣法,果然超乎相信的強大。

  能夠布置出七階頂級陣法之人,實力當真不容小噓。

  陣道之法,講究一個看天賦,老天爺賞飯吃。

  看來。

  這銀狐,起碼是個小康家庭。

  當然。

  自己在陣道方面的天賦,完完全全是富可敵國。

  在他的眼中,慢慢的這山林樹木,草地小溪,全部消失不見。

  這裡變成了某種精密的儀器之中,這便是陣道。

  陣道是非常非常精密的手段,任何其中一點點出現錯誤,都會影響整個陣法的發揮。

  鄭拓看的真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樣子。

  這便是規則,屬於這座陣法的規則。

  他來到這裡最高的山頂之上,看著前方,各種規則的流動。

  不多時。

  他便是看到了生門的所在。

  那裡便是生門,只要過去,走出去,便能離開這個陣法。

  不過。

  那生門明顯在移動之中。

  這銀狐生怕自己找不到一樣,空著生門來回一動,這讓鄭拓感覺有些好笑。

  銀狐這傢伙在陣道方面的確有些天賦,但也僅僅只是有些天賦罷了。

  其心思應該不在陣道之法上,其心思在權謀之上。

  如果這銀狐一門心思鑽研陣法之法,今日自己的自己,恐怕很難如此輕易便是找到這生門所在。

  找到生門,鄭拓並未表現出來。

  他在思考某些事。

  這些事很瘋狂,如果成功,那必然能夠改變整個占據。

  他在思考之中。

  遠處的戰鬥,開始呈現出一種敗績。

  九筒一方的戰鬥力很強不假,但是雙無法都是王級強者,誰也無法第一時間奈何對方。

  而九筒使用了煉妖壺。

  這煉妖壺的強大自不用多說。

  但是對方面相有備而來,有專門的法寶出現,試圖克制煉妖壺。

  雖然無法真正的克制,但是這讓煉妖壺的力量,無法真正爆發出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九筒的戰鬥力被大幅度壓制。

  而其他人的戰鬥,卻因為各自力量的不足,出現受傷的跡象。

  「各位,若是力量不夠,便去帝中園充電。」

  鄭拓的聲音出現,聽聞此話。

  豺王等幾人不解,什麼是充電。

  而有秦廣王身形一動,脫離戰場,回歸帝中園之中。

  秦廣王親自示範,回到帝中園後,其從體內取出一枚水晶般的東西,然後給自己換上一枚新的。

  這東西跟電池一樣,有備用的。

  換上新的電池,秦廣王的實力重回巔峰。

  刷!

  秦廣王身形一動,在度殺入戰場之中。

  看到如此一幕,秦家眾人,皆是眉毛亂跳。

  這也可以嗎?

  傀儡還能這樣玩啊?

  眾人皆是不解,想要詢問其中緣由。

  而接下來,十殿閻王,一個接著一個,回到帝中園內,開始更換自己體內的力量。

  十殿閻王是鄭拓專門用來殺戮的傀儡,他們不需要與十二神將一樣知道太多。

  他們會跟隨在鄭拓身邊,聽從鄭拓的指揮。

  所以。

  他們只要有殺戮,便是一切都足夠了。

  所以。

  何種傀儡鄭拓在煉製的時候,選擇了這種可以更換電池的方式。

  十殿閻王更換完傀儡後,九筒身形一動,回到帝中園。

  來不及與媳婦許久,他立刻催動自身法門,開始回復時。

  而此刻的帝中園內,有某種特別的力量。

  這種力量原本是沒有屬性的,但是在你吸收後,他就會變成你需要的力量。

  就是在這種力量的加持下,九筒的實力很快回到巔峰。

  如此這般。

  九筒身形一動,在度殺入戰場之中。

  戰鬥在這一刻繼續打響。

  嘯月狼王,雲月狼王,豺王三者見此,多有疑惑。

  九筒立刻簡單解釋一番。

  這聽上去很玄幻,但這確實存在。

  三者如今不相信,怕是也要相信。

  他們的力量虧空太過嚴重,如果不立刻補充,怕是分分鐘會被幹掉。

  三者前後,開始對自己補充。

  豺王降臨帝中園,第一時間感受到此地的不凡。

  何種感覺,讓他心中一動,感受到這無面究竟為何是傳奇。

  沒有耽擱時間,立刻恢復自身實力。

  不得不說。

  他很驚喜,因為這種特殊力量存在。

  他體內那控虧的力量,剛進入很快恢復。

  要知道。

  他可是大王境強者,他所損失的力量這般快速的回覆,這是他難以相信的。

  只是有些可惜,這種力量只適合補充,不適合修行。

  想像也是。

  這種力量如果能夠拿來修行,那簡直太過逆天。

  豺王離開帝中園,重新加入戰鬥之中。

  補充好的眾人,在度與妖神殿眾人展開生死大戰。

  而妖神殿的眾人,顯然也有被銀狐的七階頂級陣法加持,並不缺少自己的力量。

  雙方的對碰仍舊持續之中。

  「很特別的東西,無面,你這帝中園,倒是很有趣啊!」

  銀狐望著那帝中園,眼中滿是絕對有趣。

  這東西,簡直就是移動的城邦,其中什麼東西都有。

  你想要什麼,他就有什麼。

  「多謝誇獎,我也覺得這帝中園不錯呢。」

  鄭拓露出笑容。

  說完,他便是開始在這七階陣法之中狂奔起來。

  這……

  銀狐看著如此一幕,被徹底搞糊塗了!

  這無面又在做什麼。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又突然狂奔起來。

  他是完全被鄭拓的舉動高蒙圈了。

  剛剛這傢伙還一步步前行,看上去一副在破陣的樣子。

  而此刻,這個傢伙竟然跑了起來。

  不僅如此,鄭拓的奔跑看上去跟抽風了一樣。

  他跑著跑著,突然停下腳步,一個急剎車,看上去一副一副跑錯方向的樣子。

  然後。

  認準一個方向,繼續奔跑。

  剛開始,鄭拓的奔跑並不是很快。

  但是慢慢的,他的奔跑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這奔跑起來的速度,簡直超乎想像。

  這是在做什麼?

  不僅僅是銀狐,其他人也都蒙圈了。

  馬王小烏不解,三頭蛇皇也是不解,某些暗中觀戰的大佬,也是不解。

  他們根本看不懂鄭拓在做什麼。

  他們只能看到鄭拓在狂奔,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就是這般狀態些鄭拓,屬實讓人那一理解。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

  有人開口,似乎看出來一些什麼的,但是他不確定,難以相信。

  銀狐是真的難以理解,他試圖利用陣法,看看這個無面究竟在做些什麼。

  但是效果就是沒有效果。

  他還是難以看懂,這個無面,究竟在做些什麼。

  他看不懂是正常的,因為就是鄭拓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如此大膽的想法。

  這種想法很瘋狂,非常瘋狂,但並不是不可能實現。

  他是一名陣法師,一名能夠布置七階頂級陣法的陣法是。

  他對於自己此時此刻的狀態,表示完全認可,這便是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沒有人能夠看懂鄭拓究竟在做什麼。

  評級他們的對陣法的了解,能看懂才有鬼了呢。

  看不懂鄭拓在做什麼,而遠處王級強者的戰鬥,他們顯然是能夠看懂的。

  王級強者的戰鬥,凸出一個強橫。

  雙方對決,不死不休。

  而且,雙方都有充足的力量加持。

  妖皇殿有銀狐的七階頂級陣法加持,所有妖皇殿的王級強者,並不缺少力量。

  而鄭拓一方,則是有帝中園加持。

  帝中園簡直就是一艘修仙版的航空母艦。

  這上面什麼都有,能夠給予十殿閻王與傀儡等大幅度的力量補充。

  雙方對決,仍舊在繼續之中。

  而在這種對決內,九筒顯得格外強勢。

  他剛剛突破,達到王級,經過短暫的適應之後,實力開始呈現出一種井噴形式的暴漲。

  在這暴漲之中,九筒整個人越發擁有妖族之主的氣質。

  「殺!」

  九筒催動煉妖壺,瘋狂鎮殺自己面前的小王境強者。

  這小王境強者也是倒霉。

  竟然遇到了此時此刻的九筒,二者同級別。

  他修行的時間更長,那裡說實力應該更強。

  奈何九筒手中有外掛。

  煉妖壺不僅僅是先天靈寶,其還能夠克制天下所有妖族。

  在在這種力量的克制之下,這小王境強者白打的接連倒退,完全難以匹敵。

  九筒為鄭拓的靈獸,其出手之下,必然是狂風暴雨,直到將對方徹底摧毀。

  殺!

  九筒爆發,以煉妖壺,當場將那小王境強者鎮壓。

  「銀狐大管家救我!」

  那小王境強者不想死,就算是道身,他也不想死。

  口中發出厲喝呼救銀狐搭救自己。

  銀狐見此,當即催動陣法,將九筒阻隔,不讓其對那小王境強者出手。

  九筒見此,二話不說,放棄與那小王境對決,轉身殺向銀狐。

  他殺向銀狐,一方面是因為要與這銀狐對決。

  二來。

  便是主人剛剛給他傳音,讓他攻擊銀狐,將其糾纏,不讓這銀狐有任何空閒的時間。

  九筒有煉妖壺,不要銀狐耍花招。

  「九筒,你該死的。」

  銀狐心念一動,周設你有一尊巨大的銀狐出現,將他吧保護其中。

  銀狐法相出手。

  鏗鏘!

  狠狠與那煉妖壺碰撞在一起。

  雙方互有勝負,誰也無法將對方奈何。

  因為這銀狐法相是銀狐借用此地七階頂級陣法幻化,威力相當強橫,此刻能夠與煉妖壺正面硬碰硬,絲毫不落下風。

  「我看,該死的人是你,若沒有你,或許,妖皇殿與妖庭,已經組成這東域之中最強的實力,就是因為你的貪婪,才造成了如今這種局面,銀狐,你是妖族的罪人。」

  九筒難得說出這麼多話來。

  他急促催動煉妖壺,殺向銀狐。

  「就憑你一個剛剛晉升王級的小傢伙,沒有經歷任何防禦,也配給我定罪,可笑,真是可笑。」

  銀狐催動銀狐法相與那煉妖壺正面碰撞。

  「九筒,我所經歷的東西,恐怕你難以想像,你的天真,不適合成為妖族之主,交出妖紋,我或許可以留你一命。」

  銀狐手段著實強橫非常。

  他催動銀狐,大戰九筒。

  雙方已經沒有任何能夠調和的空間,唯有不死不休,才是此刻唯一的定調。

  激戰仍舊在持續之中。

  九筒手中有先天靈寶,實力強大非常。

  而銀狐有七階頂級陣法加持,本身不弱於九筒。

  二者對決,怕是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但是就在此刻。

  突然!

  銀狐感覺自己的銀狐法相一陣抖動,然後他的銀狐法相,竟然憑空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

  銀狐心中一動,感覺大事不妙。

  「銀狐怎麼回事,力量補給呢,怎麼不見了!」

  妖皇殿群王此刻出聲,他們驚愕的發現,那剛剛還存在的力量補給,突然消失不見。

  好像……好像,好像突然被人憑空切斷了一樣。

  銀狐神色慌張,當即轉頭,看向帝中園所在。

  此刻。

  鄭拓端坐帝位之上,正用一雙冰冷的眸子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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