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七章 是金子在哪都發光


  對於工頭的擔心,席君買表示左右不過就是多掄幾下的事情,只要工地管飯,不用其他人幫忙,夯路基的事情老子一個人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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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槑呆槑……

  這位小祖宗,快點收了神通吧。

  望著席君買一個人掄著七、八個巨大的木頭樁子,在需要夯實的路基上左衝右突,揚起滿天煙塵,白工頭只覺得眼前一片金星閃爍。

  這萬一哪下掄不好,如此巨大的木頭樁子飛出去,估計下面就沒有活人了。

  『嘭嘭嘭……』,節奏感十足的敲擊聲很快吸引了大批人的注意,這其中就包括無聊到四處閒逛的李昊。

  「誒,那打樁機看著有些眼熟啊。」

  李雪雁看了一會兒:「好像是剛剛問路的那個青年,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李昊自然也看清了:「這傢伙……好大的力氣,對了,他剛剛說叫啥來著?」

  「姓席。」鐵柱邊說邊鼓胸肌,表示自己也有這種實力。

  「席?」

  多大個人了,還賣萌,要是個妹紙還差不多。

  李昊對鐵柱鼓胸肌的行為視而不見,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個名字,對著遠處正在賣弄一身腱子肉的小年輕大喝一聲:「席君買。」

  「嘭……」打樁機陡然停了下來,鑌鐵長槍往地上一戳,威風凜凜環顧四周:「某家在此,哪個喚某家名字。」

  「還真是他。」李昊眯起眼睛。

  「你認識他?」李雪雁眸子裡閃過一絲異色。

  「知道有這麼個人罷了。」李昊搖搖頭,實話實說。

  席君買,與蘇定方齊名,敢帶著百來人衝擊萬人騎兵的狠人,李昊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相比狠人,李昊更願意相信席君買是一個容易上頭的熱血青年。

  「是你?」拖著長槍,來到李昊三人面前,席君買很快認出了他,詫異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識得席某的名字?」

  書上看的,你信不?

  李昊揉著下巴,不答反問:「你為什麼想要去翎府參軍?別跟我說什麼當最好的兵,在大唐比翎府還要強大的軍隊不止一支,想做最好的,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去其它地方報名。」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翎府都解散了,告訴你又有什麼用。」沒從李昊口嘴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席君買懊惱的道。

  「不得無禮。」一直躲在遠處的白工頭終於趕了上來,聽到席君買的話,面色一變喝斥道:「這位是衛公世子,李小公爺,還不快點道歉。」

  在工地上混了一個多月,李昊的身份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白工頭等人可望不可及的。

  得罪了他,丟了工作事小,萬一被報復可就慘了。

  「衛公世子?」席君買顯然也被嚇了一跳,隨隨便便問個路,竟然是國公子之。

  等等,衛公世子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席君買似乎想到了什麼,情急之下眼睛瞪的老大:「你,你是……李德謇?太子侍讀,翎府折衝都尉?」

  「不錯,不過現在翎府不存在了,曾經的翎府現在已經與長安水師合併,改為遠洋水師。」李昊不動聲色的點點頭,並未計較對方的失禮。

  此時的他已經有了決定,要把面前的青年拉到自己的手下,至於之前說的什麼磨礪……,到了遠洋水師慢慢磨唄,畢竟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在得到李昊的肯定答覆之後,席君買面頰抽搐,一副吐槽不能的表情。

  傳說中,翎府折衝都尉李德謇,身高九尺,膀大腰圓。

  眼前這位,弱不禁風,未語先笑,一副和氣生財的老好人樣子。

  怎麼都無法跟一怒之下追殺倭人上千里,殺的整個秦嶺血流成河的好漢聯繫到一起。

  「你真是李德謇?」席君買想要再次確認一下。

  鐵柱見席君買沒完沒了的問,怒哼一聲:「俺說你這人怎麼這麼磨嘰,俺家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名震長安的李德謇李少爺。」

  李雪雁生怕鐵柱跟席君買因為言語不合打起來,插言道:「這位壯士,翎府雖然已經解散,但編制卻沒有撤銷,全府上下已經全部轉入遠洋水師,若你真想去翎府參軍,加入遠洋水師也是一樣的。」

  席君買沒說話,只盯著李昊看。

  女人什麼的最麻煩了,俺不跟女人說話。

  李昊無奈,點頭道:「雪雁說的不錯,其實你加入遠洋水師跟加入翎府是一樣的,不管是待遇還是裝備亦或是訓練,沒有任何區別。」

  席君買聞言有些猶豫:「可是……某家不會鳧水。」

  差不多穩了,見席君買猶豫不決,李昊拍拍他的肩膀:「不會可以學嘛,雖然限於天賦,學起來可能沒有我快,但只要肯下功夫,本都督相信沒有什麼事情是你做不到的。」

  席君買一滯,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

  加入那支軍隊真的好麼?似乎這最高長官有點不靠譜啊。

  「好了,你好好考慮,考慮好了,就去以前長安水師的駐地報名。」再次跟席君買交待了一聲,李昊帶著李雪雁和鐵柱向著不遠處的長安城走去。

  天快要黑了,晚上有還有一場宴會要參加,不早點趕回去怕是時間來不及。

  至於席君買,隨緣吧。

  「德謇,你之前不是說,要磨礪一下那個席君買麼?怎麼改主意了。」回城的路上,李雪雁似笑非笑的問道。

  李昊深吸一口氣,面不改色心不跳:「是麼?那你一定是聽錯了。其實我說的是『是金子在哪都能發光』。」

  儘管不是第一次見識李昊的無恥,但李雪雁還是被他驚艷的回答震的目瞪口呆,半晌方才回過神來,機械的道:「好吧,你說的對。」

  李昊無所謂的擺擺手,用一副我原諒你的表情岔開話題:「還是說說晚上的宴會吧,這次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苟了一天,終於說到正題了,李雪雁將剛剛席君買的事情拋到一邊,正色說道:「是吐蕃人,三天前,一支吐蕃使團到了長安,陛下的意思是讓太子設宴套一下他們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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