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朱公公
高鶴眉宇間極快地覆上極厚重的陰翳,顯然對這等說法十分不滿,他畢生夙願幾乎入臻境,成為他的神,毀滅他的神,亦要成為被天下人頂禮膜拜的,更偉岸的神明。【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如今被說能爬到如今少不了謝必安一路抬舉,他手上動作一滯,勉力笑道:「那也是主子樂意,怪不得別人。更何況,當初拱衛司中,與高鶴同期的李花谷,陳思行幾位千戶都是萬里挑一的能輩,為何身為執金吾的主子偏偏提拔高鶴一人。」
他眉間帶了幾分傲氣,悠悠道:「說到底,爬到如今的位置,還是高鶴自己爭氣罷了。」
秦章儀對鏡一挑遠山藏黛的娥眉,輕啟朱唇:「若成大事,非你這樣的狼心狗肺之輩不可。」
高鶴依舊噙著假意冷笑道:「公主過獎。」
秦章儀玉指輕拍他搭在自己肩上一雙熱得發燙的手,殘忍開口:「你遠比不上你主子。」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高鶴眸色戾氣橫生,卻擎著溫然笑意平緩道:「您和兩位藩王英雄所見略同,高鶴自知比不上主子,已然傾盡所有追趕了。」
密碼五六37四三陸七伍
欲行不軌,扒皮示眾,包圍京城,上任秉筆太監,樁樁件件,都是他為覆滅謝必安的所作所為,秦章儀看在眼裡,面露不屑:「小打小鬧罷了,比起他,你太小家子氣。謝必安是秉筆太監,你高鶴也是秉筆太監,可謝必安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你高鶴,不是。」
高鶴面上戾氣更濃厚一層,亦從此話中察覺不對,當即兩手狠狠鉗住秦章儀如花臉頰,陰惻惻道:「公主內里又打什麼算盤?」
秦章儀深深望進他的眼底,亦不否認:「若非看你是個可塑之才,這些話本宮憊懶告訴你。」
「如今平度王和滎陽王從封地殺出一條血路趕赴京城是為何?還不是為了奉先殿裡那個王座,一旦舉事成功,他們就是九五之尊,而你,一個中常侍,我,一個女兒身,彼時又當如何?」
高鶴靠近她漠然面頰,沉了聲音:「公主是說,若我們四人當真殺了謝必安,重新奪回秦國政權兵權,兩位藩王斷然過河拆橋,因著我倆手握戈蘭軍隊和野戰部隊,二人不敢胡作非為,但在權力上,落在高鶴和公主頭上的少之又少。」
秦章儀掙開他的鉗制,隨手拈起紅木匣子前一把金鳳釵,慵聲道:「父皇駕崩,偌大秦國都在謝必安和他身後的四司手中,那真真才是萬人之上的九千歲,而今你一心想超過他去,偏生與老七老十勾結,便是成事,那二人分權,落在你手上的定然比謝必安少之又少,你就是再耗費心力,也遠遠達不到你主子權傾朝野的地位。」
此話說到高鶴心縫中,縱然深知蘭章公主有她的私心,左右也是顧不得了,那雙野鹿似的雙眸此刻迸出點點火星似的狂野:「公主意欲何為?」
秦章儀微一扯嘴角,娓娓道:「藩王區區五十萬兵,加之是正統皇室血脈,除此之外,又有何等資格與你我抗衡,況且二人早年黨爭對立,此次奪權,誰又當登上大寶?」
高鶴按捺不住內心激動緊張,身體略微戰慄,狠咬牙關道:「公主是說將二人剔除?」
秦章儀對他媚嬈一笑:「除去二人,加之謝必安已死,彼時你自當登上謝必安今日的位置,而本宮,一介女兒身,左右翻不起什麼浪花,而本宮所求不多,一不要兵權二不要政權,要的,不過一世安寧罷了,而今只要高大人牢牢掌控京畿道中央禁軍和野戰部隊,本公主亦傾盡戈蘭之力助你奪權,一百萬戈蘭軍隊趁瘟疫肆虐攻打東南,一百萬戈蘭軍駐守京城,抗衡五十萬藩王軍隊,彼時政權兵權在你我之手,那時,大秦還是大秦,咸陽宮還是咸陽宮,蘭章公主還是蘭章公主,不同的是,權傾朝野的不再是謝必安,而是秉筆太監,高鶴,那時你才當的一句,九千歲。」
密碼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她將自己一雙溫熱玉手覆在他手上,摯摯誠誠道:「這才算真正推翻謝必安,趕超他,毀滅他。」
高鶴興奮到牙齒忍不住打戰,他「呵呵」扭曲地笑了兩聲:「公主所言不虛,事不宜遲,高鶴這就與京兆尹一行人商議此事!」
說罷一撩衣袍,小小身影登時溜出凌煙閣內殿。
秦章儀自鏡中見他竊竊老鼠似的離開,身子登時癱軟下去,似是失了全身力氣,不禁趴倒在梳妝檯前。
眸間或詭魅,或媚嬈,或算計的光芒逐漸熄滅,漸漸的,只剩下自內而外的漠然,而在亘古的漠然其間,萬千花蕊盛開凋敝。
她對昨夜的折騰,仍是心有餘悸。
冰肌玉骨在藥效下透出海棠花般的妍紅,如浪狂潮不住襲來,喉間的呢喃無法控制溢出嬌唇,被魏長青緊緊抱在懷中,她一雙手毫無知覺地攀上他的脖頸,去扒扯他的長衫,面龐的燒紅難以緩解,便貼在他冰涼的脖頸間,微微尋得少許慰藉,彼時他的呼吸那般粗重,卻咬著牙關道:「公主且再忍忍。」
藥效磨人,還未到太醫院,她忍不住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求你了,給我吧。」
魏長青快步邁向前的腳步驟然一頓。
夜間月朗星稀,琉磚玉瓦溫寧安祥,萬古長街,一陣暖風遽然撫向二人通身,身子輕盈的幾欲乘風歸去,他喉頭滾動一瞬,極力自持道:「公主可知,我是誰?」
口口五六37四三陸七伍
喉間有熊熊烈火騰然灼人,身子被折磨的頓失力氣,藥效卻讓她不受控地痙攣抽搐,她埋在少年將軍脖頸間,嘶啞著嗓子,極緩慢道:「魏長青,你是魏長青。」
魏長青眼眶一熱,一咬牙,便抱著她越牆入了距此最近的慈風殿,陳美人薨逝後,這裡一直廢棄。
他將美人兒如世間最珍奇的寶貝般輕柔放在內間床榻之上,包成粽子似的錦被滑落,她不自覺扭緊雙腿,胡亂在身上抓著,將嬌嫩的脖頸和雙臂以鮮紅豆蔻抓出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魏長青以心疼的眸光凝神望她,手上脫衣動作不停,只剩下褻褲襯衣後,他欺身而上,環住她滾燙的身軀,喃喃道:「你知我是誰,就好了。」
說罷覆唇,貼上她細嫩肩膀,他的嘴唇冰涼,秦章儀舒服地喟嘆出聲,只覺即便面前是萬丈深淵,自己也會義無反顧投身其中。
可當魏長青俯身上前,欲除去肚兜那一刻,心頭一陣莫名襲來的抗拒卻蓬勃而起。
藥效愈加猛烈,似洪水猛獸撲來,而自己一絲抵擋之力都沒有,可隱隱中,還是抗拒著什麼,兩種心潮在體內抗衡,那點子抗拒幾乎瞬間被欲望的火舌吞噬殆盡,她甚至引導著他的手來解青蓮肚兜上的蠶絲綁帶。
魏長青雙手微戰,那綁帶在手上繞了無數個圈,難以解開,秦章儀不由得將白皙泛光的修長玉腿搭上他的肩膀:「趕快」
魏長青顧不得許多,褪下褲子便要上來抱她。
秦章儀看向身下,眼眸微微睜大,意識竟因此有了片刻的清明,原來……竟是這樣。
扣扣五六37四三陸七伍
胸膛微漲,只覺想吐。
魏長青扯開她的雙腿,拽住腳踝拉向自己,那一刻抗拒的情緒終於占了上風,欲望被暫時壓制一瞬。
她就在這一瞬中,雙腿發力蹬開了他,極力滾到床榻另一邊。
魏長青被不期然踢開,亦含了幾分迷濛的不解道:「公主這是做什麼?」
秦章儀埋臉於身下錦被,欲望再次如浪潮襲來,體內被攻訐地幾乎千瘡百孔,她抽搐不止。魏長青試探地再次上來抱她,抬起她一張俏臉,卻見她滿面淚水,條條髮絲被淚水沾在面上,雖狼狽,卻也我見猶憐。
魏長青在她眼淚中愣住了,卻見她緊閉雙眼迷迷糊糊咕噥道:「對不起,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魏長青裸著身子楞在床榻之上,那一瞬似有冷風透過窗欞飄進,他不禁打了個寒噤。
她不知哪來的力氣,身子一滾竟翻下床榻,只是腿上一軟,重重栽倒在地,魏長青面上一緊,正欲扶她,她卻咬咬牙搖搖晃晃站起來,再向外倉皇跑去。
嘉湖就在慈風殿後殿外,夜間湖面平靜,只有夜蛙鳴叫,是一片安詳之態。她緩慢而踉蹌的向嘉湖湖邊跑去,終於體力不支,腿間一個趔趄,距湖邊三尺遠之處栽倒,欲望折磨下,她咬牙,兩手兩腳艱難向湖邊爬行,終於一個翻身,栽倒進冰涼刺骨的嘉湖之中,驚起一湖錦鯉,亦壓倒片片荷花蓮葉。
湖水浸潤漫上她通身,灼燒之感褪去,通身只覺涼爽,被抓出血痕的肌膚在寒水刺激下,更添痛感。
討論群五六37四三陸七伍
她只放任自己向湖底沉去,窒息感逼近,腦中驀地閃過多年前的綿邈時光。綠雲冉冉,柳紅霏霏,身材頎長的年輕執金吾與一身紫雲紗的小小公主泛舟嘉湖,二人渡船藕花深處,摘蓮蓬抓錦鯉,自己手拿一柄荷花,玩得滿臉汗水,他從湖中打濕錦帕,將自己以修長雙腿圈於懷中,細細擦拭花貓似的面龐
嗆水昏迷,她只記得魏長青跳入湖中撈上自己,又被鉗著下巴灌了一碗接一碗的苦湯,灼熱而抓心撓肺的感覺消失,她沉沉昏睡。
思及此處,秦章儀從梳妝檯前霍然抬頭,看向鏡中自己煞白的面色,想起那人身染疫病,駭然之感頓時升騰起來,她生生被逼出點點淚花,在寂靜無人的偌大凌煙閣,抖著玉手撫上鏡中自己深感陌生的面龐,喃喃道:「原來,只有他是可以的麼?」
她的心騙了自己。想當然魏長青以魚水之歡的方式拯救自己,可是身體的抗拒永遠騙不了人,騙不了他,更騙不了自己。
明明,沉入湖底前最後的念頭是,要是謝必安在,就好了。
這般想著,她忽得將手上套著的青玉扳指塞進溫熱口腔里,含著。
秦昭帝五十四年八月初一,秉筆太監高鶴髮動宮變,將咸陽宮東南西北城門關口緊閉,又放進五千京畿道守衛將士血洗皇城,一百萬戈蘭士兵亦被驅遣前去皇子府邸生擒平度王和滎陽王二人,而二位藩王見風聲不對,亦發動五十萬兵勇負隅頑抗,凌煙閣宮門緊閉,只聽外面是連連的兵刃相接之聲,摻雜著宮女內侍慘叫奔逃之聲,而凌煙閣中,宮妃與二皇子齊聚於此,高鶴下令不許靠近凌煙閣,敢傷蘭章公主的,斬首示眾。
秦章儀一早將宮妃們和二皇兄請進凌煙閣,無令,不許出殿門。
在此危急關頭,有東廠密探傳消息入宮,朱公公病危,大限已至。
朱公公府邸的大丫鬟百難之中向咸陽宮傳出消息,朱公公定要見蘭章公主最後一面。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費無GG,還能*@跟書友們一<起互動^。
秦章儀耳聞得外面打鬥聲並著鮮血噴灑,宮人慘叫之聲,沉了一張美人面,肅聲道:「朱公公是父皇內侍,合該前去。」
二皇子含了擔憂,終是別開眼生硬開口道:「外面危險,我陪你同去。」
秦章儀心下微暖,只溫聲道:「皇兄腿腳不方便,蘭章有三司暗中保護,一人去尚可。」
說罷,她回首掃視闔宮瑟瑟發抖的嬪御公主,掩了眸色,抽出一把通體白溫的長劍,隨戈蘭軍隊砍出一條血路,卻不曾想,咸陽宮外,平度王與滎陽王驅動五十萬兵將屠城咸陽,往日繁華街上,如今只有四處奔逃的布衣百姓,追人亂砍的禽獸士兵。
至於皇城周圍大大小小官員府邸,最不濟的從七品芝麻小官都有守衛隊圍護,平度王與滎陽王定是先挑軟柿子,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再進一步攻進官員府邸。
秦章儀眼見面前場景,染血桃花面盡數冷肅:「怕是會攻到朱公公府邸,事不宜遲,將叛軍盡數斬殺,趕往朱府。」
與一眾戈蘭將士一路砍殺,才堪堪繞過橫七豎八的屍體,走進朱公公府邸,那時她一身天青色宮裝被盡數染紅,面上都是血跡,幾乎看不出五官,大丫鬟哭得眼腫如桃,一壁往前引她一壁道:「公主快些罷,公公吊著一口氣,只等您了。」
秦章儀鼻尖儘是濃厚腥臭的血腥氣,揮刀向同類那一刻,似乎會失去作為人的情感,她砍殺將士的凌厲陰狠還未盡數隱去,聞言,心尖略有觸動,縱使是自小將自己照看到大的大太監,在此等危急場面之下,心痛憐惜之感似是失靈,無法調動分毫。
在朱府快步彎繞許久,丫鬟將她引至房內,房內漆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若極力分辨,才見床榻上一個骨瘦如柴的身形。
丫鬟點上一支蠟燭,如豆燈光更見房內昏暗:「公公糊塗了,不敢見光亮,直說害怕,公主且多擔待些。」
本文首發&站點為<>:。塔~讀小說[emailprotected],<歡迎下&載app免~費閱讀^。
秦章儀一見那消瘦的,幾乎被子都沒有隆起的身形,心酸才緩緩爬上心頭,她咬牙按下淚意,只將滴血寒劍負於肩後。
還未走近床榻,忽得聞到一陣極重的尿騷味,那是朱公公身下床褥散發出的,她狠狠皺眉,心尖痛了一瞬,分明是在父皇面前笑呵呵的大太監,怎的如今就成了苟延殘喘的耄耋老者。
再走進,才見他仰面躺倒在榻上,幾乎瘦到皮包骨,一雙晶亮精明的雙眼此刻毫無光華,她眼眶驟然一酸,幾乎掉下淚來,朱公公聽見響動,這才艱難開口:「是十三公主到了嗎?」
秦章儀極力自持「嗯」了一聲,將寒劍扔在地上,坐於床前凳上:「公公,是蘭章公主來看望您。」
她帶了哭腔,喃喃道:「您撐住,謝謝必安還沒回來,他還沒見您最後一面,他他是您最得意的徒弟,您怎捨得拋下他離開。」
朱公公眼角亦流下晶亮的淚水,他沙啞地哂笑兩聲,轉了話頭:「老太監都有這毛病,年紀大了就一身尿騷味,委屈公主,熏著您了。」
秦章儀按下心酸,亦艱難開口道:「公公要囑咐蘭章什麼?」
朱公公連聲道:「不敢不敢」,才微微緩了一口氣,熱淚盈眶的卑微道:「公主,奴才腆著臉求您,您看在奴才侍奉先帝爺一輩子的薄面上,即便再不喜謝必安,也別殺他,別殺他。」
秦章儀緩了口氣,想說什麼,終是在舌尖打了個轉兒,盡數咽下,只點點頭,對上他一雙悲傷無波的眸子,輕聲道:「我發誓,不殺他。」
他繃著的勁一松,身子軟下去,艱難的扯出一個安心的微笑。
塔讀小<說,無GG在線免^費閱讀!
又一指身後屏風後的柜子,顫顫巍巍道:「你你你」
秦章儀會意,走過去打開紫檀櫃,裡面放置個一尺長的如意錦盒,拿出來頓覺分量不輕。
朱公公對她連聲道:「你打開,你打開。」
她垂眸掩了眸間心酸,手指輕挑,「吧嗒」一聲將扣著的鎖扣挑起又將盒蓋挑起,卻見裡面是碼得齊整的信箋,和一支極美的桃花簪,或許年歲太長,書信外封都漸成白色,簪子上粉嫩的桃瓣亦微微失色,顯示出時間的痕跡。
朱公公大喘一口氣,那聲音虛弱得幾乎難以聽見:「他金陵出宰六年時間,給雜家寫的信。總共八百六十五封,公主打開瞧瞧,瞧瞧。」
秦章儀抿抿唇,從中隨意抽出一封,只見上書日期正是他離京三年後極其尋常的一日,那時自己還在國子監被人搓圓搓扁。
這封信第一行字:師傅安好,不知公主是否安好?
她沉了眸色,只打了第二封書信,第一句話依舊是:師傅安好,不知公主是否安好?
她看了一眼朱公公,而他只靠在枕上緊閉雙目,微弱而快速的呼吸,像一隻瀕死的老貓。
她掩了眸色,又接連打開了三四封書,無一例外,都是那句不變的問候。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app,&~更多免費*好書請下載塔~讀-小說app。
想來,這厚厚一沓書信都是一致的了。
朱公公極力夠著從錦盒中拿出那支桃花簪,顫顫巍巍欲為她簪在發間,秦章儀忍下酸楚,彎了彎腰,那簪子便被他輕易別在了發間。qqxδnew
他終是開口道:「這是他在金陵為你挑選的簪子。」
在秦章儀愕然神色中,他緩緩道:「自他出宰金陵,逢大小節日公主生辰,他每次都有賀禮給公主送來,不過混在雜家的賀禮中,以雜家的名義送給公主。」
秦章儀一愣,輕聲問道:「你說什麼?」
朱公公緩緩搖頭,含了幾分無奈和酸楚:「公主每次都說朱公公的賀禮最得您的歡心,花燈木螃蟹之類您最鍾愛的,都是謝必安挑選給您的。」
「唯獨這隻簪子,他八百里加急送回咸陽,被雜家挑出來,並未送給公主。」
他苦笑兩聲:「桃花贈情,無論是朱公公送您,還是謝必安送您,都不大合適。」
秦章儀愣怔,卻不由得疑惑,謝必安怎的會不合適,卻見放置簪子的木盒下,壓了一張信箋,還是熟悉而又筆走龍蛇的字體。
「師傅安好,於信中得知公主初來了癸水,是喜事,是喜事。
扣扣五六37四三陸七伍
不知她有沒有哭鼻子。
她要好好長大,嫁個好人家,享天倫之樂
謝必安望她萬事順遂。」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