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不彈,我現在就弄你


  熟悉的嗓音傳入耳蝸,許簡一微微一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靳寒舟抓住她的手,稍稍一使勁,便輕易地將發著愣的她給扯進了懷裡。

  他低頭,薄唇湊到她耳邊,宛如情人般地在她耳鬢廝磨,「寶寶,你是誰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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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那位大哥派你來的,又或者是,其他人?」

  熟悉的男人氣息籠罩著她全身,許簡一卻莫名的感覺到了男人身上多了一份以往不曾有的危險。

  靳寒舟說話的語氣也還是如往常對她的一樣,可許簡一卻莫名的覺得不一樣。

  此時的靳寒舟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蹲伏在暗處的雄獅,忽然站了起來。

  哪怕他沒有特意散發威壓,那無形間的壓迫感,才最攝人。

  許簡一沒聽懂他什麼意思,「什麼誰的人。」

  「還在這跟我裝呢?」

  靳寒舟往她耳蝸里吹了口邪氣,「寶寶,狐狸尾巴露出了,再縮回去,可就不可愛了。」

  許簡一繼續不解地問他,「我裝什麼了。」

  見她裝糊塗,靳寒舟徹底冷下了臉。

  他並沒有因為許簡一跟他睡了三個月,便憐香惜玉。

  他把許簡一按在一旁的牆壁上,用一把迷你款的銀色手槍指著她的太陽穴,聲音冰寒地道,

  「說,誰派人來接近我的。」

  靳寒舟這輩子沒有這麼惱火過。

  他沒想到自己小心翼翼了十幾年,竟然會被許簡一一個看似溫良無害的小丫頭給騙了。

  許簡一終於有點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她無懼無怕地看著他,「沒人派我來,是我自己要接近你。」

  靳寒舟扣動扳指,「想死?」

  許簡一仍舊無所畏懼地看著他,她目光很淡定,絲毫不像被人用槍指著的人,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我是別人派來的,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機會拿著槍指著我嗎?」

  「靳寒舟,這個世界上或許會有很多人想你死。但請你相信,我許簡一絕對是最不想你死的那一個。」

  無視那把抵著太陽穴的短槍,許簡一抬手抱住靳寒舟的腰肢,將臉貼在他的左心房上,「你不必防備我,也可以相信我。」

  她閉上眼,如同發誓一般地對他說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傷害你的。」

  這輩子都不會傷害他嗎?

  靳寒舟目光輕微的顫了顫。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靳寒舟說這樣的話。

  就連他的親生母親,對他都只有傷害。

  明知道這也許是她的糖衣炮彈。

  可常年行走在黑暗的人,到底還是貪戀了光的存在。

  靳寒舟把槍放了下來。

  他抬手擁抱許簡一,聲音低啞地詢問她,「許簡一,我能相信你嗎?」

  「當然。」許簡一篤定地回答他,「我不會傷害你的。」

  光的存在,是為了照耀黑暗。

  黑暗拒絕不了光的溫暖。

  甚至是需要它。

  「許簡一,不要騙我,要是讓我知道,有一天,你欺騙了我,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靳寒舟抬手抱緊許簡一,最終選擇了相信她。

  這是他第一次,願意冒險去相信一個明明對他是有威脅的人。

  不要騙他嗎?

  許簡一不知道自己隱瞞靠近他的真正目的算不算欺騙。

  但她知道,這個絕對不能說。

  以靳寒舟的為人,要是知道她接近他真正的原因。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待在他身邊。

  她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

  她要把它爛在肚子裡,一輩子。

  -

  許簡一沐浴完出來,卻發現靳寒舟不在房裡。

  樓下有琴聲傳來,她便順著琴聲尋了過去。

  一樓的琴房裡。

  雋美俊逸的男人就坐在鋼琴前,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十指正在琴鍵上靈活的跳躍,畫面極其的令人賞心悅目。

  他穿了一件絲綢質地的黑色浴袍,浴袍領子大開,性感的腹肌若隱若現,絲綢散發出的光澤感,讓人難以抵抗。

  他皮膚冷白,五官輪廓深邃又立體。

  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唇嫣紅又性感。

  朗艷獨絕,世無其二。

  許簡一真心覺得,這世間,再也找不到比靳寒舟還要好看的人。

  許是看到了她。

  靳寒舟停下正在彈奏的手,扭頭朝她勾了勾手指。

  許簡一就像是他手裡的提絲木偶,他手一動,她就不由自主地走向了他。

  靳寒舟在許簡一走到跟前的時候,一把將她拉到了腿面上。

  他低頭在她的頸間嗅了嗅,淡淡的奶香味自她肌膚里散發出來,靳寒舟忍不住打趣,「你是不是還在喝奶粉?怎麼一直一股奶香味。」

  雖說她是很大了也還在喝奶粉,但現在已經沒喝的許簡一還是忍不住臊紅了臉,她急切地反駁,「沒有,我早就不喝奶粉了。」

  靳寒舟很好奇,「那你身上這是奶味的沐浴露?什麼牌子的沐浴露,留香這麼好。」

  靳寒舟這裡的沐浴露是無味的。

  他不喜歡香水味,包括沐浴露里的香味。

  「不是。」

  許簡一說,「是體香。」

  「噗……」

  靳寒舟笑了,「人家嬰兒才有奶香味,你都這麼大了,還奶香,看來我喚你寶寶,還真是沒喚錯。」

  靳寒舟不喜歡香水味。

  但對許簡一身上的奶香味,卻極其的痴迷。

  他想他可能真的有點變態。

  「你好煩。」

  許簡一不愛別人拿她體香開玩笑。

  奶香味的體香又不是她自己想要的,至於取笑她嘛。

  「寶寶,我這是在誇你香呢,怎麼還生氣了呢。」

  靳寒舟的薄唇湊到她的頸肩吻了吻。

  被吻過的肌膚有點癢,許簡一忍不住縮脖子,「好癢。」

  靳寒舟停下動作,他將下巴磕在許簡一的肩頭上。

  他像使喚丫鬟似的,將許簡一的十指放到了琴鍵上,「來,給哥哥彈首小曲。」

  「你這樣我沒法彈。」

  許簡一從未這麼不正經地彈過鋼琴。

  「你不彈,我現在就弄你。」

  他曖昧地在她耳邊吹流氣,

  「寶寶,彈琴和我在這弄你,你選一樣。」

  許簡一聞言,立馬就選擇了彈琴,「你想聽什麼曲子。」

  靳寒舟想了想,「就彈你白天在醫院彈的那首。」

  許簡一一怔。

  她白天彈的是表白的曲子。

  《River Flows in You》中文名為你的心河。

  白天她是幫孟芊芊彈的,所以沒覺得有多難為情。

  但是……

  見她十指不動,靳寒舟懶懶地掀眸看了她一眼,「怎麼?害羞?不敢彈給哥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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