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晚上,繼續?


  她體力不太行?

  許簡一握著電動牙刷的手驀地一頓。【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她抬眸看向男人。

  男人正滿臉揶揄地看著她。

  許簡一鼓了鼓腮幫,心中忍不住腹誹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不是他昨晚叫的……那麼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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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會……

  男色惑人。

  會叫床的靳寒舟更惑人。

  許簡一垂眸,不想和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說話。

  靳寒舟不僅得了便宜還賣乖,他還很意猶未盡。

  他在許簡一的耳邊,低啞迷人地說,

  「寶寶,今晚繼續在上?嗯?」

  聽到這話的許簡一直接嗆得吐了口泡沫出來。

  不巧,就吐在了靳寒舟的側臉上。

  臉上忽然沾滿了泡沫的靳寒舟直接僵住。

  輕微的潔癖讓他目光測測地看向始作俑者,「故意的?」

  嘴裡還塞著電動牙刷,不方便開口,許簡一隻能搖頭。

  搖完頭後,她還不忘拿過一旁她用來洗臉的紙巾沾了點水,幫靳寒舟擦了擦臉上的泡沫。

  被這麼一打岔,靳寒舟也無心打趣她了。

  只要靳寒舟怕自己再打趣下去,許簡一會不會惱羞成怒,直接糊他一臉泡沫。

  雖然靳寒舟不嫌棄許簡一的口水,但她吐的是牙膏泡沫。

  和接吻的時候,到底是不一樣的。

  許簡一很快就刷完牙了。

  刷完牙的許簡一準備用洗面奶洗臉。

  這時,靳寒舟忽然說,「我來。」

  許簡一挑了挑眉,什麼都沒說,將手裡的洗面奶遞給他。

  靳寒舟接過洗面奶,從裡面擠出了一點在手心。

  然後搓出泡沫,再給許簡一的臉上塗抹。

  他兩隻手輕柔地在她的臉上揉搓,那溫柔專注的模樣,讓許簡一看得有點走神。

  許簡一覺得靳寒舟身上的爹味越來越重了。

  許簡一忽然發現自己好像特別招這種爹系男人。

  以前哥哥就像父親一般的操心她日常生活。

  臣哥也是,隔三岔五就信息關懷她。

  天冷讓她多穿衣,天熱讓她多喝水。

  現在靳寒舟也是這樣。

  見小姑娘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都不帶眨一下的,靳寒舟不由自戀了起來,

  「怎麼這麼看著哥哥?是不是覺得哥哥賊帥?」

  許簡一若有其事地點頭,「嗯。很帥。」

  整個南城,就找不出長得比他還好看的人。

  她的直白倒是叫靳寒舟愣了愣。

  不過想起她什麼性子,倒也沒什麼好意外的了。

  靳寒舟一邊幫許簡一按摩臉頰,一邊自戀地問她,

  「你是不是因為饞哥哥的臉,所以以前才偷偷尾隨哥哥的?」

  許簡一,「……」

  這多多少少都有點自戀過頭了。

  雖說他確實有這個資本……

  只是對許簡一而言,顏值這個東西,沒太大的用處。

  要不是哥哥的心臟在他那……

  許簡一不僅不會尾隨他,反而還會避而遠之。

  畢竟,當時的靳寒舟和現在的顧西珏沒什麼兩樣。

  在許簡一的眼中,都不是什麼好男人。

  「怎麼不說話,被哥哥說中了,不好意思承認?」

  靳寒舟揶揄她。

  許簡一隨他誤會。

  畢竟有些真話,未必是他想要聽的。

  「你話好多。」

  許簡一嗔他。

  「我話要不多,咱們兩個日子能過得下去?」

  她那麼安靜,平日裡,能一整日都不開口說話,像個啞巴似的。

  他要不多話點,不就成乾瞪眼了?

  許簡一,「……」

  這話沒毛病。

  她話確實不多。

  而且基本不會主動跟人攀談。

  可能是從小父母陪伴得少,許簡一自小就比較沉默寡言。

  後來被賣去了山區,唯一的好朋友又是個啞巴。

  許簡一曾經試過長達一個月沒有開過口說過一句話。

  那個時候,她把自己封閉起來。

  許逸笙也是廢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跟她建立起信任,才讓她開口回應他。

  話不多,一天下來,也就那麼幾句。

  久而久之,許簡一的話就更少了。

  多半是別人說,她應一句。

  許簡一很少主動開口說話。

  後來長大了,沉默寡言早已烙印在她的身上,很難改變了。

  她也就在許逸笙和綿綿跟前,話多一些。

  平時她話很少的。

  許簡一知道秦華不喜歡她,有一半原因是在她自己的身上。

  大人們都喜歡嘴甜的孩子。

  像那種嘴不甜,還不會撒嬌,不會哭的孩子,是沒糖吃的。

  不巧,許簡一全占。

  當一個嘴不甜的女兒遇上一個愛面子愛攀比的母親,註定是合不來的。

  -

  過去許簡一從未想過要去改變自己。

  哥哥說,她這樣就很好,無需改變。

  綿綿也說,她這樣很好,不用改變。

  可他們都離她而去了。

  哥哥和綿綿離開後,許簡一才明白,話少的人,是很難被人所喜歡的。

  沒人喜歡悶葫蘆。

  靳寒舟以前也不喜歡她……

  想到這裡,許簡一不由說,「我以後儘量話多一些。」

  靳寒舟按揉的動作驀地一頓。

  小姑娘眼底呈現出的小心翼翼和討好,讓人不自覺的心疼。

  靳寒舟目光寵溺而柔和地看著她說,「不用你改變,哥哥話多,哥哥可以迎合你。」

  許簡一清澈明亮的瞳孔微微擴大,「不會覺得我悶嗎?」

  「不會。」

  靳寒舟似乎忘了。

  他以前也覺得許簡一像根木頭一般的無趣。

  「你以前不是這樣想的。」

  許簡一不愧是個鋼鐵直女。

  立馬就打靳寒舟的臉了。

  「咳……」

  靳寒舟秒被打臉,略微尷尬。

  他捧著許簡一的臉頰,決定結束這個危險的話題,

  「寶寶,咱們不提以前。」

  「哦。」

  許簡一倒也不計較他以前如何。

  畢竟他們半斤八兩。

  他不走心。

  她亦沒走心。

  追究起來,誰也討不著好。

  -

  許簡一洗完臉後,靳寒舟看著她那出水芙蓉,清純絕美的俏臉,心血來潮地吐了句,

  「寶寶,以後我們生個女兒吧。」

  正在拿洗臉巾,準備擦乾臉上水漬的許簡一聽到他忽如其來的話,怔在了那。

  她抬眸看向男人。

  男人托著她的臉頰,俯身吻了下來。

  唇齒交纏間,男人憧憬般地說著,「生一個長得跟你一樣的女兒,我就有兩個寶寶了。」

  那時候,他一定要把她們寵成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母女。

  像她一樣的女兒嗎?

  在此之前。

  許簡一從未想過她和靳寒舟的未來如何。

  她很清楚,她和靳寒舟之間,不一定有未來。

  但這一刻,她卻忽然憧憬起他口中的未來。

  許簡一目光漸漸變得溫柔了起來。

  她抬手撫摸靳寒舟的臉頰,目光柔柔的,像裝著一湖春水,「那最好性子像你。」

  靳寒舟低頭吮了吮她的唇瓣,瀲灩多情的桃花眼妖冶地睨著她,「為什麼像我?」

  許簡一說,「嘴甜,討人喜歡。」

  像她的話,容易被人討厭。

  還是像靳寒舟好些,嘴甜的孩子有糖吃。

  「嘴甜?討人喜歡?」

  靳寒舟的唇角驀然盪開一層笑意,「原來寶寶喜歡哥哥嘴甜?」

  「既然覺得哥哥的嘴甜,那寶寶,要不要嘗一下?」

  他故意把唇湊到她跟前,與她若貼若離。

  許簡一雙目湛黑明亮地望著他,沒有猶豫的,她便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她閉眼,淺淺地吮吻他性感的薄唇。

  要不要?

  雖未回答,但卻勝似回答。

  帶著行動的回答,更令人心悅。

  靳寒舟扣住許簡一的後頸,驀地加深了這個吻。

  身後的鏡子,倒映出兩人接吻的畫面,如此的纏綿,如此的……難分難捨。

  -

  一吻結束後。

  靳寒舟抵著許簡一的額頭,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微微喘息道,

  「我們的女兒,不需要嘴甜,有我,有你,她就算是嘴再不甜,也多的是人上趕著來巴結她。」

  他在,他看誰敢嫌棄他閨女!

  「嗯。」

  也是。

  有她在。

  就算她的孩子嘴巴不甜。

  她也會愛她如珍寶。

  她不會讓她的孩子,走她曾經走過的路。

  「咕嚕——」一聲,忽然打散了這美好的一刻。

  許簡一尷尬地垂下眼眸,手撫著肚子,臉色有點窘迫。

  「走,帶我寶寶去填飽肚子。」

  靳寒舟笑了笑,直接像抱孩子似的。

  分開她的腿纏在自己的腰間,然後雙手托著她的臀往外走。

  許簡一漸漸習慣了靳寒舟愛用這樣的姿勢抱她。

  其實許簡一還蠻喜歡靳寒舟這樣抱她的。

  因為這樣顯得很是寵溺,讓她有種被他珍愛呵護的感覺。

  三歲之前的記憶,很模糊。

  許簡一不記得許振江以前有沒有這樣抱過她。

  但她現在的記憶里,靳寒舟是第一個這樣抱她的男人。

  以前哥哥只是公主抱過她,還有背過她,並沒有這樣抱過她。

  這樣的姿勢親昵而寵溺,容易讓人產生貪戀。

  許簡一很想和靳寒舟一直這樣走下去。

  想和他生一個長得像她,性子像他的女兒。

  只是……

  靳寒舟要是知道她當初接近他是因為哥哥的心臟,他還會像現在這樣對她好嗎?

  他還會想和她生一個像她又像他的女兒嗎?

  想到這裡,許簡一啟唇小聲喊了一句,「靳寒舟。」

  「嗯?」

  靳寒舟偏頭看向懷裡的小姑娘,聲線寵溺,「怎麼了?」

  「你……」

  許簡一用力地咬了咬唇瓣,下唇被她咬得近乎泛白。

  她鬆開唇瓣,支支吾吾地把話說完,「怎麼看待拿別人當替身這件事?」

  靳寒舟一愣,「怎麼忽然問這個?」

  許簡一抿唇,「我就是有點好奇。」

  靳寒舟想也不想地說,「我覺得這是一件很噁心很膈應人的事情。」

  很噁心膈應人的事情嗎……

  許簡一垂眸。

  不自覺地收緊手臂。

  脖頸上的雙手越來越緊。

  見許簡一情緒明顯不對勁,靳寒舟不由頓下腳步。

  他抬手颳了刮她的臉肉,

  「怎麼了?」

  須臾,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忽然眯了眯眼,眼底掠過絲絲戾氣,

  「是不是誰又跟你說我拿你當替身的事情了?」

  「沒有。」

  許簡一抱緊他,將臉埋在他的脖頸上。

  靳寒舟有感而發地說,「真愛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去找替身。愛而不得,繼而找替身,在我看來,既不自愛,又噁心別人。」

  頓了頓,他又說,「一開始和你在一起,雖不是因為特別喜歡,但我從沒有把你當成別人過。」

  他以為她問這個,還是因為外界傳聞的,她是他找的替身一事。

  他偏頭在她的發間落下一吻,強調,

  「你就是你,不是誰的替身。」

  他愛憐地揉了揉她的頭,「別再想這個了,嗯?」

  「嗯。」

  許簡一點點頭。

  眼眸微垂,幽黑明亮的眼底布滿了悵然若失。

  紙到底包不住火。

  終有一天,靳寒舟還是會知道一切。

  可明知真相瞞不住,許簡一卻沒有勇氣在靳寒舟知道真相之前,先跟他坦白一切。

  -

  靳寒舟將許簡一放到餐椅上坐好,並揉了揉她的發頂,「怎麼傻愣愣的,有心事?」

  靳寒舟的聲音將許簡一從思緒里拉了出來,她搖了搖頭,「沒。」

  「我去給你盛粥。」

  不等她回答,靳寒舟便轉身朝中央廚房走去。

  許簡一看著靳寒舟筆直挺拔的背影,輕輕地咬了咬唇。

  只要她把接近他的目的瞞住。

  她和靳寒舟,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這樣好下去?

  靳寒舟把盛好的海鮮粥放許簡一跟前,

  「今晚卓大請客吃飯,你就先隨便喝點粥。」

  許簡一回神,微微點了點頭,「好。」

  許簡一對吃的沒有太大要求,能填飽肚子就成。

  -

  準備出門的時候,許簡一站在衣物間裡,看著衣柜上掛著那一條條嶄新的高奢裙子,許簡一頭一回,動了想要穿它們的想法。

  她總是穿白襯衣和牛仔褲,別人會笑話靳寒舟的吧?

  雖然她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她,但她不想別人笑話靳寒舟。

  許簡一也不是不愛穿裙子。

  漂亮的東西,誰都愛。

  她只是習慣了褲子。

  穿褲子,動起手來才不尷尬。

  想著今日去參加朋友間的聚會,也不需要干架,許簡一就不再猶豫,取了一件吊牌都還沒摘的收腰及膝長裙下來。

  她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

  泡泡袖,有領子,正好適合遮掩她身上的痕跡。

  因為這個樓層,除了打掃衛生的時候,傭人會上來,其餘時間,傭人都不能上來,所以許簡一不擔心會有誰忽然闖進來,她直接就地把身上的睡裙給脫了下來。

  傭人不會闖進來,不代表靳寒舟不會不闖。

  靳寒舟進來的時候,許簡一剛好扯下睡裙的肩帶。

  任其滑落腳下。

  如此誘人的一幕就這樣撞入眼帘,靳寒舟覺得自己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許簡一這姣好的身材。

  許簡一併沒有注意到門口的靳寒舟,她拿著一件黑色的內衣,正弓著腰,往身上套。

  手背到後面,剛要扣的時候,一雙手取代了她的手,幫她把扣子給扣了上去。

  扣上的時候,男人指腹有意無意地掠過她嫩滑如羊脂的後背。

  許簡一顫了顫。

  扭頭一看,見是靳寒舟,臉頰驀地一紅。

  「你怎麼進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將內衣給托正。

  靳寒舟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動作,只覺得口乾舌燥。

  許簡一覺得自己被狼盯上了。

  趕忙拿過一旁的泡泡袖裙子往身上套。

  她剛套進去,一雙冰冷的手就攀上了她的細腰。

  她被冰得哆嗦了一下。

  靳寒舟湊到她耳邊,張嘴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忽然不想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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