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偷看是不對的


  ( )「他千里……呃,萬里迢迢從京城趕往花城,就為了從這棵大樹底下挖出一封信?」

  唐承念的表情越發mihuo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冰火#中文

  「也許這封信是原家特殊的聯絡方式?」杜子荀的想法比較簡單,也跟切合陸家利益。

  「說不準……或許,原岩辛真是被原家派來拿信的。」陸秋恩在馬車上被唐承念洗腦完畢後,也學會了杜子荀簡單直截的思路。

  

  然而這回唐承念依舊沒有誇讚他,而是搖了搖頭。

  「不,子荀師叔,你看他的表情。」唐承念仔細地盯著那兒,認真地看著原岩辛側面的笑顏,再一次鄭重地搖了搖頭,「這笑容里可不曾摻雜著什麼複雜的情緒……跟利益之類的事情,更是沾不上邊。我倒是覺得,也許這封信是……情……嘶……不,也不一定……」

  唐承念自己先把自己還未說出口的話給否定,倒是ji起了陸秋恩的好奇心。

  「什麼不一定?」

  「我還沒有想好……」唐承念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原岩辛這種花花公子……啊,把那種事情套在原岩辛的身上,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

  「我剛才是怎麼想的,可都跟你說了……」陸秋恩彆扭地看著她抱怨。

  「……好吧……我只是覺得,也許這封信是他喜歡的人寫給他的。」唐承念尷尬地吐出了自己的猜測,「這想法很詭異吧?明明就是個花花公子……像他這樣的人,有誰能夠留得住他的心嘛……哎,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

  「不,我只是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杜子荀若有所思地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原岩辛,「如果這封信是他喜歡的人寫的,那麼,他lu出這種笑容,可就太有說服力了。」

  「……嗯。」陸秋恩盯著原岩辛的笑容看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點點頭,「他笑得真噁心。」

  末了也忍不住譏諷一句。

  杜子荀似笑非笑將目光投向陸秋恩,「我倒是覺得他笑起來和某人半斤八兩。」

  「某人?」唐承念耳朵極為靈敏地轉身,「『某人』是誰?」

  「啊,他又拿了什麼東西出來!」陸秋恩飛快地轉移話題。

  「什麼什麼什麼?」這招對唐承念還真有效果。

  「那好像還是一封信。」陸秋恩無視了杜子荀瞭然的笑,眯起眼睛仔細打量。

  原岩辛完全不知道就在五十米開外,有三個人正盯著自己。

  他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信,幾乎是顫顫巍巍地看了一眼,而後他緊張無比地再次拿出筆墨,將硯台放在地上,沾染幾下,就趕緊在那封已經寫好的信箋上,又加了幾句話。原岩辛簡單地處理了一下這封信,以確保它的墨不會暈染開,然後,他神經質地站了起來,極目四顧,東張西望,甚至掏出了一個奇怪的法器晃了幾下。

  「他不會發現我們吧?」唐承念也幾乎被原岩辛這神經質的表現給嚇得緊張起來。

  「放心,別小看我。」杜子荀半安撫半埋怨地說道。

  「是嗎?」唐承念緊緊地盯著原岩辛,直到確定他真的沒有察覺到自己這邊三人,才鬆了口氣。然後她伸手想要拍一拍原岩辛的肩膀,可是原岩辛躲開了,不,確切地說,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移動到了離她頗遠的地方。

  「你蹲得離我們那麼遠做什麼?」唐承念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唔……我只是……不想被某人怪罪。」原岩辛不動聲se地回答道。

  「……『某人』究竟是指誰啊?」唐承念再一次疑huo不解地發問。

  而陸秋恩,也抓緊時機,再一次成功轉移話題,「快看!他好像……」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這招依舊對唐承念相當好使。

  事實上,原岩辛只是重新蹲下來,把信封好,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回剛才那個坑。

  他笑容古怪地將自己得到的信箋收進懷裡,雙手捧著,喃喃自語。

  「嘖,這笑容可真的有夠噁心。」唐承念吐了吐舌頭。

  坦白說,原岩辛現在的笑容完全就是地球上說的,極為標準的,標準得如教科書般的——痴|漢笑。

  在此之前,唐承念絕對不會認為原岩辛也能lu出這種笑容。

  為誰動情,為誰動心,死心塌地,就連一封信箋也抱在懷裡珍而重之。

  「他好像要走了。」注意到原岩辛正在填土,唐承念忙低聲說道。

  「我們先躲開一點吧,剛才他拿著的那個法器似乎是用來探測的……我們差一點就被發現了。」杜子荀有些擔心地看著原岩辛,說道。

  「嗯。」唐承念揮揮手,帶頭先朝後面退去。

  三人躲得遠遠的,以讓原岩辛能夠找到機會離開。

  當原岩辛離去之後,三人也沒有顯lu身形,免得被原岩辛發現他們躲在這裡偷看。

  誰知道那人會不會留下後手?

  「他絕對是在利用這種手段跟某人通信。」唐承念篤定地說道。

  「坦白說,這裡頭的風險太大了。」陸秋恩抱著手臂淡然說道。

  「簡單地通過對他的表情的觀察來做推測,似乎會出現過大的誤差。」杜子荀平靜地說道。

  「嗯。」

  「嗯。」

  「嗯。」

  連續三聲若有所思的直覺發音後,三個聲音忽然同時道:「不如我們去看看他的信里寫了什麼吧!」

  遙遠的花城中,正在尋找陸秋玫蹤跡的杜子若狠狠打了個哆嗦。

  「沒有我照看著……他們三個不會做出太幼稚的事情吧……」杜子若深沉地思考了半晌,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被自己認為太美安全感的想法,「不可能的,公子和唐姑娘又不是那種真的毫無心眼的小孩子,還是ting有理智的。何況還有子荀在呢。」言下之意,就算唐承念和陸秋恩犯蠢,至少還有杜子荀收拾殘局。

  可杜子若很快狐疑地自言自語道:「……子荀……也許子荀倒沒有那麼靠得住……」

  還是趕緊找到陸秋玫,然後趕緊去跟他們三個會和吧!

  杜子若茫然間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睛猛地瞪圓了,趕緊拿出傳音法劍,呢喃幾句,便將它送了出去。

  傳音法劍一路朝城外飛去。

  ……

  正跟著唐承念和陸秋恩一起朝那棵樹走去的杜子荀猛然停下腳步,伸手接住了朝自己飛快的一柄小劍。

  「那是什麼?」唐承念好奇地看著杜子荀捏住了那枚小劍。

  「是傳音法劍……子若傳來的嗎?」陸秋恩先回答了唐承念的疑問,繼而向杜子荀問道。

  「對啊,子若那兒有消息了。」杜子荀檢查完傳音法劍里的信息,順手將它遞給陸秋恩。

  「這東西要怎麼看?」

  「得用神念……」

  陸秋恩一邊跟唐承念講解傳音法劍的用法,一邊對杜子荀吩咐道,「聯繫子若,找地方會和吧。」

  「他說他才剛看到七姑娘所在,現在應該還跟著她,待會兒才能跟我們見面。」杜子荀回答道。

  「那就等我們進了花城再見面吧。」陸秋恩走到剛才原岩辛埋信的地方,指著那片泥土,問道,「子荀,你有沒有辦法,能挖出這裡頭的東西,而不被人察覺?」

  「簡單。」杜子荀lu出自信的笑容,蹲下了身體。

  唐承念只覺得杜子荀的手用詭異的角度揮舞著,然後地面的泥土就隨著他手掌的揮舞而飛揚。

  泥土被一層一層掀開,落在兩旁,堆砌起小土堆。

  大約兩個土堆是最顯眼的,看起來自然無比,沒有絲毫人為痕跡。

  信箋就躺在已經被挖開的坑裡,杜子荀快人一步,先將它拿到了手。

  「喂,幹嘛自己先偷看?」

  唐承念沒有杜子荀高,他拿到信封以後就犯規地高舉起手,以至於唐承念只能無比憤怒地跳起來搶。

  當然,她根本搶不到。

  就連沾邊也不行。

  「杜、子、荀!」

  「喂,直呼長輩的名字是不對的!」杜子荀笑著指了指自己。

  「哦?偷看就是對的嗎?」唐承念語氣ji憤地道。

  「呃。」杜子荀啞然,弱弱地道,「但,偷看這事兒……難道不是我們共同決定的嗎?」

  「才沒有,在此之前可能是,但是你一個人偷看就是不行。」唐承念抱著手臂無比得意地道。

  「……這不公平!」杜子荀很不開心地大吼。

  「拿來。」唐承念直接伸出了手,「不許一個人偷看。」

  「嘁。」杜子荀想反擊,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他只能非常不甘心地將信封交還到唐承念的手中,無奈地瞪大自己的雙眼,任誰都能看得出,他正絞盡腦汁,拼命想要從腦袋裡翻出一個能瞬間擊倒唐承念,令她能lu出和自己一樣羞愧的表情的台詞。

  「剛剛你不是還說偷看不對嘛?」

  結果,當他看到唐承念打開信封,也只是弱弱地吐出這麼一句。

  可惜唐承念就連這點便宜也不願意被他占。

  「這不叫偷看。」唐承念理所當然地展開信紙,一目十行地掃視著整封信,「我這是光明正大地看。」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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