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天生一對


  「哥哥,只要今日不提,來日,不管是什麼要求,我會替您做到!」年七鶯懇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年常錦勾起嘴角:「妹妹啊,你說我是應該信你,還是不應該信你呢?」

  年七鶯不敢說話,她靜靜地看著年常錦,滿眼都是祈求。

  年常錦微微張開口,吐出五個字:「……我不敢信你。」

  一切塵埃落定,全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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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七鶯跪倒在地上,她的夫君,被人從家主之位上趕下來,若是年常錦再揭開那件事,她的活路,也幾乎要被斬斷。

  那是謀害自己親姐妹的罪啊!

  可是年常錦下了決心,怎麼會因為年七鶯露出這麼可憐的樣子,就心軟呢?

  這裡的人,包括年七鶯,誰不是鐵石心腸?真正心軟的人,幾十年前就死了,哪能活到今日。

  「年七鶯,我記得幾十年前,你其實不想嫁給盛家主……哦不,盛老爺吧?」年常錦回頭朝盛恭裘笑了笑,「一時順口,又那麼叫出來了。」

  「以後記得他是盛老爺就行。」盛恭裘笑道。

  年常錦裝看不見盛辜攸鐵青的臉,接著說道:「你和你女兒,真是一脈相承,都對人家的未婚夫感興趣。你嫉妒年笙笙與樊文成他定親,就想要殺了她,然後替她嫁給樊文成。可惜,年笙笙不是盛翡,盛翡信她姐姐,年笙笙卻早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早就提防你,也命大,沒有死,保住一條命嫁到了樊家。當時,你的父親替你隱瞞了罪行,只不過,這世間天理昭昭,你做了惡,總會留下蛛絲馬跡。年七鶯,我來這裡是先通知你一聲,待會兒我就會公布這個消息,你殘害宗族姐妹,沒有資格再做我年家的姑娘,現在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從家族族譜中剔除,來日,也請你不要再以我年家女兒自居。」

  年常錦來這裡,是受人所託,也真的是想趁亂踩一腳。他著實不喜歡年七鶯,不僅因為年七鶯眼高於頂,不將他放在眼裡,也因為,過了這麼多年,年七鶯竟然從來不曾幫襯過年家,一心只有她嫁入的盛家。以前,他還礙於年七鶯的女兒盛珺嫁入樊家,做了樊家少主的夫人而心有忌憚,現在既然盛珺被和離了,他也就沒了顧忌,自然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盛連森十分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真有趣,盛辜攸你害你的親弟弟,年七鶯你害你的堂姐妹,你們的女兒又害自己親叔叔的女兒,你們到底是怎樣的一家啊?」

  盛翡之父的死,已經是陳年往事,從盛辜攸做家主之後,就沒有人敢再提起。

  現在,盛辜攸重新恢復了白身,大家便沒了顧忌。

  盛恭衣譏諷地笑了起來:「真是天生一對!」

  天生一對?

  盛辜攸與年七鶯對視,現在,恐怕連死也要是一對了。

  ……

  客棧。

  年家事畢,盛翡再也無心逗留。

  臨走前,唐承念問盛翡要去哪裡。

  忽然被問到這個問題,盛翡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茫然。

  她呆呆地想了想,忽而慚愧道:「我已經無處可去。」

  唐承念忽然點了她一下,狠狠地拿自己的手指頭戳她的額頭。

  「好痛!」盛翡慘呼一聲,她正憂鬱著呢,唐承念怎麼忽然戳她?

  「前輩!」

  唐承念不理她的悲呼,十分不悅地皺著眉:「誰說你無處可去,我就站在你面前,難道你還不知道求求我嗎?」

  「求您?求您有用嗎?」盛翡自言自語。

  唐承念怒:「怎麼,瞧不起我?」

  盛翡連忙道:「我怎麼會瞧不起您呢?只不過,我怕我人微言輕。」

  言下之意,只是從未相信她在唐承念眼中能有一席之地罷了。

  畢竟,就在剛才,唐承念展示出了秒|殺盛辜攸的力量,她先用法術令盛辜攸被迷惑,失去意識,繼而將他送到盛府門口,做這些事情時只是毫釐剎那般而已。作為從頭至尾一直呆在旁邊的圍觀之人,盛翡表示,她佩服死唐承念了。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不敢輕易對唐承念開口。

  她只是怕自己開口,又被拒絕罷了。

  「你也太妄自菲薄了。」唐承念搖了搖頭,道。

  盛翡一怔,想了想,忽然道:「前輩您願意幫我?」

  「也不能算是幫……你還記不記得我剛才要你想的事情?」唐承念忽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不過盛翡怎麼可能不將唐承念的話放在心上呢?她當即道:「我記得。」

  這是在盛辜攸來之前。

  盛翡問唐承念,她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唐承念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見盛翡仍然不開竅,便叫她繼續想。

  盛翡誠懇地說道:「我剛剛還是想不出來。」

  她實在想不到,骨骼驚奇,是個人才,和她對她好有什麼關係呢?

  盛翡更願意傾向於相信唐承念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人。

  唐承念盯著她:「你該不會默默在心裡給我發好人卡吧?」

  「好人卡是什麼東西?是……什麼意思啊?」盛翡萬分疑慮。

  唐承念乾咳兩聲:「沒什麼。算了,靠你這個腦子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想通。」

  盛翡露出歉疚的表情,倒也不是委屈,是覺得對不起唐承念的栽培,她好像是真的太笨了。

  「對不起。」

  「你道歉作甚?只是笨了點,又沒做錯事。」唐承念戳了戳她的腦袋,忽然摸出一塊玉簡,作勢要扔過來。

  但想了想,唐承念還是尊重地將玉簡放在了盛翡的手上:「手攤開。」

  盛翡就乖乖地攤開了手掌,小心感受著玉簡瑩潤的觸覺,有些冰涼。

  「這可是很重要的東西,絕對不可以弄丟,就算毀了它,也不能讓它落到別人的手裡,明白嗎?」唐承念認認真真地提醒盛翡道。

  盛翡點頭:「我明白了。」

  看唐承念的表情,她是相當認真的,盛翡自然也不敢小看這塊玉簡。

  「前輩,這玉簡里是什麼內容啊?」盛翡雖然很好奇,但是即便玉簡已經放在了她手心,她也不敢私|自|窺|探。

  「你倒是講禮貌,我不說讓你看,你就真的不看啊?怎麼一點好奇心也沒有?真的是太不像我了。」

  這句話算是褒還是貶啊?盛翡聽不出,只好傻笑。

  可惜她面對唐承念的時候,演技就爛到難以直視,唐承念沒好氣地看著她:「聽不懂就問,想知道就說,什麼都憋在自己心裏面,除了我,還有誰這麼有耐心去挖掘你的內心感受啊?」

  盛翡聽得出唐承念話語中的真心,她是真的為她好。

  「前輩,那……我可以看這玉簡里的內容嗎?」盛翡便恭恭敬敬地問,她要是再做悶葫蘆,也太對不起唐承念了。

  唐承念卻搖搖頭:「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是,前輩您請說吧。」盛翡當即言道。

  如果回答一個問題,就可以看這玉簡里的內容,她怎麼也不會虧。因為盛翡相信,唐承念是絕對不會為難她的。

  唐承念揉了揉眉心:「說什麼你都答應,賣了你也行?」

  盛翡傻呵呵地笑:「我還不至於笨到那種地步,前輩您不是已經說了,只是問一個問題嗎?」

  「呀?你倒還挺精明?」

  盛翡繼續傻笑。

  「算了,不逗你了。」唐承念正色,「你現在坐好。」

  盛翡低頭打量自己的姿勢,她不是已經坐好了嗎?

  不過盛翡一旦遇到這種情況,很難會在第一時間提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唐承念的姿勢,繼而,她便學著唐承念的樣子,迅速地擺出了一模一樣的坐姿,正襟危坐之餘,雙手平攤成掌,放在腿上,面色陳然肅正。

  「前輩,是這樣坐嗎?」盛翡問道。

  唐承念端詳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孺子尚可教也。」

  怎麼問個問題還這麼多花樣啊?盛翡滿腹不解,只希望唐承念能儘快了結她的疑惑。

  「盛翡,你可願意拜我為師?」唐承念冷靜地問道。

  她問的聲音不大,但盛翡卻差點從座位上摔下去。

  她沒聽錯吧?

  唐承念見盛翡遲遲不語,不由得一怔:「你不願意?」

  她卻沒想到,盛翡這是被驚呆了。

  聽見唐承念的問話聲,盛翡回過神來,慌忙擺起了手:「怎麼會?這是晚輩的榮幸,我怎麼會不願意?」

  她一著急,連晚輩這謙稱都用上了。

  「那就是答應?」

  「晚輩當然答應!只是剛才,我沒想到您的問題居然是這個,嚇了一跳。」盛翡趕緊道。

  唐承念笑了起來,不無嘚瑟地說道:「能做我的徒弟,的確是一件十分榮耀的事情。」

  也不必如此自吹自擂吧,這種話不應該由我這個徒弟來說嗎?盛翡無語。

  「我也不知道拜師有什麼規矩,你就給我敬一杯拜師茶吧!」唐承念把凳子拖到旁邊,重新坐下。

  盛翡倒了一杯茶,規規矩矩地跪下,朝唐承念行了拜師禮,然後從桌子上拿走茶,敬給唐承念。

  唐承念笑吟吟地接過:「這下,我也有個徒弟啦。」R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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