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剝臉


  h2>  付榕下手一抖,劍摔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他當然不是這麼沒用的人,只不過,讓他手軟不得不放開劍的,是唐承念。

  唐承念笑吟吟的:「你給我下的是什麼藥,我為什麼站不起來?」

  她居然站起來了!渾身上下一點事都沒有!

  付榕下一時失了神,不僅劍被挑掉,人也被唐承念踹翻在地。

  她微微眯起眼睛,跺在他胸口上,身朝前傾,手裡翻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付榕下的下頜處。

  「那鬼東西的解藥在哪裡?」

  不是付榕下的藥沒效果,不見旁邊的盛翡已經從凳子上滑下去了嗎?她整個人都軟倒在地,幾乎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臉龐僵硬得很,但眼神中卻有著掙扎之意,顯然她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只不過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說起來,這效果倒是像唐承念給陳秦下的那個禁制一樣。

  付榕下哼了一聲,大約是不屑。

  可唐承念狠狠地碾著他的胸口,用匕首刮他的臉,他不看她也不行了。

  

  「你再不說,我就把你這張臉皮剝下來。對付兩個小姑娘還用藥,這臉反正你也不要了是吧?」唐承念又把匕首移回了他的下頜處,輕輕劃了一刀,留下一條長長的弦月般的血痕。

  付榕下死死咬著嘴唇,他想不怕,但這威脅也太恐|怖了。

  第一次見這小姑娘的時候她沒這麼兇殘啊?

  唐承念像是能聽懂他的話一樣,眉眼彎彎,笑容純潔:「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沒幹下三濫的事,對展蒔蘿不是挺尊重的嗎?才十年,就墮|落到了下|藥的地步?」

  付榕下嘆息一聲,手一動,就憑空變出來一個藍紋瓷瓶。

  「裡面是解藥。」

  唐承念拿過瓷瓶,問道:「這解藥怎麼用?」

  「把它打開,裡面有煙霧,直接給她聞就行了。」付榕下說道。

  唐承念點點頭:「還真是簡單粗|暴。」

  她雖然接過了瓷瓶,卻沒動,依舊問付榕下道:「如果這解藥有問題,你知道你這臉是保不住的吧?」

  付榕下冷笑一聲:「除了臉,命也保不住!我還不至於為了個小輩不要我的命!」

  「你頭先怎麼不這麼想?還跟我們兩個小輩過不去?」唐承念再次一腳跺在了付榕下的胸口上,這回她可是先高抬腿。

  「噗——」付榕下現在忙著吐血,爬都爬不起來。

  唐承念冷笑一聲,轉身走到盛翡面前。

  她雖然問了付榕下一次,不過還是不怎麼信,好在這也算是個「物品」,系統幫她檢查了一遍,的確是解藥,沒有問題。唐承念將藍紋瓷瓶打開,放到了盛翡鼻子底下。

  盛翡表情僵硬地聞了一會兒,忽然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嗚嗚嗚嗚嗚……好臭!」

  她不是哭了,只是開頭臉皮太僵硬,說不了話,但情緒激動總得有個發泄口。

  「是挺臭。」唐承念聞到了一點,皺著眉把藍紋瓷瓶蓋好,收回了倉庫里。

  盛翡咳嗽了兩聲,抱著怨恨之意朝付榕下走去。

  唐承念也跟上。

  付榕下此時已經吐完血了,見唐承念和盛翡同時走來,不僅想爬起來。

  但唐承念再次一腳跺在了付榕下的胸口上。

  「噗——」

  唐承念跺完,沒忘記掏出小回生露塞進付榕下口中,他雖然嗆了一下,不過命是苟延殘喘地保住了。

  等付榕下把瓶子裡的東西喝光,唐承念拔出空瓶扔到一旁。

  「啪嘰」碎了的不止是藥瓶還有付榕下的心。

  「你是這雲來客棧的老闆?客棧都開到這裡來了?」唐承念問道。

  付榕下和盛翡同時問道:「你怎麼知道?」

  唐承念笑了起來,朝盛翡傻笑道:「隨便猜猜,沒想到我真的猜對了。」

  「猜的?」付榕下和盛翡又一不小心同步了。

  盛翡瞪了付榕下一眼,重新問唐承念:「師父,您怎麼會這樣猜?」

  「你還記得我說過的雲錦城的事情嗎?那家雲來客棧老闆的侄子,就是付榕下。」唐承念冷笑一聲,「開啟雲中城機關,令雲錦城翻轉,無數凡人……包括那雲來客棧老闆……死去的,正是這位付榕下先生。」

  「原來是他?」盛翡啐了一聲,「怪不得能做出這種心狠手辣的事。」

  「我以前真是……是該說低估了他,還是高看了他?」唐承念哼了一聲,「想來是低估了他的臉皮厚度,高估了他的人品吶。」

  盛翡點點頭:「師父說得對!」

  「嗤。」付榕下在心中暗暗冷笑一聲,他剛才雖然口中說唐承念求饒就饒了她,可他自己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將心比心,他故而並沒有想過向唐承念求饒。他能做的,便是儘量讓一切淡化,不過他心裡有一個疑問,非說不可,「那種藥為什麼對你起不了效果?」

  「說來我自己也都覺得奇怪呢!」唐承念笑了起來,說道,「我想問問你,你下的到底是什麼藥?」

  「只是一種迷|藥罷了。」付榕下說道。

  「嘁!」盛翡冷笑一聲。

  他也沒想過她們會輕易信。

  付榕下冷靜地說道:「這迷|藥的效果比其他普通迷|藥強。」

  「其他普通迷|藥?你還真有研究啊,是藥師,還是常常做相關的事?」唐承念嘲諷道。

  「我是藥師!」付榕下怒吼。

  他是想不到用什麼辦法打敗唐承念才用這招的,可不是為了什麼下三濫的目的!

  唐承念譏嘲地看著他:「你是藥師?你是不是想說,你並不常做這樣的事情?但你已經做過,剛剛還為此洋洋得意!你的手段已經夠下三濫了,什麼目的,重要嗎?你這是陰人,偷襲,不管你給自己找多少藉口,都一樣!下三濫就是下三濫,就算是藥師,也不過是個陰人,偷襲的下三濫藥師罷了!」

  付榕下咆哮,但唐承念踩得他死死的。

  他別說想翻開她站起來,就連動都幾乎動不了。

  主要驅趕被踩住了,就算是四肢也很難撲騰。

  更何況,唐承念又將匕首抵在了他的下頜上。

  「嘖嘖嘖……」唐承念微微勾起嘴角,搖了搖頭,「你若是真不要臉,我替你扔了吧?」

  盛翡也難得的,沒有露出一絲同情的目光。

  下|藥這種手段實在太無恥,何況她剛剛就是那個中招且很慘的人。

  「你的問題,我回答了,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也該回答我了吧?」唐承念問道。

  付榕下怒:「你憑什麼還問一個問題?你剛才不是已經問過了麼?何況,我的問題你根本就沒有回答!不知道,算什麼回答?你講不講理!」

  唐承念笑容甜美,好像手上拿的不是能剝|臉|皮的兇器,而是一把切蛋糕的塑料刀。

  「不知道怎麼不是回答?」

  事實上,她當然知道為什麼,只是她偏不想告訴付榕下。

  她的修為是煉虛境界,這迷|藥怎麼也不可能對她起效果的,要迷她,起碼得動用同樣是煉虛級別的迷|藥才行。

  唐承念得意洋洋地說完上一句,又接著說道:「何況我不講理又如何?」

  匕首在我手裡,你只是我面前砧板上的死魚肉!

  付榕下呵呵呵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好!我技不如人,無法可說,你要做什麼,儘管說吧!」

  「我要問問題,你能配合我一下,好好回答嗎?」唐承念道。

  付榕下冷淡地說道:「我憑什麼配合你?」

  唐承念笑了起來:「你覺得,『此時說不定是你人生最後說話的機會』這個理由怎麼樣?」

  這個理由……還真挺有說服力的!

  付榕下低下了頭,道:「你要問什麼?」

  這就是退讓一步的意思了。

  唐承念費解地看著他:「我一路過來,沒注意到你,但你肯定看見我了。可是……已經十年過去,十年前,我又不長這樣,你怎麼認出我的?」

  付榕下盯著她,說道:「我這人有點小本事,就是能夠察覺到一個人的氣息,每個人都不一樣。十年前我沒有多想,可後來越想越不對勁……我好像有好幾次都在不同人的身上感覺過同樣的氣息,而且,那絕不是沾染上的,所以,我早知道你這個人的容貌可能會改變。剛才,我又察覺到你的氣息,又從你身上看出了點十年前的影子,因此,就先上去在房間裡做了些事。」

  「動手腳就動手腳,做了些事?說得真冠冕堂皇!」唐承念嗤笑一聲,又道,「你居然只看出了點影子,隱約有點感覺就敢賭,還敢對我出手,你就這麼恨我啊?我們到底是什麼時候仇恨似海了?」

  把付榕下趕出去的是看守者,又不是她。

  讓付榕下在幻境那裡吃虧的還是看守者,也不是她。

  她有嘲笑過付榕下失態的樣子嗎?她應該沒這麼壞吧?不過,就算她真的這樣做了,又怎麼樣?至於讓付榕下記恨十年嗎?這都快十一年了。

  付榕下仰著頭,冷冰冰地望著她:「只是看你不爽,想要教訓你一頓罷了。」

  唐承念冷笑起來:「教訓?不是吧,你剛剛不是還拿出了劍想要殺我嗎?」R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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