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梨花碎


  h2>  現在門口亂成一團,堂堂城主府的門房,竟然直接昏迷過去,還沒人察覺,這豈不是說城主府也有危險了?何況,這裡還有一個準備報名的丹師,整件事情頓時變得更加麻煩。【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見此情景,陳誡焉不好繼續相送,只能朝唐承念道歉,指了指外面的情況,道:「不好意思,唐丹師,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

  唐承念笑容十分溫和,她擺了擺手,道:「無妨,你們可以慢慢解決,我自己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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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走不送。」陳誡焉繼續歉疚地說道,他現在還真走不開,孫蘇蔚也是。

  唐承念正要離開,忽然又走到了孫蘇蔚那邊,與他嘀咕了幾句。

  兩人不知道交換了什麼東西,說了幾句話才分開。

  「那我走了。」唐承念這才道別。

  陳誡焉目送她離去,走到孫蘇蔚身旁問道:「她是不是改主意了?」

  孫蘇蔚已經說了他試過招攬唐承念的事,可惜失敗。

  「不是。」孫蘇蔚搖了搖頭,道,「一點小事,我們先把單玢喚醒再說。」

  又要調查單玢的事,又要招呼新來的丹師,他們實在沒有聊天的空閒。

  ……

  等到三人走出了很遠,陳秦才終於敢吐出一口氣。

  他剛才一直提心弔膽,生怕被揪住責罵,誰知道,居然安然無恙地走出了城主府。

  陳秦瞪圓了眼睛,呆呆地自言自語道:「他們居然真的不知道……」

  剛才,他可是親眼看到單玢是被唐承念弄暈的。

  明明在城主府外面鬧出了那麼大的響動,裡面的人竟然真的沒有察覺?

  唐承念笑眯眯地看著他,道:「若是你希望他們知道,他們就能知道。」

  言下之意,你可以告密呀。

  陳秦訕笑著搖頭,道:「您別揶揄我了,我不會說的。」

  他小心地斟酌自己的用詞,生怕說錯,又被唐承念嗤笑責罵。

  至於盛翡,她腦子一根筋,想法簡單得像是山林野人。

  就是那種將優勝劣汰的叢林法則奉為聖之經的拜強者。

  「師父,您真是厲害!」

  「那當然啦,要不然,我怎麼好意思做你的師父?」唐承念在應該驕傲的時候從來不謙虛。

  三人繼續前行,由於各有思慮,所以腳步很慢,就像是散步一樣,回到雲來客棧的時候,天色都已經變得黯淡了。

  陳秦恭恭敬敬地將唐承念與盛翡送到房間門口,才拜別。

  「那我明日再來?」陳秦問。

  唐承念點點頭,道:「就選今日來的時辰吧,反正我和翡翡也少瞌睡。」

  「是。」自從確認唐承念是丹師以後,陳秦再不敢怠慢她,言語之間,十分敬重。

  他鄭重道別,連門,都是他自己關的。

  等陳秦走了以後,唐承念從系統倉庫里找出一個瓶子,砸在了桌子上。

  盛翡剛好坐下,被「砰」的聲音嚇了一跳,瞬間抬起頭來看唐承念。

  「這是給你的。」唐承念也看著她,順勢說道。

  「給我的?」

  唐承念鬆了手,盛翡慌忙小心地將瓶子拿起來。

  她將瓶口的塞子拔掉,發現這裡面裝滿了暗紅色的丹藥。

  「師父,這是什麼?」

  「你有沒有吃過火心丹?」雖然覺得不大可能,唐承念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盛翡搖搖頭。

  「那就好,把這裡面的丹藥都吃了吧,火心丹對你的修為有所幫助,不過別一鼓作氣地全吞進肚子裡面,那對你的身子可不好。要記得一顆一顆地吃,每吃一顆,都要好好煉化藥力,吃完為止。」唐承念細心叮囑。

  她有系統,吃了丹藥可以直接增長炎點,不會有其他麻煩。

  盛翡則不能這樣,要不然,會消化不良的。

  「哦,是!」盛翡點點頭,她雖然還是不知道火心丹是什麼,不過她知道師父總不會害她。

  她將瓶子側過來,倒出了一顆丹藥,這才發現她其實是鮮紅色的,剛剛所窺見的暗紅,不過是因為處於陰影中而產生的錯覺。不過,當這丹藥從暗紅變成鮮紅色,看起來就更可疑了,要不是這火心丹是唐承念叫她吃的,就算給她丹藥的人說得再天花亂墜,她也絕對不敢吃看起來這麼可怕的東西。

  等盛翡真的吞下一顆,頓時感覺到有一股熱氣從丹田部位湧起。

  「快坐下。」唐承念連忙說道。

  這一句坐下當然不是讓她坐在凳子上,是讓她坐在地板上,盤腿打坐。

  盛翡連忙如唐承念所要求的,打坐起來,不過她同樣感覺到,自己經脈中似乎正在慢慢接受滋養,她不自覺地感覺到自己的某種力量正在增加。

  ……

  就在唐承念監督著盛翡慢慢煉化藥力時,城主府後院中,正在擺宴。

  雖然這場晚宴擺在了城主府,但城主並未出場。

  他很少現身於人前,藥都許多人可能從來都沒見過自己的城主。

  霍斬狼已經來了中南峰兩個月,但從未與城主相見過。

  負責招待她的人,只有城主最信任的士君蔣飛白。

  此時,蔣飛白便坐在她身邊,而她的護衛,則站在她身後,這是距離她最近的地方。其餘人,都與蔣飛白和她保持了一定距離,這樣雖襯托出她與蔣飛白的超然,但也顯得冷清。不過,以霍斬狼的性子,她寧肯這些人遠離她。

  「我聽說霍丹師您喜歡品些小酒,最近城主得了一缸『梨花碎』,您可欲飲一壺?」

  「我不喜歡喝太醉人的酒。」霍斬狼道。

  蔣飛白笑了起來,道:「這梨花碎正是清酒。」

  「那就請拿一壺來吧。」霍斬狼想了想,十分爽快地說道。

  沒興趣,就不要;有興趣,就喝。霍斬狼一向活得快意。

  這也是她師父寵出來的。

  蔣飛白一招手,就有人捧了一壺酒來,封得死緊,連壺嘴都用一團捏緊的梨花花瓣堵住。

  霍斬狼伸手,她喜歡自斟自飲。

  蔣飛白也爽快,直接放手,將酒壺擱在了他面前。

  於是霍斬狼一夠,就將它拿在了手裡。

  一拿,觸|手冰涼,她便問道:「冰的?」

  如今雖然是六月,但山上風偏冷。何況,中南峰有四季,春夏秋冬各自星羅密布,是什麼天氣全憑這座山的心情。今夜,就是秋冬交加,要不是這些人全是修士,這晚宴還真不敢擺在院子裡。

  蔣飛白道:「冰清酒味美。」

  霍斬狼仰頭看天,一朵雪花掐準時機,落在了她揚起臉的鼻尖。

  她眯了眯眼睛,低頭將那朵梨花花瓣捻了出來,扔在桌上。

  這院子裡倒出都是雪白的梨花,在梨花樹海里喝梨花碎,倒是不錯。

  雖然耳邊都是喧譁聲,不過,霍斬狼置若罔聞。

  她將玉壺微傾,倒出了一注酒。

  透明的清釀落在了她的青玉杯里,還帶著微微涼意,宛如冬雪入酒盞。

  霍斬狼一口飲盡。

  蔣飛白笑吟吟地看著她,不問好壞。

  霍斬狼道:「我喜歡這酒,它叫梨花碎?」

  「滿樹梨花釀的酒,不需久置。」蔣飛白似乎也對它很有研究。

  霍斬狼輕輕點頭:「清酒不需陳釀。」

  剛剛她幾乎沒怎麼動筷子,如今才夾了一塊醉藕。

  蔣飛白道:「這是一段生出靈性但醉死的藕。」

  霍斬狼面上浮起淡淡酡紅色,笑道:「淨說瞎話。」

  「是瞎話,若是有靈性就該接成藕人給您看,怎麼能殺了吃?」蔣飛白笑道。

  霍斬狼搖搖頭:「還是瞎話。」

  忽然,有一個城主府的守衛朝蔣飛白走來,低聲說了幾句話。

  蔣飛白笑容微斂,他朝霍斬狼微微欠身,道:「城主喚我,我先告辭。」

  「不必管我,我不會亂走,喝完酒,我就回屋子裡去了。」霍斬狼道。

  「若是霍丹師喜歡,可以喚人再送梨花碎。」說完,蔣飛白抽身而去。

  霍斬狼一邊喝酒,一邊自語:「出什麼事了?」

  她身後的護衛微微傾身,道:「城主府門口的門房單玢出了事。」

  「我討厭的那個?」霍斬狼問。

  「是。」

  「死了嗎?」

  「沒有。」

  「不過,這單玢居然是在城主府門口出事,此人未免也太大膽了。」霍斬狼道。

  「沒人知道是誰做的。」

  「你也不知道?」

  「是,屬下也不知。」護衛承認得非常爽快。

  霍斬狼這才放下酒杯。

  她道:「等我回了房間,你們待會兒守在四面八方,別都在門口擠著。」

  此人能來去無蹤,說不定也能威脅到她的安全。

  「算了。」霍斬狼起身,「我去房間裡喝。」

  雖然這樣說,她卻並沒有拿酒壺。

  不過,有人去拿,還有另外一個護衛去找城主府的下人再去要梨花碎。

  霍斬狼說好喝嘛。

  霍斬狼兩手空空地回了自己房間,酒壺已經比她先到,酒杯是新的,青翠裡帶墨色。

  「還有一件事。」護衛跟著霍斬狼走進了房間。

  他如影子一般跟在霍斬狼身後,剛剛一路走來,除了霍斬狼與他,沒人察覺到他跟在霍斬狼身後。

  霍斬狼喝酒,沒打斷他的話,就是讓他接著說。

  「今天來了個十九歲的女丹師,報名丹師大比。」R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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