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開小灶


  抱著一摞書,江水源悶悶地回到了教室。【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79,

  他無意間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新座位,頓時呆立當場:這還是自己的座位嗎?只見前排坐著蔡小佳和浦滄海,後排坐著吳梓臣和張明月——話說吳梓臣這貨不是一向號稱顏控的麼?他怎麼願意和張明月坐在一起?難不成他和魏處默同桌坐久了,連審美觀也被扭曲了?——而那位恨天無把、恨地無環的龍傲天,不,曾識君同學則隔著過道坐在自己的右手邊,正苦大仇深地盯著自己

  。

  

  「怎麼,老班來調整了座位?」江水源問吳梓臣道。

  「沒有啊,我們是按照您的要求和同學們進行友好協商,在雙方都同意的基礎上調換了座位。怎麼樣老大,有沒有種『春』風不改舊時『波』的感覺?」吳梓臣得意地解釋道。

  「他們都願意跟你們換?」

  要說浦滄海、江水源憑藉過人的魅力,巧笑嫣然和男生進行「友好」協商,沒準兒他們頭腦一熱真就答應了她們倆。但要說吳梓臣、張明月兩個跟人友好協商就能解決問題,江水源還真不信!這年頭誰都知道坐在年級第一旁邊,對自己學習進步有莫大的促進作用,誰會傻呵呵拱手讓出?

  「當然!咱們班上同學深明大義,最是懂得『成』人之美,見老大和小弟天各一方之後,一個個都是感同身受,哭著喊著要跟我換座位。我推辭再三還是挨不過眾人的盛情,只好勉為其難答應。」吳梓臣笑嘻嘻回答道,「老大你有沒有發現,以你為圓心,以周圍一人為半徑畫個圓的話,應該是咱們學校乃至整個淮安府平均顏值最高的區域?若是沒有兩位張同學拖後『腿』的話。估計咱們能夠直接稱霸全國!」

  張謹是個包子,對於吳梓臣的戲謔只是呵呵一笑。張明月卻是不能忍的『性』子,當即反『唇』相譏道:「我們拖後『腿』?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瞧你那眉『毛』修得跟刀子似的、有事沒事翹蘭『花』指、走路都扭屁股的模樣,能把人隔夜飯都噁心出來,也好意思說別人?」

  「你!」吳梓臣沒想到張明月居然如此舌尖嘴利,而且罵人專『門』揭短、打人專『門』打臉。 [不知道該找出什麼話來反駁。

  江水源皺著眉頭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幾句!你們倆一個是班上老人,對新同學,尤其還是『女』生,要尊重一點、關愛一點,別到處煽風點火製造矛盾;另一個則是『女』孩子,說話要溫文爾雅蘊藉含蓄,才能彰顯自己高尚的品味。話說你們倆可是要搭夥坐同桌一整年,現在就這麼釘對釘、鐵對鐵。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張明月和吳梓臣異口同聲地答道,然後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我覺得有苗頭就趕緊換,別硬撐著,至少還可以留下點香火情面,免得以後鬧崩了影響你們倆之間的關係和班級的團結!」江水源估計他們也聽不清,只好嘆息一聲,然後把書放到課桌上。準備趁著自習課的時間多看幾頁,畢竟距離奧數預選賽只剩下一個多月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寶貴的。

  「我說江同學這個年級第一怎麼當得這麼篤定,感情是有老師專『門』給你開小灶啊!不止開小灶,還有額外的教輔資料,我看看都是些什麼書!」曾識君不待江水源同意便把那幾本書給搶了過去:「數學分析,經世大學數學教學系列叢書?本科生數學基礎課教材?我擦,這是大學教材!而且還是經世大學的!」

  「傻了吧?」不知什麼時候吳梓臣已經蹲在他旁邊。「我們老大老早就已經把高中階段的課程全都自學完了,他平日裡消遣的書不是什麼《竹書紀年》《東觀奏記》,就是什麼《複分析》、《電化學基礎教程》。某些爛番薯、臭鳥蛋連我們老大的深淺都不知道,就大言炎炎地想要搶校草和年級第一的寶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曾識君擰著頭道:「就算他現在是研究生、教授、中科院院士

  。又能怎樣?不代表他能高中考試第一!要知道做高中試卷,用高中知識點就夠了,而且是高中的學生最當行!」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吳梓臣搖著頭說道,「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性』格,到時候啪啪啪打臉才打得最爽!」

  「誰打誰臉還不知道呢!」曾識君把書還給江水源,然後抱著新發的教材認真看起來。

  「喲呵,你這是成心想打破人類臉皮最厚的金氏世界紀錄啊!」吳梓臣對油鹽不進的曾識君徹底沒轍了,只好回過頭求助江水源:「老大,這麼囂張狂妄的裝比犯你能忍嗎?反正我是不能忍!所以懇請老大你代天巡狩、替天行道,直接鎮壓此獠,為民除害。」

  「you_can_you_up,no_can_no_bibi!」受了葛鈞天嚴重摧殘的江水源實在沒興趣和吳梓臣閒聊,直接翻開《數學分析》第一冊接著看了起來。

  沒了江水源撐腰,吳梓臣頓時慫了下來,乖乖回到座位上自習。

  下午開始正式上課。江水源偶爾會聽上一耳朵,但大多數時候是埋頭和l′hospital法則、taylor公式、riemann積分較勁兒,看書累了就在那兒拼命刷題。像吳梓臣、蔡小佳早已熟悉江水源的學習風格,對此見怪不怪;但曾識君、張明月、浦滄海等人卻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張謹,第一節課下課便好心勸慰道:「江、江水源,這、這些書不著急看的,上、上課要專心聽講才行!」

  吳梓臣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小結巴,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老大天賦過人,可以一心二用,別看他上課時翻別的書沒聽講,其實老師講什麼內容他一清二楚。他注意聽講那會兒,不是本節課的重點、難點,就是超出課綱以外的東西,所以你就把心放到肚裡吧!」

  「啊?原、原來是這樣!」張謹恍然大悟,同時也對江水源一心二用的天賦羨慕不已。

  「別聽他胡說!」江水源瞪了吳梓臣一眼,才和張謹解釋道:「剛才上課的內容,我在奧賽社裡都已經學過,所以就沒有再聽。要說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捷徑可走,就算走了某條捷徑,最後你也會發現自己為此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然而江水源說的並不是全部。沒錯,現在老師上課的內容,要麼他在奧賽社的培訓里學過,要麼通過自學早已瞭然於心,但他也確實如吳梓臣所言,經過一年的訓練,初步具備一心二用的本事。

  「一心二用」說起來玄妙,其實就是在看大學數學教材的時候,留一兩分注意力關注老師講課的內容。一旦發現老師講到重點、難點,或者超出課綱以外的東西,馬上把注意力切換出來。等老師講完,再重新回到課外書里。如何發現老師講到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呢?一是課前要熟練掌握課本上的知識,做到爛熟於心,這樣才能敏感地發現問題所在。二是要思維敏捷,『精』神非常集中,能夠做到迅速切換。否則腦袋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轉過彎來之後又沉不下心,結果只能是兩頭落空,而不是一心兩用。

  江水源不知道張謹的稟賦如何,但要是盲目效法自己的一心兩用,導致成績大幅退步,數學也沒衙,那可就對不起這位老實可愛的新同桌了,在朱清嘉、葛鈞天那裡也『交』代不過去,故而他乾脆找了個託辭。想起上午時葛鈞天對江水源的品評,張謹若有所悟地點點頭:「你、你說得對!」

  在一旁偷聽的曾識君卻忍不住撇撇嘴:「我說呢,原來還是開過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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