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不對?怎麼不對?」浦滄海有些慌『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千千小說] [節訪問: 。
江水源屈指解釋道:「首先,『說項依劉』是兩個典故,即『說項』和『依劉』。『說項』出自唐代楊敬之的詩歌《贈項斯》:『幾度見詩詩總好,及觀標格過於詩。平生不解藏人善,到處逢人說項斯。』說的是楊敬之器重項斯的事情,故而後世把為人說好話、替人講情也叫『說項』
。
「至於『依劉』,則是出自《三國志》卷二十一《魏書?王粲傳》,說王粲『年十七,司徒辟,詔除黃『門』『侍』郎,以西京擾『亂』,皆不就。乃之荊州依劉表』,後世就用『依劉』這個典故表示投靠有權勢者。所以你回答項羽、劉邦是錯誤的!」
浦滄海齗齗爭辯:「你這題目也太難了,該不會是故意針對我的吧?好在我回答出了第一句中的典故,就算第二句里的典故沒答對,也應該算是半對。這一點你沒有異議吧?」
沒有異議?我有很大的異議好嗎?兩句詩里共計三個典故,你只回答對了一個,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了半對呢?還好像自己吃了莫大的虧一樣!江水源剛要和她擺事實、講道理,浦滄海便可憐巴巴地說道:「水源,人家是理科生,非常喜歡國學,很想加入國學講談社。你就算人家半對好不好啊?」
江水源實在看不得浦滄海撒嬌,乖乖舉起了白旗:「好好好,你為學校立過功,你為社團代過言,這題算你半對,行了吧?不過前面兩題都是半對,接下來的第三題一定要全對才行。否則你懂的!」
「那你可不准刁難人家!」
江水源道:「我怎麼會刁難你?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就出最簡單的對對子,要知道古時候小孩從進入『私』塾就開始背《笠翁對韻》,學習對對子,為賦詩、填詞、寫駢文、作八股做準備,堪稱國學基礎中的基礎。<strong>ong>這樣你總該沒問題了吧?」
——簡單的對對子固然容易。連剛入學的孩子都能應付自如,但也不乏高難度的對子,別說難住一時的才子俊彥,就算流傳至今仍沒有下聯的絕對也不在少數。當然,這句話江水源是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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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出題吧!」浦滄海一副引頸待戮的表情。
江水源微微一笑:「你的名字頗為有趣,因為『浦滄海』三個字的偏旁都是三點水,而且古代詩歌中『滄海浦』是個慣用的名字,屢見不鮮。我就以你的名字出題吧!唐詩有一句叫『愁思滄海浦』,請你以此為上聯。對個下聯!」
江水源所說的唐詩乃是唐代劉希夷的《巫山懷古》,原文為「愁思滄海浦,悲涼雲夢田」,對仗非常工整。但單獨『抽』出這一句作為上聯卻有些刁鑽,因為不僅「滄海浦」偏旁都是三點水,「愁思」兩個字的偏旁則都是心字底,在對下聯的時候不能不考慮到這一點,憑空增加了許多難度。
「簡單!我的下聯是『愛戀江水源』!」不待江水源提問。浦滄海便得意洋洋地解釋道:「你的『愁思』偏旁是心字底,我的『愛(愛)戀』也是!你的『滄海浦』是三個水。我的『江水源』也是三個水,而且都是人名。是不是非常工整?這回總該算我全對了吧?」
我頂個你肺啊,怎麼忘記了這一茬?江水源頓時滿臉便秘的表情,期期艾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的上聯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怎麼?你打算賴帳?」浦滄海杏眼圓睜,「要不咱們去讓外面的人評評理?」
讓外面的人評評理?那可真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你都能「思滄海浦」了。憑什麼不准別人「戀江水源」?沒道理嘛!江水源只好捏著鼻子說道:「好好好,算你全對還不行嗎?」
「哦耶!三題兩對,順利通過面試!」浦滄海不禁喜笑顏開,「江大社長,以後我就是你的部下。還請多多指教!你就放心吧,我絕對服從命令聽指揮,叫我往東,絕不往西;叫我打狗,絕不攆『雞』
。只是不知江大社長打算把我放到哪個部『門』去?」
國學講談社這隻麻雀雖然不大,但內中卻有辦公室、辯論隊、宣傳部、外聯部、內聯部、文藝部、實踐部等多個部『門』,堪稱五臟俱全。而這些部『門』又分三六九等,像辯論隊是社團的核心、辦公室是社長的心腹,都是大熱『門』,尋常人根本進不去;而像外聯部、實踐部,活多事雜,還學不到什麼東西,尋常人根本不願意去,則類似於是冷宮。
江水源略略思忖片刻後答道:「你不是能歌善舞嗎?就去文藝部當個副部長吧,爭取元旦晚會的時候為我們社團爭個第一!」
「只要咱們鳳凰于飛組合出馬,拿個第一還不是輕而易舉?」浦滄海明顯覺得此項活動沒什麼挑戰『性』,不適合她高大上白富美的身份,「聽說你們國學論難辯論隊現在還是個空架子,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還是虛位以待高手駕臨?要不我去給你湊個數?」
「別!千萬別!」江水源不假思索便直接拒絕了:「首先,你是個理科生,你的特長是化學,所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集中『精』力衙化學,爭取在不久後的化學奧賽中取得好成績,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國學論難中。其次,即便你現在下定決心全身心投入國學論辯之中,未來的結果也會不太樂觀,因為國學論難除了專『門』的辯論技巧外,更需要豐富的國學素養。而我從你剛才的面試中發現,你在國學知識積累方面還有待加強,而且這種加強並非一朝一夕之功!」
「切,說的你好像國學功底有多深厚似的!你也不是高一的時候才開始學的嗎?短短半年時間不照樣橫掃整個淮安府?」浦滄海看來對江水源的底細『門』兒清,「雖然我比你笨點兒,但也不傻,跟著你好好學幾個月,當個板凳替補總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問題大了!江水源心道: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才在短短半年都時間裡就熟練掌握《十三經》、《二十四史》等國學基本典籍,然後在辯論場上橫掃千軍如卷席。跟我比,你有這能耐麼?——當然,我這本事只是為了不讓你嘲諷而犧牲壽命換來的一個附加技能。至於你,出生名『門』望族,自幼貌若天仙,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典型,一直位於金字塔的頂端,令無數男生暗戀追求愛、無數『女』生羨慕嫉妒恨,又何必非要往辯論隊裡擠呢?
不過這些話江水源是不會說的,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有問題,因為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大家不都是兩隻眼睛,一張嘴,一個鼻子,兩個耳朵,肩膀上架著一個腦袋嗎?怎麼就不一樣了?」浦滄海氣咻咻地問道。
江水源笑道:「怎麼就不一樣?在『女』生眼中,魏處默和吳梓臣能一樣嗎?在男生眼中,你和張明月能一樣嗎?顯然不可能!明戀暗戀你的人能從咱們班『門』口排到校『門』口,而且追求張明月的估計全校都挑不出幾個。——雖然很抱歉對張明月說了不好聽的話,但事實就是如此,而且我們必須承認這個事實。只有我們承認人與人之間的個體差異,才能更進一步地討論人與人之間的相互平等,比如你在化學上更擅長一些,他在國學上懂得更多一樣,有得有失,在這一方面可能大家更容易平等。」
「是嗎?據我所知,某人不僅在國學上很厲害,而且同樣擅長化學,還有數學、物理、生物,這說明什麼?」浦滄海狡黠地笑道,「還有你說在『女』生眼中,魏處默和吳梓臣不一樣,為什麼不用你和魏處默來對比?豈不是反差更鮮明?」,
ps:喵了個咪的,終於解封了!何叔跟誰什麼仇什麼怨啊,居然被封了?曉得何叔寫得有多偉光正不?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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