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關萬之戰


  萬冬見萬燁霖是從心底是瞧不起他,心裡一股無名之火湧起,這麼多年來,他受盡了父親萬燁霖的恥笑,萬青坐上總經理的位置之後,他在萬家更沒有多少話語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萬冬從沙發上猛的站起來,對著萬燁霖說道,「爸,我是沒什麼出息,但我好歹是您的兒子,我也是當爸爸的人了,您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兔崽子想造反是不是,給我滾,還要面子,我給你一棍子!」 萬燁霖說著就舉起了手裡的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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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旁站起一人,此人五十多歲,小三角眼,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人,他是萬冬的娘舅,叫梁丘,是皇源實業的老闆。

  「姐夫,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跟阿冬較什麼勁,我擔心那姓關的會對咱們不利,都有所準備才行。」

  梁丘的話讓萬燁霖心裡一動,低頭沉吟了一下,抬起頭對旁邊站著的一個秘書模樣的人說道,「去把高邯找來,我有事要他辦,再就是把手底下的人全召集回來。」

  萬冬見沒他什麼事,梗著頭,走了出去,梁丘不放心,追了出來,「阿冬,現在是非常時期,你還是把子瀚和你太太接到這邊一起住把。」

  梁丘說的子瀚就萬冬的兒子,萬燁霖的孫子萬子瀚,今年剛十歲,萬冬的家在虹口區,並不跟萬燁霖同住。

  「不用了,我們命賤,受不起他老人家的關心。」萬冬心裡憋了一肚子的氣,轉身走了。

  梁丘摸著下巴還是不放心,拿出電話,「安排幾個人去阿青家…」 梁丘這是打給他的保鏢,在上海灘這樣一個龍蛇混雜的地方,有錢人誰沒有一個加強排的保鏢,光敲詐的就能嚇死他們。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關、萬兩家的一場大戰即將上演,與此同時,在嘉定孔廟北面的一個小村莊裡,村里只有幾戶人家亮著燈,有一輛車緩緩停在一戶農家院前。

  車門一開,從車上下來兩男一女,那個女子有二十多歲,長的很是秀美,一名男子有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緊身的t恤,身上的肌肉高低起伏,而另一名男子顯的沉穩的多,眉目之中有一股蕭殺之氣,年齡有三十左右。

  三人進到小院內,屋裡站了一個人,見三人進來,對著三十左右的男子叫了聲,「門主」

  然後那人當先進到屋裡,在牆角的地面上打開了一個洞口,那三人也不說話,徑直下了到了地洞內。

  不錯,這個地洞就是當年傅國興藏身的地方,卻不知為何,事隔多年,突然來這些個人。

  地洞內比以前多安了些燈,但裡面還是有些暗。

  幾人七扭八拐,來到一扇房門前,這裡就是當年傅國興待過的地方。

  門前站了兩個人,見三人進來,忙把房門打開,那少女先走了進去,其他幾人卻是只站在了門外。

  房間裡的床上坐著一名女子,眼睛上蒙著黑布,雙手反綁著,但卻不是很緊,她正是今晚剛被綁架的關越。

  「你們是什麼人,要錢只管開口,要敢動我一手指頭,我保證讓你們死無全屍。」關越是聽到開門聲,知道有人來了。

  「關小姐不要害怕,我們並不是要錢,只是請您過來坐坐,三天後就送您回家。」那名少女說話聲音很輕柔,而且是南方口音,說的普通話很是好聽。

  關越一聽說話的一名女孩,心才放下來,如果這裡全是男人,她也怕這些人干出點別的事來。

  「關小姐要不要喝點水,來我餵給你吧。」那少女說著拿過一瓶礦泉水送到關越的嘴邊。

  關越張嘴喝了兩口,她還真有點渴了。

  「你們想幹什麼可以明說,不要玩花樣。」關越眼上蒙著東西看不見,只能左右搖著頭。

  「我們真的沒有惡意,也許用這種方式請關小姐來,有點過份,讓您受驚了,不過有位故人想見您,我們也沒別的好辦法,只好出此下策了。」那名少女說的很輕鬆,有誰見面用綁架的。

  「故人?我又不在你們江湖道,什麼故人見我要用這種方式?既然是故人相見,就把眼上的布拿開,我倒要見識一下,這位故人長什麼樣,說的沒錯的話,他就在門外吧?」關越口氣很沖,她倒不是有多少勇氣,而是本性如此,就是死也得死個明白。

  「喲,關小姐,我們要是露了相,可是得撕票的,你難道不怕死嗎?」那少女戲謔的說著,話中似乎把殺人說成兒戲一般。

  「小丫頭,老娘要死五年前就死了,你們幾個還抗不起我這條性命,別跟個烏龜似的,縮頭縮腦的,有本事讓我見識見識,到底你們是什麼人。」關越越說越有氣勢,全不把這幾個綁匪當回事。

  這時門外站著的那三十歲左右的人,向少女招了招手,那少女起身走了過去,那人在少女耳邊低語了幾句,轉身向回走去,另外三名男子也同時跟了出去。

  那少女回身走進房間,回手把門關上,「關小姐,我大哥剛才交待,從現在開始您的吃喝拉撒,全由我照顧,三天後這個時候就送您回去…」那少女說著,竟是把關越臉上戴的黑布給摘了下來。

  關越使勁眨了眨雙眼,適應了一下房間裡的燈光,定睛一看,見旁邊站了個嬌艷欲滴的美女,細腰豐臀,臉上明眸皓齒,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沒想到現在的綁匪也出美女了,叫什麼名字啊?」關越是見這些人沒有難為她,所以心也大起來。

  那少女雖然年紀不大,但卻談笑自如,聽關越誇她,掩嘴一笑,「關小姐才是真正的美女,像我們這些個庸脂俗粉怎麼比的了,關小姐,您以後叫我小柔就行了…」

  凌晨時分,街道上已經沒有了行人,而在虹口區的一棟三層別墅的四周卻是有十幾個人,手裡清一色的砍刀,全用黑布蒙著臉,他們正等著什麼,全都隱藏在黑暗之中,別墅的一樓亮著燈,這麼晚了,似乎一樓有人守夜。

  不多時,從一側過來兩個人,這兩人身著緊身的黑衣,同樣也用黑布蒙著臉。

  這兩人與那十幾人匯合後,所有人對兩人中的其中一人叫了聲「天哥!」,他安排了三人在外面望風,其他人緊跟著這人倒提著刀,向著遠處的那棟別墅殺去。

  這夥人動作非常的一致,乾淨利落,奔跑速度非常的快,這夥人身上都是有功夫的,而且是受過長期的訓練,配合都很有默契,這十幾人很利落的翻牆,進入別墅的院內,有兩人快速的轉到後門,其他人則是直向著別墅門而去。

  幾人落腳很輕,圍攏在別墅門前,有人掏出特製的鑰匙,輕輕的打開了門,而別墅一樓的人還沒有發覺。

  外面有兩人使勁撞開大門,這兩人向兩側就地一滾,後面緊跟著有兩人「唰唰」憑空向里劈了兩刀,這是掩護前面那兩人的,以防有人偷襲。

  一樓的客廳里有五個人,全都坐在沙發上打著瞌睡,猛的衝進來十幾個人,那幾人反應也很快,回手就想掏槍,但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之下,而且還是近身搏擊,槍可沒刀好使。

  那十幾個蒙面人,兩人一組,配合的天衣無縫,出刀狠辣,刀刀致命,只一個招面,那五名守夜的保鏢全都身首異處,鮮血流了一地,這五人連呼救聲都沒來的及發出。

  有四人抬腳就向樓上走去,其他人在一樓戒備,二樓有三個房間,那四人中有三人每人守了一個,另一人斷後,三人中一人輕輕的打開房門,借著外面的亮光,這間房間是空的。

  這人輕輕打房間帶上,對著那三人搖搖頭,意思是沒有人。

  另外一人也打開了他所在的房門,也搖搖頭。

  這時就剩最後一扇,四人全集中過來,相互使了個眼色,有人輕輕的打開房門,房間很大,中間在一張大床,床上有人正睡的香。

  那四人留下一人把守門口,另外三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床上躺了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孩子,其中一人掏出一塊毛巾,快速的捂在了那個女人的口鼻處,一分鐘後,他又將那塊毛巾同樣捂在那個孩子的鼻子上。

  這人手裡拿的毛巾是浸了特製的麻醉藥,人在嗅過之後,至少會昏迷五個小時。

  「志哥,應該就是這個孩子。」其中一個對著前面那人說道。

  那人點了一下頭,這時那人抗起床上的孩子,幾人從樓上下來,所有人很有秩序的退出別墅,整個過程不過用了五分鐘的時間。

  十幾人按原路翻出院牆,這時有兩輛大麵包車沒有開車燈,駛了過來,這十幾人抗著那個孩子,分別上了車,這兩輛車掉轉車頭,向兩個相反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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