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瞞天過海之計


  萬燁霖驚的瞠目結舌,「老關啊,有件事我必須再跟你說一遍,你們家越越,第一次真的不是我們綁的,當然第二次怪我管教無方,阿青也算是罪有應得。【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關經業鄙視的哼了一下,「我知道第一次不是你們做的,如果真是你們萬家做的,越越不會毫髮無損的回來。」關經業的話把萬燁霖嗆的說不出話來。

  「我懷疑這些全是傅國豪在後面設的局,他全是利用越越被綁,挑起我們關萬兩家的火拼,然後利用我們兩家公司的股票,進入公司內部,然後再一點點吃掉我們。」關經業接著說道。

  萬燁霖經關經業這麼一說,一切都明白了,現在他萬氏集團就已經危在旦夕了。

  「你說的對,我萬氏已經完了,不超過一個月,萬氏就要破產了,哈哈,到頭來,我們都要把一切,還給司徒家,包括我們的身家性命。」 萬燁霖說完大笑著掛了電話。

  關經業拿著電話,發著愣,他現在美國的一所醫院裡治療,馮雲嵐見關經業失魂落魄的樣子,擔心的說道,「經業,你怎麼了?」

  「司徒的後人回來了!」關經業剛才在電話里表現的無所謂,但以前做的虧心事,這些年來一直壓在他的心上,這越是上了年紀,越是對以前事的耿耿於懷。

  剛才關經業跟萬燁霖的對話,馮雲嵐也聽到一些,但還是吃了一驚,「你不是說司徒全家都死了嗎?哪我書琴妹子還活著?」

  馮雲嵐說的書琴姓柳,是司徒高德的妻子,當年馮雲嵐和柳書琴還是閨蜜,馮雲嵐大了兩歲,兩人當年同在一個工廠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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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經業搖搖頭,「我只見過司徒的兒子,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書琴的兒子?你見過了?是誰?」 馮雲嵐問道。

  「說來你也認識,他就是當年救過越越,現在叫傅國豪。」關經業說道。

  馮雲嵐仔細想的回想著,她只見過傅國豪一面,「我說那天見他,覺的有點眼熟,原來他是書琴的孩子。」 馮雲嵐說著眼中忍不住有淚流下來。

  關經業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他對司徒一家真的是有愧,三十年前把司徒家抄的一文不剩,五年前又差點害死傅國豪,也難怪人家會找上門來,讓誰也不會咽下這口氣。

  「我想回國…」關經業突然抬起頭對妻子馮雲嵐說道。

  「可你的病還需要治療。」 馮雲嵐明白關經業的意思,他要在死前,給司徒家一個交待。

  「我現在跟死沒有什麼分別,我不想帶著遺憾走。」關經業下定了決心。

  「我們跟越越商量一下吧,她也大了,有些不能總瞞著她。」 馮雲嵐總歸是個家庭主婦,有些事她也沒有什麼主見,現在這 種情況,還得關越來拿個主意。

  關經業點點頭,表示同意,再不跟關越說清楚,怕是沒有機會了。

  關越這幾天是又忙又累,時差還沒倒過來,就忙著跟美森能源的談判代表協商合作的事,滿滿幾十條的合同條款,要一條一條的討論協商,這來了三天,卻剛進行了一半,把關越給累的頭昏腦漲,不過關越這次談判,卻有意外的收穫,美森能源派出的代表,竟是關越大學的同學,叫戴維德,戴維德是美國人,在關越留學美國的時候,戴維德就曾追求過關越,但關越那時情商有可能太高,要不就是玩心大,反正是不喜歡男女之情,是男人關越都不屌,弄的關越的同學都以為關越是個拉拉。

  這次事隔多年,老同學見面,對於戴維德來說,自是重續前緣的好時機,但人家外國人公私分明,進了公司,他跟關越就是公司合作關係,出了公司,戴維德就像只狗一樣跟在關越後面,關越就是放個屁,戴維德聞著也香。

  關越對戴維德其實也沒什麼感覺,不過女人在空虛的時候,最容易讓男人鑽了空子,加上這個戴維德長的人高馬大,傢伙肯定也小不了,關越心裡竟也痒痒的,不但心裡癢,某些部位更癢,幸虧有陳馨彤跟著,要不然,他倆人指不定就去滾床單去了。

  所以說男人出軌跑偏,責任並不全在男人,而在於讓他出軌的那個小三,飢不可耐的其實是女人,出軌的男人其實更會憐香惜玉,配合一下,學雷鋒而已。

  晚上關越由戴維德陪著,到醫院來看望關經業,下午的時候馮雲嵐給關越打過電話,關越每天只有晚上有點空,戴維德鞍前馬後的伺候著關越,憑關越這脾氣,就算跟戴維德滾床單,她也得騎戴維德上面。

  「爸,你感覺怎麼樣?今天睡的好不好?」關越一進病房,就親熱的跟關經業說道。

  關經業笑著點點頭,看到關越身後的那個洋鬼子,關經業不由的皺了下眉頭,對於關家這樣的家庭,是很傳統的,關經業和馮雲嵐從心裡不同意關越嫁個洋鬼子,這雜交的指不定生個什麼出來,這萬一生出個四不像,那叫什麼事。

  「叔叔、阿姨好!」 戴維德用剛學會的中文跟關經業和馮雲嵐打著招呼。

  馮雲嵐禮節性的對戴維德點點頭。

  關越拿過一把椅子讓戴維德坐了,她坐在關經業的床邊。

  「越越,有件事,我憋在心裡幾十年了,今天你正好來,我要跟你交待清楚,不然,我死不瞑目。」關經業有些激動,臉微微有些發紅。

  「爸,您別急,有事慢慢說。」關越給關經業端了一杯水。

  「你知道傅國豪是誰嗎?」關經業看著關越。

  關越一聽關經業竟然是提到傅國豪,臉上一沉,「不要跟我提他,我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 了。」

  關越說到這兒,竟是回頭看了眼戴維德,戴維德中文就會那麼幾個字,當然聽不懂關越父女說的什麼,但見關越看他,戴維德馬上正襟危坐,大氣都不帶出的。

  「傅國豪就是五年前救你的傅國興,對嗎?」關經業繼續說道。

  關越一想到傅國豪,心裡不由的委屈起來,聽關經業竟是說破了傅國豪的身份,只是輕輕的點點頭,當年關經業是反對關越和傅國興交往的。

  「我對他已經死心了,爸,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再跟他有任何來往。」關越以為關經業又是來阻止他們交往的。

  關經業有些疑惑的看著關越,「你不是苦等了他五年嗎?除他誰也不嫁嗎?現在怎麼又鬧翻了?」

  「別提他了,這個人以後跟我沒關係了…」關越說著眼裡有淚滴下來。

  馮雲嵐心疼女兒,過來將關越摟在懷裡,「你們的事我聽馨彤跟我說過,你們之間好像有什麼誤會,你不給他機會解釋,一味的強勢,這樣他怎麼能接受的了。」

  關越一聽更是抽泣著,戴維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見到關越哭,戴維德站起來也想安慰一下關越,關越心裡正煩亂著,見戴維德想走過來,關越對著戴維德大聲的說道,「sit down(坐下)!」

  戴維德嚇的一聲沒吭的,乖乖的又坐了回去。

  「你這孩子,脾氣這麼大,別把人家給嚇著。」 馮雲嵐輕輕的拍了拍關越的後背,安撫著她。

  「先不說這些,越越,傅國興其實也不是他的真名,你知道他是誰嗎?」關經業說道。

  關越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我讓康笙 調查過,他其實姓司徒,叫司徒朗,他還有一個胞弟叫司徒昂,他的父親就是台灣富商司徒高德。」關越的話讓關經業吃驚不小。

  「你早就知道啊?為什麼不早跟我說?」關經業一把抓住了關越的手。

  「當、當時您舊病復發住在醫院裡,我不想讓這些事再讓您煩心,就沒告訴您,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關越見關經業這麼大的反應,嚇了她一跳。

  關經業嘆了口氣,放開關越的手,「你說的沒錯,這個傅國豪還真是司徒高德的兒子,不過有一點你卻是不知道,當年我與司徒高德是從小玩大的玩伴…」

  關經業的話讓關越吃了一驚,「您認識司徒高德?但傅國豪怎麼成他兒子了?傅國豪可是孤兒啊?」

  「你別急,聽我慢慢說…」關經業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

  原來關經業跟司徒高德是從小長大的,司徒家在民國時就是富商,解放後就把工廠捐給了國家,成了尋常百姓,三十年前,國內時局突變,那時關經業跟馮雲嵐剛結婚,司徒高德的妻子生了一對雙胞胎,在那兩個孩子三個月大時,其中一個孩子被人給偷走了,並留了封信,要司徒高德用家傳的白玉觀音交換他的孩子,司徒高德的父親一時氣血攻心,當場氣絕身亡。

  當時關經業正巧在司徒高德家裡,他看過那封信,知道了交換孩子的時間和地點,回來後關經業就找到萬燁霖,當時萬燁霖是造反派的頭頭,手裡有人,關經業想了一個瞞天過海的計策,假裝綁匪,把司徒高德家的白玉觀音騙到手,當時那年月人窮苦很,誰見錢都會眼開,所謂人窮志短,馬瘦毛長,關經業想的很簡單,只想騙了司徒高德的白玉觀音像,其他的也顧不得了,但他的貪心,卻是把司徒全家送上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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