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拳手
那女護士一臉的驚恐,不等傅國興說完,張嘴就要大叫,傅國興把她往懷裡一拉,伸手在那女護士的頸下一按,那女護士一下癱倒在傅國興的懷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傅國興將那名女護士放在椅子上,重又穿上衣服,轉身出了門,他沿著走廊向裡面走,傅國興是在找藥房,這時從一旁的一間房間裡,出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一見傅國興嚇了一驚,「你、你幹什麼的。」那人對傅國興說道。
「我找藥房,取藥。」傅國興對那醫生說道。
那醫生聽出傅國興口音不對,上下打量著傅國興,「藥房已經下班了,你明天再來吧。」那醫生說著,回頭就想回房間,他是感覺到了傅國興身上的那股殺氣,想進房報警的。
那醫生剛一轉身,傅國興抬手已經掐住了那人後頸上,推著那人進了房間,那人像小雞似的,連叫都叫不出來。
「說,藥房在哪兒?」傅國興將那人摁在牆上,隨手把門關了。
那人被傅國興掐的臉都紫了,那人用手向左邊指了指,「前、前面轉彎就是…」
傅國興不等那人說完,手上一用力,那人像是被抽了筋似的,滑到地上,昏了過去。
傅國興開門出來,沿走廊轉了個彎,果然見到一間房門上寫著「醫藥室」,傅國興走過去一擰門鎖,門是鎖著的,但這難不倒傅國興,他從身上摸出一個鐵片,在鎖孔里捅了兩下,門應聲開了,傅國興向兩邊看看沒人,閃身進了藥房,幾分鐘後,傅國興從藥房裡出來,手裡多了一大包東西,這時有兩個人正好經過,見傅國興一身的血,從藥房裡出來,不用問也知道是賊,「快來人,有人偷東西…」那兩人大喊著,就奔傅國興沖了過來。
若是平時,傅國興兩腳能把這兩人踢飛,但他這時混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就連喘氣也喘不均了,傅國興不敢停留,回頭就踉蹌著向外跑,剛跑了兩步,傅國興一個跟頭摔倒在地,那兩人衝過來對著傅國興就是兩腳,傅國興不顧一切的向外爬,他只有一個念想,不管怎麼樣,也得把藥送回去,那兩人跟過來,抬腳還要踢傅國興,這時門外的阮春唐衝進來,一拳一個,把那兩人打倒,扶起傅國興就往外跑去,也幸虧阮春唐趕了過來,不然傅國興還真不好脫身。
當兩人跑出醫院,後面已是追出來六七個人,阮春唐把傅國興扶到摩托車的后座上,一加油門摩托車前輪一抬,猛的沖了出去。
當阮春唐在難民營區停下車後,傅國興人已經昏死在車上,手裡還緊緊抓著那包藥,強伯和泰戈將傅國興抬下車,強伯給傅國興一檢查,才發現傅國興後背上的槍傷,不由的暗暗佩服,「這人是個硬漢!」
第二天當傅國興醒過來時,外面已是中午,他仰面看著露著天的棚頂,低頭一看,見胸前纏了紗布,後背上絲絲疼痛,嗓子像是著了火似的,這一切又讓他又回到了人間。
這時門一開,小柔端了一碗稀粥走了進來,「你醒了,吃點東西吧。」小柔說著,側身坐在了傅國興了床邊。
傅國興強撐著坐起身,小柔用小勺,餵給傅國興吃,傅國興也是真的餓壞了,大口的吃著,就差把碗一塊給吐了。
「小芸怎麼樣了?」傅國興邊吃著,邊問著小柔。
「她好多了,虧了你把藥拿來,展天的腿也上了藥。」小柔說著眼有些紅起來,
她們幾人可謂九死一生,現在幾人除了她,全都受了重傷,幾人還得吃喝,這些事全壓在小柔一個人身上。
兩人正說著話,泰戈從外面走進來,「你醒了。」 泰戈手裡拿了一包東西,說著放在傅國興的床邊,「我出去給你們賣了點吃的,這裡條件不好,只能買到這個。」
傅國興接過來,打開一看,竟是兩隻雞腿,「謝謝你了…」傅國興真的不知該跟泰戈說什麼了。
泰戈拍了拍傅國興的肩膀,笑了笑,「對了,昨晚在山那邊,有人發現幾個混混被人給殺了,我猜兇手一定是個高手,你說呢?」 泰戈很有深意的看著傅國興。
傅國興淡淡的笑了笑,「那裡來的高手,是那幾個人該死吧了。」
泰戈這下心裡有了數,點點頭,「那幾個小子是天道盟的人,我已經讓人把他們偷偷給埋了,警察不會發現的,這些小混混經常來我們這裡惹事,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這次也是他們罪有應得,也算是替我們出了口惡氣。」泰戈說完,笑著走了出去。
「小柔,你把這兩個雞腿拿去給小芸和展天,我已經吃飽了。」傅國興把泰戈拿來的那兩個雞腿放在小柔手裡,重新又躺下。
小柔沒說什麼,拿著那兩個雞腿走了出去。
下午的時候,強伯又來給傅國興換了一次藥,強伯盯著傅國興的紋身發了好一會兒愣,不知他想起了什麼,強伯話很少,只是問了一下傅國興是從哪裡來的,便轉身要走。
「那個小姑娘怎麼樣了?」傅國興見強伯要走,急開口問道。
「她還沒有醒,但命是保住了,她傷的是肺,以後都不能做太大的運動。」強伯說著轉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傅國興一聽,心下十分高興,也不再擔心小芸,卻是想著一步該如何在台灣生存,傅國興想不如去找安義幫的幫主安玉軒,但傅國興轉念一想,雖然說安玉軒跟老鬼洪有些淵源,但他這樣去投靠人家,有白吃白喝的嫌疑,傅國興自尊心重,哪裡會去受這嗟來之食,所以傅國興暫時打消了去投靠安義幫的念頭。
傅國興在床上養了三天,小柔每天都會給傅國興送飯送水,收拾傅國興的大小便,而且小芸也在第二天也醒了過來,強伯和泰戈每天也會來看望一下傅國興的傷勢,傅國興對兩人是千恩萬謝。
第四天一大早,傅國興再也躺不住了,他試著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次他外傷還是其次,內傷著實不輕,傅國興覺的丹田憋了一口真氣,就是散不去,這使他感到有些怕,他練的是內功,這丹田尤為重要,難不成是傷了丹田?傅國興心裡惴惴不安。
傅國興從棚子裡出來,外面剛剛天亮,山里霧氣大,空氣里有一層薄霧,山上林中的清脆的鳥叫聲傳來,傅國興一時覺的身在仙境之中,不過四周的棚子,和一地的垃圾,讓傅國興明白,這裡是難民營的所在。
傅國興沿著上山的路,向前走了一段,見四周沒人,試著慢慢下蹲,扎了個四平馬,這剛拉好架勢,丹田一陣生疼,傅國興腳下一虛,重重的摔倒地上,傅國興在地上趴了一會兒,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他在地上趴著,心裡想,「只是挨了兩槍而已,難不成還會傷了內息不成?」
傅國興索性盤腿坐在地上,雙手緊握,心神合一,暗暗運起老鬼洪以前教他的內息運行之法,這一運行之下,傅國興就覺的身體內有兩聲「啪、啪」的響聲,像是身體內有氣球破的聲音,接著傅國興就覺的身上血氣為之一暢,丹田內的那口真氣也隨之化為烏有,傅國興不明就理,試著從地上站起來,這一動就覺的體內內勁充盈,他可不知,這次重傷,卻是讓傅國興沖開了最後的兩處大穴,內勁已經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傅國興又試著紮好馬步,這次卻是輕鬆的很,傅國興又練了會站空步,也是得心應手,傅國興好像也明白了,這次他是突破極限之後,內勁又有所長進了。
傅國興心裡正暗自高興,突聽身後有人叫,「傅老弟,你在這兒幹什麼?」
傅國興聽聲音就知道就說的是泰戈,傅國興轉過頭,見是泰戈和阮春唐兩人。
「我在這裡活動一下,躺了好幾天,身上都僵了。」傅國興說道。
「想活動就跟我們上山,那裡有好些人。」 阮春唐接過話說道。
「好啊,反正我也正沒事可做。」傅國興爽快的回答著。
「你身上還有傷,還是不要去了,我們是去練拳的。」 泰戈對傅國興說道。
「練拳?那我更得去開開眼界了。」傅國興對他兩人說道。
泰戈見傅國興氣色不錯,也沒再阻攔,三人一道幾山頂走去,一路上,泰戈見傅國興走路氣不喘,雙腳有力,這可不像是一個身受重傷,在床上躺了三天的人。
三人轉過小路,前面已是山頂,只見山頂上有二十多人,正「嘿、嘿」的打著拳,有些人踢打著吊在樹上的沙袋。
傅國興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練的泰拳,在東南亞,泰拳在實戰方面最實用,而且泰拳不局限於任何拳術技法或招數,是一項以力量與敏捷著稱的功夫,主要運用人體的拳、腿、膝、肘四肢八體作為八種武器進行攻擊,出拳發腿、使膝用肘發力流暢順達,力量展現極為充沛,攻擊力猛銳。
這些人清一色的二十左右歲,個個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褲,身上筋肉縱橫,顯然是練了有些年頭了,出拳呼呼掛風,顯然都有幾分火侯了。
傅國興心裡一動,回頭對泰戈說道,「他們不會是你訓練的拳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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