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幫你脫衣服還是脫褲子?
昏暗的酒店房間內十分安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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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被拉得密不透風,沒有一絲的光線。
柜子上是撒了一桌的藥丸,以及才喝了一口,沒有擰好蓋子的礦泉水瓶。
簡慈整個人倒在床上,眼睛緊閉,臉色蒼白得嚇人,額角更是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原本以為自己吃了藥,睡一覺就會撐過去。
可誰知道,這次頭疼得那麼嚴重。
大概是因為之前在見克羅的時候吃了太多自製的止疼劑,以至於在藥效退去後,再用師父的特效藥也沒有什麼用。
明明以往吃一顆就能立刻安穩睡去,可如今吃了四五顆,也沒有任何作用。
反而頭疼加重,甚至還出現了心悸,噁心,眩暈的感覺。
最終昏沉了七八個小時後,才迷迷糊糊地昏睡過去。
只是剛入睡,就陷入了噩夢之中。
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她一個人孤獨的站在無盡的黑暗中。
眼前是一面的巨大的鏡子。
一會兒是克羅嘲弄肆意地嘲笑面容出現在其中。
他被捆綁在椅子上,衝著她大笑著說:「簡,居然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個女孩子白白為你犧牲……可憐,真是太可憐了!」
一會兒是周子鴻驚恐害怕的樣子出現。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哭著喊著說:「簡慈,我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不要殺我……我再也不背叛你了,我發誓,求求你……」
她就這麼站在那裡被夾擊著。
那瘋狂的笑聲和害怕的哀求聲在耳邊交織纏繞,像藤蔓一樣將她緊緊裹住,然後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眼看著就要被逼的無路可走,她出於本能的一拳朝著鏡子狠狠砸去。
瞬間,整塊玻璃龜裂出蜘蛛網般的碎片。
世界也隨之重新陷入了寂靜之中。
只是她的指節上被劃破,血液不斷湧出。
一滴兩滴……
血液順著鏡子碎片不斷蜿蜒而下。
然而,就在她神色鬆緩下來,可剛抬頭……
卻發現鏡子裡的畫面一轉。
火光充斥著整個鏡面。
所有的建築都被大火吞噬。
緊接著她就看到鏡面里竟然出現了……自己?!
在熊熊的火焰中,她渾身是血,被一個人拖著。看書溂
那人被火焰遮擋看不清臉。
她想看清。
但很快……
畫面再次轉變。
只聽到某處不斷地傳來一聲聲撕心裂肺地叫喊……
讓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緊緊攥住。
「別管我……」
「快走!」
「走啊!」
……
火光越來越盛。
那灼熱的溫度在夢境中的她甚至都能感受到。
她剛想要湊近,突然……
「別看!」
伴隨著最後那一道嚴厲的呵斥,「轟——」地一聲,那黑暗處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整塊鏡子全面碎裂。
四濺的鏡片如同利箭飛射而來,擊穿她的胸口。
心臟劇烈的疼痛讓她冒出一身的冷汗,驟然間驚醒過來。
此時,昏暗的房間裡,只有空調機在「嗡嗡」作響。
簡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酒店裡。
剛才那些不過是在做夢罷了。
只是這次噩夢的出現沒有再像以往那般讓人摸不著頭腦。
之前自己說自己做夢,師父和師姐師弟們總會說她就是看電視看太多,導致胡思亂想。
後來再藥物的壓制下,夢境的確漸漸淡去。
可如今她確定,這個夢境不是胡思亂想,而是曾經真實存在的。
最重要的疑點是,師父對自己說了謊。
眼下從周子鴻和克羅的口中她能夠肯定,鏡子裡那個拖著自己走的女孩就是他們口中的小白。
至於那一聲又一聲地催促,應該就是那個女孩子對自己的呼喊。
但最後那句「別看」是誰的聲音?!
難道除了這個女孩子之外,還有另外的人在現場?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那兩個人從來沒提過呢?
那混亂的夢境讓她越發糊塗了。
感覺好不容易理清的頭緒又變成一團理不清的毛線。
頭,還在隱隱作疼。
眼前也還有些泛著暈眩。
她靠在枕墊上,望著天花板,思緒放空。
不知過了多久,床頭柜上的手機的震動聲將她的思緒拽了回來。
簡慈拿起手機一看,是秦時崢的電話。
下面還有幾條他的消息。
她按下了通話鍵,嗯了一聲,發了個聲。
秦時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遞了過來,「睡得還好嗎?」
「嗯。」
「你從昨天白天睡到現在晚上六點,餓不餓?」
「嗯。」
「我給你送了點吃的,開門。」
「嗯。」
簡慈隨意地嗯了一聲後,停頓了下,這才慢慢反應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朝著門口看了一眼。
然後起身,直接去開了門。
就看到秦時崢出現在門口,懷裡放著一個餐盒。
她抿了抿唇,站在那裡。
腦子裡回想起昨天白天的那些事情。
但秦時崢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就這麼直接進來了。
還未拉開的窗簾,被子隨意的堆疊在床邊。
床頭柜上更是雜亂無章。
可下一秒,秦時崢的目光落在了那熟悉的藥瓶上。
他黑眸微暗。
小姑娘吃藥了。
果然,克羅也在她的雷區之中。
所以那條引發她病情的導火索到底是什麼?
秦時崢不動神色的將目光轉移,然後趁著她靠在桌邊,揉著太陽穴時,淡聲問了一句:「頭還不舒服?」
簡慈鬆手,回答:「還好。」
緊接著就去了洗手間打算洗個臉。
秦時崢則趁著這個時間替她開了房間裡的燈,順便將床頭柜上的東西全都一一整理好。
最後再把食物全都擺放在桌上。
等簡慈洗完臉,從洗手間出來時,就看到屋子已經全部被整理好了。
她不禁愣了下。
秦時崢見了,便招呼道:「過來吃飯。」
簡慈這才回過神,走了過去。
兩個人坐在小矮桌前,桌上全是她喜歡的菜。
然而,眼下她卻沒什麼胃口。
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
秦時崢看在眼裡,便給她剝起了她最喜歡的蝦,然後扯開話題,道:「京大的那些人已經被送走了,我也給你請了假,這幾天你可以留在這裡好好休息。」
簡慈蔫蔫地吃著東西,嗯了一聲。看書喇
看上去完全提不起勁兒。
秦時崢看她不怎麼好的臉色,又想到剛才撒了一地的藥丸,想了下後,提議:「要不要換個房間?」
簡慈一下子沒跟上他的思緒,「什麼?」
秦時崢垂眸,將剝好的蝦放進了她的碗裡,道:「我那邊是套房,另外一個房間空著,床比這裡的大,你可以搬過來。」
簡慈戳著蝦肉的筷子頓了頓。
搬過去?
同住一屋檐下?
就昨天自己那一通火發的……
他不覺得尷尬,自己還覺得尷尬呢。
當即就果斷拒絕:「不用。」
秦時崢看她不上鉤,便轉而換了個方式,道:「衛北要帶人護送那批貨回基地,今天晚上趕不回來,我身邊沒人幫我。」
簡慈對此哼笑了一聲,說話也沒過腦子,脫口就說了句:「幫你什麼?脫衣服還是脫褲子?」
說完,她這才反應過來。
當下恨不能把自己舌頭給咬了。
坐在對面的秦時崢顯然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不過看小姑娘那懊惱的樣子,眼底划過一抹笑,微微湊近,低啞著聲音道:「那你想脫什麼?」
一時間,昏暗的屋內氣氛變得旖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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