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滴血


  白九閻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身上的血一滴滴落下。【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我看出來他有點力不從心,不過他真想對我動手的話,那不是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我很想問他關於白恪的下落,當然現在問他顯然很不明智。我打算後面在旁敲側影的打聽,現在還是關心一下我自己好了。

  「白九閻……你在流血。」我目光躲閃,剛想伸過手去,籠子上面的細絲又冒出來,我嚇得連忙收回手。

  白九閻這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好歹表個態呀。

  「讓開。」白九閻終於吐出兩個字。

  我乖巧的側到一邊:「白九閻我聽那老頭說,這個籠子好像不是那麼容易打開的,你有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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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舍!」蕭銘念跑了上來,又看著白九閻怒道:「是你傷了我爺爺?」

  屋子外面很是嘈雜,有哭喊有尖叫還有一些厲聲訓斥,反正各種聲音都有。看來村裡的人,都已經知道發生了事情。

  「蕭銘念。」我已經不知道對他是什麼感覺,有一絲關心也有一絲防備。

  但我很清楚,他只要敢朝前,白九閻不會放過他。

  蕭銘念說道:「我可以收走金蠶籠。我爺爺沒跟我說這些事情,你們放給他一條生路,我來收籠子。」

  我無語。

  「好傢夥,那你來早一點不行嗎?」

  白九閻看起來不太信他,我說道:「他救過我。」

  蕭銘念走過來,在手掌上劃開一道口子,念決起陣籠子被收進他的手裡。

  他要朝我跑過來,白九閻直接一掌把他打到牆牆上又彈落下來。

  「哎!」我想跑過去,結果感覺到後背被一道寒光盯著。

  我只好一個轉彎跑向白九閻:「那個……你還好嗎?」

  就沖他現在流血像一個融化的冰淇淋,我就知道他好不到哪去。

  「胡寧舍。」白九閻一下子掐住我的肩膀:「你就這麼想逃?」

  「不不不,怎麼會呢?」我又不是個小傻子。

  「那你就是答應了。」白九閻忽然一把扶住我的腰身,把我拉進了他的懷裡,接著他低下了頭,似乎要吻住我的唇。

  白九閻每次都欺負我,可是很奇怪,他能摸到我的身子能在我身上烙下吻痕,但從來沒吻過我的唇。

  胡寧舍,你清醒點,你在想什麼東西啊!

  我一甩腦袋,白九閻直接從我身上穿過去了。

  而後,他整個人開始變得透明。

  「白九閻?」我試探著喚了一聲。

  他閉著眼睛,臉變得蒼白,距離離我遠一點後,終於看起來實體了一些。

  「你還是不願。」白九閻說道:「外面的東西很多。」

  我更無語了一點,他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為什麼總是東一句西一句,我壓根都連不成一句話。

  「那個……你能不能說明白一些?」

  白九閻命令道:「狐佩有裂痕,你想讓它上面的裂痕消失嗎?」

  那不是廢話嗎?

  我特喵爬這麼高的一座山,可不就是為了讓裂痕消失。

  「想想想,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讓狐佩的裂痕消失,沒想到中了這老頭子的計。」

  「把你的血滴在狐佩上。」

  「呃呃呃呃……為什麼?」我捂住我的手,這是要我自己割傷我自己嗎?

  啊啊,會疼的,我最怕疼了。

  用其他的血行不行?我現在上哪裡去找血嘛!

  我電視劇是沒少看,也經常看到什麼把手指放到嘴邊一咬,然後寫個血書什麼的,可是……啊啊,那得多疼啊!

  我搓搓我的手,對著我的食指一頓冥思苦想,終於放到了嘴邊,可是……嗚嗚嗚。

  我還是下不了口。

  我是沒少吃苦,但我讓我自己受傷的次數還真的不多。有時候我懷疑是不是我的痛覺神經比平常人要發達……

  我抬起眼睛看向白九閻,剛要開口說話。

  他卻說道:「不用了。」

  他說完不用,我如釋重負,不過他是不是看起來比剛剛更透明了?

  我問道:「白九閻你沒事嗎?」

  他依舊還是冷冷的樣子,也不願意多跟我說一句話。

  我聳聳肩,此時村里一個人走了上來。

  「是你們傷了我師父?」

  我定睛一看,走上來屋裡的人就是那個為我帶路的人,他身後跟著蕭鴿,小孩子眼睛怒而圓瞪,手裡握著一把繫著紅綢飄帶的長刀。

  我說道:「各位大哥,你們現在是要幹嘛?我從胡家村跑到這裡向你們家幫忙,結果你們師父竟然和老鼠妖怪做交易,還想要置我於死地。我們也是為了自保,才打傷了你師父。」

  「你胡說!」蕭鴿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倉鼠:「我師父是方圓百里的捉妖師!那條要化蛟的蛇是他讓我幫你收的,你的命也是他救的!你恩將仇報!」

  「蕭鴿,這件事情確實是師父設計的,他們能留師父一命,已經是……」

  蕭鴿一下子捂住耳朵,手中的長刀指向蕭銘念:「你住口!枉費師父平時最偏心你!你真的以為你是蕭家長孫,我告訴你!你不配!」

  他說完揚起手裡的長刀似要撲過來,他身後的小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那人看起來還算冷靜。

  我發現白九閻已經不見了,想來是受傷太嚴重去了什麼地方休息。

  白九閻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忽然消失什麼的,對於我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我看了這么半天,已經明白了個大概。

  束婆是胡家村的神婆,聽我奶奶說,她年輕的時候和蕭老爺子也有什麼淵源,類似於同門什麼的。

  蕭老爺子應該是把大家都騙了,他在村里人和徒弟的心裡還是那個江湖上能參透生死的參陰大師。但他跟那隻鼠妖做了交易,目的就是取得我脖子上帶著的狐佩。

  狐佩和白九閻肯定有關係的,我的血滴在狐佩之上有什麼用呢?

  所以為什麼是我……

  唉。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蕭老爺子緩緩睜開眼睛說道:「讓他們走。」

  「師父!」蕭鴿率先跑過去,他哭道:「師父……蕭銘念他說……他說您……」

  「我是怎麼教你的?那是你師兄,豈能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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