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9章 始源雛形
面對這樣的秘地,張干駕馭符文,以最緩慢的速度貼了上去。
當這枚微小至極的符文,觸碰到前方的絲線,倏忽之間,他彷佛進入了另一個時代。
那是一條跟時代之門後面的時代洪流極為相似的時代,也是一條恢弘的洪流。
其中也有無量量本初之無,有無可計數的生靈,有無數的強者巨擘。
只不過跟時代之門背後的時代洪流不同的是,這條絲線內部的時代洪流,是一條死寂的洪流。
其中的本初之無也好,無量量生靈也罷,皆是寂滅之後殘留的烙印而已,並不是真正還在向前發展的時代洪流。
「這是!」
張干心中一跳,脫口而出:「這裡是被始源至尊毀滅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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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始源至尊曾經無數次在始源之地中開闢新的時代,又將失敗的時代毀滅,並且在其中一次次締造無量閉環。
而這裡的無窮絲線,分明是那一次次開闢毀滅的時代殘跡。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殘跡居然沒有被徹底湮滅,化作虛無,化作始源之地的底蘊,而是出現在這裡。
舉目望去,這裡的無數絲線,每一條都是一個曾經的時代,一個曾經發展到不可思議巔峰的時代洪流。
在每一個時代中,都曾經誕生過無數道盡至尊,甚至是另類成道者或者堪比另類成道者的巨擘。
這團恐怖的絲線,分明是始源之地曾經的歷史。
始源之地從開闢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全部記錄在這裡。
不只是眼前的絲線,張干駕馭符文,離開這條絲線,出現在另一條絲線之上,仔細感知。
這條絲線內部同樣是已經被毀滅的時代洪流。
他甚至可以感知到,不同絲線、不同時代洪流內部,那截然不同的道與理。
這不同的道與理,儼然說明,始源至尊曾經開闢出無數種不同的道途。
在一個個不同的時代中,讓其中的無量量生靈,按照他所開闢的道途前行。
每一種不同的道途,其頂點跟終點都是不同的,雖然所能達到的偉力基本一樣,但其中的玄妙卻截然不同。
不得不說,始源至尊的確可怕至極,他能夠開闢出無數億萬種不同的道途,而且還讓這些道途全都可以達到堪比另類成道的地步。
單單這一點就恐怖至極。
「他為何留著這些殘痕?被他毀滅的無數時代應該徹底化作純粹的底蘊,重新融入始源之地,作為下一次開闢時代的根基才對。」
張干百思不解,按理來說,始源至尊一次次開闢新的時代,在其中締造無量閉環,締造失敗之後,就將時代洪流毀滅。
每一次都應該將整個時代洪流徹底毀滅,化作純粹的底蘊,成為下一次開闢時代的根基,而不是將其殘留下來,留在這裡。
這裡的每一條絲線,都是一條時代洪流的殘存,內中仍然具備龐大無比的底蘊。
而這裡有無數萬億條絲線,如此巨量的絲線所儲存的底蘊是不可思議的。
如果張乾沒有來這裡探查的話,等到通道戰場中的大劫持續到一定程度,等到兩座源地的底蘊消耗的差不多了。
那時始源至尊取出這裡的底蘊,瞬息間就能將始源之地的底蘊恢復到全盛時期。
思及此處,張干瞳孔微縮。
「不對,這些絲線,這些時代洪流的殘痕,並不只是殘留的底蘊。其本身就是締造無量閉環失敗後,留下來的軌跡,這些軌跡每一道都是一種可能,都為始源至尊排除了一種錯誤的可能。
他雖然沒有像我一般,提前締造無量閉環雛形。
可這些無數絲線,本身就是無量閉環雛形,只不過還沒有達到真正的無量而已,但離著真正的無量也不遠了。
看來始源至尊沒有在終極升華中,締造無量閉環雛形,卻在成就道盡之上後,用這種不可思議的辦法,用無數個時代殘痕來締造無量閉環雛形。
這才是他締造無量閉環的真正底氣所在。
我說始源至尊為何在明知道,在新開闢的時代中締造無量閉環,根本不可能成功。
還頭鐵的繼續進行,一次次進行。
原來他真正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在新開闢的時代中,一次性締造無量閉環成功。
而是藉助無數次開闢、藉助無數次失敗,鑄造自己的無量閉環雛形。
總有一天,無窮無盡的時代殘痕,會徹底化作真正的無量閉環雛形,為始源至尊締造無量閉環築起堅不可摧的根基!」
直到此時張幹才知道,始源至尊真正的底蘊。
這尊成就道盡之上無數紀元的巨擘,早就開始締造自己的無量閉環雛形了。
他明面上在自己的源地中,一次次開闢時代,在新開闢的時代中,試著締造無量閉環。
實則每一次締造無量閉環,他都清楚,自己必然失敗。
必然不會成功。
但這種失敗,不是沒有意義的,反而意義重大。
每一次失敗之後,都為始源至尊排除了一種錯誤的可能,或者說都為他締造了一絲絲根基。
這是真正的根基,能作為無量閉環的根基。
此處無數萬億絲線,跟張干所締造的,無限之數的微小基點其實是一樣的。
畢竟這裡的每一條絲線,都是一整個時代洪流的殘痕,是締造無量閉環失敗之後的道遺。
無數萬億絲線聚集在一起,被始源至尊鑄造成了初步的無量閉環雛形。
始源至尊沒有跟張干一般,在終極升華的時候,就締造了無限之數的微小基點,從而得到了無量閉環雛形。
他是在成就道盡之上後,才參悟出如何締造無量閉環的。
想必當時的始源至尊一定十分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在終極升華的時候,就趁機締造無量閉環雛形。
當然了他那時還沒有成就道盡之上,也就無法參悟出其中的奧妙,也只能坐視自己錯過這個萬古難逢的機會。
而張干就不同了,他可以摸著始源至尊前進,在還沒有成就道盡之上的時候,就做足了準備。
並且早早參悟出締造無量閉環雛形的法門來,也一舉成功,讓他節省了無數紀元的時間。
而錯過機會的始源至尊,顯然沒有原地踏步,他參悟出自己錯過的機會後,很快就想到了新的法門。
也就是在自己的始源之地中,一次次開闢新的時代,並且在新的時代中,締造無量閉環,雖然每一次都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