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暴力美人大BossX無限流大佬27
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他,哪怕是背叛自己的好友,也要和他永遠在一起的丁晨晨此時正坐在蔡蘊的旁邊,一臉諂媚的笑容。【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幾人坐在飯桌前,吃著午飯,好像完全忘記了油畫裡的事情。
此時,眾人聽到動靜,像是受驚了一般連忙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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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他們的表情就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特別是丁晨晨。
她面上明顯閃過一抹錯愕和不自然,隨後才眼含熱淚地看向他,十分熱切。
如果不是喬安渝和他說的那些話,他可能根本就不會懷疑丁晨晨。
自然也就不會發現她神色中的不自然。
「他們三個呢?」蔡蘊倏地站起身來,急得差點將碗筷給碰掉。
「不知道。」白若溪面色陰沉地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抓你進去的鬼手,是誰?」她追問道。
「和那個吊死鬼實力差不多的女鬼。」白若溪別有深意地看了丁晨晨一眼,才道:「我身上所有的道具都用光了,才勉強留下了這條命。」
丁晨晨聽到白若溪的話後,眼神明顯閃爍了兩下,隨後才依偎到他的身邊來,道:
「若溪哥,你沒事就好……」
「我沒事。」白若溪像是發誓一般,道:「你放心,就算沒有道具,我也能夠好好保護你,一定不會讓你在這個副本受到傷害的!」
丁晨晨卻沒有第一時間應聲。
沒有了道具,他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又怎麼保護她呢?
「是副本Boss嗎?」蔡蘊聽到白若溪的話後,眼神中閃過一抹懷疑,問道。
「不是。」白若溪肯定地道:「我感受得到,油畫裡還有更強的存在。」
蔡蘊聞言,神色明顯複雜了起來,先是鬆了口氣,才又一臉惋惜起來。
可惜了,陳南宋這麼強的人,沒能拉攏到他。
「所以,他們三人可能是遇到了副本Boss,死了?」豪橫小哥問。
「失望了吧?」有人嘲諷道:「你還是多動動腦子吧,別整天只想著抱大腿,不然,哪怕公會會長是你爹都沒用。」
豪橫小哥原本就很心煩,聽到那人的話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和那人幹了起來。
不過,幹仗歸幹仗,兩人還是用僅剩的理智控制著自己的動作,完全沒有損壞到小洋樓里的任何設施。
這樣就讓他們變得奇怪了起來。
「嗯?怎麼突然跳起舞來了?」
女人疑惑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
……
……
……
原本吵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來人。
只見喬安渝仍然是一襲耀眼的紅裙,乾淨整潔,精神奕奕地站在樓梯口,好奇地盯著他們看。
「你怎麼會在這兒!」丁晨晨驚聲喊道。
「我不在這兒,還能在哪兒?」喬安渝反問。
丁晨晨一時啞言。
蔡蘊在看到喬安渝的時候,心就已經跌落谷底,想起陳南宋進入油畫之前那狠戾的表情,驀地生出一種恐懼感來。
「陳南宋呢?」她顫聲問。
「找我有事?」
陳南宋從喬安渝的身後走出來,眼神冷冷地掃過眾人。
大廳中除了豪橫小哥之外,其他人全都冒出了雞皮疙瘩來,汗毛豎立。
「沒、沒事,見你們那麼久沒出來,我還以為……」
蔡蘊乾笑著,手中卻已經將自己的防禦道具激活,生怕陳南宋會突然發難。
「很抱歉呀,讓你失望了。」喬安渝陰陽道。
「你們沒有遇到副本Boss嗎?」蔡蘊問。
「沒有呀。」喬安渝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道:「我進了一個房間,不一會兒,南宋就來了,再過一會兒看到房門發光,我們走過去,就出來了。」
蔡蘊:……
「你們還活著,太好了!」正和人扭打在一起的豪橫小哥面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來,他道:「我還以為你們真的遇到了危險……」
他們可以明顯看出豪橫小哥是真的在為他們開心。
所以,陳南宋難得對他點了點頭,流露出幾分友好的意味來。
豪橫小哥頓時受寵若驚。
而剩下幾人看到陳南宋的態度,心中卻有些後悔。
如果當初他們沒有聽蔡蘊的話針對喬安渝的話,現在入了大佬眼裡的是不是就是他們了?
哪怕只是留下個好印象,以後在其他副本中,說不定陳南宋就會成為他們的救命稻草呢!
「可是,為什麼白若溪遇到了鬼怪?」蔡蘊問。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喬安渝面露無語地道。
「明明你們是從一處進入……」
「你不信,就自己進油畫裡看看去啊!」喬安渝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蔡蘊的話。
蔡蘊被喬安渝懟了一句,面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可她生怕此時陳南宋對她發難,只能咽下了這口氣。
「我只是怕漏掉什麼線索。」蔡蘊沖陳南宋解釋道。
陳南宋沒有理會她,而是抬手攬住喬安渝,溫聲道:
「你不是餓了嗎?正好開飯了,去吃飯吧!」
「好呀!」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走到了餐桌旁坐下,卿卿我我,姿態十分親昵。
其他幾人見此,明顯猶豫了一下,隨後才在餐桌旁坐下。
「那個……NPC不是說過,人齊了才能上菜嗎?為什麼他們幾個都還沒來,我們就開飯了?」丁晨晨小聲地問道。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大家的身子就明顯一僵。
當初大家為什麼覺得喬安渝幾人應該是沒了,除了他們這麼久沒能從油畫中出來之外,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就是……
管家說人齊了,開飯了。
「對啊,為什麼?」喬安渝衝著廚房的方向喊道:「希瑞思,能不能出來解釋一下?」
她的話音剛落,就見廚房門被打開。
希瑞思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將脖子伸了出來,道:
「油畫的世界不在我的統計範疇內。」
說完,他又像蛇一樣,將脖子給縮了回去。
聽到他的解釋,喬安渝才又看向丁晨晨,笑了聲,道:
「你好像很希望我已經死了?」
丁晨晨渾身僵硬,握著勺子的手都開始泛白,機械地往嘴裡塞了口米飯,根本不敢去看喬安渝的面色,生怕會被陳南宋給針對。
「輕點呀!小心勺子彎了,你要被懲罰的哦~」喬安渝好心地提醒道。
丁晨晨手一抖,勺子直接掉進了碗裡。
她渾身一顫,連忙去看餐具。
還好,餐具沒事,廚房的希瑞思也沒有任何動靜。
「晨晨,剛剛你怎麼沒在油畫那兒等我呀?」白若溪突然開口問道。
「我……我等了好久,見你一直沒出來,還以為……還以為你已經不在了。」丁晨晨的眼眶一秒泛紅。
「怎麼會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嗎?」白若溪笑意不達眼底,道。
「你是……原諒我了嗎?」丁晨晨沒有回答白若溪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白若溪聞言,眼底怒意乍現。
他連忙垂下眸子,道:「我們從小就相識,我相信你對我的心。所以,你肯定是因為知道了我和喬安渝的婚事,太過傷心,才會隨便跟了別人吧。」
「對。」丁晨晨小聲地道。
「那個鬼嬰,又來找過你嗎?」他問。
「嗯。」丁晨晨點頭,心有餘悸地道:「昨晚它還想讓我親親它,不過我按照蔡蘊姐給出的辦法,哄了它之後,它就明顯沒有那麼急躁了,我也沒受什麼傷。」
白若溪聞言,像是鬆了口氣般,道:「那就好。我給你的療愈道具還有嗎?」
丁晨晨身子一僵。
她當然看到了白若溪身上的傷痕。
可是……
她還在危險中,那鬼嬰就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她怎麼能把療愈道具給他呢?
「用、用完了。」她說話十分沒有底氣。
白若溪聞言,側過頭去看了她一眼。
如果丁晨晨此時沒有因為心虛而垂下了腦袋,就會發現,此時的白若溪看向她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柔情,而是充滿了殺氣。
「那你今晚一定要小心。」白若溪語氣森森地道。
丁晨晨聞言,想起晚上可能會面對的事情,小小地顫抖了一下,卻並未在意白若溪的語氣。
而其他人根本懶得摻和他們兩人的事情,自然不會關注白若溪細微的表情。
「我記得你很喜歡吃海鮮。」陳南宋夾了個爆炒花甲放到了喬安渝的盤子裡。
喬安渝幸福地笑了起來,將花甲吃掉,然後又給陳南宋夾了他喜歡吃的菜。
從前,陳南宋和喬安渝雖然關係走得比他們近,但陳南宋看向喬安渝的眸子裡依舊含著些疏離。
所以大家才會猜想,陳南宋對喬安渝只是玩玩而已。
可現在……
兩人的關係明顯發生了轉變。
「你們兩個是不是在一起了呀?」唯一和兩人關係比較融洽的豪橫小哥不負眾望,開口問道。
喬安渝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陳南宋。
陳南宋眼底浮現出幾分笑意來,他伸出手,與喬安渝十指相扣,道:
「對,我們在一起了。」
吱——
勺子與碗底碰撞的聲音讓眾人心中都是一驚。
「你幹什麼!」蔡蘊看著丁晨晨,沒好氣地道。
「抱歉,蔡蘊姐,我手滑了……」她連忙委屈地道。
吃過飯後,喬安渝和陳南宋就上了樓,說是要回房間午睡。
蔡蘊原本想要再問問白若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可誰知白若溪竟然在喬安渝和陳南宋離開後,也站起了身回了房間,說是身上受了傷,要養一養,根本不打算給她任何信息。
沒辦法,蔡蘊只能將注意打到了丁晨晨的身上,難得對著她露出一個笑容來,讓她去打聽打聽白若溪在油畫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李斌為什麼不見人影。
自從知道了白若溪沒有道具之後,丁晨晨就一直發愁該怎麼攀上蔡蘊的高枝呢,聽到她這麼說,自然不會拒絕,連忙就應了下來,去找了白若溪。
白若溪現在只要一看到丁晨晨,就會想起喬安渝說的那些事情。
他以為是救贖,是唯一愛他敬他的人,其實才是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人。
白若溪原本還抱著些希望。
結果,丁晨晨一張口,白若溪的面色就徹底冷了下來。
知道她是刻意來打探消息的,白若溪就編造了許多假的消息給她。
比如……
油畫後面十分危險。
抓他的那個女鬼實力如何強悍。
要是副本里的Boss出現,他怕是在它的手中走不過一招之類的話。
丁晨晨聽他說完,站起身找個藉口就走了。
等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白若溪的眼神中的殺意才顯露無疑。
如果不是丁晨晨,他和喬安渝之間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誤會,自然也不會為了她而設計謀害喬安渝。
那此時,他怕是已經和喬安渝結了婚,接手了喬氏企業。
他再也不是什麼窮小子,而是別人高攀不起的喬氏總裁。
她害得他落到如此下場,竟然還敢欺騙他、背叛他。
那他就絕對不會讓她活著離開這個副本。
下午,幾人沒有繼續出去尋找線索。
還有最後一天。
如果他們能夠捱過這最後一天,就能夠活著從副本中出去了。
他們對明天含著迫切的期待,又帶著濃濃的恐懼不安。
畢竟……
隨著時間的流逝,副本只會變得越來越危險。
甚至到最後,連NPC都會對他們有出手的可能性。
「今晚如果還會陷入夢魘夢到曾經的事情,儘量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就算再厭惡,對他們的態度也要友善一些。」蔡蘊道。
拋磚引玉,拋石問路。
丁晨晨就是她拋出去的磚頭。
她對那個鬼嬰態度友善起來之後,鬼嬰就沒有再過分傷害她。
這說明……
副本的生機在那些『人』的身上。
只要他們在夢魘中將人給哄開心了,說不定他們就會有一線生機。
只是……
「夢魘中的行為真的能夠受我們的控制嗎?」有人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蔡蘊明顯也有些遲疑。
「今天下午不用出去了,用來做心理建設,不停告訴自己,今晚應該怎麼做。」
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個或許會有用的辦法。
大家沒有猶豫,應了一聲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對你。」
「抱歉,當時是我太懦弱,才沒有為你出頭。」
「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當初不應該將一切都怪在你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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