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風流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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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熱氣噴灑在夜嬰寧露在外面的雪白頸子上黏黏的帶著數不盡的風流宛轉
她自然伸手就去推他說不要他又哪裡肯同意多日未見刻骨思念這會兒寵天戈骨子裡的狂放不羈全都散發出來兩條手臂銅皮鐵骨似的箍住她的小蠻腰死也不撒手
大手順著腰肢滑落一直摸到她絲襪的裂縫處指尖從那一處破洞裡塞進去畫著圓圈兒癢得她幾乎站不穩只能依靠著他厚實的胸膛才不至於跌倒
「我就抱抱你別的什麼也不做乖」
幾番掙紮下他的聲音里也帶了一絲氣喘吁吁以哀求般的口吻去舔舐夜嬰寧的耳垂她不防備被他親吻得險些腿軟口中不禁嬌哼道:「男人說什麼都不做簡直是世上最大的謊言之一」
寵天戈不放過任何調侃她的機會隨意接口道:「哦原來你倒是希望我做點兒什麼那我可要好好想想究竟要做什麼」
夜嬰寧啼笑皆非用手肘重重搗了他一下微怒道:「行了行了寵大少我算服了你煩請你行行好趕快閉上嘴不然我就去學喬二乾脆一頭撞死暈過去才好」
他摟著她一同滾倒在泰式大床深處幔帳顫動香氣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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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的手心徐徐撫摸過夜嬰寧滑膩如蛋白似的脊背寵天戈聲音嘶啞緩緩道:「連你都看出來喬二是故意的那看來今兒在場的人全都覺得我咄咄逼人了」
她不悅反問道:「難道我一向很蠢」
見他笑而不答夜嬰寧撇嘴道:「確實我不懂打馬球可你當時那架勢的確好像要把周揚從馬背上拉下來打一頓似的」
寵天戈眼睛微眯語氣加重道:「他本就該打他是你名義上的丈夫卻又無法護你周全反倒想要製造車禍害死你現場的車痕很明顯他當時想要做什麼我完全清楚幸好最後一刻他保持了清醒否則……」
不是不生氣只是時候未到這次既然提到寵天戈再也遏制不住心底的怒氣一股腦全都發作起來
夜嬰寧翻了個身不去看他的眼低低道:「你也說了他是我丈夫自然……是要生氣的」
他執拗地又將她翻過來面對著自己支起上身面色凝重:「那又如何我想要的女人誰能攔得住」
像是承受不了他灼熱目光似的夜嬰寧微微閉上眼停頓了兩秒重又睜開眼一字一句道:「你的父親你的家族」
寵天戈這才終於一怔薄唇輕顫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手
扯了扯嘴角他孩童般苦笑道:「難得見一面就不能不說這些麼」
她也乖巧地在他懷裡蜷縮著找到舒適的姿勢雙臂纏上他的頸語氣異常的溫柔:「寵天戈我剛做夢夢見一隻狐狸」
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在她的嬌軀上遊走寵天戈只道自己是小別勝新婚一股邪火在體內揮散不去
方才夜嬰寧已經穿好了衣服12月份的天她只著一件泡泡袖的紗裙後脊背那裡的設計是故意一道裂紋若隱若現的作亂的手指就從那裂紋處一點點滑進去捏著她微涼的肌膚一下又一下沒幾下就帶了一抹**的味道
「夢見狐狸可不好據說要被人騙呢」
寵天戈勉強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免得一個忍不住又要淪陷在她的溫柔鄉中
「哦」
她眉目流轉說不盡的嫵媚之色偏過頭來扯著他松松的領口一抓一攀徹底摟住寵天戈的上身在他胸前蹭了幾下她嬌聲道:「誰能騙我就只有你罷了……」
說到最後夜嬰寧的聲音漸低紅唇微張含住了他的唇瓣
他渾身一震似是沒有料到她竟會如此主動反手抱住她這才細細地品嘗著她唇間的香甜滋味兒
不長不短不深不淺的一個吻
摩挲著她纖細的肩胛寵天戈微微喘息著擰眉不悅:「穿得這樣少臭美」
夜嬰寧心情大好輕笑著不言
他見她此刻神色愉快於是便試探著出聲問道:「嬰寧如果說……我是說如果你想出國嗎」
如果有可能寵天戈想的是將夜嬰寧送到外國歐洲美國太平洋的某個島國哪裡都可以他可以讓她一生衣食無憂
對外他可以為她製造種種這樣或那樣的意外宣布死訊後再做一個全新的身份
「出國我以前就在歐洲讀書有什麼想不想的」
聞言夜嬰寧嘴角的笑意一點點褪去有些疑惑地看向寵天戈
他看出來她並沒有理解自己的真實意圖索性閉閉眼一口氣說出心頭的計劃:「不不是那一種出國我的意思是說定居在國外再不回來以全新的身份在國外生活我每個月都會過去陪你」
她一愣仔細揣摩著他的話半晌才訥訥道:「金屋藏嬌嗎」
這種事以前不是沒有聽過據說很多高官的原配夫人或者是情人都常年生活在國外沒有極特殊情況從不回來有些是自願遠走他鄉有的則是被迫無奈甚至生下孩子亦是如此她們只求自己的孩子能夠被家族中的長輩認可栽培將來繼承家業
儘管不情願但寵天戈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尷尬地啟唇道:「是」
她和他若要在一起就是一輩子見不得光
他可以給她寵愛不能給她名分;可以給她享樂不能給她承諾
咧了咧嘴刻意忽略掉心頭的憤懣夜嬰寧避開臉去儘量平靜地輕聲回答:「不我不要去」
他早知她倔強難以輕易被說服不想竟然是如此毫無轉圜餘地當即也心煩意亂起來寵天**聲道:「怎麼做你的周太太做上癮了還不捨得這角色了」
夜嬰寧倏地坐起一頭髮絲飄然垂落散在頰邊倒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些
「對我在這裡有名有份誰見了我不要恭恭敬敬喊我一聲『周太』我又何苦拋家舍業去國外做二等公民」
她帶著怨氣說的話自然不好聽
就看寵天戈的眉頭果然蹙得更緊也坐起身來俯看著她片刻他忽然笑了
「我以為你是特殊的原來也不過是要名分難道我寵天戈的感情到最後也比不上一個『寵夫人』的頭銜
夜嬰寧啞然她不禁苦笑原來他根本不懂真的愛一個人自然就不忍心讓他(她)有一絲一毫的委屈無論是精神上還是物質上或許他的感情並不是假裝可他不過是一個被慣壞的孩子早已習慣了被人愛而不會去愛人
像一個平常人那樣去愛人其實也是一種能力而寵天戈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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