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分別三年,他那方面更強了
趙顏熙說著就要去扯沈君皓身上的浴巾。【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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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喉結輕滾,目光火熱。
「熙熙!」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內心激盪。
白色的燈光下,她的臉有些白,眼底還閃著淚光。
她是被逼的!
他知道,可沈君皓還是無法按耐住那股子火熱。
「沈君皓,你要我,要我啊!」
沈君皓深深的凝視著她,她離他那麼近,只要他伸手就可以擁有。
他們在一起那麼久,只有第一次她是主動的!
那一次他狠狠要了她,也弄疼了她。
事後因為兩人沒有感情基礎,即使沈君皓懷念她的味道,也狠下了心和她斷絕關係。
想到此,沈君皓也是痛恨自己的。
此刻,沈君皓也知道她是為了朝夕發瘋,作為一個母親她失去了理智,是最脆弱的時候。
不該!
可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哪裡忍得了。
更何況她還為了取悅他,穿得這般性感撩人。
「沈君皓,你在猶豫什麼?你快,你快點要我啊,快!」她急得都要哭了。
趙顏熙的手覆上他結實的腹肌,唇瓣湊上去親吻。
沈君皓身體一顫,理智徹底摧毀。
驀然,模糊的視野里突然撞入一道疤痕,橫在男人胸口,很淺,但是趙顏熙看得很清楚。
沈君皓意識到了,趕緊拉了拉浴巾,把人推到大床上。
「沈,沈君皓,你……」趙顏熙震驚。
「打仗的時候受的傷。」他解釋得雲淡風輕。
沈君皓背對著她而站,拿了煙點上,胸口的傷似乎有點疼。
那種難以啟齒的脆弱,他這輩子都不會讓她知道。
那會她走了,雖然朝夕活了下來,可依然生死未卜,沈君皓看不到未來。
他是多麼堅強的一個男人,也曾經被摧垮過,簡直不可思議。
因為心太痛了,就想用皮肉之痛取代。
趙顏熙不信,那道疤不長,肯定不是被敵人刺傷的。
「沈君皓……」她起身想要再去看。
沈君皓掐滅了煙,已經不給她機會,高大的身軀覆上她的。
兩人的呼吸很快交纏在一起。
沈君皓力氣大,把人按在懷裡,掐住她的細腰放肆的親吻。
這種感覺他想念太久太久了。
「熙熙,你不要後悔。」他的呼吸很不正常了。
她哭著說,「我不後悔,沈君皓,你快點!」
如果是動情,那該多好。
可她眼裡的淚,多多少少還是讓沈君皓升起了不忍。
沈君皓做夢都想要她,可不想用這種方式。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願,真正的放下芥蒂,兩人恩愛歡好。
而如今,為了朝夕的病,她做了最不願做的事,又一次和他生孩子。
一個朝夕他們已經精疲力盡,他又要外出打仗,沈君皓並不贊成這種做法。
會累垮熙熙的!
這種方式,她疼,沈君皓更疼。
「熙熙,你穿這一身真好看。」沈君皓毫不吝嗇的誇獎。
黑色的蕾絲短裙,露出光潔的後背,襯托出她窈窕的身段,性感誘惑。
他的唇在她後背細細親吻,慢慢的力道加重,輾轉吸吮。
「呲。」
趙顏熙的身子顫抖得厲害,身體被他的大手扣著,這樣的吻密密麻麻的,令她動心。
「沈君皓,你,你別這樣。」
她有點繃不住了,想快點!
這樣的聲音聽在沈君皓耳里就是撒嬌,求饒。
氣氛迅速點燃,一發不可收拾。
沈君皓也想慢一點,他想珍惜她,可她似乎迫不及待了,受不了這樣的慢。
對於趙顏熙來說,也是折磨。
她的三年同樣沒有男人,也是空虛的。
她是為了小朝夕,可一碰到沈君皓似乎也是為了情。
這些天為了小朝夕他們都太苦了,在一起也都是疼的。
心裡的痛能用身體撫慰嗎?
「熙熙,你也是想我的是不是?」
沈君皓呼吸粗重,暗光下他盯著她看。
趙顏熙羞澀的轉開臉,「你別說這種了話,要做就快點!」
這話說出來確實很煞風景。
沈君皓的身體卻更緊繃了,他忍得難受,卻又不想一下子解決了。
這種事享受的就是過程。
「這麼著急,這三年想我想得厲害啊。」
「沈君皓!」
然後他又開始吻她,細細碎碎,全身幾乎都留下了他的印記。
趙顏熙羞得不行,沒想到他這麼會撩人。
三年不見,那方面又強了。
「沈君皓,你這三年是不是練過?」
正在賣力親吻,賣力討她歡心的沈君皓頓了下,他把人重新按進懷裡,不再手下留情。
沉睡了三年的猛獸,體力可想而知。
趙顏熙不後悔,可她懊惱自己穿成那樣去勾引他。
不是羊入虎口嗎?
半夜裡,趙顏熙求饒,拿朝夕做幌子要起身。
沈君皓按住她,「讓我抱一會吧,天亮我就要走了。」
趙顏熙乖巧的不再動。
她深知,這次的恩愛是為了朝夕,也是為了自己。
她想,她也有欲望,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她對沈君皓還有感覺,只是心裡過不去那個坎。
都是成年男女,過了三年趙顏熙不再執著承諾和婚姻了。
他們倆似乎達成了共識,誰也沒提複合的事。
沈君皓抱著她接電話。
「嗯,我在京城第一醫院。」
「準備好了,七點能準時動身。」
「好!」
趙顏熙心口酸澀,不是滋味。
沈君皓每一個字都在告訴她,他要走了,還有幾個小時就會離開她和朝夕。
如果這次能順利的懷孕,趙顏熙又得一個人承受生子之痛。
不管她和沈君皓將來如何,趙顏熙是希望沈君皓在身邊的。
他就如同神邸,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朝夕生病的這些日子,趙顏熙深深體會到了他作為父親的責任和堅強。
她對沈君皓的情愫似乎不止愛慕,還有家人的親情。
「熙熙。」沈君皓親吻她的額頭。
他精神好,意猶未盡。
趙顏熙疲憊不堪,這些日子照顧朝夕,又得知朝夕得了那樣的病,幾天下來人又瘦了一圈。
沈君皓知道,她在硬撐。
他捨不得一直折騰她。
偏偏再過幾個小時他就走了,這一走,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見她。
是否再見,他又有孩子了!
這種悲傷說不出,氣氛比較沉重。
「我要出去一趟,回來我們一起吃個早餐,和朝夕。」
趙顏熙不敢去看他的臉,她怕當著他的面哭。
沈君皓是看得出來的,熙熙在乎他,也捨不得他。
他同樣的難過,也捨不得她。
沈君皓拍了拍她的臉,如同對女兒那樣寵溺。
「我給你帶早餐,城東那邊的,你之前很愛吃。」
趙顏熙鬧脾氣,「我早就不愛吃了!」
「那你愛吃什麼。」
「就不讓你知道!」趙顏熙從他懷裡起來,強行自己不再留戀,「我去看朝夕,你去忙。」
沈君皓從背後抱住她,下巴低在她肩頭。
就那麼的靜靜相擁,感受最後的溫存。
什麼仇啊,恨啊,怨啊,在這一刻都不值得一提了。
他們都要好好的活下去,為了朝夕。
「沈君皓,你一定要平安的回來。」
「你會等我嗎?」他問。
趙顏熙沒有說話。
沈君皓也沒有再問,就是抱著她。
這樣就很好了,以後的事誰也說不好。
經歷了這麼多,他們之間也不會幼稚到再給對方承諾。
他們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深情,有什麼需要說的呢。
但是沈君皓覺得,不管趙顏熙愛不愛聽,他的態度是要明確的。
「熙熙,我愛你。」
不管你信不信。
這就是我想說的。
趙顏熙曾經覺得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可笑,荒唐。
如今再聽,她卻悲傷得不能自己。
「你不是要出去辦事嗎,去吧。」
沈君皓在她耳旁輕咬了口,「趕我?」
趙顏熙心裡還有疙瘩,和他親熱不起來,始終冷冷的。
「我去看朝夕了。」
沈君皓深知她心裡的結,也知足。
他們的關係能到這一步已經讓他意外了,不可再逼迫。
沈君皓先去見了陸爵。
陸爵最近天天晚班,他是為了沈媛媛辛苦自己。
「來了?」
「嗯。」沈君皓在他對面坐下。
今晚病人少,陸爵還算閒。
「我一會就得走了,小朝夕拜託你。」
「我們之間不必說這些。」陸爵不太明白,「君皓,你完全可以拒絕這場戰役,沈家這些年替c國做得也不少,總統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
沈君皓點了煙,「既然從了軍,就是責任,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得上。」
「哎,你這人啊也太正直了,那麼多年輕有為的少將呢,人家也需要機會啊。」
沈君皓沉默。
「我是怕你再回來,那麼漂亮的老婆沒了,連孩子都得叫別人爸。」
沈君皓心口悶悶的疼。
說實在的他沒把握。
他不是對熙熙沒把握,而是這場戰役極其兇險。
內憂外患,是個燙手山芋!
陸爵一個大男人都挺難過的,也不知道說什麼。
「對我妹妹好點。」過了許久,沈君皓說。
「咳,你知道了?」
「我不瞎。」
「哪裡看出來的?」
「媛媛心思單純,什麼都寫在臉上。」
「好吧。」
「陸爵,我早就說過,不許你玩弄我妹妹。」
「我喜歡她。」
「那你會娶她嗎?」
陸爵沉默了。
沈君皓無奈嘆息,「我也知道媛媛的性子,有點倔脾氣,她是一定要死心的。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讓她死心吧。」
「儘管這種方式殘忍,總比你拖著她的好,陸爵,看在我們多年友誼的份上,讓我妹妹儘快死心,長痛不如短痛!」
陸爵想了想,到底沒表態。
沈君皓已經沒多少時間停留,話說到這兒了,他相信陸爵有良知。
從小沈媛媛就跟在他屁股後面,叫他陸爵哥哥,和別的女人總有不同的情分在。
不是戀人,也是妹妹!
凌晨四點,沈君皓到了總統府。
他的人查到,司老將軍昨天去了總統府,出來後就心事重重,然後去了醫院和趙顏熙說了那些話。
那些話如同交代後事。
趙顏熙記掛著朝夕,大概也沒往深里想。
總統也沒瞞他,告訴事情的經過後道,「君皓,坐在我這個位置是不能有感情的,我也知道司老將軍一身勞苦功高,可我沒有辦法。」
「如果真的打仗,遭殃的是百姓。」
沈君皓也懂。
但為什麼是司老將軍!
「如果總統閣下執意如此,會寒了前線戰士們的心。」
「司老將軍一生為國,老了卻落得如此下場,以後誰還願意效忠呢。」
「放肆!」總統見他口無遮攔,當面發火,「沈少將,你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要去行軍打仗,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我說的是事實,還請總統閣下慎重考慮。」
「如果你有本事單獨幹掉老侯爵,我就依你。」
「當真?」
總統閣下見他認真了,沉下臉,「沈君皓,軍令如山,還有三個小時你就得出發去邊疆。」
「如果我去邊疆,換來的是家破人亡,總統閣下,您覺得我還願意賣命嗎?不僅如此,總統閣下,這些年只要打仗,我們沈家捐的錢財也不少吧!」
「你想造反?」
氣氛凝重,也極其危險。
沈君皓這番話是大逆不道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總統閣下您這樣處理,我妻子和病重的女兒會承受不住,您會要了他們的命!」
「假如他們因此喪生,我也不會獨活!還管什麼百姓蒼生!自然,我們沈家沒人了,錢財也不會再捐!」
是,好男兒志在四方。
可他是有家室有孩子的人,一個小家都弄得支離破碎,還有什麼資格去談大志。
總統腦袋都快炸了。
他承認沈君皓說得有道理,他和司家竟然有這樣的淵源,司家的外孫女是他失散三年的妻子。
這是總統沒想到的。
最終,總統咬牙答應,「三個月,沈君皓,我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平息邊疆戰亂。」
「這也是我的極限,否則司老將軍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謝謝總統閣下。」
三個月時間緊迫,平息的希望渺茫。
但是能讓總統鬆口已經很不容易,沈君皓不可能傻到拒絕。
三個月,他可以想別的辦法。
夠了!
凌晨五點,沈君皓還沒有回來,離開倒計時2。
趙顏熙不停的看時間,數著。
朝夕睡得很不好,晚上沒發燒了,但是說夢話,人也迷迷糊糊的。
趙顏熙陪著,心痛得要死。
「朝夕,朝夕。」
她試圖叫醒夢囈的女兒。
朝夕睫毛顫了顫,沒醒。
趙顏熙又給她擦汗,朝夕大概舒服了些,睡了。
快到六點的時候,朝夕徹底醒了。
「媽媽,你怎麼了?」
趙顏熙回神,「難受嗎,朝夕?」
「還好。」小朝夕揉著眼睛,「爸爸呢?」
「爸爸出門辦事了。」
「媽媽你在擔心爸爸是不是?」
「嗯。」
「給他打電話啊。」
趙顏熙是想打,一直在猶豫。
怎麼說呢。
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就要去前線了,不會直接去戰場不回醫院了吧。
這麼一想,趙顏熙的心緊緊揪著,酸澀不已。
沈君皓,你不會這麼放心的走吧,總得給我們娘倆道個別!
這種等待的滋味太不好受,讓趙顏熙焦慮。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她成了那個等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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