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對比
又一次拍攝間隙,芭芭拉湊到菲碧跟前想要說話,結果本來在菲碧身邊的徐賢看到芭芭拉過來了,立即紅著臉跑了。【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 ??ranen`
芭芭拉先是無奈地搖搖頭道:「看看你們倆幹的好事。」
「徐賢就這樣,過幾天就好了。而且她一直跟你親近不起來,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菲碧問道。
芭芭拉笑了一下,搖搖頭肩道:「你和sunny配合得還真默契。」
菲碧聳肩道:「嗯,我們從小就認識,幾乎一直在一起。」
芭芭拉看了一眼那邊正跟拽著泰妍不知道要去幹嘛的sunny,說道:「我發現,我之前有些低估她了。說實話,我有些奇怪她的組織能力為什麼這麼強。」
「嗯?」菲碧不名所以地看著芭芭拉。
芭芭拉搖了搖頭:「好吧,這個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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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碧歪著頭看了看芭芭拉,然後說道:「你和太陽姐姐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你沒必要非要跟她爭個高下。」
芭芭拉一愣,然後微微搖頭道:「不是爭高下,而是覺得,她在少女時代實在有些可惜了。」
菲碧聳了聳肩道:「這是姐姐選擇要走的路,不是別人幫她選的,自己選的路,就算爬也要爬到最後,姐姐有這樣的品質,也有這樣的決心,我支持她,不會阻攔和動搖她,只會站在旁邊支持她,同時防止有人干擾她。」
芭芭拉好笑地看著菲碧,說道:「聽起來有些像是嘲諷。」
菲碧搖頭道:「就事論事而已。」
芭芭拉點了點頭,心下些感慨自己曾幾何時,不也是這樣想的嗎,可後來,還是屈服於蘭利和圈子了,甚至到了土衛九跟了菲碧以後,自己也是屈服了,如果有人能像菲碧這樣站在旁邊,用盡全力支持自己的話,不知道,自己現在會在幹什麼?東歐?德國?芭芭拉這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過什麼雄心壯志,只不過是在隨波逐流而已。
因此芭芭拉拍了拍菲碧的胳膊,說道:「放心吧,我跟她不是要爭什麼,而是想要了解一下,為什麼你能最先接受她的靠近,而不是別人,嗯,sunny身上確實有些品質是一般人沒有的。」
菲碧笑了一下,說道:「姐姐其實對你發掘我的祖先血脈這件事很反感,雖然她沒說,可我知道,她不願意讓任何人提及我的先人,她覺得那是對我的過去的冒犯,小心以後她還會針對你做一些惡作劇。」
想到自己剛才被按著頭和徐賢親到一起的事,芭芭拉不由得點點頭:「嗯,好吧,這件事上她確實有理,她對你的維護,確實讓人想不到,但是仔細想想,我確實不應該去查你的過去。」
菲碧微笑著說道:「對我來說,這沒什麼,姐姐卻總擔心提及家族和家人的事會讓我傷心。」
通過菲碧的表情,芭芭拉知道菲碧對此十分受用,不由得聯想到自己,同為孤兒的自己,好像也不願意別人去查自己的家族,因為已經沒人了……
陷入沉思的芭芭拉感到胳膊被人碰了碰,一看是允兒拿來了冰淇淋,同時還聽允兒說道:「聽說你們接吻了?」
芭芭拉一臉哭笑不得地地接過一杯冰淇淋,而菲碧則接過了另一杯,允兒則滿臉笑意地看著芭芭拉。
芭芭拉歪著頭用看著菲碧說道:「她和sunny趕出來的好事。」
允兒便又笑嘻嘻地看向菲碧道:「行啊菲碧,原來你也聽會玩的嘛。」
菲碧攤手道:「正好有兩個腦袋靠那麼近,估計就算是姐姐,也會忍不住推一下的。」
允兒笑著點點頭,又湊近了一些低聲說道:「小賢其實不怎麼生氣,真的。」說完還挑了挑眉毛。
芭芭拉搖搖頭道:「你們真是一幫沒長大的小女孩。」
允兒又笑著問道:「怎麼樣?小賢的嘴唇?」
芭芭拉可不是任由別人調侃的性格,歪著頭看著天,同時摸著自己的嘴唇道:「嗯,時間有點短,來不及感受。」說完又抬手捏著允兒的下巴,說道:「不過感覺你的嘴唇比她的薄一些。」
允兒立即往後躲開,同時用手在身前一揮:「呀。」
菲碧笑著說道:「姐姐,芭芭拉可不是好欺負的,我在美國的時候她沒少親我。」
「唉?」允兒的表情頓時由笑轉驚。
芭芭拉則聳了聳肩道:「這有什麼的,接吻禮在美國很常見。」說完又伸手勾著菲碧的腰,說道:「來,咱倆表演一個。」
允兒頓時翻了個白眼道:「你們真是瘋了,韓國這邊不一樣。」
芭芭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看著允兒說道:「嗯,對你說的有道理。到了美國其實問題就不大了,嗯,下次去美國的時候,我也跟你練習一下,我可聽說了,你們為了練習吻戲,在宿舍里親過。」
允兒頓時知道,芭芭拉確實不好調戲,搖著頭就想轉身離開,但是芭芭拉卻沒放過她,忽然伸手撈住了允兒的腰,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前,看架勢幾乎就要親上了,弄得允兒一時之間根本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過芭芭拉到底還是沒親上,只是調笑地端詳了一下允兒的臉,看出允兒有些驚恐,便笑嘻嘻地鬆開了手,說道:「小丫頭,sunny和菲碧只是得逞了一次而已,看我以後怎麼收拾她倆。還有你們上次在波士頓游泳池裡的做法,我也是會一一報復回來的。」
芭芭拉的樣子唬得允兒變成了「妹妹」模式,抱著芭芭拉的胳膊就要撒嬌,大體上就是在說「大姐我其實是跟你一邊的」,芭芭拉則好笑地看著允兒,說道:「你這招對我來說不好用,換個別的。」
這讓允兒頓時愁眉苦臉起來,心想自己也沒別的招可用啊。
看到允兒僅僅是愣了一下,馬上又開始撒嬌公示,芭芭拉笑道:「都說了你這招對我沒用,你再這樣我可真親你了啊。」
允兒頓時撅著嘴退後一步,緊接著又退了一步,然後做了個鬼臉便跑了。
芭芭拉看著允兒跑了兩部又回頭做鬼臉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用胳膊拐了拐菲碧,說道:「對了,五角大樓和海軍部都對我們是如何把軍艦造成那麼大損傷感到好奇和不可思議,我們用鯨魚做的幌子恐怕瞞不了太久。」
菲碧無所謂地搖搖頭道:「讓下面的人一口咬定是利用了海洋哺乳動物巨大的肺活量和特殊的發聲器官,再加上水波的引起機械共振就行了,不用理會他們,我們現在的保密等級不是他們可以輕易脅迫的。」
芭芭拉點了點頭,又笑道:「不過你想出來的這個表演確實很不錯,哈哈,來自海洋深處的復仇,其實他們也有一部分人認為我們說的是實話,按照你的命令,我們沒對這事進行推廣,現在是他們自己分成了兩派吵得很兇。」
「哦?這才幾天,怎麼會變化這麼快?」菲碧這次倒是不明所以了。
芭芭拉搖了搖頭道:「新總統不是說了要推行醫保嗎?這錢肯定得從軍費這邊省,五角大樓傾向於我們相信我們,而海軍部則傾向於不相信,他們的意思是我們既然建立了浮島,再加上我們在加州的聲學實驗室,讓他們覺得我們應該掌握了一些沒有公布的技術,五角大樓一直對海軍用昂貴武器打擊簡單目標的行為深惡痛絕,倒是空軍那邊的無人機項目能更省錢一些,這裡面的紛爭就由此而來,我們這次只不過剛好給他們爭吵提供了一個舞台而已。」
菲碧沒有評價,而是這樣說道:「海軍部的人猜的倒是挺接近的。」但是接下來她又搖了搖頭道:「不該是因為新總統的原因,之前因為俄羅斯在加勒比海演習的事,海軍讓我們更改建設步驟的時候,可是做好了提供拖船費的準備的,當時五角大樓也挺支持的。我倒是覺得,五角大樓是怕新總統上來後就對這個項目要求調查,所以他們準備把責任全丟給海軍部,海軍部的人也不怎麼想坐以待斃,所以借著某些事鬧起來也說不定。」
芭芭拉一聽,想起了每天近一千萬的拖船費,也點了點頭,道:「嗯,也有這個可能。」
菲碧又說道:「無論怎樣,他們兩邊吵架我們誰都不幫,畢竟五角大樓是大主顧,而海軍跟我們的關係卻也更密切,幫了誰都不好,就一直咬定我們是組織海洋生物才做到的就行了,而且,我屬於工程師型的,組合各種科技和理論,本就是工程師的強項,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什麼不可以的。」
芭芭拉笑著點了點頭:「你有沒有發現?土衛九已經開始轉變到坑客戶的階段了」
菲碧搖頭道:「瞎說,哪裡坑他們了,這個技術我們又不打算買給任何人。」
芭芭拉再次嘿嘿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剛才你們拍攝的時候,我看了一下郵件,大姐發來的,說是她有些擔心,雖然中國計劃挑選的家族看上去不會泄密,但是你也知道,任何長期計劃提出之後,美國人總有豐富這個計劃,甚至添加附屬計劃的毛病。上次她在中東委員會提出的飼料計劃,後來不就越變越奇怪了嗎?她擔心中國計劃到最後還是會走樣。」
菲碧聽到後點了點頭:「確實,美國總有這樣的毛病……」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也是為什麼,我要求她不能把完整計劃都拿出來的原因。不過現在看來,因為我們只是用家族聯盟的方式在運作這個秘密計劃,雖然會因各個家族甚至各人的不同而添加一些東西,但是總比明著執行的計劃要好一些。」
芭芭拉點了點頭,不過她知道菲碧話還沒說完,果然菲碧又道:「嗯,你讓她給參加計劃的家族講個故事,其實也不算是故事,而是一些可以稱之為傳奇的軍人。中**隊的炊事兵是專門的技術兵種我的意思是,大概是這樣。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中國的炊事兵在戰場表現上一點都不弱於他們的普通士兵,記得韓戰時期,經常有中國炊事兵跟著衝鋒,以及穿越火線給前線送熱食熱水的記錄,從按個時候起,中國炊事兵的戰鬥力就可以跟正規戰鬥部隊相當,而且他們對此還沒有任何怨言。」
芭芭拉驚奇地看著菲碧,菲碧笑了一下,繼續道:「你讓大姐在去中國之前,先研究一下中國炊事兵的記錄,把這方面的事情總結一下,寫成郵件或者講給那些家族知道。然後讓他們自己去想,在中國的廚師都有士兵一樣的戰鬥力和戰鬥決心的情況下,只對中國有一知半解的人添加的那些計劃,真的合適嗎?」
芭芭拉先是想了一會,然後才點點頭道:「嗯,我明白了,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雖然我不知道中國炊事兵的具體戰例,但是你既然專門提起,他們肯定是相當強悍的。可他們為什麼不把這些炊事兵放到王牌部隊或者精英部隊裡?」
菲碧聳了聳肩道:「因為他們是中國人,跟我們不同,想法自然也不一樣。對了,你大概不知道,千年前,中國人古時候對藝人或者藝術家是有嚴格的劃分的,藝術家被歸類於君子一類,屬於中國古時候的上級階層的一員,而想要當上層階級,很多人也必須有音樂或者繪畫和詩詞方面的個人造詣,不像現在。而那個時候的藝人,就像歌唱家、歌劇那一類的表演者一樣。但是跟歐洲不同,那些藝人的地位很低,甚至還沒有中國廚師高,要知道,中國廚師不管過去還是現在,都屬於中產階級,所以中國人的飲食才會那麼豐富多樣,不像歐美這邊,對了,法國菜和義大利菜也是得益於廚師的地位進入了中產階級,你看英國就不行。」
芭芭拉勉強吸收了菲碧說的話後,好笑地說道:「看來研究世界美食發展史的人應該請你去給他們上一課,不過你說的對,中產階級熱情和技術方對社會的貢獻確實遠超上層和底層。」
「嗯,中**隊裡的炊事兵也是中產階級,所以他們作戰時更靈活,再加上長期在廚房的嚴酷環境下磨練出來的身體素質,雖然戰術動作比不上長期訓練的士兵,但是其各項能力卻能強過很多士兵。像是中國炊事兵需要自己動手宰殺活物,雖然做不到每天殺一群,但是每周殺一堆還是很有可能的,死於他們手下的有魚類、豬、羊、雞等等,再加上做飯時的高溫,以及炒菜和搬運時需要消耗的體力,所以不論身體素質還是心理素質,他們確實容易比一般的受過嚴酷訓練的士兵強。」
「炊事兵經常殺生」這個說法芭芭拉還是頭一次聽,但是她感覺,菲碧好像說的好有道理,雖然她不知道中國炊事兵的具體戰例,但是她感覺,恐怕真的像菲碧說的那樣,上了戰場後,中國炊事兵肯定是一群相當恐怖的士兵。以她的個人經歷作參照,參加蘭利的訓練時,最難熬的一關就是爬通過由動物內藏混合到土地上的鐵絲網地帶,而中國的炊事兵或許不需要那樣訓練,但是人家天天宰殺和肢解動物,恐怕見過的場面比她訓練時經歷的要多得多,所以……
想到這裡芭芭拉有些不寒而慄中**隊那麼多人,那得有多少炊事兵啊。
菲碧這時候又道:「對了,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說一件事,韓戰時,中國有個炊事兵穿越火線給友軍送飯,覺得乾等著無聊,就問人借了把步槍,幾乎槍槍命中,把我們的人大死了不少。基本上每次他來送飯都要借槍玩,弄得我們的人總感覺中國來了個厲害的狙擊手,位置還飄忽不定。後來通過中國人國內的報紙才知道,人家是炊事兵,專門負責做飯,上前線開槍只是因為要等著收回鍋碗瓢盆,所以閒著無聊。」
芭芭拉一臉震驚地看著菲碧:「你別開玩笑了,這樣的人應該是頂級狙擊手吧?」
「他當然是炊事兵。你要是想知道,在網上隨便搜搜就有結果。要是想知道更詳細的,等回美國,我帶你去看詳細的記錄,在我們當時與中國人進行陣地狙擊戰時的記錄里,說實話,當時知道了中國的那個狙擊手是個廚師後,軍隊高層都沒敢告訴下面的士兵。」
芭芭拉繼續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過了一會才說道:「中產階級果然是社會前進的動力,但是他們也是造成社會受到巨大損失的主要原因。」
菲碧對此只是聳了聳肩,因為她知道芭芭拉的後一句話,說的是那些接受了民主黨和歐洲的多元社會論調的中產階級家庭,他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芭芭拉又道:「那,要不要提醒一些人,小心中國廚師?」
「嗯,這到不必,你知道的,廚師最大的心愿基本上都是做出最好的飯菜,其餘的事情一般都是順手而為,不會把主要注意力放在那裡的。」
芭芭拉聞言點了點頭道:「也是,要不他們做不出花樣繁多的菜來。」
而菲碧又道:「其實通過中國廚師的例子也能看出中國人的性子,只要不是把他們欺負的太狠,他們還是能好好說話的。」
芭芭拉再次點了點頭道:「想想中國人都能做中國菜……說實話我覺得我們以前嚴重低估了中國的軍事潛力,我是說真的。」
菲碧笑道:「放心吧,工業養殖和屠宰模式會改變中國人的戰鬥力的。」
芭芭拉聽到後有些有些奇怪,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看看德國,豬肉的屠宰和加工都完全交給了機械化車間,德國的戰鬥力也顯著下降了,中國也在大規模引進這樣的車間,這說明不必太過擔心他們。而且從屠宰這一點上看,你不覺得,中東能把美國逼成這樣,或許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嗎?」
芭芭拉有些奇怪地看著菲碧,說道:「我發現你這次怎麼說了一個模稜兩可的觀點?要真是跟屠宰有關,那蒙古就不會弱成那樣啊。」
菲碧點了點頭道:「從炊事兵的例子裡可以看出,他們還缺少一個極端環境,這個極端環境可不是說自然環境的極端,而是明知道環境極端,卻仍然能在那樣的環境待下去的極端環境,這除了需要忍耐和意志力,還需要責任心。」
芭芭拉這次點了點頭道:「要是這樣說的話,確實,蘇聯人的強大也有道理。」說完後,芭芭拉看著菲碧似笑非笑地說道:「我說,你乾脆也把你這次的觀點整理一下,出本書吧,最少最少,也能幫你們少女時代賺一些名聲。」
「說中國之所以能發展起來,是因為他們宰殺動物,並且是廚師民族?那少女時代恐怕在中國不會受到歡迎了,你怎麼變笨了?」
「不是我變笨了,而是在你面前,任何人都聰明不起來……」芭芭拉苦笑著搖了搖頭……
而菲碧則說道:「好吧,不是你變笨了,是因為我剛才說的新觀點而受到了衝擊,嗯?」
「嗯。」芭芭拉點了點頭。
「就像中國炊事兵拿槍也能當狙擊手一樣,思想不要受到局限,我們只是為了讓那些家族不要輕易添加符合他們個人利益的新計劃,而提出的這個說法而已,太過片面了,不具備普遍性。」
芭芭拉搖頭道:「至少你說的,他們的炊事兵經常宰殺活物這件事,我覺得確實有道理,一般人很難做到,更別提現在那些倡導素食主義的人了。」
菲碧笑道:「那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要專注於兩個方向,一個是土衛九,一個就是中國計劃,其他人的未來,跟我們沒關係,對不對?」
「嗯。」芭芭拉點頭,菲碧的說法是典型的共和黨人思想,芭芭拉和菲碧的想法也是一樣的。
菲碧感覺到芭芭拉還是有些懵,於是又道:「對了,米拉大姐都有孩子了,你也得跟埃布倫加速了,最晚,明年結婚怎麼樣?」
「太早了吧?而且埃布倫那邊的事情也很多。」芭芭拉搖了搖頭。
「不就是和聯合國以及海事組織,以及各個空間大國扯皮嗎,能有多少事,大部分都是我們的人在做,你當我不知道?」
芭芭拉再次搖頭:「還有一件事你可別忘了,你讓他說浮島不是上帝賜予的土地,所以不接受任何宗教信仰進入,還說浮島的性質是船,所以所有上島人員都得遵守他這個船長制定的規則,不許有宗教儀式和宗教信物,所以不少人正琢磨給他找麻煩呢。」
「在船上就得聽船長的,這難道有錯嗎?」
「可有人不這麼認為。」
菲碧不明所以地道:「那就讓他進行下一步計劃啊,告訴有宗教信仰的,浮島外圍可以修建宗教用船舶作為聖堂,需要過宗教生活的可以去宗教船上進行。」
芭芭拉苦笑著聳肩道:「你忘了,不光那些大宗教,還有一些近似教邪的小教派,說浮島是上帝賜給新時代諾亞,也就是埃布倫的方舟,埃布倫無權決定誰能上船誰不能。」
「不接受不就行了,我們的深海復仇技術不就是為他們準備的嗎?如果有船靠近直接弄沉就行了。你擔心五角大樓和海軍藉此威脅我們?」
芭芭拉搖頭到:「那倒不是,他們也覺得那幫人挺煩的,其實關鍵是,埃布倫的說法提出來以後,新總統對此說了一些話,你知道他是律師出身,可能是想要把我們之前趕著讓國會通過的法案作廢,或者是想要通過找漏洞來給我們找茬。」
菲碧這下倒是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點了點頭道:「這個新總統如果真的給我們找麻煩,大西洋漂浮者承載的是土衛九下一步計劃,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染指。」
「他現在的支持度很高,他要是出事了,我們可就麻煩大了,對了,前些日子不是跟你說了嗎,他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對華爾街注資,這個時候可沒人會動他。」
「嗯,說的對,我也沒打算對他出手,不過可以給他找點事做,比如在美國本土再發生一次襲擊什麼的。」菲碧點了點頭。
芭芭拉搖搖頭道:「nsa最近盯得很緊,你知道,新總統是個黑人,fbi和國土安全局擔心白人至上主義者會鬧事。而且你也知道,fbi里還有人一直對我們在波士頓還有底特律消滅毒販的事耿耿於懷,nsa雖然沒有明著說什麼,不過他們的意思也是想讓我們不要使用太過激烈的手段反正是儘管沒證據,都已經認定是我們了。」
菲碧露出笑容道:「看,芭芭拉,你一點都不笨。」
芭芭拉一愣,然後白了菲碧一眼道:「我發現我還是挺笨的,都沒想到你明白這些還故意說要在本土發動襲擊,好讓我把不能做的原因給說出來是吧?」
菲碧搖頭道:「我只是幫你驗證一下,你真的不笨,只不過是因為我提出了一個以前沒人提出的想法而擾亂了思路而已。」
芭芭拉用胳膊頂了一下菲碧,說道:「別說這個了,你打算怎麼處理新總統對我們的窺伺?」
「nsa沒警告過他我們的保密等級比他高嗎?應該警告過的啊。」
「我也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芭芭拉點了點頭。
菲碧又道:「或許是華爾街聽說我們每年會提供20噸黃金的事情以後,有了別的想法?」
芭芭拉一愣,然後點點頭道:「嗯,這倒是有可能,不,是非常大的可能,他本就是律師出身,跟華爾街的關係匪淺。」
菲碧道:「奇怪,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是屬於工業資本這邊的,工業資本為什麼會窺伺我們?猶太資本那邊應該不可能知道我們的消息吧?」
芭芭拉皺著眉道:「資本之間的瓜葛,很難說清楚。而且現在又是經濟危機,恐怕每年二十噸黃金的對他們來說誘惑太大了。」
菲碧搖頭道:「不可能……啊,前幾天不是有新聞嗎,俄國人在西伯利亞北極圈的金礦開始正式開採了,恐怕是因為這個。」
「嗯?」
「現在石油價格也一路下降,工業資本受到的損失恐怕比猶太資本要大,再加上俄國人的金礦這個消息,他們手裡的資金恐怕會進一步遭到打擊,但是在遭受打擊之前,還有一段時間過度,他們恐怕會把進價炒起來,等俄國人的金礦開始貨的時候,正好會使得金價暴跌,他們是衝著俄國人去的,而對於我們的產量,嗯,還有的談。」
芭芭拉這時候疑惑道:「他們真的是這個意思?要知道我們本就是一個陣營的,要是來跟我們說一下,比如在俄國人出貨前夕,公布海底金礦開發有了成果什麼的,把二十噸黃金一次運過去也沒什麼的啊。」
菲碧搖搖頭道:「華爾街的工業資本已經和猶太資本一樣貪婪到沒有底線了,別忘了,如果我們公開海底採礦的消息,猶太資本也會來找我們要求合作的,哪怕我們不搭理也不行。所以工業資本可能是認為,倒不如把我們徹底控制住,既能讓猶太資本偃旗息鼓,也能獲得更大的收益,弄不好還會借著那二十噸的黃金給猶太資本下套。」
芭芭拉點點頭道:「嗯,有這個可能。而且,估計他們也明白,這二十噸並不是我們年開採量的全部。」
菲碧忽然問道:「nsa什麼時候開始抱怨我們的手段太激烈的?」
「就在……啊?你是說?」
「嗯,看來果然如此,nsa是支持他們的。」芭芭拉雖然沒說完,但是菲碧卻明白了許多事。
「那我們的麻煩可就更大了……」芭芭拉皺著眉頭道。
「不,他們的攤子更大,想要給他們找麻煩其實有很多種方法。」菲碧搖搖頭,又道:「芭芭拉,你知道嗎,年輕人由於荷爾蒙和腦部發育程度的原因,會比中年人更加衝動一些,我這倒不是在為了給華爾街的人找理由,而是覺得,因為他們認為我太年輕了,又是個女人,所以會有一些輕視和擔心,你覺得有沒有這個可能,或者說,我們把這個說法當作一個台階給他們下?」
芭芭拉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點點頭道:「嗯,或許可以,但是如果就這樣去說,恐怕他們會覺得是我們退縮了。」
「嗯,美國國內就算了,我們在歐洲搞點事吧,就是法國了,法國的非洲裔和斯伊蘭人口很多,讓我們的人在那邊搞點事,藉此清理一街區,嗯,人太少了震懾度不夠,那就兩到三個街區吧。之後法國人把這當成恐怖襲擊也好,當成族種仇殺也罷,都沒關係,反正查不到我們這,給華爾街的人提醒正合適。」
「這倒是個好辦法,先給出一個血腥的例子,然後再跟他們談就好辦多了,那我這就去安排了。」芭芭拉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因為菲碧畫中蘊含的血腥味而有絲毫的不適,更是絲毫沒有懷疑萬一菲碧的推測是錯的,將要在法國發生的事,是不是完全沒有必要。
菲碧露出微笑道:「嗯,去吧,晚上跟我姐姐們一起回宿舍,你不用一直守著。導演那邊在召集我們過去了,我就不送你了。」
芭芭拉笑著點點頭,轉身便走了,而菲碧則跟平時一樣,走向了導演和姐姐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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