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佐助:斷臂離村的我遇見從天而降的你73
伴隨著門被關上的輕響……
宇智波佐助在床邊再度坐下,原本輕撫著少女發頂的手滑落到了她的臉頰上,他微微湊近,低垂下頭,正準備道歉,就聽到她說……
「對不起,佐助,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她伸出手,輕輕地擦了擦他身上的水漬,滿目愧疚地說,「真的只是不小心打翻杯子而已。」
「我知道。」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你也不是會故意做這種事的人。」這點,他無比清楚。而且,「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
宇智波帶子亦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一碼歸一碼,剛才的事情該我道歉,昨夜的事情的確該你道歉。」
「……」
「你就那樣丟下一句話就走了,知道我一個人有多擔心嗎?不知道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會去鳴人那裡,想出去找你,又擔心你生氣,留在屋裡又特別特別擔心。擔心你晚上沒地方睡覺,擔心你就算睡了也睡不好,擔心你的手臂會不會疼……」許是因為身體依舊非常不舒服吧,說著說著,她的眸中就泛起了些許淚光,「我是真的真的很擔心!擔心了一整晚!」
然後天亮時,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醒來時,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嗯,「發燒」的狀態。
少年的雙眸中頃刻間泛起劇烈的波瀾,他想:啊,真是糟糕呢,又想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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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如若可以,一切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借著捧著她臉孔的姿勢,抬起右手拇指近乎於憐愛地拭了拭她的眼角,低聲說道:「抱歉,是我錯了,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離開,害你擔心整晚的。」
「……」她垂眸不語。
「……」他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回答,其實,就算她不原諒也沒關係的,他已經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了。
片刻後……
她抬起眼眸看他,微鼓著臉說:「你再說一遍。」
「嗯?」
「再說一遍啦!」
宇智波佐助反應了過來,於是又說了一遍:「抱歉,是我錯了,不該丟下你一個人離開,害你擔心整晚。」頓了頓,他到底是沒忍住湊近她的臉孔,與之額頭相抵,四目相對地低聲說道,「我保證,不會二度這樣對你,絕不會再有下一次。」
就算別離,他也絕不會不告而別。
……會堂堂正正告別的。
她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那……原諒你了。」
「……」這麼輕易就原諒了嗎?這樣的話,可是很容易讓別人得寸進尺變本加厲的。
「那……」她低聲問道,「佐助,我們這算是互相和解然後和好了嗎?」
他肯定地回答說:「算。」
「嗯嗯嗯~」她頓時笑得越加燦爛了。
他卻借著額頭相貼的動作,感覺她的額頭真的非常非常燙,於是主動後撤,抬起手攬住她的肩頭,低聲說道:「剛吃了藥,再躺一會兒吧。」
「嗯……」她點了點頭,小聲說,「坐久了,好像的確有點頭暈頭疼。」生病的滋味,真不好受哦……
「那趕緊躺下。」宇智波佐助扶著人躺下,然後,找到了她之前起床時墜落在床上的那條毛巾,再度搭在了她的額頭上,又幫她蓋蓋好被子,低聲問,「現在什麼感覺?渴嗎?餓嗎?」
她認真感受下,然後回答說道:「頭還是有點暈和疼,不過比坐著的時候好很多了;感覺身體很熱,一直在流汗;不是很餓,但是還是想喝水。」
「想喝水是嗎?」宇智波佐助立即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漩渦鳴人離開前隨手放在上面的杯子,又倒了杯水走了回去。
這一刻,他無比痛恨自己的殘缺。
因為僅剩的右手中端著水,所以他甚至連俯下身將她抱起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臉孔赤紅、額頭冒汗、眼角濕潤、微喘著氣、略有些吃力地坐起身來,自他的手中接過了那杯水,一飲而盡。
「……還喝嗎?」他心中有些苦澀地問。
「嗯。」
他於是再去倒水。
又接連喝了兩三杯水後,她似乎才藉此補上了身體流失的水分,不再渴了。
不過,他再度轉身走回去時,她卻並沒有躺回去,而是繼續維持著坐姿。
「怎麼不躺下?」
「……佐助,抱歉呢。」
「……剛剛不是已經和解了?」他不解地在床邊坐下,側頭問道,「怎麼突然又道歉?」
「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需要道歉的事情。」她抬起手輕輕捶了捶自己的腦袋,「這裡燒得迷迷糊糊的,所以剛才忘記了。」
「那麼,」他疑惑問道,「你想為什麼向我道歉呢?」
「抱歉。」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仰起頭認真說道,「我完全忘記了從前的事情。」
「……」不,這並不是她的錯……
「也忘記了我們倆之間從前是如何相處的,」她抿了抿唇,露出愧疚的表情,「昨晚那種舉動,對於夫婦來說是很正常的吧?但是……我那算是拒絕了你?抱歉……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下意識就……」
「……」
「對不起,佐助,我接下來會更加更加努力地想起來的。然後呢……」她抬起另一隻手,如他之前所做的那樣,輕輕地捧住了他的臉孔,緊接著,驀得揚起臉大膽地湊了上去。
「!」黑髮少年微微瞪大雙眸。
下一秒,他只感覺到唇角被烙上了一個柔軟又滾燙的輕吻,它如此之短暫,就像是蝴蝶羽翼振動的瞬間。
「……抱歉。」她快速抽身後退,微紅著眼角看他,小聲說道,「我……我努力了,但目前好像只能主動到這個地步?我會……啊……」
她發出一聲低呼。
因為眼前人毫無徵兆地將她擁入懷中。
宇智波佐助閉起雙眸緊擁著懷中人,起碼這一刻,他不想放開,因為他不能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都做了什麼?
——卑劣的他都對她做了些什麼?
——那樣一個惡劣的玩笑,將她欺騙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所以,他這種可恥的騙子還有什麼顏面整日出現於她的眼前。
一段時間後……
宇智波佐助感覺到,懷中人正用手指一下下輕輕戳著自己的肩頭,他低聲問:「怎麼了?頭又疼和暈了?」
說話間,他鬆開了她。
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不,應該是藥效上來了,比之前好些了。只是我突然想起了小櫻剛剛說的話,咱們倆現在湊得這麼近,我會不會傳染給你呀?」
宇智波佐助想:笨蛋,小櫻應該是騙你的,你看著只是發燒,並沒有感冒的症狀,正常來說不會傳染的。
不過……
他由衷說道:「若是能傳染也不錯,據說,傳染給下一個人的話,上一個人的病就能好。」
他倒是寧願替她發燒,因為這件事說到底,全部都是他的錯誤,他本人就是最大的罪魁禍首,理應承擔最多的責任。
「但是,佐助你生病的話,我也會擔心的。」她仰起頭笑著說道,「然後呢,就會努力湊近你,希望你再把病傳染給我。」
宇智波佐助挑了挑眉:「那我再努力讓它傳回來?」
「那我就再讓它回來!」
「那我……」
……
兩個人近乎於幼稚地稍微較了下勁後,反應了過來,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宇智波帶子因為身體實在有些不舒服,下意識貼在身旁人的胸膛上,抱拳捂嘴笑著說道:「你傳我,我傳你,最後一起變成『發燒永動機』嗎?」
宇智波佐助亦是忍俊不禁,這是什麼奇怪的詞語?
他本來已經沒有那麼多情緒,但是,和她在一起,似乎又重新擁有了很多情緒。
「好了。」他再度將她放倒在床上,認真說道,「綱手大人說了,你需要認真吃藥,好好休息。然後,要喝水,要吃飯,這樣才能儘快好起來。」
她雙手抓著被沿,乖巧地點了下頭:「嗯。」然後又小聲問,「那我能不能洗個澡呀?感覺現在渾身上下濕噠噠黏糊糊的,好難受哦……」
「不行。」他白了她一眼,「病好之前,絕對不行。」還想洗澡,她怎麼不說想泡澡呢?
「但是難受!很難受呀……」她從被子裡伸出手,一下下輕輕扯他的衣袖,刻意放柔了語氣,「佐助……拜託了……好不好嘛……」
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地想:你覺得撒嬌這套對我管用?呵,女人的這一套只會妨礙我拔……
「我出去讓香磷進來幫你擦拭下身體吧。」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擦好後,你換套寢衣。但是,動作快點,以免二度著涼。」
「嗯嗯!」宇智波帶子倒也沒一定要洗澡,主要還是身上難受,眼下既然關鍵問題得到解決,那就完全沒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也不一定要找香磷吧?佐助你幫我也是可以的。」反正如若佐助發燒,比起別人她倒是更寧願自己照顧擦汗,所以沒必要這樣生分吧?
「……你閉嘴。」宇智波佐助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昨夜是怎樣出事的,他可是記得很清楚,或者說,已經留給他一個足夠大的教訓了。若是再幫她擦拭身體……嘖,他不如直接挖了自己的眼睛或者直接揮刀自盡還乾脆點。
推門而出的瞬間。
他發現鷹小隊三人以及漩渦鳴人春野櫻還在外面,其餘人則離開了。
「怎樣?」香磷走上前,有些擔心地問道。
「吃了藥好很多了。」宇智波佐助回答說道,「香磷,麻煩你去弄點水幫她擦擦汗順帶換身衣服。」
「……哦。」紅髮少女點了點頭,順從說道,「好。」
「水月,重吾,辛苦你們剛才去找我以及幫她買藥了。」宇智波佐助看向其餘兩人,再次說道。
「客氣什麼。」
「嗯,應該的。」
「至於你們倆,」宇智波佐助看向金髮少年和粉發少女,「鳴人,小櫻,這裡已經沒什麼事了,所以,別再繼續在這裡耽擱時間了,放心去做你們自己的事情吧。」
「真的沒問題嗎?」漩渦鳴人猶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知道了。」春野櫻笑著爽快點頭,「那如果有什麼事,你隨時喊我們。」
送別兩位隊友後,宇智波佐助站在走廊的窗邊,緩緩舒出口氣,一時之間,有些茫然,或者說,這是一種「進退皆不宜」的糾結感覺,讓向來果決的他此刻不禁有些進退維谷。
恰在此時……
「喲~佐助,早上好。」
站在樓下的銀髮男子,仰起頭抬起手,笑眯眯地朝他打了個招呼。
「……卡卡西老師。」少年喃喃說道。
……是,特意來看她的嗎?
所以,他是不是該立即走遠點?
作者有話要說: 黑喵喵持續吃銀狗狗醋中……
旗木卡卡西:……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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