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8章 扉間:當上二代的我和我可愛的小暗部200
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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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子非常果斷地「丟掉」了哀怨的老男人,屁顛屁顛地跟著漩渦水戶走了。
千手扉間：「……」瞧瞧，這多像一隻當著主人的面被拐走的傻乎乎小貓。算了，玩夠了記得回家就行。反正……嗯,大嫂也不是什麼危險人物，而且，以心比心,她應當比誰都希望他們能夠幸福。
不久後。
宇智波帶子坐在了漩渦水戶居住院落的會客廳中,雙手端著杯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後者走過來………………………………時手中端著的一盤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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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菖蒲，請用。」漩渦水戶笑著將托盤中的盤子放在了眼前少女的面前，「你喜歡這些的吧？」
「嗯嗯嗯~」宇智波帶子笑容爽朗地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然後就真的開始不客氣地「啊嗚啊嗚」吃了起來。
「慢一點，別噎著了，來,喝口水。」漩渦水戶語氣溫柔地說道，順帶好奇，「平時扉間大人不給你吃這些嗎？」
「給的呀。」宇智波帶子在外覺得自己還是該維護某人的名聲的,當然，她說的也是實話就是了，「每天都會給我買甘栗甘的甜品吃~出了新品的時候也一定會給我帶。不過,」她鼓了鼓臉,「會限量,說是不許我攝入太多糖分，牙會壞，身體也會不健康。」
漩渦水戶以袖掩唇，忍俊不禁：哎呀哎呀,看來小叔子這戀愛談得果然是有滋有味，充分享受到了包括投餵在內的諸多樂趣。
不過，托這個的福，他們這個冬天才能過得如此舒服。
想到此，她不由側頭看了眼屋內那源源不斷提供熱量的忍術陣，以及放在一旁匣子內的備用替換礦石。小叔子讓人將這些送來時，說是之後會定期送來替換礦石，且家中數量足夠，讓她放心使用。
但其實……
嗯，她大致猜到了，這些東西應當是出自小叔子的私產。
畢竟……柱間大人去世後，在她再三表示不肯接手打理這部分和千手一族的資產後，扉間大人便接手且公開封存了這些，在幸子夫妻也表示只要還活著就絕對不離家不分產的情況下……
這部分財產將來大約會落在小綱以及幸子夫婦的後代的手中。
……嗯，如若繁堅持不肯成婚決意單身一輩子的話。
「水戶姐？」歪頭。
「不，沒什麼。」漩渦水戶笑著搖頭，「只是稍微想到些別的事情。倒是你，和扉間大人在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呢？」
「……才、才沒有玩遊戲呢！」宇智波帶子無語凝噎說道，「是他自己單方面的抽風了！」
「但是，扉間大人的話，是認真的，對吧？」漩渦水戶確實不太明白事情的原委，但至少這件事上，她不會判斷錯誤。
「……嗯。」宇智波帶子同樣很清楚地知道這件事，「我知道的，扉間每一次都是很認真地在求婚，雖然場合和理由都有點奇怪就是了……」
「那麼，菖蒲，你是怎麼想的呢？」漩渦水戶微笑著問道，「打算一直這樣拒絕扉間大人下去嗎？」
「……我不知道。」宇智波帶子小聲回答說道，「其實……他會變成現在這樣，和我脫不開關係。仔細想想，我真過分，一邊催促他求婚，一邊又遲遲不肯答應……」
「這不是你的錯。」漩渦水戶搖了搖頭，公平公正地說道，「扉間大人在與你有關的事情上，有時候確實太『折磨』人了。偶爾給他一點緊迫感和壓力感，稍微『欺負』一下他，說不定才是正確的選擇。」她永遠都記得曾經與小叔子和她的那兩場談話，某些人的所作所為當真是讓人無語凝噎……
「其實呢……我一直想找人商量下，」一口氣塞了若干甜品的宇智波帶子覺得自己的饞勁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她拿起一塊甜品，緩緩吃著說道，「我覺得我應該答應扉間的求婚，但又不太確定……這樣快，對我們來說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常的選擇。嗯……這對我來說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想做出將來會後悔的決定。」
「恕我直言，」漩渦水戶誠懇地回答說道，「扉間大人是絕對不會給你機會後悔的，只要他還活在世上一天。」她對小叔子其實不是特別了解，卻依舊能夠說出這樣肯定的話語。
由此可見，千手扉間的某些方面，確實是深入人心。
宇智波帶子：「……」
「我大致知道……」漩渦水戶端起面前地板上的茶，淺酌了一口，緩緩說道，「菖蒲你糾結的點在哪裡。事實上，那個時候……柱間大人在婚前見我時，對我相當坦白，直言大約不能給我太久的婚姻時光，所以讓我一定想好。」
「……」
「雖然不能一概而論，但是……在戰爭的腳步日漸清晰的現在，」漩渦水戶低聲說道，「你與我當時的處境，還是有一定相似之處的。」她雖然深居族內家中，卻到底是漩渦一族的公主，在政治上有著極為靈敏的嗅覺，只是不去管也不能去管罷了。
漩渦水戶覺得命運這東西還是多少有些玄妙的……
此時此刻，相對而坐的她們——
一樣可能成為火影的妻子，
一樣可能擁有一段雖短暫卻雋永的婚姻，
以及，
某種意義上說，
可能都別無選擇。
柱間大人確實給了她選擇，她也相信他是真心的，但是……就當時的形勢來說，她也許真的沒有「不嫁」的選項；
而扉間大人，也絕不會放棄讓菖蒲成為妻子的想法，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給她其他選擇。
所以，何其相似啊……
故而，她想，因這近似的立場，稍微分享一點經驗……還是完全可以的。
「我猜，」漩渦水戶說道，「扉間大人雖然很想和你成婚，但是，實際上的成婚時間，現在也可以，戰後也可以，對吧？」
「……是。」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
「但是，你糾結的點，其實並不在於答不答應，而是——是現在還是戰後，是吧？」
「……是。」宇智波帶子必須承認，對方確實一針見血。因為她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總有一日會答應他的求婚，區別是在於時間。而她最糾結的點，其實就在於時間。
「戰爭是充滿不確定性的，理智上，你覺得你們還需要更多的相處時間來確定關係，但是，情感上，你擔心這是最後的相處時間，所以，想努力創造更多更好的回憶。是這樣吧？」
「……是。」宇智波帶子再度點頭，其實這也不算是最大的問題，不過，也確實是她在意的點之一。
「那麼，菖蒲，你害怕嗎？」漩渦水戶近乎直白地問道，「像我一樣成為寡婦，不可能再嫁人，被其餘人當作紀念火影的活墓碑。每日每夜懷抱著過去的記憶，過著不知道還有多久的孤單人生。如若你也迎來這命運，你會覺得害怕嗎？」其實，不是九尾人柱力的對方將來處境未必會這樣，扉間也肯定會努力安排好一切。但是……她要將最嚴重的後果說出來，讓對方好好地思考一下。
「……」
「如若你會，那麼，別答應。」漩渦水戶相當果斷地說道，「不要因為一時後悔而答應，菖蒲。快樂是一時的，孤寂卻是永恆的。如若你不確定自己能用那一時的快樂去抵抗漫長的孤寂，不確定自己在若干年後依舊能從當初的婚姻中汲取到幸福，就不要拿自己的人生去賭，那並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而且我想，扉間大人最想要的其實就是你陪在他身邊，在此基礎上，戀愛與成婚，相差肯定有，但總歸沒有『你在他身邊』和『你離開他』那麼大。」
宇智波帶子神色認真地傾聽著，以及，很認真很認真地思考著，最後，緩緩說道：「但是……我想保護你們，想保護水戶姐、幸子、萬理、繁還有小綱，想保護千手一族以及其他所有被扉間深愛著的人們。在此基礎上，如若想要更好地這樣做，只是成為扉間的戀人是不夠的，必須成為他的妻子。」
漩渦水戶：「……」她沉默了下後，似嘆似哀地想，眼前這小小少女，肩頭本來沒有那麼多的責任，至少遠沒有成為人柱力的她多，但是……她卻主動想要擔負起一切。
果然，能夠成為夫妻的，能夠成為妯娌的，能夠成為家人的，總歸……那麼相似。
「水戶姐，謝謝你，」宇智波帶子眼神明亮地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我會嫁給扉間，在這個冬天。」
「……你確定？」
「嗯！」宇智波帶子用力點頭，「我其實不在乎什麼一時歡愉還是永久孤寂。」畢竟……扉間給她看了那個忍術，不出意外的話，他就算是死了，也還是會堅強地從淨土爬回來纏著她的，雖然之後他們的相處情形肯定不可能是正常夫婦了，但至少他還在還會在她身邊。當然，這個忍術應當是扉間在戰爭中想要使用的殺手鐧，所以她目前不會到處亂說。雖然有點抱歉，但是……嗯，就算對水戶姐也是一樣呢。
言歸正傳，她此刻已經想清楚了，自己真正糾結的點其實是——
「我擔心我們彼此間不是對對方來說最正確的人，倉促間下了決定，將來會引發什麼不妙的後果。」
「……」所以，菖蒲，你最大的問題其實是還並沒有愛上扉間大人，是嗎？還只是喜歡或者很喜歡而已。能讓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的，通常只有這種原因了。
「但是仔細想想，」宇智波帶子抬起手撓了撓臉頰，「對扉間來說，也許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了。」嗯，他的愛意給了她充足的自信，同理，「那麼，他也一定會成為對我來說最正確的那個人吧。只要他努力，我也努力，那就沒什麼不能克服的。相對的，比起其他事情，」她抬起手捂住胸口，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果然還是想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邊，和他在一起保護所有人。」
她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他可以為了大義付出一切；她認可尊敬甚至崇拜著這樣的他，與此同時，也想成為一樣的人。
所以……
漩渦水戶：「……」嗯……你就沒想過婚後遇到「命中注定」的情形嗎？
……算了，還是別了。
扉間大人會發瘋以及大開殺戒的。
所以，在此時此刻此地，她衷心祝福這二位快速相愛以及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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