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當面對質
「吱——」
許修賢試探性地發出聲音。【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絡腮鬍子猛地看向許修賢,臉上露出一個粗獷的笑容。
「你就是許修賢?」
不見他如何動作,他就已經到了許修賢的身邊,大手落在許修賢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好小子,這都沒死!」
許修賢感覺自己差點被他給拍散架。
這聲音,分明就是秦州總督張遠波。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怎麼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呢?
他剛剛不是大喊手下留人嗎?
他不是為了救劉良驥來的?
「放開他,不要傷害他!」
這個時候,陳堅和黃駿大喊著沖了進來。
比他們更快的,是胡來。
「張遠波,你不要一錯再錯,放了許修賢!」
胡來見許修賢落到了張遠波手裡,投鼠忌器地大叫道。
「住手,都住手!」
周金成氣喘吁吁,一身狼狽地沖了進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伸手制止了衝突的雙方,大聲道,「張總督是我請來的,大家不要動手!」
「胡來,你他娘的還惡人先告狀?」
張遠波瞪著胡來,怒喝道,「勾結他人篡改氣血測定結果,意圖謀奪許修賢的十校聯合冬令營名額,他們給了你多少好處,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勾結人篡改氣血測定結果?」
胡來冷笑道,「我意圖謀奪許修賢的十校聯合冬令營名額?
簡直就是笑話!
張遠波,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他是誰!」
胡來指著地上那劉良驥的屍體。
劉良驥死的時候是趴在地上的,臉面朝下。
張遠波進來之後,倒是看到屍體了,但他也不能通過背影就認出來這屍體是誰。
「啪——」
張遠波身為秦州總督,當年更是鎮域軍中的猛將,屍體不知道見過多少,自然不會懼怕,他不以為意地抬腳一踢。
那屍體立馬翻了個面。
「我艹!」
張遠波臉色一變,嘴裡罵道。
「誰幹的!」
他勃然大怒,喝道,大廳里的空氣都瞬間變冷了好幾度。
「我讓人幹的!」
胡來凜然不懼,大聲道。
許修賢有些意外,這明明是自己乾的,為什麼胡來會把事情攬下來?
他現在已經看出來了,這劉良驥,和秦州總督張遠波的關係必定是非同一般,要不然,張遠波也不會有這種反應。
「劉良驥指使教育廳官員丁學義,篡改三江一中學生許修賢氣血測定結果,將原本屬於許修賢的十校聯合冬令營名額,李代桃僵給劉良驥之子劉元魁,罪大惡極,其罪當誅!」
胡來大聲道,「你張遠波,也難逃罪責!」
「你說的是真的?」
張遠波臉色一沉,冷聲道,「證據何在?」
「劉良驥親口承認,我親耳聽到,這裡每一個人,都聽到了!」
胡來冷冷地說道,「許修賢的氣血值測定結果,白紙黑字,登記在冊,一個氣血值測定結果只有6個單位的人,擂台之上,公平比試,打死了氣血值6個單位的劉元魁,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胡來的聲音擲地有聲,他瞪著張遠波,滿臉都是憤怒。
「張遠波,你縱容劉良驥干預氣血測定,動搖國之根基,罪責難逃!
你,對不起鎮域軍一百三十萬兒郎付出的血汗!」
胡來上前一步,雙拳緊握,一身氣血沖天。
張遠波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他甚至沒有再看劉良驥的屍體一眼。
「丁學義在哪裡?」
張遠波冷喝道。
「在這裡。」
許修賢后退一步,也把丁學義抓著和張遠波拉開了距離。
他這點小動作,讓張遠波的臉色變得更黑。
這是幾個意思?
懷疑老子會殺人滅口?
老子要是想殺人滅口,今天在場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老子有這個本事!
「把他叫醒!」
張遠波冷冷地道,「我要親口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修賢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胡來的方向。
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啊,許修賢也有些迷糊,到底誰是正,誰是反?
「叫醒他!」
胡來喝道,「看他還有何話說!」
「修賢,叫醒他,不用怕,有我們在!」
周金成也是開口說道。
許修賢點點頭,蹲下身體,對著那丁學義的臉,啪啪就是幾個耳光。
「救命啊——」
丁學義睜開眼睛,立馬發出一聲殺豬一般的喊聲。
張遠波和胡來臉上都是閃過一抹不屑。
他們都是鎮域軍出身,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慫包。
「給我閉嘴!」
張遠波呵斥道,聲音中帶著一股特殊的力量,讓那丁學義的聲音,戛然而止。
「總——總督?」
丁學義看到張遠波,結結巴巴地道。
「丁學義,我問你,是誰指使你,篡改了許修賢的氣血測定結果!」
張遠波沒有任何廢話,開門見山的大喝道。
「我——沒有——」
丁學義下意識地道。
許修賢一聽就火了,擼起袖子就要給他一點教訓。
我自己氣血值多少,我難道不知道?
好吧,我確實不知道,但肯定破10了!
「丁學義,你只有一次機會。」
張遠波冷冷地說道,「現在老老實實的交待,罪不及家人,如果讓我查出來——」
「我說,我說!」
丁學義渾身打了個哆嗦,大聲說道,「是劉委員,他許諾幫我升職,還給了我一百萬星幣,讓我做這件事情!」
「哪個劉委員!」
張遠波追問道。
「劉良驥劉委員!」
丁學義大聲道,「總督,不關我的事!
我就是個小人物,劉委員他是你的小舅子啊!
他說話,我不敢不聽!」
許修賢心中恍然,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劉良驥和劉元魁會這麼囂張了。
原來,劉良驥是秦州總督張遠波的小舅子,那劉元魁,自然就是張遠波的外甥。
換他許修賢有這種舅舅,那也在秦州橫著走了啊。
「不好!」
許修賢回過神來,一臉警惕地看向張遠波。
自己可是打死了劉良驥和劉元魁,豈不是把張遠波得罪死了?
「閉嘴!」
張遠波怒斥道。
丁學義渾身顫抖,聲音再次戛然而止。
「張遠波,你還有何話說?」
胡來冷笑道。
「我張遠波一生做事,對得起天地良心!」
張遠波冷冷地說道,「我問心無愧!
事情到底如何,口說無憑!
許修賢的氣血測定結果到底有沒有篡改,我還要查個水落石出!」
「哼!」
胡來冷哼,「明擺著的事情,查什麼查?
你不死心是吧,那就讓許修賢再檢測一次!
他今天早上剛剛做過檢測,一天之內,氣血值不可能有太大的變化!
再檢測一次,對比兩次的結果,有沒有篡改,自然就一清二楚!
張遠波,你還是好好想一想,如何向華亞政府交待!如何向鎮域軍的同袍交待!如何向武科十大名校交待!」
張遠波微微眯起眼睛,冷聲道,「不用你說,如果劉良驥真的利用我的名頭做出這等有損華亞根基的事情,我張遠波,不會推卸責任。
負責人在哪裡?出來!」
「不用!」
胡來打斷道,「你是秦州總督,他們都是你的人,我信不過!」
「那你想怎麼樣?!」
張遠波怒了,瞪著胡來,道。
「秦州武科大學!」
胡來冷靜地說道,「秦州武科大學,是教育部直屬高校,不歸你張遠波管,而且如今十校聯合冬令營的考官,就住在秦州武科大學!
秦州武科大學有氣血值測定儀器,在十校聯合冬令營考官的見證下,對許修賢的氣血值進行測定!
這樣你就沒有造假的機會了!」
胡來目如鷹隼,盯著張遠波。
「依你!」
張遠波毫不猶豫地說道,「如果事後讓我查出來,是有人故意想要污衊我張某人,那我張某人的刀,也不是殺不了人!」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