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王妃吃醋了
清晨,花嬌嬌在府門前登車,顧子然已經在車上等她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睡眼惺忪地趴到大迎枕上,準備眯一會兒。
顧子然拍了拍自己的腿:「睡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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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嬌嬌抬起身,忽然想到昨天白千蝶在他腿上貼過,馬上又趴回了迎枕:「不了,我嫌髒。」
顧子然疑惑著,看了看自己的腿:「本王早上新換的衣裳,哪裡髒了?」
「被別的女人碰過的,我都嫌髒。」
花嬌嬌頭也不抬地道。
「我知道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我這個人吧,有潔癖,希望你能理解。」
她嫌棄他有妾?
顧子然「呵」了一聲:「本王都沒嫌棄你,你倒嫌棄起本王來了。」
「你可以嫌棄我啊,沒關係,隨便嫌棄。反正這裡又沒別人,我們用不著裝恩愛。」
花嬌嬌打了個呵欠,把眼睛閉上了。
顧子然氣悶得慌,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把他用來蓋腿的毯子,丟到了她身上。
半個時辰後,大理寺公堂,葛藹明、寧王和楚王都到了,就連白千蝶也趕了過來。
白千蝶一到就貼到輪椅旁,半跪著小聲嗔怪顧子然:「表哥,你早上都不等我。」
顧子然目不斜視:「又叫表哥,當心王妃抽你。」
白千蝶飛快地瞟了花嬌嬌一眼:「她又聽不見。表哥,私下裡,我還是叫你表哥,好不好?」
「倘若本王沒有中過回春粉的毒,或許會考慮一下。」顧子然淡淡地道。
「表哥,我事先不知道回春粉有毒,真的。」白千蝶滿臉委屈。
「如果你知道,已經身首異處。」顧子然的聲音依舊淡然,但仔細聽,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意。
白千蝶咬了咬下唇,可憐巴巴地起了身。
一時皇上駕到,葛藹明命人把白開華和關氏帶了上來。
「證人可有找到?」皇上問葛藹明。
「皇上,臣派人尋訪了所有的街坊鄰居,卻沒有一個人在白天看到楊二娘進入白家。」葛藹明答道,「倒是在入夜後,對門的鄰居看到有一輛馬車,在白家巷口停留過。」
皇上微微一愣:「照你這意思,楊二娘夜裡才去白家?可齊王妃不是說,她在白天就死了嗎?」
「所以臣認為,楊二娘是死後才進白家門。」葛藹明道。
「胡說八道!」
「人都死了,還怎麼進白家門?!」
寧王怒道。
葛藹明看了他一眼:「王爺,死人照樣能進門,比如,被人扛進去。」
楚王把寧王的肩膀一搭:「四哥,如果楊二娘真是死後被人扛進白家的,你不是該高興嗎?這樣就說明,她沒跟白開華通姦哪。」
高興個p!寧王狠狠推開了楚王的手。
花嬌嬌看著憤怒的寧王,暗自感慨。這些皇子,果然沒有一個真的是傻子。
寧王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楊二娘一旦被證實是死後才進白家,他就會背上栽贓陷害的嫌疑。
「葛大人,可以確定,楊二娘是死後才被人扛進白家嗎?」顧子然問道。
「基本上可以確定了。」葛藹明點頭道,「下官昨晚讓仵作拿死囚犯的屍體做過實驗,人的確只有在死亡兩個時辰後,血液才會完全凝固,砸出來的傷口才會完全沒有血跡,可見楊二娘的的確確是死在白天。」
「那此案就很明朗了。」
顧子然望著寧王冷笑。
「寧王殺了楊二娘,趁著白開華醉酒熟睡,命人將楊二娘的屍體搬到了他床上。」
「關氏回家後,誤以為白開華睡了個女人,拿凳子狠砸楊二娘。關氏以為自己砸死了楊二娘,殊不知楊二娘早就已經死了。」
「一派胡言!」
寧王怒道。
「難道本王殺死自己的侍妾,就為了造成她跟白開華通姦的假象?本王自己朝自己頭上扣屎盆子?本王圖什麼?!」
「難道你不是圖本王被罷官?」
顧子然似笑非笑。
「你的侍妾,死在了白開華的床上,肚子裡還懷著孩子,無論如何,本王都會被連累,你正好趁機參本王一本,讓本王丟掉五城兵馬司總指揮使的差事。」
「寧王,不就是本王的王妃要走了你一千兵力麼,你至於懷恨在心,如此報復?」
「你血口噴人!你沒有任何證據,就敢誣陷本王殺人?」
寧王一個轉身,跪倒在皇上面前。
「父皇,兒臣指天發誓,絕沒有殺害楊二娘,更沒有命人將屍體搬入白家。兒臣懇請父皇徹查此事,還兒臣一個清白!」
查,自然要查。
皇上當即對葛藹明下令:「三天之內,查出楊二娘的死因。」
「是,臣遵命。」葛藹明躬身應答。
皇上看了看寧王,又道:「在此案查清之前,你不得擅自離京,一切聽葛藹明安排。」
皇上這是把顧子然剛才的話聽進去了?!
原本是關氏殺人,現在嫌疑人卻變成他了?!
寧王氣極,卻又不得不應了下來。仟仟尛哾
既然關氏沒有殺人,皇上命葛藹明把他們夫妻當堂釋放了。
今天審案結束,堂中眾人散去。
花嬌嬌趁著大家都在朝外走,悄悄靠近寧王,壓低了聲音:「要想知道兇手是誰,一個時辰後,去南門邊上的來福客棧,找我的侍衛春分。」
寧王一愣,想要問個清楚,但花嬌嬌已經若無其事地快走幾步,去給顧子然推輪椅了。
花嬌嬌推著顧子然,上了馬車。
顧子然輕叩輪椅,道:「今日關氏能無罪釋放,你立了大功。」
「為了慶祝本王免受牽連,本王決定今晚在衡元院擺酒,與你共飲幾杯。」
「找你表妹慶祝就行,你們能聊的話更多,何必找我去冷場。」
花嬌嬌歪在大迎枕上,頭都沒抬一下。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刺耳?
顧子然皺了皺眉頭:「本王何時跟她能聊的話更多了?」
「剛才在大理寺公堂,你們聊得不是挺歡麼?」
花嬌嬌閉著眼睛,扯了扯唇角。
她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味呢?
白千蝶挨了他的腿,她介意;白千蝶跟他說了幾句話,她也介意?
顧子然眯了眯鳳眸:「花嬌嬌,你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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