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嫌你髒
馮成文是江南郎中,怎會一眼認出她是齊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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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守疆說江陵王府白養了衛休宜這麼多年,可正常情況不是該說父母白生了她這個女兒嗎?
莫非衛修宜不是江陵王親生的?
但衛修宜是郡主,血統豈容混淆?肯定是她多心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花嬌嬌見衛守疆情緒激動,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會更刺激他,轉身欲走。
這時顧子然卻出聲道:「衛世子,如果本王沒記錯,多年前在戰場上,本王曾救過你一命。」
衛守疆點頭:「不錯,王爺救命之恩,臣永世難忘,但如果您是想替齊王妃求情,只怕是不能了。因為當初是她母親主動跟我們江陵王府斷絕了關係,而非我們不認她。」
「你認不認她,本王毫不關心。」顧子然淡漠地道,「只是今天是本王帶她來的,如果你讓她診脈,豈不是不給本王面子?」
「都說江陵王家風嚴謹,作風正派,在本王看來,也不過如此,連最起碼的知恩圖報都做不到。」
衛守疆被他這番話說得面紅耳赤,滿臉慚愧:「臣只想著舊日恩怨,卻忘了是王爺帶她來的,臣這就讓齊王妃給臣診治。」
顧子然卻還是對他的態度不滿意:「既然衛修宜已經與江陵王府斷絕了關係,那花嬌嬌就不再是你的外甥女,本王說得可對?」
衛守疆眼中情緒複雜,但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她現在在你面前的身份,僅僅是齊王妃而已。而你對齊王妃的態度,就是這樣的?」
「你若是再對齊王妃不恭敬,就算你是江陵王世子,本王照樣治你一個不敬之罪!」顧子然冷著臉,音調嚴厲。
衛守疆被懟得無話可說,只能低頭認錯:「是臣不懂規矩了,還請王爺原諒。」
顧子然這才緩和了神色:「齊王妃願意為你治病,是你的榮幸,甭管你樂意不樂意,都給本王受著!」
衛守疆沉默片刻,向花嬌嬌低了頭:「臣剛才對齊王妃多有得罪,還望齊王妃大人有大量,莫要與臣計較。」
看著顧子然拿身份壓她的親舅舅,花嬌嬌心情很複雜。
但不得不承認,這樣才是最有效的。
她一碼歸一碼,雖說他對令狐月的態度,讓她很生氣,但這一刻,她還是感激他。
花嬌嬌走到床邊,沒有應衛守疆的話,只是示意他把手伸出來。
衛守疆順從照辦。
姜氏看了顧子然一眼,命人給花嬌嬌搬了椅子來。
馮成文偷眼看花嬌嬌,很想阻止她,但想想顧子然剛才對衛守疆都沒好臉色,就沒敢開口了。
花嬌嬌用心地給衛守疆診了脈,又讓他張開嘴,給他檢查了喉嚨,口中喃喃自語:「奇怪。」
「哪裡奇怪了?」姜氏問道。
衛守疆不滿她主動詢問花嬌嬌,瞪了她一眼。
花嬌嬌皺著眉頭道:「舅舅雖然咳嗽,但喉嚨和肺部都沒有任何病變。」
姜氏知道衛守疆不希望她主動跟花嬌嬌搭腔,但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可馮郎中說,世子爺的病灶就是在肺里。」
「沒錯。」馮成文接過了姜氏的話,「世子爺之所以咳嗽,是因為多年前生氣,落下了病根,導致肺熱氣虛,久咳不愈。齊王妃之所以診不出肺部有毛病,那是因為草民一直在用藥為世子爺控制病情。」
「不可能!」花嬌嬌斷然否認,「我舅舅沒有任何肺熱氣虛的脈象,即便你用過藥,也不可能診不出任何異樣!」
馮成文望著她欲言又止了半晌,才道:「不知齊王妃師承何人?又治過幾例咳嗽的病人?」
「脈象擺在這裡,乃是事實,你又何必質疑我的醫術?」花嬌嬌很不高興。
「你如果覺得脈象不對,繼續診查便是,何必跟他們廢話?」顧子然不耐煩了。
說得也是,現在又沒人敢攔著她。花嬌嬌從善如流,把手伸進袖子,從空間裡取出了電耳鏡,就要給衛守疆檢查耳朵。
就在這時,帳篷外忽然傳來了蒼老而又憤怒的聲音:「住手!」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由妾室打扮的女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花嬌嬌一眼認出了他,這是衛修宜和衛守疆的父親,她的外祖父,江陵王衛破虜。
其實他今年才剛滿六十歲,但頭髮鬍子,乃至於眉毛,都全白了。
衛破虜看都沒看花嬌嬌一眼,徑直走到了衛守疆床前,聲色俱厲:「守疆,你忘了衛修宜當年是如何害你了?!你還敢讓她的女兒給你治病?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她的母親,害過衛守疆?這是怎麼回事?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花嬌嬌驚訝極了。
衛守疆看了看顧子然,低聲跟衛破虜解釋:「爹,齊王的意思是,既然花嬌嬌已經不算是我的外甥女,那她就只是齊王妃,咱們理應拿她當齊王妃看待,不能怠慢。再說齊王曾經救過兒子一命,兒子理應知恩圖報……」
「知恩圖報,就該把命給人糟蹋?這是什麼道理?」衛破虜說著,轉向了顧子然,「齊王,論爵位,本王不比你低,論戰功,本王也不輸你,如果你非要拿皇子的身份壓人,那咱們就一起去皇上面前,說道說道!」
顧子然眉頭一皺,就要辯駁。
花嬌嬌卻扯了扯他的袖子:「算了,咱們得尊重病人和病人家屬的意願,沒道理他們自己不願意治,我還非要上趕著的道理。」
說得也是,搞得好像他們求他們似的。顧子然點點頭,讓天青來推了輪椅,和花嬌嬌一起回去了。
途徑江陵王時,花嬌嬌把聲音壓得極低,說了一句:「外祖父,花家祖墳里躺著的那個衛修宜,到底是不是我的母親,我都不敢確定,你就那麼肯定,當初害了我舅舅,還跟你們斷絕關係的那個人,真是你的女兒?」
她在胡言亂語什麼?江陵王沒理她。
花嬌嬌隨顧子然出了帳篷,顧子然馬上去拽她的手。
「別碰我!」花嬌嬌一跳丈把遠,「我嫌髒!」
「本王哪兒髒了?本王又不是沒洗手!」顧子然瞪了她一眼。
「你碰過別的女人,就是髒!」花嬌嬌想想就氣,頭也不回地朝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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