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你來得正好。【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花嬌嬌笑眯眯地接過了白千蝶手中的酒壺,「我今天跟楚王妃聊了一整天,投緣得很,正想要跟她喝一杯呢。」
楚王妃?她正懷著身孕呢,喝了這壺裡的酒,一準兒當場小產!白千蝶急了:「王妃,不可。」
「為何?」花嬌嬌拉下了臉,「你口口聲聲叫我王妃,我卻連你的酒都用不得?」
花嬌嬌說著,就走到了樂纖月跟前,斟滿了兩杯酒。
白千蝶急急忙忙地跟了過去:「王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楚王妃身懷有孕,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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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是我疏忽了。」花嬌嬌看看手裡的酒,滿臉為難,「可我倒都倒了……要不,就請楚王代楚王妃喝一杯?」
樂纖月馬上推了推身旁的楚王:「王爺,三嫂都到跟前了,怎好推辭,您就代我喝一杯吧。」
楚王不可能不給自家王妃面子,當即起身,接過了花嬌嬌手中的酒。
這一次,白千蝶沒有阻攔,酒里只是有墮胎藥,男人喝了應該沒事。
她悄悄地瞟了花嬌嬌一眼,又飛快地收回了視線。王羽溪跟她說過,這個墮胎藥,要過一個時辰才發作,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她了。
花嬌嬌與楚王碰了一杯,雙雙飲下了杯中酒。
白千蝶用眼角的餘光留意著花嬌嬌,見她果然暫時安然無恙,暗暗鬆了口氣。看來王羽溪沒有騙她,不然花嬌嬌要是當場出狀況,傻子都會想到是酒有問題。
花嬌嬌沖楚王亮了亮杯底,又跟樂纖月說了幾句話,轉身便走。
但還沒等她走到座位上,四周就響起一片驚呼。
「楚王吐血了!」
「酒里有毒!」
花嬌嬌轉頭一看,果見楚王皺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有他剛剛吐出來的一口血。
樂纖月嚇得臉色蒼白,趕緊掏出了手帕給他擦拭,但楚王拒絕了。
白千蝶呆住了,不是墮胎藥嗎,就算男人吃了有妨礙,但這血,怎麼是從上頭噴出來的?
「劉院使!」皇上大喝。
另一篝火旁的劉院使聞聲趕來,半跪到楚王面前,給他診起了脈。
倒是沒人指責花嬌嬌的酒里有毒,畢竟哪有人蠢到當面投毒。
劉院使診完脈,起身回稟皇上:「皇上,看脈象,楚王殿下這是誤服了婦人的大劑量墮胎藥了。」
墮胎藥?皇上一愣。
樂纖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三嫂這酒,本來是要給我喝的!三嫂,你要謀害我肚子裡的孩子?!」
馬上有人反駁——
「不對啊,那酒原本是白姨娘要敬給齊王妃的。」
「就算有人要害人,也是白姨娘要害齊王妃吧?」
「白姨娘也是齊王府的人!反正我們王爺中毒了,齊王府脫不了干係!」樂纖月抱著楚王的手臂,落下淚來。
「都住口。」皇上沉沉出聲,示意劉院使,「查查那壺酒,還有楚王喝過的酒杯。」
劉院使馬上查驗,片刻過後,向皇上回稟:「皇上,酒中的確有墮胎藥,但並非即刻發作的類型,據臣估計,至少也得一個時辰後,毒效才會發作。」
皇上有疑惑:「既然是墮胎藥,又並非即刻發作的類型,為何楚王喝下酒後,會馬上吐血?」
「這……」劉院使欲言又止。
「肯定因為楚王是男子,所以藥效顯現得不一樣。」樂纖月急急忙忙地插話。
她表現得太過於急切,皇上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劉院使,照實說。」
楚王朝劉院使看去,目光中有威脅之意。
但皇上就在對面,劉院使哪敢撒謊,馬上回復道:「皇上,楚王殿下之所以吐血,雖然跟酒里的墮胎藥點關聯,但關聯不大,主要還是因為他身患隱疾。」
到底涉及楚王隱私,他沒有直說。
楚王稍感滿意,只要不當眾說出來就行,私下他再去跟父皇解釋。
「什麼隱疾?劉院使為什麼不直說?」花嬌嬌忽然道,「你不把話說明白,待會兒楚王妃又說是我們齊王府使了陰招。」
「這……」劉院使很想遂了她的意,但到底問話的人是皇上。
皇上沉吟不語。
「回來!」顧子然大聲訓斥花嬌嬌,「錯了就是錯了,擔著便是,找什麼藉口!」
「我哪兒找藉口了?你怎麼什麼責任都朝自己身上攬?是這些年雙腿殘疾,被人欺負慣了嗎?」花嬌嬌說著說著,哭鬧起來,「我怎麼這麼倒霉,嫁給你這麼個廢物,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都不敢吭聲……」
皇上皺了皺眉,示意劉院使:「說,到底什麼病。」
他本來有心私下去問,畢竟劉院使說是隱疾。
可花嬌嬌這麼一鬧,他如果不問個清楚,豈不也成了欺負顧子然了?
既然皇上發了話,劉院使就再無顧忌了,馬上回答道:「回皇上,楚王殿下患上了花柳病,而且病情挺嚴重,所以經了墮胎藥的刺激,才會口吐鮮血。」
花柳病?!
那可是絕症!
楚王堂堂皇子,怎麼會染上這種髒病?!
大小篝火堆旁人都驚了,紛紛交頭接耳,沒有聽清劉院使話的人,全在四下找人打聽。
楚王面色鐵青。
他如何看不出來,剛才花嬌嬌兩口子是故意一唱一和,目的就是為了讓劉院使當眾說出他的病。
樂纖月抱著他的胳膊,貼了過來,小聲地勸慰他:「王爺,丟臉就丟臉吧,保命要緊。起碼現在父皇知道您的病了,您去求父皇,讓花嬌嬌給您治病,她肯定不敢拒絕。」
她今天試探了花嬌嬌一整天,她都不鬆口,但她十分確定,花嬌嬌會治花柳病。
她不給她面子,皇上的面子總得給吧?
等皇上開了口,看她還敢不敢打馬虎眼!
楚王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命都快沒了,要名字有何用?
「父皇,求父皇救兒臣!」他趕在皇上發脾氣之前,跪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操起酒杯,砸到了他身上:「你自己染上髒病,叫朕如何救你?此乃絕症,哪有大夫會治!」
「有!」楚王絲毫未躲,任由酒潑了滿身,「三嫂會治!求父皇請三嫂為兒臣醫治!」
花嬌嬌會治花柳病?皇上馬上看了過去:「齊王妃,你真會治?」
「會。」花嬌嬌大大方方承認了。
皇上鬆了口氣,起碼楚王的命保住了。
「那你快來給楚王瞧瞧。」皇上示意楚王滾起來,坐回席上去。
花嬌嬌卻站著沒動,一個勁兒搖頭:「父皇,臣媳會治,但臣媳沒法治。」
楚王一聽急了:「父皇,三嫂這分明就是在記恨兒臣!她怎能因為以前的一點私怨,就對兒臣見死不救?!」
皇上也很不高興:「花氏,無論你跟楚王有什麼恩怨,都得先救了他的命再說。」
花嬌嬌把手一攤,滿臉委屈:「父皇,臣媳真沒法治,因為治療花柳病,需要用到注射器。是你們不許臣媳用注射器的嘛,臣媳怎麼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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