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再無牽掛
花嬌嬌到了落雨軒,才發現顧子然也在。【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白千蝶正匍匐在顧子然的輪椅前,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哭得梨花帶雨:「表哥,今兒團團落水,真跟我沒關係。姑母要趕那些孩子,我勸了幾句,她不肯聽,我有什麼辦法?」
顧子然掃了一眼自己的膝蓋,皺了皺眉頭:「把手拿開,站起來好好說話。」
白千蝶自然不肯,正要撒個嬌,一抬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花嬌嬌。
她苦笑了一下,撐著顧子然的膝蓋,站起身來:「我說表哥怎麼突然轉了態度,原來是王妃來了。表哥也太懼內了,我是你正經的侍妾,是你的女人,碰你一下怎麼了,你這是怕王妃罵你嗎?」
花嬌嬌來了?顧子然抿了抿薄唇,沒有回頭:「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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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顧子然對花嬌嬌的態度,比平時差多了。
難不成,小扣子的事,已經查到花嬌嬌身上去了?白千蝶心下一喜,馬上又蹲下,貼在了顧子然的輪椅旁。
顧子然掃了一眼,見白千蝶只是貼著輪椅,並未接觸到他,便沒作聲。
「我來處罰白千蝶!」花嬌嬌走上前來,「在宮裡的時候,皇后娘娘說了,把她交給我處置。」
她說著,給春分和夏至使了個眼色。
春分和夏至馬上上前,一左一右,強行把白千蝶從地上拖了起來。
白千蝶掙了幾下,發現兩個女侍衛的手勁兒極大,她根本無法動彈,只得大喊:「表哥,救我!」
顧子然沉下了臉:「花嬌嬌,你要做什麼?她懷著身孕,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麼,懷著身孕,就能把團團推下水了?」花嬌嬌哼了一聲,「你放心,我不打她,也不罵她。我把她關在屋裡禁足,總不會動了她的胎氣吧?」
只是禁足?顧子然沒作聲。
「表哥!」白千蝶才不願意被禁足,委委屈屈地喊道,「團團落水的事,我剛才已經解釋清楚了,跟我沒有關係的呀。」
顧子然眼神瞟過花嬌嬌,開口為白千蝶說話:「母妃的話,白千蝶不可能不聽,本王相信,她只是聽命行事。既然團團落水,並非她授意,而她又懷著身孕,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你相信,我可不相信。」花嬌嬌唬著臉道,「白貴妃一向喜歡小孩子,不可能平白無故驅趕,她就是藉由此事,故意推團團落水!」
顧子然並沒有跟她爭辯,而是道:「就算母妃是故意的,她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還想怎樣?」
花嬌嬌卻道:「母妃跟團團無冤無仇,幹嗎故意推她下水?更重要的是,在母妃眼裡,團團只是花將軍的遺孤,但凡她有點腦子,都不會動手。除非,是白千蝶跟母妃說了什麼!」
花嬌嬌的意思是,白千蝶向白貴妃透露團團的真實身份了?顧子然馬上沉下臉,看向了白千蝶:「你跟母妃說什麼了?!」
「我什麼都沒說!」白千蝶忙道,「王妃說的對,團團落水,的確有原因!因為姑母斷定,我上上次動胎氣,是因為團團,上次險些小產,又是因為王妃,姑母覺得團團和王妃都想害我,她是為了替我出氣!」
顧子然皺了皺眉頭:「你動胎氣那次,並非團團的責任,再說事後她搬出了齊王府,還有什麼可說的?」
「是,表哥說得對,我當時也是這樣勸姑母的,但姑母死活不聽,我也沒辦法呀。」白千蝶委屈萬分。
顧子然抬手一揮:「罷了,不必再多說。」
白千蝶咬了咬下唇,不甘不願地閉上了嘴。
顧子然轉頭,沖花嬌嬌抬了抬下頜:「你跟白千蝶,算是扯平了。禁足之事,不要再提,本王自會約束白千蝶,不會讓她無故外出。」
咦,表哥是偏向她的?白千蝶又驚又喜。
顧子然不等花嬌嬌反應,便調轉輪椅,離開了落雨軒。
花嬌嬌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拔腿追了出去,硬拽住了他的輪椅:「顧子然,你這是認定小扣子是我指使的了?」
「本王什麼都沒說。」顧子然垂著頭,語氣淡淡的,「但你自己做過的事,自己心裡有數。」
「你什麼意思?」花嬌嬌鬆開輪椅,繞到了他面前。
「不是你讓本王放手去查麼?」顧子然抬起頭來,神情淡漠,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疲憊。
「你就查到這個?證據呢?」花嬌嬌又氣又急,「你無憑無據,就敢懷疑我?」
崔二娘、小扣子的父母都是人證,豐慶莊則是物證,還需要他出具什麼?難道非要讓他把真相公之於眾,讓她名譽掃地?
顧子然揉了揉眉心,倦意愈濃:「本王不想再追究此事,畢竟讓白千蝶進齊王府,就是個錯誤。本王只希望你就此停手,消停點,安穩過日子,行嗎?」
他冤枉她,還指望她安穩過日子?
行,本來她離開大康,還有點不舍,現在最後一點念想也沒了。
無牽無掛地決然離開,挺好。
花嬌嬌沉默著,轉身走了。
顧子然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神情複雜。
好半晌,他才重新轉動輪椅,回到了衡元院。
一名名叫薄霧的侍衛,正在廳里等他。
這是他派去跟蹤花無期的人,顧子然來了精神:「花無期已經回京了?」
薄霧點頭:「是,屬下帶人一路尾隨,跟著他回到了京城,現下宣平侯已經回宣平侯府去了。」
「這些天,花無期去了哪兒?」顧子然問道。
「他去了珉城。」薄霧回答道。
珉城?那不是白千蝶的老家麼?白千蝶的父親,也就是他的舅舅,早已過世,但現在住在老宅子裡的,只有白千蝶的母親,也就是他的舅母章氏。
顧子然又問:「花無期去珉城,到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
薄霧回答道:「回王爺,花無期在珉城,有一處小宅子,他這幾天,就待在那處宅子裡。每天夜半,有一名裹著斗篷的女人,從後門進宅子,但天不亮就走了。」
「女人?」顧子然挑眉,「什麼樣的女人?」
花無期見過花嬌嬌後,匆匆趕去珉城,只是為了私會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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