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沒有什麼白月光,從來就只有你
「你你困了嗎?」
蘇子卿搖了搖頭,「我不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宋柔便笑了,「那正好,我也不困,我們先各自沐浴一下吧。」
蘇子卿看了她半晌,低低一笑,「好。」
春華和聞溪各自在隔間給各自的主子備好了洗澡水,半個時辰過後,宋柔回到房間裡,就看見蘇子卿一身月白色錦緞長衫,微微濕漉的頭髮還散在肩頭,就這樣斜斜地靠在軟枕上,一雙眼幽深而又繾綣,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宋柔,也不說話。
宋柔被他這道滾燙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便輕咳一聲,「我覺得,要不然我再去洗一次吧」
她剛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人給摁住,蘇子卿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他輕笑一聲,旋即低聲說道:「要不然我幫夫人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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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宋柔笑得很艱難,「其實我是想去漱口來著,你等一下。」
她掙脫了他的手,一溜煙就跑到了隔間,心砰砰直跳。
未經人事,馬上就要初體驗了,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坦然的,卻不想還是這樣的緊張。
宋柔淡定地漱了十次口後,她終於平靜了下來,然後英勇無畏地、視死如歸地跨過門檻,進了裡間。
「洗漱好了?」
他還是那個姿勢,斜斜地靠在榻上,撐起頭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
「額應該是好了」
「那我們」
「等一下!」她又咳嗽了一聲,腦子裡正在編著理由呢,抬眼就看見了蘇子卿一雙幽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簡直如狼似虎一般,便脫口而出道:「有些,有些口渴,要喝水。」
「我給你倒」
「不用!」宋柔連忙說道:「我離得很近,我自己倒。」
在她喝下第八杯水的時候,她終於放下了杯子,甚至因為太緊張,還把杯子給碰倒了。
她扶正了杯子後,回頭瞄了一眼蘇子卿,見他還在榻上,便稍稍鬆了一口氣,「蘇子卿,你喝不喝水?」
「我不喝水,我只想安寢。」
宋柔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她又輕咳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緊張。
「柔兒,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過去,走到榻前,她又打起了退堂鼓,「這樣,我還有事兒要和你說,你不好奇我為什麼之前對你」
「明天再說。」他下了榻,將她打橫抱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她一回頭就看見了蘇子卿將帷幔給放了下來,薄紗落地,床簾遮目。
宋柔一時之間有些結巴,「蠟燭,蠟燭還亮著」
「龍鳳燭,就該是徹夜長明的。」
他扼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然後將其舉過頭頂,欺身壓了上去。
他的手好燙!像一團火!
「蘇子卿,我」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身上的衣衫一件件滑落,那火撩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停留在了雪團上,極其繾綣地溫存了許久。
片刻,他從她的肩頭抬起頭來,低垂著眼看著她笑,「怎麼感覺又有變化了。」
宋柔趁機抽出手來,捂住了自己的臉,「你這個人」
「更大了些。」
他的聲音驟然變得沙啞而富有磁性,落到宋柔的耳朵里,卻是帶著幾分調情的撩撥。看書溂
「我,蘇子卿,我,我有些緊張」
四周陷入了黑夜裡,那團火是唯一的光亮,這火落到了洞口。
宋柔渾身抖如篩糠,「我沒有過從來沒有過」
「我知道,」他親吻著她的耳垂,溫柔地回應她,「我都知道,我會輕一點的。」
這團火已經燃得越來越旺,直往這黑暗之中最深的地方探去,一瞬間,光亮四射,照亮一切。
宋柔抓住他的後背,養護得極好的長指甲不免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痕跡,由於用力過猛,指甲竟然生生折斷了一截。
她輕咬著下唇,忍受著暴風雨般襲來的衝擊。
「疼嗎?」
「嗯」
「乖。」他親吻著她,溫柔到了極致,「我再輕一點。」
「好。」
一片旖旎過後,她竟然在疼痛之中摸索到了一抹歡悅。
是一種劫後重生,放下一切的不管不顧的歡愉。
前世與今生,到頭來,他們的所有不歡愉,都是自己的誤會。
情竇初開是為蘇子卿,情意散盡也是為蘇子卿。
這便是她的前世。
重來一世,她竟然差點就又重蹈覆轍了。
敢愛卻又不敢愛,那件事就像心結一樣凝結在心,直壓得她喘不過氣兒來。
幸好,幸好他從未放手,也從未將她拱手讓人。
她一面想著,一面開始主動回應起了他。
蘇子卿眼中掠過一份驚喜,旋即將宋柔的身子翻了過去。
宋柔的頭埋進枕頭裡,身子弓起,宛如一頭受驚的小獸一般,發出嗚咽聲來。
他扶著她的腰,俯身在她的耳邊說道:「柔兒,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
「嗯。」她想要開口回答他,這一出聲,卻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聲音像是深銀一般,惹得她的臉上更加的紅了。
有那麼一瞬間達到了山頂的最高峰,她忽然感覺到恍若隔世。
她都以為做好了準備,就像前世一樣吧,與蘇子卿過著貌合神離的生活,做著名義上的夫妻。
她享受著他的名利,他當自己是替身。
兩個人就這樣各取所需吧。
如今,她才知道,從前種種,竟像是大夢一場。
大夢初醒,她才恍然,原來自己一直介意的人,竟然都是自己。
若是蘇子卿今夜沒有來找自己,自己竟然又要導致這一世出現和上一世一樣的事兒來。
怎麼能不說自己足夠幸運呢,怎麼能說自己不受上天眷顧呢。
他在她的耳邊低低喘氣,「柔兒,你方才有話要與我說,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從來不是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一次次拒絕你嗎?」
「對。」
她的聲音軟糯又嬌軟,像貓爪一樣一下下撓在他的心上。
「我那時候以為你那幅畫上的人,是別的女人,我以為你有什麼白月光與我生的一般無二,不過她死了,你將她化作畫,後來發現我與畫中人生得像,拿我做替身,才來娶我的。」
他捧起她的臉,目光溫柔而堅定。
「沒有什麼白月光,從來就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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