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艾雷恩


  第023章:奴隸販子

  本章人物:艾雷恩、麽麽茶。【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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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們一路上吵吵嚷嚷地趕路,暗黑教團的話題倒是驅散了旅途的無聊。

  他們在廣袤的森林小道走了四天,第四天傍晚,終於看到一家簡陋的客棧,客棧的招牌上畫了一個嘴裡叼蘋果的野豬頭。

  豬頭旅店是個的四合院,北邊的兩層石頭小樓是客房,客房頂還有儲藏食物和雜貨的尖頂,有時也做房間給客人湊合一晚。

  

  南邊是泥巴摻和石塊砌成的院牆,中間開一扇老舊的櫸木門,大門左邊是臭烘烘的馬廄和茅房『右手邊是大廳、廚房和柴火間。

  一條雜色的土狗被鐵鏈拴在廚房門口,對每一個打院子裡經過的旅行者狂吠不止。

  艾雷恩領著他身後近六十人的隊伍打算在這家客棧里休息一晚,然後吃些充飢的食物。

  晚餐很簡單卻又很豐盛,艾雷恩讓廚子把兔肉、野豬肉、蘿蔔、洋蔥和土豆放在一起煮了一大鍋濃湯。

  一共有五隻兔子、一頭野豬,這些豐盛的野味都是獵戶瑞恩用他背後的長弓從樹林裡打獵得來的。

  傭兵們在酒館大廳吃過晚餐後,為了節省開支,傭兵們三到五人睡一間客房,雅米拉和蘇克的妹妹兩人睡一間。

  入夜,外面下起冷雨,雨水淅淅瀝瀝敲打在覆蓋石棉瓦的屋頂,沿屋檐滴答流淌。

  麽麽茶照例和大廳里的賭棍們酣戰,一摸到骰子和紙牌,麽麽茶的勁頭就像打鳴的公雞。

  其他人賭客睏乏得要死,黑眼圈腫得老高,他卻眼睛瞪得老大。

  午夜,雨下得更大了,屋裡透著冰冷潮濕的味道,艾雷恩從房間裡出來,準備催促麽麽茶趕緊睡覺。

  這時,院子裡響起狗叫,櫸木大門被敲得山響。

  睡得迷迷糊糊的馬房小弟披上蓑衣,罵罵咧咧地開門:「來了!來了!敲你娘的棺材板啊!」

  院子外來了一隊渾身濕透的人,他們牽著三匹馱馬,七個僱傭兵打扮的傢伙脫下麥草蓑衣,露出煙燻色的軟甲。

  他們背著大木錘和鐵鎖,腰間別著諾德短劍。從裝束上瞧,是一夥奴隸押解。

  十幾個戴手銬腳鐐的奴隸衣衫單薄,嘴被麻繩勒住,無法說話,在冷雨中凍得瑟瑟發抖,雨水順著發梢流下,潮濕的衣裳粘連皮開肉綻的肌膚。

  為首的奴隸販子是個強壯的灰鬍子,脖子上長了個噁心的大肉瘤,藍色的血管潛伏在肉瘤內,像蔓延的爬蟲。

  奴隸販子手執皮鞭,抬起濕漉漉的皮靴踏進大廳,嚷道:「店老闆!給我們三間房。另外弄點兒吃的來,餓死老子了。」

  「你們有二十多個人,就要三間房!會把牆擠破的。」酒館老闆是個中年男人。

  「去他娘的,」奴隸販子說。「讓這些會說話的牲口睡馬廄,明天他們就得賣給拉蒙先生。」

  「這馬廄」酒館老闆支支吾吾的。

  「老闆,你不會連馬廄也吝嗇吧?」奴隸販子皺著眉頭說。「我會付給你幾個第納爾做補償。」

  「好的,好的。」

  奴隸販子又問道:「馬廄里倒是有幾匹不錯的馬,他娘的!是誰的?我需要馬,告訴我要付多少錢?」

  酒館老闆指著金髮少年。「幾匹馬都是那位客人和他的同伴們的,你去找他們商量吧。」

  奴隸販子嚷嚷道:「喂!小子,你的馬賣多少銅子兒?」

  「一分錢也不賣,先生。」艾雷恩說。

  奴隸販子噴出紅色的吐沫。「一分錢也不賣,那就是送給我了?好!明天一早我就牽走。」

  「如果你的脖子夠硬,就儘管牽走。」艾雷恩語氣冰冷。

  奴隸販子罵道:「小子!嚇唬老子?我看你卵·蛋不想要了。」

  他揚起皮鞭就朝艾雷恩打去,艾雷恩飛速躲過皮鞭,明晃晃的匕首已經頂在奴隸販子脖子上的肉瘤。

  「信不信我把它割下來塞進你嘴裡?」艾雷恩威脅說。

  「你敢嗎!」另外六個奴販押解抄起傢伙,準備開打。

  這時,麽麽茶趕緊丟下手裡的紙牌,從椅子上跳下來。

  「各位爺,消消火,消消火。何必為一點小事生氣呢,來來來,咱們玩幾把紙牌,不管輸贏,我請各位爺喝啤酒。」

  奴隸販子罵道:「草他·娘的紙牌!讓你的紙牌和小鬍子統統見鬼去吧!老子正餓得慌,沒功夫和你們瞎扯淡。」

  奴隸販子的氣焰蔫了下去,慢慢退後兩步,躲開艾雷恩的匕首,坐到桌邊。

  他狠狠地捶桌面,震得盤子跳起舞:「老闆!你他娘的是蝸牛和王八生的雜種嗎?想餓死老子?信不信老子拿鐵棍塞你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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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來了。敲壞了你是要賠的。」馬房小弟端來一個托盤,裡面裝了切成段的醃鱈魚和黑麵包,還有一壺糙米糊糊。

  奴隸販子沒吃幾口便吐到地上。「呸!真他娘的比屎還難吃。」

  他本想發火,掀翻桌子,可看見艾雷恩站在不遠處瞪著他,便罷手說:「算了算了,見鬼的地方。」

  艾雷恩原地打算教訓教訓這些奴隸販子,但又聽到他們自稱是拉蒙的手下,想想還是別去招惹那個傢伙。

  他轉過身,上前拍拍麽麽茶的肩膀說:「該睡覺啦,明兒一早咱們還要趕回禪達。」

  麽麽茶敷衍說:「哎哎哎,我馬上就來,就來,就來……」

  他忽然叫起來,指著兩個魚販子說:「我記得不是這幾張牌,你們兩個準是趁我不在時偷換了牌!」

  其中一個魚販子說:「我們可沒換你的牌。明明是你自個兒記錯了,怪不得別人,認賭就要服輸。」

  「喂!」奴隸販子朝魚販子嚷道:「賣魚的。給我們幾條鮮魚,別他娘的是臭的,老子把你們的腦殼揪下來當尿壺。」

  魚販子從魚簍里撈出兩條白鱗鱒魚,一條海鰻丟給奴隸押解們。

  他們也回丟出一枚掰成兩半的銀第納爾,銀幣表面被污垢覆蓋。

  魚販子接過銀幣,習慣性地用槽牙咬了咬,吹了吹,放在耳畔聽清脆悅耳的聲響。

  奴隸販子抽出小刀,把剔了鱗,取出魚腸的鰻魚剁成幾塊,問店老闆要來鹽罐子,蘸著粗鹽生吃。

  黑漆漆的牙齒咀嚼嫩粉色的魚肉,鰻魚的汁水順著灰鬍子滴淌到肉瘤上。

  他一邊吃,旁邊的奴隸押解說:「老大。咱這趟生意能賺翻了。等拿了錢,您可要帶弟兄們去禪達最好的窯子裡去快活快活,這幾天又是風又是雨,弟兄們可累壞了。」

  奴隸販子噴濺腥臊的口水說:「放心。禪達的漂亮妞兒多得是,那裡的娘兒們,胸前都他娘的兜著南瓜,屁股比你臉還大呢。等交了貨,咱給每個兄弟40第納爾,都玩兒去吧。」

  「讚美奧丁。」一個奴隸押解說。

  奴隸販子罵道:「草他·娘的奧丁,是老子付你們錢,不是他娘的奧丁!」

  「老大。禪達城裡哪家窯子最棒!我******都等不及了。」一個偏瘦小的奴販押解說,他缺了幾顆門牙,笑起來很猥瑣。

  「缺牙巴科金,你褲襠里的小鳥要爆炸了吧。哈哈哈。女人嘛,其實吹了蠟燭都差不多。至於窯子嘛,青蘋果酒館,綠仙女酒館還有紅船美人魚之吻號都不錯。哎——」粗魯的奴隸販子忽然嘆了口氣。

  「老大,為啥嘆氣,難道晚飯吃的不爽?」

  奴隸販子罵道:「廢話!給你一堆比屎還難吃的東西你吃他娘的能吃得爽嗎?」

  他擼起袖管,露出胳膊上的一排牙印說:「薩哥斯里最風騷的要數泡芙小姐酒館裡的老闆娘,外號小蛋糕。那個小****,白嫩嫩的奶·子又肥又大,捏起來肯定很舒服。」

  麽麽茶的手忽然抽搐了一下,兩張紙牌掉落在桌面上,紙牌的花色和點數被魚販子看得清清楚楚。

  奴隸販子繼續扯起嗓門吹噓,生怕別人聽不到。「可惜那小****忒凶,是頭母獅子,偏不讓老子上她,瞧!」

  他指著深深的牙印說:「看見沒有,這就是被小****咬出來的,誰跟她上床,准被她咬掉命·根子。」

  「哈哈哈哈。」奴隸販子的話又引來手下的鬨笑。

  奴隸販子嚷嚷說:「不過話說回來,倔強的馬兒馴服了騎上去才有意思。老子遲早有一天要用命·根子捅爛她的屁股。嘿嘿嘿。」

  麽麽茶煩躁地扔下紙牌,把一摞銀幣嘩啦推到魚販子面前。「今兒手氣真背。我輸了,睡覺去啦。」他站起來,推開椅子,朝廂房走。

  艾雷恩聽滿口噴糞的奴隸販子吹噓得腦袋發脹,也隨著麽麽茶出門。

  奴隸販子在後頭大吼:「嘿!你說要請咱弟兄喝酒吶。」

  「喝你個頭,願酒神把你們這群糞缸嘴淹死。」麽麽茶邊走邊低聲嘀咕。

  「不高興了?」艾雷恩在他的後頭說。「是不是又輸光了?」

  麽麽茶悶悶不樂的說:「睡覺吧,但願明天一早看不見這群聒噪的烏鴉,尤其是那個肉瘤脖子,讓我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反胃。」

  房間裡,其他夥伴們躺在堅硬的單人床上已經睡得香甜,斯壯格打起呼嚕,威金斯的腳臭彌散在房間內。

  艾雷恩關上門,把利劍放在褥子邊,和衣而睡。

  第二天清晨,雨過天晴,森林裡水汽升騰,山色空濛。

  客棧的炊煙里有股焚燒枯葉的氣息,它是冬日特有的味道。

  馬房小弟揮舞大掃帚,清掃滿院子的黃葉,廚房裡飄出烤麵包的香味。

  在酒館裡用過早餐後,傭兵們再次啟程,趕往禪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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